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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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雲裳，好久不見。”
這是關曜走到穆雲裳面前時，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穆雲裳雖然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好久不見。”
說完這個話，她的眼睛下意識去瞥了一眼霍溫的位置。
此時的霍溫，已經不在原地了。
跑這麽快？
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不來跟她打個招呼嗎？
關曜的註意力和心神都在穆雲裳身上，穆雲裳剛剛看的方向是……霍溫？
她認識霍溫嗎？
關曜心中一緊，看向了霍溫剛剛待的地方。
此時霍溫已經離開了。
關曜心中松了一口氣。
那，他們應當不認識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關曜努力隱藏住小心翼翼，出聲問道。
“昨天。”
其實，關曜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不敢露出一點自己的想法，生怕穆雲裳看出來。
他裝作老同學寒暄，繼續問道：“這次回來後，還走嗎？”
穆雲裳搖搖頭，“不走了。”
“回國挺好的。”
穆雲裳感覺跟關曜這聊天，實在是有些尬。
而且這尬聊實在是無趣，跟他應了一聲後，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關曜張了張嘴，那句“我送你”始終沒有說出口。
穆雲裳當然看見他欲言又止了，但是她當作沒有瞧見的。
這個人以前上學的時候就別別扭扭的，兩人這麽多年沒有見，也沒有什麽同學友情可以續，所以，她禮貌地跟他說了一聲再見後，就直接去攔車去了。
等穆雲裳坐上出租車離開後，關曜才懊惱地甩手跺腳。
他今天該從霍溫的車庫裏選一輛車開過來的，不然，剛剛他就可以提出開車送她回去了。
**
穆雲裳安全到家。
到家後，穆雲裳才拿出手機，在微信裏找了一下高中的班長的號。
兩人挺久沒有聯系了，但是對方見是穆雲裳，十分熱情。
穆雲裳主要是問班長有關關曜的事情。
關曜在學校的時候，存在感就不是很強，而且又只在他們班上待了一學期，所以提起關曜這個名字，班長起初還沒想起來是誰。
但是他們班上的轉學生不多，提到轉學生，班長倒是有那麽一點點朦朧的印象。
【他好像是單親家庭，他媽在帶著他。】
單親媽媽帶著一個比較瘦弱的孩子，高年級那些喜歡恃強淩弱的混混，就很喜歡找上他。
他身為班長，遇到過幾次，還幫過忙。
只不過，他不是特別領情就是了。
穆雲裳根據班長給的消息，開始思索。
單親家庭，那霍溫……
應該是他表哥？
是表哥不是一個姓的話，倒是正常。
難道劇情是：霍溫通過關曜知道了她，然後愛上了她，但是由於身有殘疾，不敢與她表明心意，只敢默默地愛上她？
穆雲裳對自己所推理出來的劇情，深深無語。
她不喜歡暗戀。
喜歡就要大膽說出口，不喜歡也要直接跟人說明白，直接灑脫一點，才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內耗當中。
只不過，她確實是不暗戀別人，但是有不少人暗戀她。
穆雲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啊敲，腦海中在構思怎麽合理地退出霍溫心中的位置。
她活著，不是為了給他和女主制造阻礙的。
當然，她更不想要用她的命來推動男女主的感情發展。
**
“哥。”
回到霍家後，關曜主動找上了霍溫。
霍溫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回來了，但是他並沒有看他，而是將視線落到家中那副畫上。
那是他年少時，畫的一家三口。
畫中，他被爸爸和媽媽一起抱著，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關曜沒有察覺到霍溫今天有些反常。
他看著霍溫，內心掙紮遲疑很久，才出聲：“哥，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車？”
霍溫兩年前出了車禍，腿出了問題，自然是不能再開車。
他的車放在那裏，平時也就司機會開開，很浪費的。
關曜是這麽想的，但是，他的自尊心和羞恥心不允許他這麽張口找他要，哪怕是借，也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可是他不想再錯過送穆雲裳回家的機會了，所以，哪怕有些難以啟齒，他還是向他開口了。
只是，霍溫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出聲問他：“你自己不是有車？”
他剛畢業，就給自己買了一輛價值四十萬的大奔，首付二十萬，分期付款。
“我……”
那車，不配穆雲裳。
他怎麽好意思開一輛兩年前價值四十萬的車，去送她？
這個理由，他自然不能跟霍溫講。
霍溫他啊，從來沒有吃過沒有錢的苦。
他又怎麽懂得，一個人窘迫時，看到心愛的女生，都不敢開口送她回家。
