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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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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王

王超義打了一個激靈,飛快的搖頭:“學長我沒和任何人說,我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這一瞬間,王超義竟然覺得秦安和陸容的一樣,令人忍不住畏懼。

“好的。”

王超義走後,秦安漫不經心的玩著陸容之前給他的三級雷系晶核,他跟王超義說的話半真半假。

比如晶核其實對他沒有一點吸引力,秦安垂眼,王超義看到的銀色晶核是他故意掉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讓王超義發揮想象。

世界線發展到這裏,秦安也不知道喪屍第二次進化什麽時候會來,只是喪屍王都出現了並且還在C市,那麽C市肯定沒法再呆了。

先不說喪屍王,光是喪屍王在的地方,等級高的喪屍就比其它地方多。

就像氣運之子身邊會有厲害的同伴一樣,喪屍王身邊也有。

陳牧河卻還沒有異能。

這時候呆在C市的風險遠比收益大得多。

秦安一向不喜歡麻煩。

“找到了。”陸容把飛行器停在距離C大只有幾公裏的C科大上空,低聲說道。

話音剛落,精神力快速而精確的鎖住校園內藏在某處的東西。

陸容目光略過C科大的教學區,掃向C科大偏遠的實驗樓。

隨後陸容不緊不慢的把飛行器停在C科大門口,踩著樹影,走進大門破破爛爛的C科大。

這所大學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堆積成山的喪屍遍布在校園裏,然而校內卻沒有一點聲音。

哪怕是校門口發出哐當的開門聲,也沒有一個喪屍被吸引過來。

它們只是在原地齊刷刷的轉過頭,泛白的眼瞳齊齊的盯著陸容,身體卻僵硬的一動也不動。

分外詭異。

陸容看了一會,眼裏並無波動,仿佛喪屍的任何舉動都無法引起他的註意。

陸容徑直穿過教學樓,走向實驗樓。

他走向實驗樓的動作仿佛惹怒了一直安靜註視他的喪屍,在陸容踏進實驗區的那刻,無數喪屍像要守護什麽東西一樣前仆後繼的向陸容撲來,阻止陸容靠近實驗樓。

一直毫無聲音的校園,響起了壓抑、可怖的嘶吼,驚起被血腥味吸引的變異鳥類。

一群軀體龐大到變異的鳥類從樹上飛起,直直向陸容俯沖而來。

變異鳥類的動靜讓陸容的腳步停頓了一瞬。陸容微微擡眼,他的眼睛猶如深潭,深不見底,漠然而冷漠。

片刻後,陸容失去興致一般移開了視線,對喪屍和喪屍鳥的撲來無動於衷,繼續往實驗區走。

隨著他的動作,足以覆蓋幾個C科大的精神網在C科大展開,不給任何物體反應的反應機會猛然把一切向陸容靠近的變異體圍住。

這道精神網仿佛有力量一般,把所有變異體強硬的擠壓到一片狹小的空間。

喪屍鳥被精神力粗暴的從天上拽下來,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喪屍鳥直接從天上摔下摔到喪屍的身體上,尖銳的鳥嘴刺向喪屍的腐肉,它們甚至摔不到地上,因為地上已經沒有一點空間了。

精神網繪制的空間越來越小,喪屍卻越來越多,很快精神網內所有的喪屍疊在了一塊。

幾個喪屍在這個精神網的空間竟不足一個人占地的空間,它們的肢體被擠壓得扭曲、變形。

原已不是人的喪屍,被越來越狹小的精神網壓掉了所有屬於人體結構的組織。

慢慢的精神網的縮小校園內的叫聲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從精神網溢出的黑血,整座校園仿佛漲水一般,黑色的血不斷的從精神網內流出,流到了陸容腳邊。

陸容腳步微頓,皺著眉看了一眼腳下。

此時他所在的區域附近已經沒有一處幹凈的地方,黑色的血布滿整個區域。

黑靴踩在血水上,走進了實驗樓。

實驗樓裏原本布滿了喪屍,卻被覆蓋在整座校園的精神網強制的聚集在一塊,精神網重覆著縮小的動作。

和實驗室外的喪屍不同,實驗室內的喪屍有一部分是異能喪屍。

它們有了初步的神智,似乎能判斷這道精神網的作用,所以它們不停的攻擊著不受控制向它們逼近的普通喪屍。

異能喪屍們合作著,精神網所剩無幾的空間被它們占領著,其中有一個眼眸微灰的異能喪屍趁其它異能喪屍放松警惕猛然對其它異能喪屍使出異能。

一個巨大的尖銳金屬紮向它附近的兩個異能喪屍,兩個異能喪屍用異能抵抗了一會後,因為異能耗盡最終還是被金屬紮穿了腦袋。

腦袋下露出青色的晶核。

陸容被這個喪屍引起了興趣,走近精神網。

精神網已然縮小到只剩一個人站立的空間,而此時精神網裏也只剩下一個活著的喪屍了。

它滿臉猙獰的沖陸容低吼,臉上全是粘稠的血液。

異能喪屍唯一的本能是阻止眼前的人類靠近它們的王,哪怕這個人類令它畏懼得顫抖。

陸容停下了精神網的縮小。

紫色的晶核?秦安應該會喜歡。陸容默不作聲的想。

精神網內的異能喪屍終於能喘一口氣,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喘息聲,滿目仇恨的盯著陸容,嘶啞著嗓音:“人…類,該死!!”

