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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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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現

聽到需要打工還債,白箋情緒異常的平靜。醫者救治,你付藥金,這本就是理所當然之時。

現在白箋身無分文,面前這個老者說需要她打工還債,倒也正常。

而且,其實對於打工還債這件事情白箋半點都不陌生,因為她打工還債的次數很多。特別是和魏今筱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遙記當年第一次白箋令人逼著打工還債是在仙界的中央之城,白箋身上的靈精全都花完,魏今筱帶著她先去最大的食神酒樓用餐,結果魏今筱因為沒錢付錢跑了。

而白箋則留在那裏做了人質,那時候白箋威名剛起,食神酒樓也是有老牌勢力撐腰下,根本就不給白箋面子,而白箋所屬的勢力又離中央之城十萬八千裏。

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白箋最終在那大酒樓裏當了一個月的吉祥物,用來抵魏今筱的餐費。

後來,又有賭資、車費、住宿費等等各種五花八門的。

這一次再被坑一個醫療費,白箋也半點不驚訝,更何況魏今筱身上並無過多傷口,最主要的藥材應該還是治療她身上的傷。

所以,白箋行禮,道:“不知道老先生這裏如何打工才能抵債?”

譚新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道:“當然是去大山之內采集藥材了,不然你還指望我這藥鋪怎麽你來還債?”

白箋點頭,隨後變坐在了魏今筱身邊,操縱著自己僅剩的靈氣探入了魏今筱的體內,在圍繞她的四經八脈轉了一圈之後,見魏今筱無礙,白箋松了一口氣,隨後道:“不知老先生可否借借把鐵劍的同時借在下一些采藥的工具。”

譚新國看了一眼白箋,“怎麽著?你是準備一個人進森林裏采藥?”

白箋點頭,“是的老先生,我的同伴現在昏迷不醒,而且她本身雙腿就不方便,我懇請老先生收留她幾日。”

譚新國還是很喜歡白箋這個有禮貌的孩子的,可他站在旁邊看了半天,見白箋絲毫沒有理會自己孫女譚雅的,氣得吹胡子瞪眼,果斷的拒絕了。“不行,我這藥爐可是我們道盟的機密之處。你這個朋友不能呆在這裏。”

聽到譚新國的拒絕,白箋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無措和難為。

隨後她又再次開口問道:“那老先生我加錢如何?”

譚新國根本就不理他,繼續翻弄著自己手上的靈藥。

見絲毫沒有回轉的餘地,白箋看著昏迷的二人陷入了兩難之中。

她剛入此界不知道這一處采集地是否有強大的兇獸看守,要是帶著她們兩個人,無疑會拉低她采集草藥的速度,同時也會讓她的攻擊手段迅速下降。攻擊手段的降低就代表著她們的危險瞬間多了三分。

最好的方法就是她一個人進山,將她們三個人的治療費用全部補上,可現在最為關鍵的是藥廬的前輩不允許她將二人擱置在此。

譚新國那邊是死活不松口,無奈之下白箋退一步說道:“那老先生我是否可以在這裏等我的夥伴們全部醒來,再前往山林之中為你采藥。”

這一次譚新國沒有拒絕和白箋閑聊了起來。

“小丫頭,你們這一次遇到的那個死亡傀儡是怎麽一回事?這可是一個瘋子的保命底牌啊。”

聞言,白箋心神一動,“花七嗎?”

譚新國不屑的笑了,“那種家夥可不配合得這麽高級的東西。”

“可她說她淩駕於規則之上的。”

譚新國眼裏閃過一抹厭惡,隨後意味深長的道:“小姑娘,老夫雖然好說話,但是有些東西你們還是少知道為妙,老老實實的去山裏采藥還老夫的藥錢。”

白箋見譚新國說話遮遮掩掩卻偏偏要露出三分讓你去猜測,突然眼睛一瞇,道:“花七的存在是為了汙染金烏靈脈對吧。”

話音落下,譚新國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捋胡須的手一用力,幾根胡子又被他拽了下來。

譚新國此時的表現已經充分回答了白箋的問題,她轉身走到魏今筱面前,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

白箋想不明白在在危機四伏的仙界都沒有人能讓魏今筱狼狽到如此,區區一個靈氣匱乏之地卻能讓魏今筱靈脈被奪,血液被染。

眼眸垂下,彎曲的羽睫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白箋的指尖一點一點的劃過魏今筱的臉頰。究竟是誰,偷天換日,還妄圖替代你的存在。

白箋指尖肌膚細膩,在魏今筱劃過的時候就像小刷子,帶著細膩且輕癢的感覺,讓在沈睡之中的魏今筱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

初醒的魏今筱眼裏沒有任何色彩,懵懂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孩。她的目光移動,當她的眼眸之中映入白箋的臉龐,一抹極端的熱烈在她的眼睛中迸發。

