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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翅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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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翅綻放

蟲族作為宇宙中最古老的種族之一,總是會有許多古怪的儀式。

在遠古時期,蟲族還蜷縮在一個狹小的星球上,用著最原始的捕獵方式,那時雌蟲的蟲翅就是他們最鋒利的武器。

兼具美感與力量的透明羽翼輕易就可切開獵物的身體,強大的攻擊性為蟲族的擴張提供了極大的助力。

但在進入星際時代之後,羽翼的捕獵功能漸漸被遺忘,而羽翼之上敏感的神經又讓它們有了另一種意味。

就像孔雀會對著自己的求偶對象展示美麗的尾羽,當欲.望淹沒理智,羽翼被迫顫抖著打開。

“唔。”

窗外的閃電,轟鳴聲越來越大,卻影響不到室內的兩人。

暗紫色的光線鋪滿整個房間,微暖的溫度又更增添一份暧昧。

白襯衫早已淩亂的搭在肩頭,露出冷白細膩的肌膚。

高挑的軍雌跪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息,那雙神秘的墨綠色眼瞳已經變得朦朧失神。

銀發的雄蟲如同最優雅的舞者,白皙的指尖在雌蟲的身上跳動,奏出一副精彩的樂章。

唐雋拖長了尾音,握住了雌蟲的手腕輕輕摩挲,“我聽說為了自身能量不被消耗殆盡,越是強大的雌蟲越會抑制自身的情.潮期,甚至S級的雌蟲,幾年都不會迎來一次情.潮期,是麽?”

克萊爾無法言語,洶湧的信息素幾乎要將他淹沒,空氣中濃郁的信息素,讓人想到雷雨天濃重的濕氣,厚重。

和雄蟲的精神力一樣,強勢,征服,占有欲十足。

雌蟲的確會因為身體本能不由自主的抑制情.潮期,等級越高,這種壓制性越強,像克萊爾從有記憶始,幾乎從未感受過情.潮期。

但同樣的,在蟲族,繁衍為先,雄蟲的信息素天生就對雌蟲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在雌蟲不加抵抗時,甚至可以直接引發雌蟲的情.潮期。

空氣中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在到達一個頂點時,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蜜氣息出現在其中。

這兩種氣息,完美的混合在一起。

冰冷的精神力絲線收起了它的鋒芒,變得像蛛絲一樣柔軟堅韌,將雌蟲的手腕緊緊纏繞束縛,舉過頭頂。

墨色鴉羽般的長發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落至身前,如同獻祭給神明的祭品。

而他的神明扶住了虛弱無力的身體,高挑的身軀被抱了個滿懷。

唐雋笑了聲,那笑意裏包含了蠱惑人心的意味,像是磁石一般,吸引著人的目光無法移開。

他輕輕的在雌蟲喉結處咬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

感受著懷中雌蟲瞬間僵硬的身體時,暧昧開口道:“讓我看看你的蝶翅。”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雄蟲閃著微光的眼睛。

他背著光,乖巧的坐在雄蟲的腿上,因為雙手被束縛住,為了穩住重心,只能不由自主地搭靠在雄蟲的肩頭。

像是他在投懷送抱。

事實也正是如此。

雌蟲低下頭,微微喘息著,精致昳麗的臉上浮現出一層如夢似幻的青金色紋路。

空氣微微顫動,刷的一聲,克萊爾身後的衣物被切割開,一雙巨大美麗的透明蝶翅伸展開來。

蝶翅很大,在朦朧的暗紫色光線下,墨藍色的漸變蝶翅上有著流金的紋路,熠熠生輝。

似乎還有五彩斑斕的磷粉在散落,襯得克萊爾像是暗夜中的精靈。

唐雋順著蝶翅的紋路緩緩撫摸,在碰觸到內側羽翼時,雌蟲身子抖了一下。

“唔!”

