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人的第七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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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人的第七十一天
蘭堂用脆弱又尋求認同的目光放在魏爾倫身上，這一刻，仿佛只要魏爾倫想，他隨時可以打消蘭堂的希望，讓蘭堂接受他就是蘭波的事實。
魏爾倫一時十分混亂，
如果認同蘭堂是蘭波，那麽，蘭波就會做出這麽卑劣的行為，
如果，蘭堂不是蘭波，那麽蘭波又不會做出蘭波所說的行為。
“我不希望你是蘭波，但是現實就是這樣。”
魏爾倫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微笑，抽出手，擡手撫上蘭堂的臉，輕聲問道：
“怎麽了？蘭堂，成為蘭波，你不高興嗎？不再是任人收割的普通異能者，而是能成為決定他人生死的超越者。”
“怎麽可能會高興？”
蘭堂目光悲哀地看著魏爾倫，低聲道：
“我寧願我一直是黑手黨的一個底層成員，與你相遇，過著普通又幸福的生活。”
如果來到這裏之前，蘭堂發現自己是蘭波，還會因為一直陪伴在魏爾倫身邊的人是他而感到高興，
但是現在的他親眼看到了魏爾倫在特殊戰力總局的處境，以及對蘭波的態度，
他是瘋了他才想接過蘭波這個爛攤子！
“不要逃避現實，蘭堂。”
魏爾倫搖了搖頭，心情因為這件事的打擊變得十分麻木，生不起一絲波動，平靜道：
“你遲早有一天會恢覆四年前丟失的記憶，成為蘭波。”
即使組織不會對蘭堂動手，在時間的作用下，蘭堂同樣會恢覆蘭波的記憶。
蘭堂搖頭，拒絕道：“我不願意，我寧願我永遠失去記憶，也不願意和你漸行漸遠。”
魏爾倫的目光飄散，沒有落在蘭堂身上，而是盯著虛空中的一點，平靜道：
“蘭波同樣是我十分重要的人，你想象中的漸行漸遠，根本不會發生。”
只是，等到蘭堂恢覆了全部的記憶，他會把重新把法國放在第一位，會考慮把他和他的弟弟帶回法國，會變得不理解他。
盡管這依舊是“愛”，但蘭堂全心全意的愛會隨著恢覆記憶一起消失，再也無法得到了。
這個意外果然和蘭波說得一樣，只是一場即將破滅的美夢。
蘭堂：“保羅，不要騙我，我能看到蘭波對你的傲慢，也能看到你在這裏的窒息與痛苦。”
“不要說了，蘭堂。”
魏爾倫打斷了蘭堂的話，扭頭，看向出口，暫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蘭堂，只能道：
“等到你成為蘭波後，我再來看你，到時候，我們再仔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
就這樣吧，即使不是戀人，他們依舊是親友，搭檔。
這句話的意思？
蘭堂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魏爾倫會因為他是蘭波而遷怒他，但是，蘭堂萬萬沒想到魏爾倫會因為這件事想和他分手！
“保羅，你是想和我分手嗎？”
魏爾倫飄散的思緒被驟然爆炸的監控設施和響起的警報聲驚醒，不可置信地看向蘭堂！
“這也太不公平了，一個月前，你因為蘭波想要離開我，現在，你又因為蘭波想要和我分手。”
蘭堂的心都幾乎要因此碎成了兩半，劇烈的傷心下，臉上反而沒有太多的情緒，靜靜地看著魏爾倫，流著淚道：
“帶我走吧，保羅，我們離開這裏，離開法國，我只想永遠成為蘭堂，永遠在你的身邊。”
“可是，等到你恢覆了你的記憶，蘭堂，你就會發現，你現在的想法非常可笑。”
魏爾倫的瞳光劇烈波動起來，麻木的情緒瞬間融化，變為了痛苦到幾乎同樣要落淚的悲哀，聲音顫抖道：
“我現在帶走你，蘭堂，等到你恢覆記憶後，你會恨我，你會想要回到法國。”
這也是魏爾倫在知道蘭堂就是蘭波後，放棄抵抗的原因，他太了解蘭波了，就像蘭波了解他一樣。
“那我就不恢覆記憶，我們去找異能者，讓他們把我以前的記憶徹底封鎖，或者從我的腦海中剝離，”
蘭堂直視著魏爾倫的眼睛，嗚咽道：
“只要能讓你放心，不管怎麽樣都好，保羅，不要討厭我，不要和我分手，我對你的愛真的不會因為記憶的恢覆而改變。”