“白白~”那歡快且蕩漾的聲音響起,拉回了白箋飄遠的思緒,她點頭應了一聲。

魏今筱伸出手摟住了白箋的腰,臉一擡湊到了白箋肚子旁輕輕地蹭的了下,臉上浮現幸福的神色。

譚雅這時也醒了過來,她坐起身來看著魏今筱摟著白箋的腰,臉貼在他的肚子上,還笑的一臉幸福的模樣,一句臥槽瞬間出口。

“我的天,老子究竟睡了多久了?你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

這大呼小叫的聲音落下,譚新國的臉色瞬間扭曲,而白箋則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譚雅,沒有與她計較。

在場只有魏今筱的臉徹底埋在了白箋的肚子上,笑的像一只偷腥的貓。

雖然下一秒她就被某人提著頭發按回了病床,可就那樣也沒有打擊到魏今筱興奮。反而一捏蘭花指聲音更加嗲嗲,“白白,咱兩個生一個寶寶嗎?”

白箋:“滾!”

魏今筱:“好嘞~”

鬧也鬧過了,白箋道:“老先生,請問我們三個人的診金多少?”

譚新國看了一眼自家孫女,道:“不多也就一珠七品靈藥。”

白箋聞言點頭還未出聲,譚雅坐在床上就瞬間炸了,“老頭,你說我們診金多少?”

譚新國:“耳朵聾了!那我再說一遍一株七品靈藥。”

“臥槽,老頭你這是搶劫啊!”譚雅作為譚新國這孫女雖然現在已經和裏世界脫離了關系,但是小時候所學卻不是那麽輕易忘記的,她比誰都清楚自家老頭子付出什麽來治療她們三人。

這一株七品靈藥絕逼是貴了!

譚新國本來就對自家這個天賦極好,卻不認真學醫煉丹,反而要做什麽設計師的孫女有意見。此刻聽到譚雅沖他吼,他毫不猶豫的吼了回去。

“這麽了!老子不需要出人力嘛,我人力就值那麽多!”

“可是……”

“哪來那麽多可是,老頭子我今年132了,我這麽老的一個老人家給你們治病我容易嘛!多收點辛苦費怎麽了。”

眼看這爺孫倆就要吵了起來,魏今筱連忙打圓場道:“譚雅,我覺得這個價錢還挺合適的,畢竟爺爺出了那麽多力,對吧白箋。”

魏今筱推了推白箋,白箋點頭。

譚雅卻不依不饒,譚新國立馬開口道:“要想我給你們減醫藥費也不是沒辦法,你回來繼承我的家業,那我這一次就算免費幫你這兩個朋友治療了。”

“沒門!”譚雅立馬道。開玩笑,外面的世界那麽多姿多彩,她怎麽可能靜下心來回到這山上與藥草做一輩子伴。

爺孫倆就這麽不歡而散,魏今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白箋一直在一旁觀察著他們三人的互動,想到那麽金針,白箋突然道:“你們家金針九轉是不是特別厲害?”

譚雅楞楞的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好奇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家有金針九轉,整個裏世界知道的也不超過十個人。”

白箋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面前的譚雅,片刻又問了一句,“你們家祖上有人叫譚施叔嘛。”

譚雅想了想自家一直保存的很好的族譜,過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突然,一種懶散到像夢中囈語的語氣從白箋身後響起,“你應該問她有沒有人叫譚叔叔的。”

聽到那如同夢中囈語一般的語氣,白箋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她原本疊在一起的手突兀一握,拇指上的指甲瞬間劈壞,血跡在她的指甲縫裏彌漫,染紅了素白的指尖。

那個聲音,是她的,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等她在回頭,魏今筱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聲音清亮,“白白,怎麽了嗎?”

白箋望著臉上帶著迷茫之色的魏今筱,搖了搖頭,再次轉頭看向了譚雅,神情之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恍惚。

譚雅想了想道:“我們家好像確實有這個人,不過那已經是七八百年前的事了,他怎麽了嗎。”

“七八百年前嗎?”白箋默默記了這個時間,隨後對著二人道:“走吧,采集靈藥然後,我們去把欠這位老先生的診金付掉吧。”

魏今筱點了點頭,譚雅則衣服鹹魚的樣子,魏今筱開口,“按你們家老爺的性子,你要是不給他靈藥,那你今天就走不了。”

譚雅一想也是,哀嚎一聲,“那個天殺的臭老頭。”

而在她們三人看不到的,譚新國和一個背著劍的中年人相視一笑,譚新國道:“看了我們的任務要完成了。”

背著劍的中年人,也樂呵呵的,“是啊,她都現身了,這可是700年來的第一次啊。譚叔叔走慶祝一下。”

譚新國或者說譚叔叔擼了一把自己的白胡子,眼睛撇向了劍客的腰,語氣慢悠悠的,“喝酒傷腎。”

劍客渾身一僵,隨即冷笑,“很好,你就等著她恢覆記憶之後拔了你著所以的胡子吧。”

語畢,劍客瞬間離去,而譚新國則毫不在意,他笑瞇瞇的看著昆侖,“化今,你也感受到你兩個主人的氣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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