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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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哥譚。
慈善晚宴。
這群富得流油的闊佬們又要來展現出自己為數不多的善心了。
好在，他們每次的捐贈都是真的支援困難地區，而不是只走了個形式最終又流回到他們的口袋裏。
所以，對於那些水都喝不上的非洲貧困兒童來說，這種形式大於內容的晚會還是有些作用的。
傑森和博格·沃利斯同樣受邀參加了這場宴會，作為捐贈者。
“不得不說，你這次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博格·沃利斯貼著傑森低聲說道。“我本來還在抱怨你把票房一半捐出去了，但是現在看來，那真是明智的選擇！能和這些大人物見面，一半票房算的了什麽！”
“對啊，而且在他們眼裏，我們掙到的一半票房根本算不上什麽。”
“噢！我的天！那些是我認為的家夥嗎！布魯德海文還有中心城的闊佬們怎麽也跑這兒來了！”
“噢，對！聽說今晚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都會來！哦我的天，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世界級闊佬的會面！”
“還有那位神秘的陶德先生！那位紐約新興的超級富豪！聽說他也接到了邀請！”
“啊，對，但是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出現。”傑森淡淡說道。
“噢？為什麽？”
“…”因為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讓09創個分/身出來。
分/身過後他總是頭疼，那感覺不好受，所以他輕易不會創造分/身。
“唔…因為他一向神秘，又怎麽會突然暴露在公眾視野呢？不是嗎？”傑森說道。
“啊，你說的也有道理。”博格·沃利斯伸著脖子四處張望。“Ok，接下來我要發揮自己的長處了，我工作室的那些孩子們可不能只靠你一個人養，我也得努力。”
他昂起頭，像只戰鬥的公雞。
“我去了！”
傑森搖搖頭。
他挑了個人少的僻靜地，開始觀察起每一個人，為陶德先生之後的生意做鋪墊。
TD公司產業的在哥譚的推進順利進行，僅僅幾個月就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韋恩集團雖然說是掌控哥譚經濟多年，壟斷了哥譚大部分的產業，但是，總有些灰色地帶和小型產業是他沒有去註意的。
而傑森著手的，就是處在哥譚較低地位的那一部分。
至於在紐約，他能做到的已經達到了極限，和史塔克工業的合作也在順利進行中，沒其他需要著力的。
所以，他現在得把目光放在其他城市上。
布魯德海文不錯，賭場被法律許可經營，這可是暴利行當，只是…似乎容易被那座城市的守護者夜翼盯上。
唔…大都會也不錯，但是有超人，萬一被他聽到了些秘密可不好。
而且大都會最富有的闊佬盧瑟已經被他送進了監獄，不太好入手。
中心城…似乎沒什麽特點，但勝在和平，容易註入新鮮血液…
傑森正思考著呢，忽然聽見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他擡頭，就見本場晚會的中心人物，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一起走進來。
面前人潮湧動，他看不太清楚，只能從縫隙裏看到這兩人身上別著的高調領帶夾。
“哇哦，這可真是世紀同框！我的天！”
身邊不斷有人傳來驚呼。
守在宴會內的記者傾巢出動，各自占據角落，擡出高清鏡頭，以盡量不影響會場內其他人的方式不停抓拍這一幕。
“哇哦，場面真有夠大的。”傑森吐槽一句。
幾秒過後，會場再次迎來一陣驚呼。
“那是韋恩集團的小總裁和繼承人嗎？我的天，果然和布魯斯韋恩一樣英俊！”
啊，這次是韋恩的兒子？傑森坐在角落裏百無聊賴地吃著小甜點。
他對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不感興趣，自己的生意又無法在這兩人身上取得進展。