蘭堂的眼淚落在魏爾倫的手背上，卻十分滾燙，仿佛燙到了魏爾倫的心底，也讓他下定了決心，
魏爾倫擦掉蘭堂的眼淚，道：
“好，我帶你離開這裏！”
無論未來如何，只要他現在付出了努力，他就毫不後悔！
“停下，保羅。”
一道冷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審判室內的氣氛，道：
“你現在無法離開這裏，老師已經出差回來了，馬拉美前輩的住處離這裏很近，聽說仲馬先生昨天結束了蜜月，今天就要出任務。”
蘭波在魏爾倫僵硬的表情中，一一把能夠對魏爾倫造成威脅的超越者說了出來，道：
“如果他們認定你們叛逃，不死也要脫層皮。”
魏爾倫看到外面層層疊疊的亞空間，知道計劃已經暴露，不甘心道：
“蘭波，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只是你的註意力沒有在身後，一直沒有發現我。”
蘭波的表情冷漠，看著蘭堂的目光仿佛碎裂的冰塊，冰冷又鋒利，道：
“如果不是我現在跟了過來，我都不知道你會因為三言兩語的蠱惑，就想叛逃，不過，這不是你的錯。”
他的親友到底是閱歷不足，又太相信他了。
蘭堂看到蘭波，表情不變，心底卻對蘭波罵了個遍：
如果不是蘭波太拖後腿，連累到他差點被魏爾倫分手，他也不至於想出這個方法——
哭到讓魏爾倫對他心軟！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敵人來偷襲了，”
突然出現的幻境打了一個哈欠，看起來困倦不已，馬拉美道：
“不是我說，親愛的，你們爭風吃醋能不能挑一個好時間，而不是在淩晨零點。”
“發生什麽事了？魏爾倫，以及蘭波……”
另一個陌生的人趕到了這裏，頭發是火焰燃燒的紅色，瞳孔顏色是與馬拉美相似的金色，容貌俊美，眉眼含情，看上去浪漫多情，看到蘭堂時，疑惑道：
“這個人為什麽和你長得很像？”
蘭堂看了看魏爾倫慎重的表情，心中警惕：
又來了一個強大的異能者，他是誰？
還沒等蘭堂的疑惑持續太長時間，馬拉美就解除了蘭堂的疑惑。
“哎呀呀，這不是仲馬先生嗎？怎麽快就度完蜜月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醉死在溫柔鄉裏了。”
馬拉美臉上掛著往常的笑意，道：
“什麽都不知道都敢往這裏趕，真是勇氣可嘉，值得讚賞。”
一顆子彈回應了馬拉美的陰陽怪氣。
亞歷山大·仲馬眼都不眨，用槍處理完這個煩人的家夥，又重新看向蘭波，笑容爽朗，道：
“真是辛苦你們了，看來在我度蜜月的時候，你們遇到了很多事情。”
蘭波表情不變，微微點頭，打招呼道：
“仲馬先生。”
“仲馬先生，”
馬拉美的一個幻境消失了，還有另一個幻境站起來，道：
“我要向上級舉報你攻擊同伴，疑似有叛逆之心。”
“等到你從幻境中走出來，我真正傷到了你，馬拉美先生，你再舉報也不遲。”
仲馬輕看了馬拉美一眼，沒有理會，問道：
“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事情，是我破壞了監控設備，”
蘭波看了一眼蘭堂和魏爾倫，平靜地為他們做下遮掩，道：
“只是為了消滅一些無傷大雅的錄像，蘭堂用我的臉做出軟弱的行為，看上去太惡心了，我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仲馬收斂了一些警惕，道：
“原來如此。”
魏爾倫眼中的情緒覆雜，將蘭堂護在身後，沒有輕舉妄動。
如果他們只是來了其中的一個，魏爾倫還有把握把蘭堂帶走，但是同時來了三個，反抗不會成功，只會被他們鎮壓。
“哦？這麽生氣？該不會是小情侶再度重逢，激動地哭了出來吧。”
馬拉美的身影消失，再度出現，已經在蘭堂身邊，仔細看了看蘭堂的表情，頓時大笑出聲，邊笑邊道：
“天吶、天吶，是我錯過了一場好戲，這可比看仲馬下地獄有意思多了！”
蘭堂面無表情地盯著馬拉美，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冰冷的冰塊。
“你也只能用你虛假的幻境來滿足自己的內心的特殊癖好了，馬拉美先生，實話實說，有你這麽一個同伴，真是讓我深感擔憂。”
