番外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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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
蘭堂在說什麽？
他發現什麽異樣了？
魏爾倫被強迫擡起頭，心情越發糟糕，看到強硬又冰冷的蘭堂，下意識想到了失憶前的蘭波，
如果當時的蘭波沒有失憶，說不定就是這副模樣，傲慢又強硬，想要斬斷他的四肢，把他囚……
“撲通！”
魏爾倫的心臟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在這一刻，睜開眼睛後異常全部湧入了腦中：
環境溫度的改變，蘭堂聽到“蘭堂”這個名字時的陌生反應，對他詭異又強硬的態度，以及剛才想要隱瞞他的反應……
魏爾倫的瞳孔緊縮了一瞬：
“你在說什麽？”
異樣感攻擊著魏爾倫的思維與安全感，輕易激起了魏爾倫的不安。
抱著質疑的想法去看，魏爾倫輕易地就能發現蘭堂的異樣，
蘭堂的氣質雖然努力柔和，但卻始終無法遮掩屬於蘭波的陰郁與傲慢，親密的舉動青澀又陌生，還一直註意著他的反應，仿佛是一場不知道蘭堂，粗劣又混亂的偽裝！
究竟是演技，還是真實存在的“蘭波”？
“蘭波，”
魏爾倫輕易地就吐出了這個稱呼，臉色蒼白，聲音低啞，道：
“把鎖鏈解開，讓我出去。”
蘭堂給他的感覺不再是蘭堂，而是傲慢又無禮的蘭波，仿佛在偽裝的表皮下，一直藏著成功囚禁了他的蘭波。
“不可能，”
蘭堂語氣平淡，另一只手擡起，落在魏爾倫的臉上，從額角滑到臉頰，一路到唇角，低喃道：
“已經清醒了嗎？保羅……幻境果然無法維持很長時間的作用，明明我很喜歡你剛才對我說話的表情。”
茫然卻又對他滿是信賴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可愛到讓蘭堂想要看到魏爾倫更多的表情。
聽懂蘭堂話語中透露的情報，一股寒意從魏爾倫後背蔓延，幾乎將呼吸與心跳冰封，聲音輕到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不見：
“幻境？”
他的過去，他的記憶，所有的相處時光是……幻境？
怎麽可能？！
他腦中的記憶鮮明又完整，絕對不可能是幻境！
難道說蘭堂是在演戲嗎？在模仿被他背叛前，傲慢又強硬的蘭波。
“你好像很喜歡，保羅，”
蘭堂定定地看著魏爾倫，瞳孔深處滿是令人心驚的控制欲，輕輕地“嗯”了一聲，手指若有若無地拂過了魏爾倫的唇瓣，道：
“你還記得當時的我是怎麽告訴你的了？我們可以繼續這個情趣。”
蘭堂的聲音十分古怪，動作似乎在調/情，語氣卻更像是試探與訓斥。
保羅，你還記得我是怎麽教導你的嗎？
過往的一句話突然從魏爾倫的腦中浮出，語氣幾乎和此刻一模一樣！
魏爾倫的手指收緊，打開蘭堂的手，不用偽裝就下意識表現出了排斥與抗拒，冷聲道：
“我不想繼續了，蘭波，把鎖鏈解開，我要出去！”
蘭堂沒有露出反感的情緒，平靜地註視著魏爾倫，仿佛是在通知的聲音：
“還沒有結束，保羅。”
魏爾倫深吸一口氣，不再看蘭堂，而是看向地面，沒有從地板上找到鎖鏈的鑰匙，又直接伸手去拽鎖鏈，想要把鎖鏈暴力拽斷，
但是，手臂上軟綿綿的力道沒有給鎖鏈帶來絲毫損失，反而為手指增加了幾道紅色的勒痕，
魏爾倫驚了一下，才想到了昏睡前蘭堂給自己的註射的藥劑，聚集精神，手上浮現一層屬於異能的光芒，
下一秒，與鎖鏈相同顏色的光也一同浮起，禁錮住魏爾倫的動作，是蘭堂的亞空間。
魏爾倫猛地看向蘭堂，道：
“你在做什麽？蘭堂。”
“阻止你離開，”
面對魏爾倫的質問聲，蘭堂的表情不變，甚至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問道：
“待在這裏不好嗎？保羅，不用看到你討厭的人類，只用看到我一個人，我也會一直陪伴你。”
魏爾倫又驚又怒，道：
“一點都不好！”