“快笑啊，小惡魔崽。”提姆保持著一張完美的笑臉，附在達米安耳邊耳語道。“你拉著臉會讓這群記者聞風而動的，我們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喜歡造謠生事的八卦記者。”
“不用你來教，愚蠢的德雷克。”達米安悄悄翻了個白眼，而後扯開嘴角，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
他的視線落到前方的布魯斯身上。
“你覺得父親他徹底恢覆常態了嗎？德雷克？”
提姆微嘆口氣。
“也許吧，我看不太出來他的情緒，尤其是在他刻意隱藏的時候。”
“你覺得他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們上次失控的原因？”
“不知道。”提姆無奈。
距離布魯斯再一次精神失常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
他們誰都不清楚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是跟紅頭罩有關，在紅頭罩為了從“假超人”手裏救下小醜因此重傷後，他就不太對勁了。
沈默，冷淡，對各種罪犯都抱有相當大的暴力，甚至總是整夜不睡覺守在蝙蝠電腦前搜尋紅頭罩的相關線索。
往常造成他這個狀態的原因一般都和傑森有關，可這次卻只是關於紅頭罩。
他們找不到任何關聯，只能猜測那天在阿卡姆內，小醜做了什麽，或者說紅頭罩受傷前對他說了什麽。
他們有和布魯斯談過話，但都沒有效果。
直到紅頭罩再一次活躍在哥譚地下。
他發瘋般觀看紅頭罩的視頻，像是在找尋某些存在。
但最終，他仍舊一無所獲。
布魯斯發瘋的突然，好轉的也突然。
在某次他突兀地離開韋恩大宅消失了一整天後，他帶著往日的狀態回來了，托尼史塔克同他一起。
再然後蝙蝠俠回歸正常，暴力手段也收斂許多。
只是，他們卻莫名地從布魯斯身上感受到一陣失落。
他們有過一種猜測。
也許布魯斯是突然有了某種幻想，而他消失的那一天就是去驗證自己幻想去了，然而，驗證失敗，幻想終歸是幻想。
當然，他們也不敢確定，這終究只是猜測。
對於布魯斯失控的真正原因他們仍然不得而知。
“不管怎樣，他恢覆了就好，哪怕只是表面是這樣。”提姆低聲說道。“給布魯斯時間，他會調整好的，一如既往。”
“嗯。”達米安沈悶回應。“可為什麽那個自大狂也在這兒。”
“你又不是不清楚，能動搖布魯斯頑固想法的人不多，他恰好算一個。”提姆無奈聳肩。“雖然我也不喜歡他。”
“噢，真是夠了。”達米安嫌棄地皺皺鼻子。“我討厭他在父親面前花枝招展的孔雀樣。”
“很高興我們又多了一項共識。”提姆輕笑道，忽然，他眼尖地瞥見某個眼熟的人。“額…你自己能應付吧？我有個朋友在這兒，我得去打聲招呼。”
達米安皺眉。
“你還能有出現在這類地方的真朋友？”
“別小瞧我的交際面，達米安。”
“TT”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帶著嫌棄的眼神卻不自覺地跟著提姆移動。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朋友。”
“一個人很無聊嗎？”
正通過09的系統檔案、一個個對比在場闊佬信息的傑森遲緩地眨了眨眼。
他條件性地擡頭，一張帶著微笑的好看臉蛋闖入自己的視野。
“嗯？”
“我看你一直在發呆，是因為無聊？”
來人語氣溫和，行為得體，一副好好先生的做派，莫名的，傑森不太喜歡他。但他禮貌的社交和真誠的態度又很加傑森的好感度。
真是怪了。
“噢，並不是，我只是在思考工作上的事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來人微笑著說道。
不得不承認，小韋恩的這張臉真的很有迷惑性，讓人不自覺地想放下戒備，同他親近。
只是，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人來著？怎麽這麽眼熟呢，
“我能坐在這兒嗎？”他問。
“為什麽不？”傑森聳肩。“這裏的座位也沒寫我的名字。”
“哈哈。”對方被逗笑，他率先伸出手。“你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其他人都叫我提姆。”
