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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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諶鹿睡覺一向穿的是寬松舒適的吊帶睡裙,平日裏她的睡姿都是蠻好的,可每次和沈岑願一起睡時,大概是她的精神太過於懶散放松,導致睡姿都變得豪放起來。

總之,就是裙擺莫名其妙的跑到肚皮上,吊帶也松松垮垮的滑落在手臂上……

聽到沈岑願隨性慵懶的聲音,諶鹿懵然的眨了眨眼睫,她的視線自然下垂,輕飄飄的落在沈岑願的發頂,然後情不自禁的順著腰腹間的癢意紅了臉。

“沒有吧……”

諶鹿有些不確定的吸了下自己的肚子,下一瞬就感受到胸口處因為一陣笑意傳來的輕微震動感。

隨性自然的閉著眼睛,沈岑願好心情的勾著唇角,依舊趴在諶鹿的身前,被子下,她的指腹卻不老實的在那片光滑軟嫩的肌膚上摸摸點點。

“有點硬硬的。”

說著,她像是不確定一般,指尖帶了些力道在上面輕輕的戳著。

陣陣酥麻感順著那片肌膚在小腹處流連,諶鹿害羞的咬著唇瓣,但還是沒有阻止沈岑願的動作,任由她摸來摸去。

眼看著沈岑願的手指已經越來越上,諶鹿的呼吸都不自覺的放慢,她聲音顫抖的還在想著乖乖回應沈岑願剛才的話,“…我前段時間跟著程阿姨在健身,好像有了一點點腹肌……哼……”

酥麻的癢意最終降臨在她不敢看的位置,諶鹿在那道輕柔的觸碰下情不自禁的微喘出聲。

柔軟的指腹在外輪廓輕輕淺淺的滑過,沈岑願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耳畔下女孩近在咫尺的加速心跳聲。

一下一下的有力跳動,讓沈岑願滿意的順著自己的心意,在唇下的那片白皙肌膚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諶鹿感覺到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在微微的輕顫,卻又不敢再做出任何的動作。

她緊抿著唇,朦朧的視線內,能夠看到沈岑願從她身前擡起了頭,然後是一道溫柔的讓她想情不自禁隨之沈淪的輕嘆。

兩人的手掌十指相扣在枕邊,沈岑願看不到現在的諶鹿是什麽樣的神情,卻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到她的情緒。

她低淺的輕嘆一聲,然後指腹落在女孩不知何時已經染濕的眼角。

“怎麽哭了?”

諶鹿輕眨著眼睫,癡癡的望著已經占據了她全部心神的人,呆楞楞的搖了下頭,再開口的聲音是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羞糯。

“沒,我,我控制不住……”

明艷又帶著幾分撩人的笑意在沈岑願唇邊漾開,她像是獎勵般的垂眸在女孩唇角吻了下。

諶鹿這一次沒有閉上眼睛,所以她能輕易的看到沈岑願在吻向她時,也在不自覺輕顫的睫毛。

這一個小小的發現,不知因何讓她緊張到甚至有些緊繃的身體倏的放松了下來,諶鹿動了動兩人還緊握在一起的手指,然後緩緩的伸出另一只手,順從著自己的心意,攬在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

只是淺淺的親吻讓她覺得並不滿足,諶鹿懷著小心思在掌心稍稍用了點力,輕易地就讓沈岑願重新壓在自己身上。

沈岑願就像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一樣,她勾著諶鹿的脖頸,白皙如玉的手臂和鋪滿枕邊的烏黑發絲相映,暧昧又熱烈。

沈岑願睜開已經迷離的雙眸,她的視野依舊一片黑暗,可緊緊相貼的溫潤肌膚,讓她清楚的知道,諶鹿就在她的身邊。

唇瓣上不知何時已經沁潤著瀲灩水光,沈岑願的額頭抵在諶鹿的頸窩處,微微喘息,順從著心意,她指引著被包裹在掌心下的手指慢慢滑動。

她穿的是和諶鹿同樣的吊帶睡裙,肩頭細細的帶子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滑落到臂彎,寬松的領口遮不住那片白皙肌膚,也擋不住那緊緊相觸的掌心在肌膚上流連……

許君特意舉辦的慶祝宴會,在得知諶鹿已經回到雲市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布置。

陸景澤被陸庭要求著在家陪著母親一起,他不敢違抗,甚至不敢在母親跟前提起想要讓陸景湉回來一起參加。

他和陸景湉一樣想不通,明明平日裏對陸景湉最為疼愛最為寵溺的許君,為什麽可以毫不留情的同意陸庭把她趕出家門。

他漠然的站在會客廳的一隅,沈默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吩咐家中的傭人井井有條的布置著這裏。