把他關在這裏囚禁，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我知道，但我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保羅，一旦你離開這裏，你就會討厭我，想要離開我。”
蘭堂的瞳孔似幽深的枯井，安靜又幹涸，道：
“保羅，你愛我吧，只要你愛到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對我生氣，也不會離開我，我就會把你放出去。”
魏爾倫冷笑：
“你做夢，我討厭你現在的樣子！”
他就算在這裏關一輩子，也不會喜歡這樣的蘭波。
“為什麽？”
蘭堂的呼吸頓了一下，單手捂著臉，屬於超越者的氣勢沈沈壓下，眼中浮出了幾分痛苦與不甘，道：
“明明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將你從實驗室救出，教導你，引導你，一直陪伴著你，拯救你的人是我。”
蘭堂的語氣越說越平靜，註視著魏爾倫，臉上增添近乎詭譎的情意，輕輕道：
“保羅，你不應該討厭我，也不應該為了那個異能生命體想要離開我。”
“那是我的弟弟，不是你口中的異能生命體。”
因為摸不清現在的情況，魏爾倫的心底空蕩蕩地落不到實處，但還是輕易被蘭堂現在的模樣激起了怒火，道：
“我為什麽不能討厭你？蘭波，我厭惡——”
蘭堂似乎不再願意聽到魏爾倫的話語，修長的手指探入魏爾倫的口腔，按住魏爾倫綿軟的舌，堵住了魏爾倫的剩餘的話：
“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保羅，你依舊學不會偽裝。”
稍顯侮辱的行為讓魏爾倫茫然了一瞬，在感受到口中帶著薄繭，略微粗糙的手指從按壓成了揉捏，更是掀起了驚怒。
但在魏爾倫想要咬下去的前一秒，冰冷又堅硬的方形物品抵住了他的牙，讓他無法繼續咬下去，只能維持著張開唇的動作，
魏爾倫錯愕又不可思議地怒視著蘭堂！
“如果你告訴我，你深愛我，愛到離不開我，無論我做了什麽你都會原諒我。”
蘭堂的目光平靜，只看他的表情，完全想不到蘭堂會做出如此過分的行為，輕聲嘆道：
“說不定我就會被你迷惑，把你帶出去，然後，你就能得到自由。”
話語到了最後，蘭堂抽出手，金色的亞空間消散，房間內重新恢覆了平靜，仿佛只是戀人之間的私語。
魏爾倫用力推開了蘭堂，閉上嘴，用手背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忍了又忍，沒忍住怒火，怒道：
“蘭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就是蘭堂口中的情趣？先用不存在的事情來恐嚇他？又用這種手段來玩弄他？
彩畫集是讓蘭堂這麽用的嗎？
魏爾倫能想到蘭堂會做得出格一點，但沒有想到會這麽出格！
蘭堂微垂下睫毛，濕漉漉的手指抵著自己的唇，成了一個間接的吻，仿佛拋棄了傲慢，忍耐了許久的告白，道：
“因為，我愛你。”
魏爾倫看著蘭堂隱秘又暧昧的動作，差點沒能維持住臉上的怒火，冷聲道：
“把我捆在這裏，這就是你的愛？”
什麽狗屁情趣，他不玩了！
“沒錯，雖然保羅不會理解，但是，這就是我對你的愛。”
蘭堂對魏爾倫伸出手，得到魏爾倫躲避的動作後，表情浮現了幾分黯然：
“因為我一直深愛著你，所以我才無法忍受你要離開我，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能為你付出一切。”
魏爾倫冷笑著嘲諷道：
“你能為我付出一切，我還能被捆在這裏？”
魏爾倫雖然不知道蘭堂到底拿的是什麽劇本，但也明白這絕對不是正確對待愛人的方法。
蘭堂“嗯”了一聲，慢騰騰地補充設定：
“保羅，你為了那個異能生命體選擇背叛國家，已經觸及到了法蘭西的底線。”
“原來如此，”
魏爾倫彎了彎眉眼，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在蘭堂放松警惕之時，一腳踹向蘭堂，聲音驟冷：
“給我滾出去！蘭波。”
願意為他付出一切，法蘭西除外？
蘭堂在失憶前這麽哄騙他也就算了，現在拿著這個劇本還要用這句話來哄騙他？
蘭堂扣著魏爾倫的腳腕，嘆了一口氣，如同往日教導的語氣：
