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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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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

沒什麽人可不代表沒有,秦安掃過遠處看著他們的王超義,很輕的笑了笑。

遭了啊,秦安想,但還好王超義和陳牧河關系沒那麽好。

這麽想著,秦安沒推開陸容,任由陸容肆意的親吻,含糊不清的回應陸容的話,“唔,想你?”

陸容喉嚨發出嗤笑,唇角貼著秦安的臉,慢慢地、一字一頓的說,“你總是對我說謊。”

話音落下,陸容的唇角在秦安線條分明的臉上有意無意掃過,像鉤子一樣。

聞言秦安微微低頭,臉上還帶著懶散的笑意,瀟灑又隨意的和陸容鼻尖相貼,滿是笑意的眼睛對上陸容略顯薄怒的眼眸。

秦安用手壓了壓陸容的腦袋,於是唇角就落在陸容的眼睛上,隨後又落在了陸容的唇角上,但很快秦安就離開陸容的唇瓣,親昵的貼著陸容鼻尖:“我喜歡保持神秘。”他在回應陸容說他說謊的話。

陸容和他對視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不覺的平靜下來。

唇瓣仿佛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觸感,陸容摟著秦安的腰,秦安就像洞悉了陸容的想法,臉微微一偏,陸容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臉頰。

在陸容驟然低沈的眸子下,秦安彎了彎唇角:“逗你的。”

他說著,在陸容臉上親了親,然後慢慢吻向陸容的唇角,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陸容眼眸下壓

——他咬了秦安。

秦安感受著唇角傳來的痛感,眼裏染著笑意,警告陸容,“我也要咬你了。”

陸容低著頭吻他,“恩。”

對秦安的警告無動於衷。

他們遠離人群在角落肆無忌憚的接吻。

“好了。”秦安推了推陸容,他們已經親密了很久,總不能一直就這麽下去,所以秦安說:“餓了,吃飯吧。”

說完秦安隨意坐到一旁的階梯上,陸容站在原來的位置看他,半響,走了過去。

秦安對食物沒什麽偏好,平淡的吃著在末世以前廉價又乏味的餅幹,見陸容走近隨性又愜意的扔了一袋給陸容。

和他給陸容糖一樣,順其自然,不在意陸容會不會吃。

陸容坐在他旁邊,沒什麽表情的拆開餅幹包裝,這是陸容第一次吃地球的食物,在此之前陸容都是喝營養液,用於維持身體正常機能。

陸容對食物一向不挑,卻難得的覺得秦安給的餅幹比營養液還難喝,像木屑一樣,幹澀無比,在帝國這種食物連最低等的公民都不會吃。

盡管這樣,陸容還是慢慢吃著秦安給的餅幹,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感,像豪門貴族的貴公子,修養和貴氣同存,很難想象有人把壓縮餅幹吃得這麽賞心悅目。

秦安看著陸容不著邊際的想,這會不會陸容吃過最難吃的食物。

陸容很快察覺到了秦安的視線,秦安就問:“好吃嗎?”

陸容挑了挑眉,像是在說秦安在說廢話。

在光影下陸容的臉是無可挑剔的,光影格外偏愛的打在他的輪廓上,讓陸容不近人情的臉都生動了一些。

秦安偏著頭看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如常,“還好我只拿了兩袋餅幹。”像是在逗陸容一樣。

陸容唇角微微上揚,手上憑空出現了兩管無色營養液,把其中一管給秦安。

他盯著秦安,讓秦安很難拒絕,當然更多的是這餅幹確實太幹了。

無色營養液的味道很像白開水,帶著些甘甜,喝完後秦安感到腹中的饑餓感消失不見,體力也在不知不覺的恢覆,這管試劑很神奇,秦安想。

但秦安沒有探究,只評價了一句,“很神奇。”

陸容眉角微揚,簡單介紹:“這是營養液。”

秦安淡淡的嗯了一聲。

秦安好奇心一向不多,哪怕眼前的陸容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秘,例如這管神奇的試劑,例如陸容像是有空間異能,例如陸容可以促進異能的形成,這一件件在其他人眼裏是足以令人瘋狂的事,在他眼裏像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隨後秦安問陸容要不要也喝。

陸容搖了搖頭,指了指秦安旁邊的背包,“我要你包裏的水。”

秦安索性把背包整個拿過來給陸容,背包裏全是能飽腹的各類各樣的面包罐頭。

營養液無聲無息的填滿了背包,陸容低著頭,又覺背包太滿,會有重量,就把營養液收回了一半。

其實營養液本身重量不重。

做完這些後陸容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把包還給秦安。

秦安接過包沒有看就打算把包放到一邊,見陸容默不作聲看著他,秦安放包的手一頓,道:

“驚喜?”