許君就站在他幾步遠的位置外,自己兒子的視線她並不是全然沒有感受到,相反,她知道陸景澤在想些什麽。

就是因為知道,她才不敢回頭去和他對視。

當初把陸景湉趕出去,其實本來就是許君的提議。

她到現在也忘不了那天在花房裏看到的情形。

陸景湉再怎麽說,如今也擔著他們陸家養女的名義,可她怎麽敢,怎麽敢和陸景澤產生那樣的感情的。

陸景澤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是聲名顯赫的陸家少爺,如果傳出去他和自己名義上的妹妹之間發生了那種事情,那陸家一定會被別人指點。

許君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不能允許有人讓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蒙羞。

她是疼愛陸景湉,可就是因為疼愛,所以她才更不能接受陸景湉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

她印象中的陸景湉,一向是乖巧的,懂事的,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許君就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對這個女兒還不夠了解,否則她怎麽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優雅自持的吩咐著家中的傭人,臉上是一向的溫斂祥和。

“媽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坐在沙發上的陸景澤不經意的擡頭,卻對上了二樓處陸庭望著他那居高臨下的目光,陸景澤下意識的收回視線,然後抿著唇起身,來到許君身邊開口問道。

許君轉身看著他,柔和的笑著搖了搖頭,“這裏沒什麽需要幫忙的,你這段時間辛苦,好好休息就是了。”

陸景澤淡淡的應了下,臉上帶著浮於表面的笑意,即使母親已經這樣說了,但他仍舊不敢就這樣轉身離開,身後冷峻的視線讓他如芒在刺。

許君倒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僵硬,片刻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你妹妹還在沈家待著呢,待會兒你親自去接她回來。”

她的眼尾還帶著祥和的笑意,仿佛在她的眼中,陸景澤和諶鹿這對兄妹之間的感情甚篤。

即使心不甘情不願,陸景澤還是扯了下嘴角答應,“我知道了媽媽。”

身後樓梯上傳來沈穩的腳步聲,是陸庭從樓上下來,他來到陸景澤跟前,淡聲囑咐道,“記得邀請沈家那個小姑娘一起來。”

頓了下,他掃了眼神情淡淡的陸景澤,微皺起眉,補充道,“她腿腳不便,你應該尋著機會多多照顧她。”

陸景澤下意識的握緊了拳,他可以承認自己對沈岑願有那麽幾分心動,可剛剛還在心底為陸景湉抱過不平的他,就這樣被安排著去接近另一個女人,這讓陸景澤的情緒有些不穩。

第一次,他面對著陸庭產生了反駁的心思,“她的眼睛和雙腿能不能好還另說,我覺得沒必要這麽早就對她這般照拂。”

說完,他避免了和陸庭鋒利的眼神交流,反而是看了眼在一旁的許君。

許君躊躇了下,她也覺得自己兒子說的有道理,便輕聲開口勸道,“我覺得景澤說的沒錯,現在不用太著急。阿庭,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現在有諶鹿牽制著那個姑娘,我們兩家的關系不會有問題的。”

頓了下我,她補充道,“再者,我們誰也不能確定她的身體真能康覆,萬一以後她還是這個樣子,那不是浪費我們景澤的時間了嗎?”

在許君看來,倘若以後陸景澤能和沈岑願在一起,那便是兩家的聯姻和睦,不僅是對陸氏集團有利,陸景澤和沈岑願他們二人也算是門當戶對。

可這畢竟要建立在沈岑願是一個健康人的基礎上,許君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想為集團的發展考慮,可也不能為了公司,就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殘疾人吧,這不是把陸景澤往火坑裏推嗎?

陸庭向來對自己的妻子不會說重話,其實在他的心裏,就算讓陸景澤娶了現在的沈岑願也無可厚非。

不過,既然許君開口了,陸庭就會尊重她的意見,“是我心急了。”

說著,他看了眼陸景澤,冷聲道,“還楞著做什麽,去沈家接諶鹿她們!”

可以不主動示好,但平日裏該有的來往陸庭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到日後還可以借機在沈橋瑜面前提一下,表明自己對沈岑願還是多有關照的。

黑色轎車在沈家的小別墅外停下,在司機的提醒下,陸景澤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不耐煩的朝窗外掃了眼,隨後吩咐道,“你下去,就說是我爸派你來接她們的。”

內心的厭煩情緒讓陸景澤煩悶的厲害,他一點都不想見到諶鹿,要不是陸庭開了口,他才不會來這裏。

司機有些猶豫的下了車,他不敢違背陸景澤的話,便走到沈家大門前,躊躇著按響了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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