仲馬臉上的表情不變，撩了撩額前散亂的碎發，聲音溫和，道：
“我真誠地建議你去莫泊桑醫生那裏治療一下你的心理疾病。”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仲馬先生，您總是這麽慷慨，”
馬拉美眼中滿是笑意，聲音熱情道：
“明明您比我更需要這份醫療資源，心理上出毛病還可以拖延一兩天，眼睛上有疾病可是一秒都不能多拖延了。”
正當兩個人針鋒相對，成為這裏的主角時，另一道彬彬有禮的聲音插進了這場爭執，道：
“晚上好，各位先生們，很高興能在這裏和你們相遇。”
聽到這個聲音，馬拉美神色一凜，暗道了一聲“糟糕”，但看了看蘭堂和魏爾倫，又舍不得放棄吃瓜，離開這裏。
馬拉美化作一團霧氣，重新凝聚成一只灰色的麻雀，飛到了蘭波的肩膀上，如同一只普通的麻雀。
蘭堂註意到，路的盡頭，有一個衣服簡潔的人走了進來，銀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年長許多，在進來的第一瞬間，就看向了蘭波的肩膀。
仲馬對波德萊爾微微彎腰，道：
“晚上好，波德萊爾先生。”
“晚上好，老師。”
蘭波的表情更恭敬了一些，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個紳士禮。
波德萊爾對他們點了點頭，將蘭波肩膀的麻雀拿了下來，表情嚴肅，教導道：
“斯特芳，你太不禮貌了。”
麻雀在波德萊爾手中攤成一團，豆豆眼一片懵懂，歪頭無辜地“啾”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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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用脆弱又尋求認同的目光放在魏爾倫身上，這一刻，仿佛只要魏爾倫想，他隨時可以打消蘭堂的希望，讓蘭堂接受他就是蘭波的事實。
魏爾倫一時十分混亂，
如果認同蘭堂是蘭波，那麽，蘭波就會做出這麽卑劣的行為，
如果，蘭堂不是蘭波，那麽蘭波又不會做出蘭波所說的行為。
“我不希望你是蘭波，但是現實就是這樣。”
魏爾倫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微笑，抽出手，擡手撫上蘭堂的臉，輕聲問道：
“怎麽了？蘭堂，成為蘭波，你不高興嗎？不再是任人收割的普通異能者，而是能成為決定他人生死的超越者。”
“怎麽可能會高興？”
蘭堂目光悲哀地看著魏爾倫，低聲道：
“我寧願我一直是黑手黨的一個底層成員，與你相遇，過著普通又幸福的生活。”
如果來到這裏之前，蘭堂發現自己是蘭波，還會因為一直陪伴在魏爾倫身邊的人是他而感到高興，
但是現在的他親眼看到了魏爾倫在特殊戰力總局的處境，以及對蘭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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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逃避現實，蘭堂。”
魏爾倫搖了搖頭，心情因為這件事的打擊變得十分麻木，生不起一絲波動，平靜道：
“你遲早有一天會恢覆四年前丟失的記憶，成為蘭波。”
即使組織不會對蘭堂動手，在時間的作用下，蘭堂同樣會恢覆蘭波的記憶。
蘭堂搖頭，拒絕道：“我不願意，我寧願我永遠失去記憶，也不願意和你漸行漸遠。”
魏爾倫的目光飄散，沒有落在蘭堂身上，而是盯著虛空中的一點，平靜道：
“蘭波同樣是我十分重要的人，你想象中的漸行漸遠，根本不會發生。”
只是，等到蘭堂恢覆了全部的記憶，他會把重新把法國放在第一位，會考慮把他和他的弟弟帶回法國，會變得不理解他。
盡管這依舊是“愛”，但蘭堂全心全意的愛會隨著恢覆記憶一起消失，再也無法得到了。
這個意外果然和蘭波說得一樣，只是一場即將破滅的美夢。
蘭堂：“保羅，不要騙我，我能看到蘭波對你的傲慢，也能看到你在這裏的窒息與痛苦。”
“不要說了，蘭堂。”
