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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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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怕生~

魏今筱靠著白箋身上慢慢的,將千年之前的事情緩緩道出。

“兩千年之前,那時候我們在臨海游玩時,我曾經丟失過一滴血液。”

白箋一楞,“我記得你沒有受傷啊!”

魏今筱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她能說是第一次騙白箋穿上泳裝後激動的流鼻血了嗎。

“那個,不用糾結這些細節,主要就是我的血液被戚黎得到了,然後他發現金烏靈血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掌控的,於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因為戚黎修魔陽功,也是時間至陽法門之一,而你的是至陰法門。”

說到這裏,魏今筱語氣就有些含糊了,白箋到是坦蕩且毫不掩飾殺機道:“他想抓我當爐/鼎。”

魏今筱點了點頭,鎏金的眸中帶著惡意,“對,但是你經常和我在一起,而且本身實力也不弱,他根本找不到時候下手,於是就用了千年的時間做了一個局。”

頓了頓,魏今筱沒有把那個局具體說出來,繼續道:“然後我發現之後就前往破局,結果,嗯,那準備了1000多年的殺招我沒有擋住,就準備和他同歸於盡之時,我被一道莫名的能量帶到了這個沒有靈氣的時代。”

“沒有靈氣?”白箋聽到這四個字後皺眉,這個時代的靈氣確實不充裕,但是卻還沒有到沒有靈氣的說法。

魏今筱聽到這話,不由帶上了得瑟,“當然是因為我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我是什麽,金烏靈脈,上古太陽的遺孀,我的血液可以和太陽完美的結合,於是便舍棄了全身99%的血液,讓這個世界的太陽充滿了靈性,帶動力這個世界靈氣的產生。”

這話魏今筱越說越得瑟,到最後的時候,那尾巴都忍不住翹上天,就當她準備向白箋炫耀的時候,卻被迎面而來的一個巴掌給打傻了。

白箋罵道:“你是不是傻!你這樣和舍棄了金烏靈脈有何區別!”

魏今筱委屈巴巴的討饒,臉上滿是苦澀,“可是,那時候我已經身受重傷,這血液反倒成了我的拖累。”

聽到這話,白箋輕嘆一聲,揉著魏今筱的頭道:“無礙,我幫你報仇。他居然敢抽你的血,那我就讓他也嘗嘗林血被抽的滋味。”

魏今筱見白箋如仙般臉頰上煞氣彌漫,趕忙上前道:“對對,到時候不僅要抽他的血,還要剝他的皮,拆他的骨。”

聽到這話,白箋眉頭先是一皺隨後異常認真道:“如你所願,等我抓到他的。”

見白箋認真了,魏今筱感覺自己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雖然她是魔,但是她殺人卻不折磨人,以前是這樣,現在在接受了九年義務教學後,作為一個三觀正的美少女,魏今筱真不喜歡折磨人那一套。

但是看著為了她認真思考的白箋,魏今筱忍不住摟住了她的肩,吧唧在白箋臉上親了一口。

白箋反手一呼,魏今筱立馬趴在沙發上開始躺屍。

不過,白箋可沒有見此就收手,而是直接拿出了藥丸開始試藥。

吃過三四種藥完後,魏今筱只感覺自己渾身熱的不行,有一種血液沸騰之感。

本來以魏今筱的修為以及強大的意志,這種感覺根本影響不了魏今筱分好,但是因為白箋在,魏今筱便直接放縱了自己,任由她的身體自由發揮。

第二天,魏今筱神清氣爽的起床,剛準備給外面的太陽公公一抹笑容,結果就看見自己不/著/寸/縷。

就在魏今筱一臉懵逼的時候,白箋穿著貼身的藍色浴袍,頭發上還帶著水氣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魏今筱看看自己,再看看白箋,果斷的將被子拽到自己的臉上開始嚶嚶嚶。“人家不活了,人家的身子被你看了,你要對人家負責。”

白箋看著假裝哭泣,還時不時偷看她一眼的魏今筱,連絲眼神都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那表情、那動作像極了一個渣女。

魏今筱見白箋不為所動,果斷的拉了拉自己的被子,露出自己半邊身體的曲線,那欲蓋彌彰的誘惑,如果是他人指不定就撲上去,可白箋卻非常淡定的看著那小把戲。

呵,她看過魏今筱全身照,誘惑照,清純無辜照,各種私/密/寫/真真人版,這點點小架勢屬於開胃小菜。

見自己的魅力再次被無視,魏今筱有些郁悶的搖了搖頭,果然她就不該趁著某人懵懂的時候,讓她閱“片”無數,看!現在都不激動了。

不過,想到白箋回饋的福利,魏今筱嘴角逐漸露出一抹蕩/漾~然後一個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

魏今筱委委屈屈,“白箋兒,你幹什麽呀?我還不能笑了嘛。”

白箋道:“你可以笑,但是我總覺得你剛剛的笑容充滿了邪惡。下一次我再看見,就見一次打一次。”

魏今筱:……唉,以後yy夫人得小心一點。

“對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要藥廬。”白箋又突然開口的。

魏今筱有些不樂意,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她道:“為什麽要去藥廬啊?”