陸容不可置否。

秦安就不快不慢的打開包,背包空間被營養液占據了一半,在末世食物是最珍貴的東西,為了食物自相殘殺的人類不在少數,更別提是營養液這種神奇的東西。

秦安平靜的眼眸閃過一絲波瀾,但很快又恢覆如常。

秦安起身,背上背包,對陸容說:“帶你去看看我收藏的寶庫。”

於是秦安帶陸容從體育館的側門出去,他們離開沒有引起多少人註意,所有人都在觀察使用晶核的兩個男生。

體育館外滿是喪屍,到處都是血垢,人體殘肢,秦安面不改色帶著陸容穿過一條條校園小道,奇怪的是這條路比往常更暢通無阻,喪屍像被什麽阻礙一樣,畏懼著不敢上前。

秦安帶陸容走進私人住宅區,在一個偏僻的卷簾門前秦安停下了腳步,邊拿出鑰匙打開卷簾門,邊說:“救了一位老人的報酬。”

剛來C大時,秦安就在找能放車的地方,秦安車上存放著不少物資,如果直接開車去找氣運之子不是不可以,但物資太多,長時間容易引起其他人不明心思。

秦安為了避免麻煩,幹脆直接把車藏起來,出C大時再裝偶然發現就好。

秦安在一次偶然下發現了這片住宅,這片住宅區很偏僻,平常基本不會有學生經過,秦安正想用精神力探測這些一樓車庫有沒有喪屍,就看到一位精神奕奕的老人被喪屍困在車庫,於是秦安就救了那位老人,報酬就是這個車庫。

一輛漆黑霸氣的越野車出現在兩人面前,秦安介紹道:“看,寶庫。”

寶庫顯然只是玩笑一詞,當不得真,帶陸容來也是一時興起。

進入車庫後,秦安把卷簾門從裏面拉下。

打開車門,車內滿是各類各樣的物資,陸容臉上看不出高興,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安把陸容抵在車上,親了親陸容的唇角,低聲哄他,“不是寶庫,只是想親你。”

陸容擡眼看他,秦安和他對視,分不清真假的重覆:“真的。”

陸容沒被秦安的花言巧語迷惑,問道:“只是接吻,為什麽要來這裏?”

秦安動作一頓,當然不能和陸容說因為顧及任務。陸容掀起眼皮看他,把秦安的停頓看在眼裏。

秦安沒有多大心虛,只停頓瞬間後,就沒有異常的看向陸容淡漠的眼睛,似真似假的說:“因為我想和你有私人空間?”

他的話總是充滿虛情假意,陸容閉了閉眼,發狠的咬了咬秦安的嘴角,把秦安的嘴巴咬出了血,像猛獸在標記自己的私人領域一樣。

秦安感受著嘴巴傳來的痛感,連眉都沒皺,縱容的讓陸容咬著。

血腥味就在兩人之間蔓延,秦安的縱容讓陸容慢慢的平靜下來:“為什麽要和他們一起。”

一環接一環。

秦安眉心一跳,表面毫無異樣的貼著陸容的額頭,親昵的抱怨,“為什麽你總是想其他的呢?”

陸容擡眼看他,秦安又親了親他,把陸容推到副駕駛上,彎著腰轉移了話題:“我們去兜風吧。”

陸容眼裏閃過一絲深沈,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唇瓣,血腥味若隱若現,陸容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唇角。

陸容從來不是軟弱無力的綿羊,很多時候血腥味更讓他著迷,但很多時候秦安總能勾起陸容自己都厭惡的一面,軟弱、多疑。

軟弱、多疑這兩個詞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陸容身上,如果帝國誰這麽形容陸容,肯定會被所有人嘲笑。

陸容上將如教科書般完美操控機甲,殺死皇蟲的錄像,至今是星際以來機甲戰鬥發揮極致的完美教材。

誰看了那個視頻中機甲內部自動記錄的陸容上將操控諾亞的畫面,都不會把陸容和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

視頻裏的陸容操控機甲冷靜的不可思議,你甚至沒辦法看到陸容任何情緒波動,強大的控制力,對戰場上了如指掌,淡漠得令人害怕,哪怕在擊殺皇蟲時,陸容也沒什麽情緒,像是在他面前的皇蟲只是青蟲一樣,沒什麽值得在意。

這個視頻引爆了星網,無數人癡迷陸容的強大和他比明星還要好看的臉,從那以後每年星網投票全民偶像,陸容牢牢占據著第一名。

誰會把這樣的陸容上將形容為軟弱,那在星網他必定是瘋了。

可現在這樣的情緒就發生在陸容身上,在秦安推開他的時候,陸容憤怒極了,但更多的是無法掩蓋的無力感,像被人拋棄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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