魏爾倫打斷了蘭堂的話，扭頭，看向出口，暫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蘭堂，只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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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即使不是戀人，他們依舊是親友，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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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魏爾倫會因為他是蘭波而遷怒他，但是，蘭堂萬萬沒想到魏爾倫會因為這件事想和他分手！
“保羅，你是想和我分手嗎？”
魏爾倫飄散的思緒被驟然爆炸的監控設施和響起的警報聲驚醒，不可置信地看向蘭堂！
“這也太不公平了，一個月前，你因為蘭波想要離開我，現在，你又因為蘭波想要和我分手。”
蘭堂的心都幾乎要因此碎成了兩半，劇烈的傷心下，臉上反而沒有太多的情緒，靜靜地看著魏爾倫，流著淚道：
“帶我走吧，保羅，我們離開這裏，離開法國，我只想永遠成為蘭堂，永遠在你的身邊。”
“可是，等到你恢覆了你的記憶，蘭堂，你就會發現，你現在的想法非常可笑。”
魏爾倫的瞳光劇烈波動起來，麻木的情緒瞬間融化，變為了痛苦到幾乎同樣要落淚的悲哀，聲音顫抖道：
“我現在帶走你，蘭堂，等到你恢覆記憶後，你會恨我，你會想要回到法國。”
這也是魏爾倫在知道蘭堂就是蘭波後，放棄抵抗的原因，他太了解蘭波了，就像蘭波了解他一樣。
“那我就不恢覆記憶，我們去找異能者，讓他們把我以前的記憶徹底封鎖，或者從我的腦海中剝離，”
蘭堂直視著魏爾倫的眼睛，嗚咽道：
“只要能讓你放心，不管怎麽樣都好，保羅，不要討厭我，不要和我分手，我對你的愛真的不會因為記憶的恢覆而改變。”
蘭堂的眼淚落在魏爾倫的手背上，卻十分滾燙，仿佛燙到了魏爾倫的心底，也讓他下定了決心，
魏爾倫擦掉蘭堂的眼淚，道：
“好，我帶你離開這裏！”
無論未來如何，只要他現在付出了努力，他就毫不後悔！
“停下，保羅。”
一道冷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審判室內的氣氛，道：
“你現在無法離開這裏，老師已經出差回來了，馬拉美前輩的住處離這裏很近，聽說仲馬先生昨天結束了蜜月，今天就要出任務。”
蘭波在魏爾倫僵硬的表情中，一一把能夠對魏爾倫造成威脅的超越者說了出來，道：
“如果他們認定你們叛逃，不死也要脫層皮。”
魏爾倫看到外面層層疊疊的亞空間，知道計劃已經暴露，不甘心道：
“蘭波，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只是你的註意力沒有在身後，一直沒有發現我。”
蘭波的表情冷漠，看著蘭堂的目光仿佛碎裂的冰塊，冰冷又鋒利，道：
“如果不是我現在跟了過來，我都不知道你會因為三言兩語的蠱惑，就想叛逃，不過，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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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看到蘭波，表情不變，心底卻對蘭波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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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為什麽和你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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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蘭堂的疑惑持續太長時間，馬拉美就解除了蘭堂的疑惑。
