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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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說起羽風和高天原的這位到底有什麽關系,大概應該說是曾經的幼馴染。

其實按道理說,這倆人一神一妖本來就應該是死對頭才對,但是羽風大概真的是妖怪中的奇葩——

他總能跟神玩的非常嗨!

還是各種神!

玩就玩吧他還總是拽著人家一起去毀滅世界啊!!

荒就算了,本來就天然還中二一天到晚只會“這是命運的抉擇”,所以根本不搭理他,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去廝混,但是他們之中的另外一個家夥就不一樣了啊!

搞事小分隊真的能氣死人的!

要不是當初他們總搞事的話,大概也不會出現那麽多半虛半假的絕世惡妖傳說了。

好吧惡妖傳說什麽的其實也可以接受。

但是為什麽有些畫本中還會畫一些詭異的春|宮|圖啊!!

玉藻前一想起來朧車上被狐火燒成了灰燼的那些成山的畫本後就幽怨了起來。

真是不爽呢,我都沒有和羽風大人在春|宮|圖上同框過。

另外一邊,金魚姬也從荒的身後探出頭來,悄悄的看了一眼羽風。

雖然一開始她猜到了這是個大妖,但荒大人可是傳說中的神明誒,這個人敢在荒大人頭上動土……

難道其實是一個連荒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大人嗎!

感覺征服世界正在向我招手!

因為年齡較小所以不怎麽認識羽風的小金魚姬雙眼冒著光看向了羽風,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給吞掉一樣。

而用上帝視角觀測所有人腦回路的荒,此時繼續保持淡定臉。

仿佛已經習慣了全世界皆奇葩的生活。

同樣感受到兩方詭異眼神的羽風抽了抽嘴角。

羽風幹脆無視他們兩個,問道荒,“吸血姬在哪?”

金魚姬聽到後激動的跳了出來,“我在這!”

竟然被荒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提到了啊!

羽風看向荒,“這是吸血姬?”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吸血姬是她幻化的。”荒說道,完了還狐疑的看了羽風一眼,接著把興奮的金魚姬又往後拽了拽。

羽風:“……”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審視戀|童|癖的眼神!

荒其實還是有點意外的,他早就已經在境中見過羽風,但親眼看到本人他還是感覺跟虛幻的不太一樣的。

特別是身上的和服。

“很適合。”荒這麽開口。

以前羽風總是喜歡那些所謂“反派的顏色”,他沒怎麽見過對方穿這種素色的衣服,這樣看起來確實比暗色更適合一點。

盡管他知道羽風身上的是女裝……

羽風皮笑肉不笑的,“可以借給你穿。”

荒:“……這就不用了。”

交談之際,周圍卻又傳開了一股異樣的氣息,玉藻前感受到後搖檜扇的手一頓,眼中的笑意變得更重了些。

總算來了!

荒也是凜了凜眉。

他也是因為預料到了這個人會來,所以才讓金魚姬引玉藻前過來這裏的。

他們身後的海面上突然之間就驚起了海浪!

海水拍打在礁石上將水花直接激到了空中,一個巨大的妖物從海中一下子從水面中升起。

羽風轉頭,對上了一雙血紅的雙眼。

“看我發現了誰。”嘶啞的聲音帶著興奮傳到了幾個人的耳中,低眉俯視起了羽風四周的人。

“真是厲害,剛醒過來就一堆大、人、物、來保護,能這麽招蜂引蝶的話不如去花樓啊。”那人貪婪的盯住了羽風。

羽風看到海面上的他卻不屑道:“就算是花樓也不會有妖妓願意去服侍你這半蛇不蛇的醜八怪的。”

龍骨精聽後炸毛,“半蛇個頭!老子是龍啊!!”

而且老子也不醜啊!在龍界也是帥哥的好嗎!?

玉藻前卻不在意的搖了搖扇子:“龍可沒什麽稀罕的,我外甥就有一只呢。”

遠在陰陽寮看著現場畫面的安倍晴明汗顏,嚴重懷疑自己要不要把這麽坑人的大舅送人。

龍骨精看向了玉藻前。

他還是有點忌憚玉藻前的,身為狐族之主的玉藻前可不比任何人的實力差。

再加上後面還有個神站著隨時可能影響局面。

啊……對方好像戰力非常充足啊。

要不然今天還是算了?

後面那個一揮手天上的流星就能把他砸死啊!更不用說前面這只狐貍了!

可惡總覺得那個叫荒的神後面的那條盤繞著的龍以後就是我的下場。

上帝視角的荒知道他在想什麽說道:“我不要顏值不達標的龍。”

羽風聽後明白了他們的腦回路,隨後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羽風眼神:看吧,就算你想被人家給收了人家還不要你呢,太慘了。

龍骨精:“……”

有現在選擇咬死他還來得及嗎。

不過這裏確實戰火太強了點,要不然他還是跑吧。

但是他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從自己的地盤跑到這裏的啊,就這麽放棄太不甘心了!!

你們知道西國距離這裏到底有多遠嗎!

我還是走的水路啊!!

雖然是這樣,但是龍骨精還是冷哼了一聲開口:“不跟你們打了。”

說完翻了個身就離開了,激起一堆水花還濺到了岸上,完全沒有要留的意思,像小孩耍賴一樣。

但是誰也沒發現霧氣籠罩之中,還有一根龍須已經悄悄的爬上了礁石。

之後羽風的腳腕上突然傳來異樣的觸感,發覺後他立刻躲開,定眼一看才註意到是龍骨精的龍須。

羽風對著它踩了一腳,“你走就走帶我幹嘛啊!”