說完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撲向精神網,在它與精神網撞上的瞬間,精神網內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然而精神網卻紋絲不動。

爆炸所及之處的所有物體都被炸開,只剩下在殘.肢、黑色的血水以及浮在血水裏的晶核。

一顆只剩下一半殘餘的紫色晶核泡在黑色血水裏。

陸容慢條斯理的把只剩一半的紫色晶核用紙巾擦拭,再用水清洗幾遍後把晶核放進了飛船。

然後不緊不慢的上了實驗樓。

實驗樓五樓,一個穿著頗為幹凈,像人一樣打扮的喪屍被死死的壓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它的眼裏全是怨毒,同時帶著一絲恐懼。

腳步聲從樓下響起一點點往上。

這腳步聲仿佛能把人淩遲,一點一點的落在它的心上,帶來一片恐懼。

帶著黑色血水的黑靴首先出現在它全黑的眼睛裏,喪屍的身體不易察覺的瑟縮了一下。

黑靴慢慢走近。

隨著黑靴的走近,喪屍艱難的擡了擡眼。

它一動作壓住它的精神力立即增加了比之前重了一倍的壓制力道把它的動作慢慢往下壓,它的臉直直的貼到地上。

【禁止傷害喪屍王!!!】

【陸容上將請遵守星際條約!!】

【請遵守星際條約!】



光腦在精神域不斷的重覆著,它機械的聲音竟能聽出一絲焦躁。

陸容走近喪屍王,不緊不慢的回覆光腦:“哦?它受到什麽傷害了?”

光腦一哽,是的目前陸容的確對喪屍王沒有造成傷害,他只是用精神力把喪屍王困住,哪怕是喪屍王物理意義上的肉體也並未受到陸容精神力的傷害。

精神力也並未對喪屍王的精神核造成損傷。

這一切都夠不上光腦說的傷害。

光腦當然清楚陸容目前沒有對喪屍王造成傷害,但陸容暴戾的精神域卻不得不讓光腦對陸容進行提醒。

陸容沒有再理會光腦,但也沒有切斷和光腦精神域之間的聯系,他微蹲在喪屍王面前,慢條斯理的問:“喪屍王?”

喪屍王臉貼著地一動也不能動,它扯著嗓子,艱澀的開口:“人…類,我沒有攻擊過你。”

“嗯,沒有。”

陸容肯定喪屍王的話,起身從實驗臺拿了幾只試管。

精神力對喪屍王的壓制降低了一些,喪屍王微微擡頭,但它只能看到陸容修長的手。

陸容手裏拿著些細長的試管,像是發現了喪屍王的視線,陸容微微松開手,試管爭先恐後的從陸容的手上掉落。

玻璃碎片不可避免的濺到了喪屍王的臉上。

【陸容上將…】

光腦在精神域裏欲言又止,它對這樣的陸容有些陌生,一時之間沒敢阻止。

陸容的聲音微涼:“造成星際判定的傷害了麽?”

光腦抖了抖:【…沒有。】

陸容:“下次達到星際判定再提醒我。”

光腦:【好的,陸…】

光腦的話還沒說完,陸容就從飛船裏取出了一副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上。

喪屍王在悄然無聲的環境下不安的抖動了一下,它徒勞無功的試圖掙脫精神力控制,然而無論它怎麽掙紮精神力還是死死的控制著它,它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陸容戴好手套後,從地上撿了一塊尖銳的破損試管片,陸容打量著尖銳的試管片,嘴角微挑,眼裏卻無半分笑意。

他在喪屍王只能看到他的手部動作下,拿著尖銳破損試管片,慢慢的靠近喪屍王,靠近它的眼睛。

喪屍王掙紮的動作越發激烈,喉嚨裏不斷發出嗬嗬的聲音,冰涼尖銳的試管刺在喪屍王的臉龐處,陸容微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很不喜歡你的眼睛,尤其在花廠的時候。”

說話間,尖銳的試管猛然紮向喪屍王的眼窩,喪屍王的眼窩被紮出了一個洞,黑色的血濺到陸容的手套上,陸容皺了皺眉,輕輕的說:“它流出的血也不是很討喜。”

陸容把紮在喪屍王眼窩裏的試管轉了轉,明明不該對肉體有疼痛感的喪屍王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不斷哀嚎著,十分駭人。

喪屍王眼睛像被烈火烤著一樣,眼睛遭受的巨大的痛苦,使它眼前白茫茫一片,像看不到任何東西一樣。

喪屍王掙紮的想用手去摸眼睛,但它被陸容的精神力牢牢控制著,一點也不能動彈。

把尖銳的試管片轉進去一半後,陸容脫掉手套,把手套隨意的丟到一邊,聲音極低:“想殺我的人?”

喪屍王掙紮的動作停下,心裏的怨毒不斷增長著——秦安,又是因為秦安。

但它的眼裏卻不敢流露出一點。

陸容起身,劃開試管碎渣,把碎渣全部劃到喪屍王臉下。

陸容垂眼,他的眼裏全是戾氣——什麽東西,居然想在他面前傷害秦安。

驟然間,黑靴踩上了喪屍王的手,它的手被反覆碾壓著,直到手骨節全部斷裂,軟趴趴的在地上不能再動彈,黑靴才離開。

最愛強受,喜歡攻帥受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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