白箋一邊打開了衣櫥為魏今筱挑選衣服,一邊道:“自然是為了徹底之後你腿上的頑疾了。昨天的藥去除了你腿上大半的病根,但是還有一點殘留。”

魏今筱掐了一把自己毫無知覺的腿,笑道:“可以呀!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白箋將紅色描金絲邊的長袖拿了出來,道:“自然使等你穿好衣服之後了,對了你今天穿紅色的還是純黑色的?”

魏今筱看著被拿出的紅色外袍道:“我還有選擇嗎?”

白箋一本正經道:“沒有。”

聞言魏今筱睨了她一眼,端的是風情萬種,“既然沒有,你還讓我挑選,是不是太狡猾了?”

白箋道:“當年你帶我去溫泉邊,一腳把我踹下去,問我要不要洗澡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現在?”

魏今筱無奈的笑道:“那麽久的事情你還記著呢。”

白箋上前掀開魏今筱身上的被子,眼底未曾有一絲波瀾,她平靜的為魏今筱穿上衣服,開口。“自然要記得的,畢竟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報回來。”

聽到這話,魏今筱只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她看著半跪於她身前為她著衣服的白箋,突然拉著她往後一倒。

魏今筱只感覺自己的胸口正心接觸到了兩片柔軟且冰涼,她飛速的揮著自己臂上的衣袖,將白箋牢牢地固在她的胸口。

開口調笑道:“你竟然能記得那麽多的仇,這一次也一定要記得你占我了的便宜哦~然後還回來。”

白箋慢慢的移動,入目是紅色的衣袖和那交相輝映的白皮。她被魏今筱壓制著不能動,皺眉道:“松開。”

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她的嘴中吐出,激靈的魏今筱身體一顫,她的聲音一啞,“不松,就是不松。”

白箋剛想使用蠻力,可突兀腰間奇穴被人一按,頓時她渾身癱軟在魏今筱身上。

魏今筱哈哈一樂,手一揮在白箋眼前的紅袖終於被挪開,她笑道:“哎呀,這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喲~”

白箋呵了一聲,也不再想起,直接趴在魏今筱的胸口,道:“騷還是你魏今筱騷~”

魏今筱臉上拂過一抹驕傲,“那是自然,我魏今筱騷起來,誰能抵的住?”

然後,白箋一個肘擊打在了魏今筱的肚子上,魏今筱頓時變了臉色。

白箋慢悠悠的從她身上爬起來,騎坐在她的腿上道:“嗯,騷不過你,但是我應該打的過你的。”

魏今筱嚶嚶嚶的看著白渣女攏了攏衣襟,將滿園春色關住且上了鎖。

她哀怨道:“白白,你不能這樣子對人家。”

白箋站在床邊回頭斜視她一眼道:“我沒有把你捆起來吊樹上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魏今筱想起當年她撩撥白箋時,被白箋發飆揍的時候,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露出一個討好且卑微的笑。

白箋輕笑著繼續為魏今筱換衣服。

自從魏今筱恢覆以前的記憶,白箋笑容都變多了許多,她原本藏在那清冷之下的促狹也因為好友的可以來慢慢露出。

白箋幫助魏今筱收拾好一切後,便前往了藥爐。

零椛在得到白箋來到藥爐之時,整個人滿心歡喜,可當她看見被白箋抱在懷裏,正好奇的東張西望時不時撒嬌的魏今筱時,原本浮現在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白姐姐,你來了。”

白箋點了點頭,隨後道:“我請你幫忙整理的房間,你整理好了嗎?”

零椛掛著牽強的笑意,點了點頭,隨後將頭壓得很低,她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按照你的吩咐,是一個安靜可以看見湖的地方。”

白箋輕輕嗯了一聲,魏今筱那滿是調侃的聲音響起:“白白,你還記得我喜歡住在湖邊啊,我還以為你都忘記了呢。”

白箋看著不知為何會突然這樣說的魏今筱,不過她還是非常實誠的回答。“如果我要是不記得,你肯定又得鬧翻天,好了等等屋子到了,你想要怎麽布置你跟我說。”

魏今筱摟著白箋的脖子道:“沒什麽要求,就是我比較怕生,所以你必須跟我一起睡。”

嗯,喜歡闖各種未知秘境,三界到處浪蕩的魏今筱怕生!這沒有半點毛病!

魏今筱:我怕生!

白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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