“提摩西德雷克？”傑森微挑眉。“韋恩集團的小總裁？”
原來如此，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在新聞頭條裏見過。
只是，為什麽韋恩家的小總裁會來找他聊天？
“哈…”提姆尷尬地笑笑。“這個綽號很少人在我面前說。”
傑森勾起嘴角，握上他的手。
“彼得威爾遜。”
“我知道。”提姆說道。“事實上我是你的粉絲。”
“不會吧。”傑森驚訝挑眉。“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實際上我從那檔綜藝——你敢嗎？開始，就在關註你了。”
“等等…”傑森擡掌，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什麽。“T？”
提姆微微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會吧。”傑森忍不住笑出聲。
誰能想到哥譚首富家的公子會變身超級駭客侵入了他的手機，還幫他度過難關呢？
這簡直太瘋狂了。
不過另有後怕的是，還好當時這家夥沒駭入自己的其他手機，那個時候他都沒想起來讓系統給自己的電話電腦上層保險。
“噓，”提姆眨了眨眼。“這事兒可千萬別跟我父親說，他會罰我禁閉的。”
“哇哦。”傑森咧開嘴角。“原來你們也會關禁閉的嗎？”
“嗯哼，老頭子們也只能用這一招了。”提姆聳肩。
“哈哈哈！”
“你們好像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冷不丁冒出的聲音嚇了傑森一跳。
見一膚色略沈的男孩冷冷地盯著自己。
“額…你一定是韋恩家的小公子？”
“嗯。”達米安驕傲擡頭。“我允許你這麽稱呼我，但我更喜歡你叫我……”
提姆一把捂住達米安的嘴巴。
“叫他達米安就好。”
傑森好笑搖頭。
“Ok，達米安。”
達米安惡狠狠瞪了提姆一眼，要不是顧及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就和提姆打起來了。
幾人在角落裏笑鬧，和這滿是“成年人”的奢華宴會仿佛分隔開。那邊是利益和算計，而這邊只有歡聲笑語。
哢擦——
有記者悄悄拍下這一幕。
“你們在聊什麽，孩子們？”
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響起，卻不禁讓傑森微楞。
他晃晃腦袋，看向來人。
高大的身材配上柔情甜蜜的臉孔，加之那雙永遠充滿情意的剛藍色眼眸，傑森瞬間猜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
他有些發楞，呆呆地看著布魯斯韋恩的臉。
“先生？”布魯斯微挑眉。
“噢，抱歉，”傑森回過神，帶著歉意伸出手。“我是彼得，彼得威爾遜。很高興見到你，韋恩先生。”
“我也是。”布魯斯象征性地回握，想抽回手卻被握住，他不悅皺眉。
“我知道這也許很突然，但是…”傑森歪歪頭。“我們之前是見過嗎？”
布魯斯微楞，看向傑森的眼神帶著審視。
片刻後他篤定地說道。
“我很確定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啊…說的也是。”傑森抱歉地笑笑。
他抽回手，略顯慌亂。
布魯斯韋恩是來帶自己的兒子離開的，他們還得趕下一場布魯德海文的宴會。
這場慈善晚會對他們而言只是家庭便飯，他們和托尼史塔克一樣，只需要露個面，成為其他人捐錢的動力就行，不可能把自己珍貴的時間一直浪費在宴會上。
在幾人走後，傑森心裏莫名堵塞起來。
“彼得！讓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拜倫·克裏曼斯先生，來自布魯德海文，他對我們工作室的未來很看重，希望和我們談成合作！”
同樣蓄著小胡子的拜倫·克裏曼斯微點頭。
“你是位很優秀的演員，你們的工作室我也很感興趣。雖然我沒碰過娛樂圈這行，但我也曾有個拍攝自傳的夢想，正好呢我也有些閑錢。”
“噢，所以…”