被踩後龍須明顯縮了一下,接著龍骨精在水中就露出了一臉的猙獰。

就算龍須只是他的胡子但妖怪的須也是會痛的啊!!

憤恨的龍骨精再次控起龍須,快速纏上了羽風的腳腕一用力直接就給拽了下來。

突然淩空的羽風被玉藻前下意識抓住了手腕。

羽風墜下海崖,海風劃過他的臉頰。

上面手腕被玉藻前拽著,下面腳腕被龍須拽著,此時的他硬生生被兩方用力扯著。

非常痛,真的。

面部猙獰的羽風用另一只腳踹向了龍須,但明顯龍骨精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金魚姬從荒旁邊悄悄走上了前,趴在崖邊看了看被拽的羽風,擡眼歪頭問玉藻前:“為什麽你不能下去把他抱上來?”

非要在這裏像普通人類一樣你拉我扯的。

難道是想要等抓不住掉下去之後去撕心裂肺的吶喊一聲練練嗓子?

玉藻前:“……”

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還是個妖怪。

隨後玉藻前直接松開了羽風,接著他就被龍須拽了下去。

羽風一被玉藻前松開直接騰了空,海風劃過他的臉頰,龍骨精還在拽著他,幾秒後羽風的腰肢被人攬起。

不知道什麽時候身上的華服又變回男裝的玉藻前穩穩的把羽風抱在了懷裏,他腳腕上的龍須也被一層狐火給燒灼。

風華正茂的玉藻前,此時與穿女裝時的感覺煙圈不同。

但羽風卻沒空欣賞玉藻前那張臉,他的眼睛瞥到的是天邊升起的魚肚白。

太陽即將升起來了。

今天晚上馬上就要過去了。

他生命值到期了啊啊啊!!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羽風躺在自己的木屋裏面。

是的,自己的,木屋。

他沒死,沒錯。

在海崖時太陽一出來他就昏了過去,但昏迷前他還是聽到了系統續命的聲音的。

但是為什麽系統連命都續了他還會昏過去,這事他就不知道了。

羽風躺在床上看了看木屋的四周,入眼的是房頂上的蜘蛛網和桌子上已經枯了好久的櫻花枝。

以及自己身上蓋著的東西。

看起來不是毯子,毯子沒這麽多毛。

這麽多毛……

!!?

羽風“騰”的坐起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看向了旁邊,果然就直接看到了躺在他身後笑著的玉藻前。

剛剛蓋在他身上的就是玉藻前的幾條狐貍尾巴。

尾巴!!

羽風惱怒:“不知羞恥!”

他難道不知道尾巴代表什麽嗎!

不過玉藻前沒在乎他說的話,從床上坐起後下一秒就靠近他的臉龐。

玉藻前修長的玉指撫上了羽風的鎖骨,一絲的涼意傳遍了他的全身,羽風瞳孔的瞳孔也在轉瞬之間放大。

因為玉藻前那尖利的指尖,此時已經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頸。

羽風咬牙切齒:“你想怎麽樣。”

“是想殺了我再奸|屍,還是先奸了再殺。”

-

在羽風的認知裏,玉藻前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一個善類。

狡猾,詭異,甚至可能還變態。

剛剛的那兩種奸|殺,羽風覺得玉藻前恐怕真的可能會做出來。

盡管他其實也沒有見過玉藻前奸殺過誰,都是他猜想的。

當然這種事他也不稀罕看到。

那他為什麽會這麽猜——

因為自己當初真的差點被他上了啊奇恥大辱!

那時候羽風十分出名,性子孤傲把什麽都不放在眼裏,與大江山的酒吞童子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遇上玉藻前這件事,是當初的一個心血來潮才造成的。

當時的他沈迷各種畫本故事,也在那些畫本上發現了那所謂的什麽花樓與天倫之樂。

他確實真的從來沒去了解過這些東西,其實也知道天倫之樂到底是幹嘛的。

不過終究還是母胎單身了幾百年,從來沒了解過當然會好奇,自然也就有了去花樓看看的想法。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真沒說錯。

——他在花樓裏被不停灌酒,直到後來衣服被對方褪下時,他才認出這只名揚內外的狐族之主。

靠在榻上的羽風瞳孔放大,酒勁的讓他迷了心智導致妖力都沒辦法控制。

他雖然認出了壓著他的人就是玉藻前,但卻根本絲毫沒辦法動彈。

——他從來不知道喝酒竟然會讓自己腳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直到後來玉藻前的狐尾後來纏上了他的大腿時,他還不由得輕哼了出聲,感覺到羞恥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時的玉藻前覆到他的耳邊只是輕道了一聲“要來試試嗎?”

後來他突然化為了原型,那晚上才算是狼狽逃過了一劫。

那時玉藻前無奈的笑了笑,就這麽抱著醉酒又化作原型的他的單純睡了一覺。

之後的羽風就一只堅信,狐貍什麽的就應該見一只殺一只!

-

玉藻前放開了掐著他脖頸的手,隨後撫弄起了他的衣領欺身壓下,正如幾百年前的花樓那夜一樣。

但今天的男女外貌卻換了身份。

玉藻前單手抓住了羽風的兩個手腕壓了羽風的頭頂,羽風驚愕,隨後掙紮起來,“你還真這麽變態的嗎!?”

玉藻前:“變態這個詞本來就是羽風大人評價的。”

羽風被他的話噎住,話中有點著急,還沒忘記掙紮,“那行,你不變態了行吧,趕緊放開我!”

發覺到羽風話中著急的玉藻前勾笑起來,挑起了羽風的下顎開口。

“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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