“你太心急了，也太心軟了，保羅，你總是分不清感情與任務，才會落到現在的處境，你應該偽裝到我完全放下警惕之後，再給我致命一擊。”
魏爾倫似笑非笑：“你會給我這個機會？”
“現在不可能，但是在五年前就說不定了，五年前我對你毫不設防。”
蘭堂一寸寸向上撫去，魏爾倫的衣服如同遇到了刀鋒，開始崩裂：
“只要你沒有任何預兆對我動手，我就會身受重傷，沒有阻攔你的力量，任你處置，現在待在這裏的人說不定就是我了。”
魏爾倫坐起身，掙紮了一下，把腳收回來，拽著蘭堂的圍巾將人拉近，冷笑道：
“那你估計要恨死我了。”
蘭堂表情平靜：“是我技不如人，我不會怨恨你。”
“但是我會，”
魏爾倫一口咬在了蘭堂的頸側，低聲道：
“我會恨不得你死。”
蘭堂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悶哼，道：
“沒關系，我會愛你。”
魏爾倫哼笑了一聲，在咬出一個牙印之後，安慰性地舔了舔，在旁邊留下一個吻痕後，又推開蘭堂，對蘭堂伸出手：
“鑰匙呢？”
“什麽鑰匙？”
蘭堂表情不變，擡手輕撫了一下頸側的牙印，垂下睫毛的時候，竟然顯得有幾分乖巧，但當他擡起視線時，乖巧就消散不見了，只留下病態的興奮與激動：
“保羅，你現在是我的囚犯。”
魏爾倫：“所以？”
“所以，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蘭堂握著魏爾倫的一只手，在指尖落下輕吻，暧昧地輕咬著魏爾倫的指腹，意有所指道：
“所有……你不情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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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的心臟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在這一刻，睜開眼睛後異常全部湧入了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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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樣感攻擊著魏爾倫的思維與安全感，輕易激起了魏爾倫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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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的氣質雖然努力柔和，但卻始終無法遮掩屬於蘭波的陰郁與傲慢，親密的舉動青澀又陌生，還一直註意著他的反應，仿佛是一場不知道蘭堂，粗劣又混亂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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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鎖鏈解開，讓我出去。”
蘭堂給他的感覺不再是蘭堂，而是傲慢又無禮的蘭波，仿佛在偽裝的表皮下，一直藏著成功囚禁了他的蘭波。
“不可能，”
蘭堂語氣平淡，另一只手擡起，落在魏爾倫的臉上，從額角滑到臉頰，一路到唇角，低喃道：
“已經清醒了嗎？保羅……幻境果然無法維持很長時間的作用，明明我很喜歡你剛才對我說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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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