“別楞著了，我們馬上出發去布魯德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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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
慈善晚宴。
這群富得流油的闊佬們又要來展現出自己為數不多的善心了。
好在，他們每次的捐贈都是真的支援困難地區，而不是只走了個形式最終又流回到他們的口袋裏。
所以，對於那些水都喝不上的非洲貧困兒童來說，這種形式大於內容的晚會還是有些作用的。
傑森和博格·沃利斯同樣受邀參加了這場宴會，作為捐贈者。
“不得不說，你這次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博格·沃利斯貼著傑森低聲說道。“我本來還在抱怨你把票房一半捐出去了，但是現在看來，那真是明智的選擇！能和這些大人物見面，一半票房算的了什麽！”
“對啊，而且在他們眼裏，我們掙到的一半票房根本算不上什麽。”
“噢！我的天！那些是我認為的家夥嗎！布魯德海文還有中心城的闊佬們怎麽也跑這兒來了！”
“噢，對！聽說今晚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都會來！哦我的天，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世界級闊佬的會面！”
“還有那位神秘的陶德先生！那位紐約新興的超級富豪！聽說他也接到了邀請！”
“啊，對，但是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出現。”傑森淡淡說道。
“噢？為什麽？”
“…”因為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讓09創個分/身出來。
分/身過後他總是頭疼，那感覺不好受，所以他輕易不會創造分/身。
“唔…因為他一向神秘，又怎麽會突然暴露在公眾視野呢？不是嗎？”傑森說道。
“啊，你說的也有道理。”博格·沃利斯伸著脖子四處張望。“Ok，接下來我要發揮自己的長處了，我工作室的那些孩子們可不能只靠你一個人養，我也得努力。”
他昂起頭，像只戰鬥的公雞。
“我去了！”
傑森搖搖頭。
他挑了個人少的僻靜地，開始觀察起每一個人，為陶德先生之後的生意做鋪墊。
TD公司產業的在哥譚的推進順利進行，僅僅幾個月就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韋恩集團雖然說是掌控哥譚經濟多年，壟斷了哥譚大部分的產業，但是，總有些灰色地帶和小型產業是他沒有去註意的。
而傑森著手的，就是處在哥譚較低地位的那一部分。
至於在紐約，他能做到的已經達到了極限，和史塔克工業的合作也在順利進行中，沒其他需要著力的。
所以，他現在得把目光放在其他城市上。
布魯德海文不錯，賭場被法律許可經營，這可是暴利行當，只是…似乎容易被那座城市的守護者夜翼盯上。
唔…大都會也不錯，但是有超人，萬一被他聽到了些秘密可不好。
而且大都會最富有的闊佬盧瑟已經被他送進了監獄，不太好入手。
中心城…似乎沒什麽特點，但勝在和平，容易註入新鮮血液…
傑森正思考著呢，忽然聽見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他擡頭，就見本場晚會的中心人物，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一起走進來。
面前人潮湧動，他看不太清楚，只能從縫隙裏看到這兩人身上別著的高調領帶夾。
“哇哦，這可真是世紀同框！我的天！”
身邊不斷有人傳來驚呼。
守在宴會內的記者傾巢出動，各自占據角落，擡出高清鏡頭，以盡量不影響會場內其他人的方式不停抓拍這一幕。
“哇哦，場面真有夠大的。”傑森吐槽一句。
幾秒過後，會場再次迎來一陣驚呼。
“那是韋恩集團的小總裁和繼承人嗎？我的天，果然和布魯斯韋恩一樣英俊！”
啊，這次是韋恩的兒子？傑森坐在角落裏百無聊賴地吃著小甜點。
他對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史塔克不感興趣，自己的生意又無法在這兩人身上取得進展。