“哥，是劇組拍攝，需要借一輛車，我想著幫幫忙。”
霍溫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眼睛眨也不眨的，面色不改的撒謊。
他們母子倆，還真是天生的好演技。
“我的車，不外借。”
關曜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
但是在霍溫面前，他不敢露出不滿。
八年前，他被接到他們家來，只是陪他霍溫解悶，他叫他哥，但其實，他只不過是他霍溫的一個玩物罷了。
一個玩物，又怎麽敢跟主人有意見？
“那算了，哥的車都挺貴的，劇組弄壞了也賠不起。”
關曜不滿的情緒在眨眼間就隱藏好了，不露任何端倪。
若是以前，霍溫大概率是發現不了的。
他將自己的註意力都投進了畫畫上，根本就沒發現，自己身邊竟然一直環伺著兩匹餓狼。
**
穆雲裳每個月體檢時間到了。
自打她的天上開始顯字，以及她時不時做稀奇古怪的白月光夢之後，她就給自己定了一個體檢計劃。
每個月的體檢是基礎體檢，還有每年一次的深度體檢。
現在，體檢對她而言，就猶如每個月必做的皮膚護理。
她早上去了醫院，拿了號，正在等候區排隊等護士叫人時，她看到了霍溫。
這也太巧了。
按照小說的套路，沒有無緣無故的遇見。
所以，她這是無意間按照原劇情走了嗎？
穆雲裳的眉頭微皺著，打量著霍溫。
霍溫坐在輪椅上，像是在等人，在他不遠處，有兩個高大的人守在門口。
穆雲裳的視線移了移，看到那個地方是CT室。
醫院有兩個做CT的地方，她剛剛聽到護士談論說，下面的CT機好像出了點問題。
所以，這應該是原本要在下面做CT的人，到體檢這邊做CT來了。
是霍溫的什麽人病了嗎？
她正想著，這時，一個女人沖了過來。
還未到跟前，就被守在門口的大塊頭給架住了。
“小溫，你就讓我再見見你爸爸。”
女人情緒有些激動，想要沖進去，但是苦於被大塊頭攔住，只能哀求霍溫。
但是霍溫看她激動的樣子，無動於衷。
“求你了，我給你跪下。”
女人跪下，哀求著。
他看著女人的樣子，譏諷地笑了一下，然後出聲：“放開她，看她敢不敢進去。”
大塊頭聞言放開了女人，女人剛沖到門口，想要開門，就被醫生給吼了。
“幹什麽？不要命了？這是CT室，有輻射的懂不懂？”
女人被醫生一吼，表情頓時有些訕訕，往後退了兩步，轉過頭看向霍溫。
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她哭著出聲：“小溫，我和你爸爸，我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很難受，但是，你爸爸有選擇他人生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幹涉。”
穆雲裳聽到這一耳朵八卦，震驚地眨了眨眼。
所以，這是一出棒打黃昏戀的戲碼？
穆雲裳覺得這劇情還挺精彩，至少她之前做過的夢裏面沒有哪個男主角幹這種事情，所以，她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
不過，霍溫似乎是察覺到他們被圍觀八卦了，眼眸朝著等候區掃了過來。
他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正在吃瓜的穆雲裳。
她今日穿了一條紅裙子，鮮艷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在一眾叔叔阿姨中，那簡直就是最突出的存在。
兩相對視，穆雲裳絲毫沒有吃瓜被抓包的窘迫感，反而跟他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然後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視線。
實際上，耳朵還在聽八卦的。
霍溫只朝著她看了兩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對上雲雪華，冷言出聲：“他如今已經神志不清，你就算是與他領了證，這婚姻也是無效的，我會幫你們撤銷這段婚姻的。”
霍溫這段話一出來，吃瓜的眾人們：！！！
打量女人時，伴隨著“嘖嘖嘖”聲響起。
這還有什麽猜不到的？
肯定是這女人，趁著兒子不在時，哄騙著老糊塗的爹領了證，然後試圖分人家的家產。
難怪人家兒子要棒打鴛鴦，這擱誰身上能忍得了？
女人被圍觀群眾打量著，面皮上有些擱不住，但是，一想到他要去撤銷婚姻關系，她心中更是不安。
“小溫，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照顧你那麽久，你出車禍，都是我一手將你照顧過來的，你現在這樣做，是恩將仇報。”
聽到雲雪華這個話，霍溫不僅沒有記起這恩來，反而冷眼看著她，出聲問她：“恩將仇報？那你修改我輪椅的剎車，試圖讓我沖入河道落水，又算什麽？”
穆雲裳：天啊……
所以，那天他差點沖進河道，是有人在他的輪椅上做了手腳嗎？
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這可是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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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裳，好久不見。”