他的過去，他的記憶，所有的相處時光是……幻境？
怎麽可能？！
他腦中的記憶鮮明又完整，絕對不可能是幻境！
難道說蘭堂是在演戲嗎？在模仿被他背叛前，傲慢又強硬的蘭波。
“你好像很喜歡，保羅，”
蘭堂定定地看著魏爾倫，瞳孔深處滿是令人心驚的控制欲，輕輕地“嗯”了一聲，手指若有若無地拂過了魏爾倫的唇瓣，道：
“你還記得當時的我是怎麽告訴你的了？我們可以繼續這個情趣。”
蘭堂的聲音十分古怪，動作似乎在調/情，語氣卻更像是試探與訓斥。
保羅，你還記得我是怎麽教導你的嗎？
過往的一句話突然從魏爾倫的腦中浮出，語氣幾乎和此刻一模一樣！
魏爾倫的手指收緊，打開蘭堂的手，不用偽裝就下意識表現出了排斥與抗拒，冷聲道：
“我不想繼續了，蘭波，把鎖鏈解開，我要出去！”
蘭堂沒有露出反感的情緒，平靜地註視著魏爾倫，仿佛是在通知的聲音：
“還沒有結束，保羅。”
魏爾倫深吸一口氣，不再看蘭堂，而是看向地面，沒有從地板上找到鎖鏈的鑰匙，又直接伸手去拽鎖鏈，想要把鎖鏈暴力拽斷，
但是，手臂上軟綿綿的力道沒有給鎖鏈帶來絲毫損失，反而為手指增加了幾道紅色的勒痕，
魏爾倫驚了一下，才想到了昏睡前蘭堂給自己的註射的藥劑，聚集精神，手上浮現一層屬於異能的光芒，
下一秒，與鎖鏈相同顏色的光也一同浮起，禁錮住魏爾倫的動作，是蘭堂的亞空間。
魏爾倫猛地看向蘭堂，道：
“你在做什麽？蘭堂。”
“阻止你離開，”
面對魏爾倫的質問聲，蘭堂的表情不變，甚至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問道：
“待在這裏不好嗎？保羅，不用看到你討厭的人類，只用看到我一個人，我也會一直陪伴你。”
魏爾倫又驚又怒，道：
“一點都不好！”
把他關在這裏囚禁，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我知道，但我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保羅，一旦你離開這裏，你就會討厭我，想要離開我。”
蘭堂的瞳孔似幽深的枯井，安靜又幹涸，道：
“保羅，你愛我吧，只要你愛到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對我生氣，也不會離開我，我就會把你放出去。”
魏爾倫冷笑：
“你做夢，我討厭你現在的樣子！”
他就算在這裏關一輩子，也不會喜歡這樣的蘭波。
“為什麽？”
蘭堂的呼吸頓了一下，單手捂著臉，屬於超越者的氣勢沈沈壓下，眼中浮出了幾分痛苦與不甘，道：
“明明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將你從實驗室救出，教導你，引導你，一直陪伴著你，拯救你的人是我。”
蘭堂的語氣越說越平靜，註視著魏爾倫，臉上增添近乎詭譎的情意，輕輕道：
“保羅，你不應該討厭我，也不應該為了那個異能生命體想要離開我。”
“那是我的弟弟，不是你口中的異能生命體。”
因為摸不清現在的情況，魏爾倫的心底空蕩蕩地落不到實處，但還是輕易被蘭堂現在的模樣激起了怒火，道：
“我為什麽不能討厭你？蘭波，我厭惡——”
蘭堂似乎不再願意聽到魏爾倫的話語，修長的手指探入魏爾倫的口腔，按住魏爾倫綿軟的舌，堵住了魏爾倫的剩餘的話：
“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保羅，你依舊學不會偽裝。”
稍顯侮辱的行為讓魏爾倫茫然了一瞬，在感受到口中帶著薄繭，略微粗糙的手指從按壓成了揉捏，更是掀起了驚怒。
但在魏爾倫想要咬下去的前一秒，冰冷又堅硬的方形物品抵住了他的牙，讓他無法繼續咬下去，只能維持著張開唇的動作，
魏爾倫錯愕又不可思議地怒視著蘭堂！
“如果你告訴我，你深愛我，愛到離不開我，無論我做了什麽你都會原諒我。”
蘭堂的目光平靜，只看他的表情，完全想不到蘭堂會做出如此過分的行為，輕聲嘆道：
“說不定我就會被你迷惑，把你帶出去，然後，你就能得到自由。”
話語到了最後，蘭堂抽出手，金色的亞空間消散，房間內重新恢覆了平靜，仿佛只是戀人之間的私語。