毫無疑問,雌蟲的蟲翅是十分敏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觸碰,都能燒起燎原烈火。

墨發軍雌雙手攀附著雄蟲的脖頸,眼尾紅的不可思議,整只蟲都在無法抑制的顫抖。

“雄……雄主……”

瞳孔失焦,胸膛劇烈起伏,情.潮期被徹底觸發。

他想求饒。

唐雋順著襯衫衣擺,感受到了溫熱勁瘦的腰肢,他愉悅地瞇起眼。

此時的雌蟲隱忍的樣子徹底激發了他的占有欲。

就像是一只被擺在祭壇上的祭品,等待著他的神明打上烙印。

他從未體現過這樣新奇的感覺,這一刻唐雋終於承認,眼前的這只雌蟲在他的心裏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意味。

他捧起雌蟲茫然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克萊爾微微顫抖,曾經的他永遠不會奢求有這麽一天,他一直在等待著雄蟲的判決,等待著這一絲溫暖的離去。

但萬萬沒想到,他的神明駐足了。

屋外的暴雨徹底落下,屋內的氣氛愈加灼熱。

忽地,克萊爾失神的眼眸微微睜大,墨色的發絲淩亂的披散。

光腦的通訊聲響個不停,但誰都沒有在意。

所有的聲音都被雨聲覆蓋,時間還很長……

——

元帥辦公室內,氣氛稍顯凝重,克萊爾的副官看著眼前三次都無法接通的光腦眼神絕望。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上將唯一的一次翹班就被發現了呢。

這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克萊爾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狀況。”

坐在主位的阿卡姆雙手交握撐著臉,眼神平靜道。

這話一出,辦公室內的幾人,誰都沒敢接話。

副官站在一旁,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生怕別人註意到自己。

上將啊上將,你跑哪去了,這時候找不到人了。

副官心中欲哭無淚。

“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三皇子的光腦也無法接通。”第一軍團軍團長狀若擔憂,似乎頗為對方著想。

副官的視線移了過來,滿臉警惕,誰都知道第一軍團與第三軍團關系十分不好,這位軍團長與自家上將可謂是積怨已久。

誰都能關心上將,就這位不能。

保不住打著什麽壞主意。

“克萊爾不能生育,情緒激動之下說不定會對三皇子做些什麽呢?不如我們去看看吧。”果然,第一軍團軍團長嘴角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聽見這話,副官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雙拳,怒目而視。

無故搜查一位軍團長的住所,絕對是極大的侮辱。

但副官即便再憤怒,也不能在這裏公然反駁,因為上將無故擅離職守是事實,他若是在這裏爭吵,情況只會更糟糕。

當然第一軍團長這麽說的原因,還是因為辦公室內的另一個人。

阿卡姆元帥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的青年身上,似乎是因為無聊至極,青年懶散的坐在那裏,標志性的桃花眼都失去了光彩,整只蟲都懨懨的。

克萊爾的住所不止有他一個人,第一軍團軍團長敢這麽說未嘗沒有站隊的意思。

“殿下,您覺得呢?”

聽到阿卡姆的詢問,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青年身上,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態度。

休單手撐著下巴,指尖輕輕敲擊桌面,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第一軍團長,再看一眼仿佛在看戲的阿卡姆,暗道一聲老狐貍。

隨後目光十分驚奇地掃過眾人。

“不是……我說各位家裏沒有雄主嗎?”

“啥?”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眾人有些發懵。

休好脾氣地點了點頭,笑道:“雄蟲情潮期觸發,雌蟲留在家安撫不是很正常的嗎?別告訴我你們軍部沒有關於這個的特行條例。”

像是為了回應休的解釋,光腦之上突然彈出一條來自於三皇子的通訊。

阿卡姆伸手打開這條通訊,巨大的字體映入辦公室所有人的視線中。

隨後眾人沈默了。

副官眼角抽了抽,他家上將的這位雄主還真是……

就連一直都提不起精神的休都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只見中心的藍色投影顯示器上,幾個字極其囂張地位列其上。

【請假一天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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