這是關曜走到穆雲裳面前時，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穆雲裳雖然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好久不見。”
說完這個話，她的眼睛下意識去瞥了一眼霍溫的位置。
此時的霍溫，已經不在原地了。
跑這麽快？
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不來跟她打個招呼嗎？
關曜的註意力和心神都在穆雲裳身上，穆雲裳剛剛看的方向是……霍溫？
她認識霍溫嗎？
關曜心中一緊，看向了霍溫剛剛待的地方。
此時霍溫已經離開了。
關曜心中松了一口氣。
那，他們應當不認識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關曜努力隱藏住小心翼翼，出聲問道。
“昨天。”
其實，關曜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不敢露出一點自己的想法，生怕穆雲裳看出來。
他裝作老同學寒暄，繼續問道：“這次回來後，還走嗎？”
穆雲裳搖搖頭，“不走了。”
“回國挺好的。”
穆雲裳感覺跟關曜這聊天，實在是有些尬。
而且這尬聊實在是無趣，跟他應了一聲後，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關曜張了張嘴，那句“我送你”始終沒有說出口。
穆雲裳當然看見他欲言又止了，但是她當作沒有瞧見的。
這個人以前上學的時候就別別扭扭的，兩人這麽多年沒有見，也沒有什麽同學友情可以續，所以，她禮貌地跟他說了一聲再見後，就直接去攔車去了。
等穆雲裳坐上出租車離開後，關曜才懊惱地甩手跺腳。
他今天該從霍溫的車庫裏選一輛車開過來的，不然，剛剛他就可以提出開車送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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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裳安全到家。
到家後，穆雲裳才拿出手機，在微信裏找了一下高中的班長的號。
兩人挺久沒有聯系了，但是對方見是穆雲裳，十分熱情。
穆雲裳主要是問班長有關關曜的事情。
關曜在學校的時候，存在感就不是很強，而且又只在他們班上待了一學期，所以提起關曜這個名字，班長起初還沒想起來是誰。
但是他們班上的轉學生不多，提到轉學生，班長倒是有那麽一點點朦朧的印象。
【他好像是單親家庭，他媽在帶著他。】
單親媽媽帶著一個比較瘦弱的孩子，高年級那些喜歡恃強淩弱的混混，就很喜歡找上他。
他身為班長，遇到過幾次，還幫過忙。
只不過，他不是特別領情就是了。
穆雲裳根據班長給的消息，開始思索。
單親家庭，那霍溫……
應該是他表哥？
是表哥不是一個姓的話，倒是正常。
難道劇情是：霍溫通過關曜知道了她，然後愛上了她，但是由於身有殘疾，不敢與她表明心意，只敢默默地愛上她？
穆雲裳對自己所推理出來的劇情，深深無語。
她不喜歡暗戀。
喜歡就要大膽說出口，不喜歡也要直接跟人說明白，直接灑脫一點，才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內耗當中。
只不過，她確實是不暗戀別人，但是有不少人暗戀她。
穆雲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啊敲，腦海中在構思怎麽合理地退出霍溫心中的位置。
她活著，不是為了給他和女主制造阻礙的。
當然，她更不想要用她的命來推動男女主的感情發展。
**
“哥。”
回到霍家後，關曜主動找上了霍溫。
霍溫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回來了，但是他並沒有看他，而是將視線落到家中那副畫上。
那是他年少時，畫的一家三口。
畫中，他被爸爸和媽媽一起抱著，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關曜沒有察覺到霍溫今天有些反常。
他看著霍溫，內心掙紮遲疑很久，才出聲：“哥，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車？”
霍溫兩年前出了車禍，腿出了問題，自然是不能再開車。
他的車放在那裏，平時也就司機會開開，很浪費的。
關曜是這麽想的，但是，他的自尊心和羞恥心不允許他這麽張口找他要，哪怕是借，也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可是他不想再錯過送穆雲裳回家的機會了，所以，哪怕有些難以啟齒，他還是向他開口了。
只是，霍溫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出聲問他：“你自己不是有車？”
他剛畢業，就給自己買了一輛價值四十萬的大奔，首付二十萬，分期付款。
“我……”
那車，不配穆雲裳。
他怎麽好意思開一輛兩年前價值四十萬的車，去送她？
這個理由，他自然不能跟霍溫講。
霍溫他啊，從來沒有吃過沒有錢的苦。
他又怎麽懂得，一個人窘迫時，看到心愛的女生，都不敢開口送她回家。
“哥，是劇組拍攝，需要借一輛車，我想著幫幫忙。”