魏爾倫用力推開了蘭堂，閉上嘴，用手背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忍了又忍，沒忍住怒火，怒道：
“蘭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就是蘭堂口中的情趣？先用不存在的事情來恐嚇他？又用這種手段來玩弄他？
彩畫集是讓蘭堂這麽用的嗎？
魏爾倫能想到蘭堂會做得出格一點，但沒有想到會這麽出格！
蘭堂微垂下睫毛，濕漉漉的手指抵著自己的唇，成了一個間接的吻，仿佛拋棄了傲慢，忍耐了許久的告白，道：
“因為，我愛你。”
魏爾倫看著蘭堂隱秘又暧昧的動作，差點沒能維持住臉上的怒火，冷聲道：
“把我捆在這裏，這就是你的愛？”
什麽狗屁情趣，他不玩了！
“沒錯，雖然保羅不會理解，但是，這就是我對你的愛。”
蘭堂對魏爾倫伸出手，得到魏爾倫躲避的動作後，表情浮現了幾分黯然：
“因為我一直深愛著你，所以我才無法忍受你要離開我，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能為你付出一切。”
魏爾倫冷笑著嘲諷道：
“你能為我付出一切，我還能被捆在這裏？”
魏爾倫雖然不知道蘭堂到底拿的是什麽劇本，但也明白這絕對不是正確對待愛人的方法。
蘭堂“嗯”了一聲，慢騰騰地補充設定：
“保羅，你為了那個異能生命體選擇背叛國家，已經觸及到了法蘭西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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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彎了彎眉眼，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在蘭堂放松警惕之時，一腳踹向蘭堂，聲音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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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為他付出一切，法蘭西除外？
蘭堂在失憶前這麽哄騙他也就算了，現在拿著這個劇本還要用這句話來哄騙他？
蘭堂扣著魏爾倫的腳腕，嘆了一口氣，如同往日教導的語氣：
“你太心急了，也太心軟了，保羅，你總是分不清感情與任務，才會落到現在的處境，你應該偽裝到我完全放下警惕之後，再給我致命一擊。”
魏爾倫似笑非笑：“你會給我這個機會？”
“現在不可能，但是在五年前就說不定了，五年前我對你毫不設防。”
蘭堂一寸寸向上撫去，魏爾倫的衣服如同遇到了刀鋒，開始崩裂：
“只要你沒有任何預兆對我動手，我就會身受重傷，沒有阻攔你的力量，任你處置，現在待在這裏的人說不定就是我了。”
魏爾倫坐起身，掙紮了一下，把腳收回來，拽著蘭堂的圍巾將人拉近，冷笑道：
“那你估計要恨死我了。”
蘭堂表情平靜：“是我技不如人，我不會怨恨你。”
“但是我會，”
魏爾倫一口咬在了蘭堂的頸側，低聲道：
“我會恨不得你死。”
蘭堂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悶哼，道：
“沒關系，我會愛你。”
魏爾倫哼笑了一聲，在咬出一個牙印之後，安慰性地舔了舔，在旁邊留下一個吻痕後，又推開蘭堂，對蘭堂伸出手：
“鑰匙呢？”
“什麽鑰匙？”
蘭堂表情不變，擡手輕撫了一下頸側的牙印，垂下睫毛的時候，竟然顯得有幾分乖巧，但當他擡起視線時，乖巧就消散不見了，只留下病態的興奮與激動：
“保羅，你現在是我的囚犯。”
魏爾倫：“所以？”
“所以，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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