“快笑啊，小惡魔崽。”提姆保持著一張完美的笑臉，附在達米安耳邊耳語道。“你拉著臉會讓這群記者聞風而動的，我們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喜歡造謠生事的八卦記者。”
“不用你來教，愚蠢的德雷克。”達米安悄悄翻了個白眼，而後扯開嘴角，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
他的視線落到前方的布魯斯身上。
“你覺得父親他徹底恢覆常態了嗎？德雷克？”
提姆微嘆口氣。
“也許吧，我看不太出來他的情緒，尤其是在他刻意隱藏的時候。”
“你覺得他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們上次失控的原因？”
“不知道。”提姆無奈。
距離布魯斯再一次精神失常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
他們誰都不清楚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是跟紅頭罩有關，在紅頭罩為了從“假超人”手裏救下小醜因此重傷後，他就不太對勁了。
沈默，冷淡，對各種罪犯都抱有相當大的暴力，甚至總是整夜不睡覺守在蝙蝠電腦前搜尋紅頭罩的相關線索。
往常造成他這個狀態的原因一般都和傑森有關，可這次卻只是關於紅頭罩。
他們找不到任何關聯，只能猜測那天在阿卡姆內，小醜做了什麽，或者說紅頭罩受傷前對他說了什麽。
他們有和布魯斯談過話，但都沒有效果。
直到紅頭罩再一次活躍在哥譚地下。
他發瘋般觀看紅頭罩的視頻，像是在找尋某些存在。
但最終，他仍舊一無所獲。
布魯斯發瘋的突然，好轉的也突然。
在某次他突兀地離開韋恩大宅消失了一整天後，他帶著往日的狀態回來了，托尼史塔克同他一起。
再然後蝙蝠俠回歸正常，暴力手段也收斂許多。
只是，他們卻莫名地從布魯斯身上感受到一陣失落。
他們有過一種猜測。
也許布魯斯是突然有了某種幻想，而他消失的那一天就是去驗證自己幻想去了，然而，驗證失敗，幻想終歸是幻想。
當然，他們也不敢確定，這終究只是猜測。
對於布魯斯失控的真正原因他們仍然不得而知。
“不管怎樣，他恢覆了就好，哪怕只是表面是這樣。”提姆低聲說道。“給布魯斯時間，他會調整好的，一如既往。”
“嗯。”達米安沈悶回應。“可為什麽那個自大狂也在這兒。”
“你又不是不清楚，能動搖布魯斯頑固想法的人不多，他恰好算一個。”提姆無奈聳肩。“雖然我也不喜歡他。”
“噢，真是夠了。”達米安嫌棄地皺皺鼻子。“我討厭他在父親面前花枝招展的孔雀樣。”
“很高興我們又多了一項共識。”提姆輕笑道，忽然，他眼尖地瞥見某個眼熟的人。“額…你自己能應付吧？我有個朋友在這兒，我得去打聲招呼。”
達米安皺眉。
“你還能有出現在這類地方的真朋友？”
“別小瞧我的交際面，達米安。”
“TT”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帶著嫌棄的眼神卻不自覺地跟著提姆移動。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朋友。”
“一個人很無聊嗎？”
正通過09的系統檔案、一個個對比在場闊佬信息的傑森遲緩地眨了眨眼。
他條件性地擡頭，一張帶著微笑的好看臉蛋闖入自己的視野。
“嗯？”
“我看你一直在發呆，是因為無聊？”
來人語氣溫和，行為得體，一副好好先生的做派，莫名的，傑森不太喜歡他。但他禮貌的社交和真誠的態度又很加傑森的好感度。
真是怪了。
“噢，並不是，我只是在思考工作上的事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來人微笑著說道。
不得不承認，小韋恩的這張臉真的很有迷惑性，讓人不自覺地想放下戒備，同他親近。
只是，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人來著？怎麽這麽眼熟呢，
“我能坐在這兒嗎？”他問。
“為什麽不？”傑森聳肩。“這裏的座位也沒寫我的名字。”
“哈哈。”對方被逗笑，他率先伸出手。“你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其他人都叫我提姆。”