霍溫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眼睛眨也不眨的，面色不改的撒謊。
他們母子倆，還真是天生的好演技。
“我的車，不外借。”
關曜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
但是在霍溫面前，他不敢露出不滿。
八年前，他被接到他們家來，只是陪他霍溫解悶，他叫他哥，但其實，他只不過是他霍溫的一個玩物罷了。
一個玩物，又怎麽敢跟主人有意見？
“那算了，哥的車都挺貴的，劇組弄壞了也賠不起。”
關曜不滿的情緒在眨眼間就隱藏好了，不露任何端倪。
若是以前，霍溫大概率是發現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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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雲裳每個月體檢時間到了。
自打她的天上開始顯字，以及她時不時做稀奇古怪的白月光夢之後，她就給自己定了一個體檢計劃。
每個月的體檢是基礎體檢，還有每年一次的深度體檢。
現在，體檢對她而言，就猶如每個月必做的皮膚護理。
她早上去了醫院，拿了號，正在等候區排隊等護士叫人時，她看到了霍溫。
這也太巧了。
按照小說的套路，沒有無緣無故的遇見。
所以，她這是無意間按照原劇情走了嗎？
穆雲裳的眉頭微皺著，打量著霍溫。
霍溫坐在輪椅上，像是在等人，在他不遠處，有兩個高大的人守在門口。
穆雲裳的視線移了移，看到那個地方是CT室。
醫院有兩個做CT的地方，她剛剛聽到護士談論說，下面的CT機好像出了點問題。
所以，這應該是原本要在下面做CT的人，到體檢這邊做CT來了。
是霍溫的什麽人病了嗎？
她正想著，這時，一個女人沖了過來。
還未到跟前，就被守在門口的大塊頭給架住了。
“小溫，你就讓我再見見你爸爸。”
女人情緒有些激動，想要沖進去，但是苦於被大塊頭攔住，只能哀求霍溫。
但是霍溫看她激動的樣子，無動於衷。
“求你了，我給你跪下。”
女人跪下，哀求著。
他看著女人的樣子，譏諷地笑了一下，然後出聲：“放開她，看她敢不敢進去。”
大塊頭聞言放開了女人，女人剛沖到門口，想要開門，就被醫生給吼了。
“幹什麽？不要命了？這是CT室，有輻射的懂不懂？”
女人被醫生一吼，表情頓時有些訕訕，往後退了兩步，轉過頭看向霍溫。
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她哭著出聲：“小溫，我和你爸爸，我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很難受，但是，你爸爸有選擇他人生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幹涉。”
穆雲裳聽到這一耳朵八卦，震驚地眨了眨眼。
所以，這是一出棒打黃昏戀的戲碼？
穆雲裳覺得這劇情還挺精彩，至少她之前做過的夢裏面沒有哪個男主角幹這種事情，所以，她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
不過，霍溫似乎是察覺到他們被圍觀八卦了，眼眸朝著等候區掃了過來。
他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正在吃瓜的穆雲裳。
她今日穿了一條紅裙子，鮮艷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在一眾叔叔阿姨中，那簡直就是最突出的存在。
兩相對視，穆雲裳絲毫沒有吃瓜被抓包的窘迫感，反而跟他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然後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視線。
實際上，耳朵還在聽八卦的。
霍溫只朝著她看了兩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對上雲雪華，冷言出聲：“他如今已經神志不清，你就算是與他領了證，這婚姻也是無效的，我會幫你們撤銷這段婚姻的。”
霍溫這段話一出來，吃瓜的眾人們：！！！
打量女人時，伴隨著“嘖嘖嘖”聲響起。
這還有什麽猜不到的？
肯定是這女人，趁著兒子不在時，哄騙著老糊塗的爹領了證，然後試圖分人家的家產。
難怪人家兒子要棒打鴛鴦，這擱誰身上能忍得了？
女人被圍觀群眾打量著，面皮上有些擱不住，但是，一想到他要去撤銷婚姻關系，她心中更是不安。
“小溫，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照顧你那麽久，你出車禍，都是我一手將你照顧過來的，你現在這樣做，是恩將仇報。”
聽到雲雪華這個話，霍溫不僅沒有記起這恩來，反而冷眼看著她，出聲問她：“恩將仇報？那你修改我輪椅的剎車，試圖讓我沖入河道落水，又算什麽？”
穆雲裳：天啊……
所以，那天他差點沖進河道，是有人在他的輪椅上做了手腳嗎？
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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