“哎呀呀，這不是仲馬先生嗎？怎麽快就度完蜜月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醉死在溫柔鄉裏了。”
馬拉美臉上掛著往常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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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仲馬眼都不眨，用槍處理完這個煩人的家夥，又重新看向蘭波，笑容爽朗，道：
“真是辛苦你們了，看來在我度蜜月的時候，你們遇到了很多事情。”
蘭波表情不變，微微點頭，打招呼道：
“仲馬先生。”
“仲馬先生，”
馬拉美的一個幻境消失了，還有另一個幻境站起來，道：
“我要向上級舉報你攻擊同伴，疑似有叛逆之心。”
“等到你從幻境中走出來，我真正傷到了你，馬拉美先生，你再舉報也不遲。”
仲馬輕看了馬拉美一眼，沒有理會，問道：
“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事情，是我破壞了監控設備，”
蘭波看了一眼蘭堂和魏爾倫，平靜地為他們做下遮掩，道：
“只是為了消滅一些無傷大雅的錄像，蘭堂用我的臉做出軟弱的行為，看上去太惡心了，我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仲馬收斂了一些警惕，道：
“原來如此。”
魏爾倫眼中的情緒覆雜，將蘭堂護在身後，沒有輕舉妄動。
如果他們只是來了其中的一個，魏爾倫還有把握把蘭堂帶走，但是同時來了三個，反抗不會成功，只會被他們鎮壓。
“哦？這麽生氣？該不會是小情侶再度重逢，激動地哭了出來吧。”
馬拉美的身影消失，再度出現，已經在蘭堂身邊，仔細看了看蘭堂的表情，頓時大笑出聲，邊笑邊道：
“天吶、天吶，是我錯過了一場好戲，這可比看仲馬下地獄有意思多了！”
蘭堂面無表情地盯著馬拉美，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冰冷的冰塊。
“你也只能用你虛假的幻境來滿足自己的內心的特殊癖好了，馬拉美先生，實話實說，有你這麽一個同伴，真是讓我深感擔憂。”
仲馬臉上的表情不變，撩了撩額前散亂的碎發，聲音溫和，道：
“我真誠地建議你去莫泊桑醫生那裏治療一下你的心理疾病。”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仲馬先生，您總是這麽慷慨，”
馬拉美眼中滿是笑意，聲音熱情道：
“明明您比我更需要這份醫療資源，心理上出毛病還可以拖延一兩天，眼睛上有疾病可是一秒都不能多拖延了。”
正當兩個人針鋒相對，成為這裏的主角時，另一道彬彬有禮的聲音插進了這場爭執，道：
“晚上好，各位先生們，很高興能在這裏和你們相遇。”
聽到這個聲音，馬拉美神色一凜，暗道了一聲“糟糕”，但看了看蘭堂和魏爾倫，又舍不得放棄吃瓜，離開這裏。
馬拉美化作一團霧氣，重新凝聚成一只灰色的麻雀，飛到了蘭波的肩膀上，如同一只普通的麻雀。
蘭堂註意到，路的盡頭，有一個衣服簡潔的人走了進來，銀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年長許多，在進來的第一瞬間，就看向了蘭波的肩膀。
仲馬對波德萊爾微微彎腰，道：
“晚上好，波德萊爾先生。”
“晚上好，老師。”
蘭波的表情更恭敬了一些，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個紳士禮。
波德萊爾對他們點了點頭，將蘭波肩膀的麻雀拿了下來，表情嚴肅，教導道：
“斯特芳，你太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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