“提摩西德雷克？”傑森微挑眉。“韋恩集團的小總裁？”
原來如此，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在新聞頭條裏見過。
只是，為什麽韋恩家的小總裁會來找他聊天？
“哈…”提姆尷尬地笑笑。“這個綽號很少人在我面前說。”
傑森勾起嘴角，握上他的手。
“彼得威爾遜。”
“我知道。”提姆說道。“事實上我是你的粉絲。”
“不會吧。”傑森驚訝挑眉。“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實際上我從那檔綜藝——你敢嗎？開始，就在關註你了。”
“等等…”傑森擡掌，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什麽。“T？”
提姆微微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會吧。”傑森忍不住笑出聲。
誰能想到哥譚首富家的公子會變身超級駭客侵入了他的手機，還幫他度過難關呢？
這簡直太瘋狂了。
不過另有後怕的是，還好當時這家夥沒駭入自己的其他手機，那個時候他都沒想起來讓系統給自己的電話電腦上層保險。
“噓，”提姆眨了眨眼。“這事兒可千萬別跟我父親說，他會罰我禁閉的。”
“哇哦。”傑森咧開嘴角。“原來你們也會關禁閉的嗎？”
“嗯哼，老頭子們也只能用這一招了。”提姆聳肩。
“哈哈哈！”
“你們好像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冷不丁冒出的聲音嚇了傑森一跳。
見一膚色略沈的男孩冷冷地盯著自己。
“額…你一定是韋恩家的小公子？”
“嗯。”達米安驕傲擡頭。“我允許你這麽稱呼我，但我更喜歡你叫我……”
提姆一把捂住達米安的嘴巴。
“叫他達米安就好。”
傑森好笑搖頭。
“Ok，達米安。”
達米安惡狠狠瞪了提姆一眼，要不是顧及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就和提姆打起來了。
幾人在角落裏笑鬧，和這滿是“成年人”的奢華宴會仿佛分隔開。那邊是利益和算計，而這邊只有歡聲笑語。
哢擦——
有記者悄悄拍下這一幕。
“你們在聊什麽，孩子們？”
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響起，卻不禁讓傑森微楞。
他晃晃腦袋，看向來人。
高大的身材配上柔情甜蜜的臉孔，加之那雙永遠充滿情意的剛藍色眼眸，傑森瞬間猜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
他有些發楞，呆呆地看著布魯斯韋恩的臉。
“先生？”布魯斯微挑眉。
“噢，抱歉，”傑森回過神，帶著歉意伸出手。“我是彼得，彼得威爾遜。很高興見到你，韋恩先生。”
“我也是。”布魯斯象征性地回握，想抽回手卻被握住，他不悅皺眉。
“我知道這也許很突然，但是…”傑森歪歪頭。“我們之前是見過嗎？”
布魯斯微楞，看向傑森的眼神帶著審視。
片刻後他篤定地說道。
“我很確定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啊…說的也是。”傑森抱歉地笑笑。
他抽回手，略顯慌亂。
布魯斯韋恩是來帶自己的兒子離開的，他們還得趕下一場布魯德海文的宴會。
這場慈善晚會對他們而言只是家庭便飯，他們和托尼史塔克一樣，只需要露個面，成為其他人捐錢的動力就行，不可能把自己珍貴的時間一直浪費在宴會上。
在幾人走後，傑森心裏莫名堵塞起來。
“彼得！讓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拜倫·克裏曼斯先生，來自布魯德海文，他對我們工作室的未來很看重，希望和我們談成合作！”
同樣蓄著小胡子的拜倫·克裏曼斯微點頭。
“你是位很優秀的演員，你們的工作室我也很感興趣。雖然我沒碰過娛樂圈這行，但我也曾有個拍攝自傳的夢想，正好呢我也有些閑錢。”
“噢，所以…”
“別楞著了，我們馬上出發去布魯德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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