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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面魏今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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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面魏今筱

“白白~你去哪裏呀~”魏今筱妖妖嬈嬈的聲音響起,白箋臉色不變心裏卻覺得有點古怪。

自從昨天晚上,她說努力修煉可以和她打架後,魏今筱不僅今天早晨太陽剛升起就坐在陽臺上打坐,語氣也更加惡心。

原本白箋是準備穩固三天修為,再去擊殺曾經對魏今筱施法的邪修的。可魏今筱這態度著實讓她難受。

所以白箋決定今天立馬去擊殺匿藏的邪修,然後前往個處靈山大川尋找靈藥。

看著魏今筱黏黏糊糊的表情,白箋抿唇未言轉身離去。

魏今筱見白箋不說,發出的嚶波攻擊。“嚶嚶嚶~白白,你去哪裏啊!”

回答她的是一個快速消失的背影,魏今筱目光哀怨的看著白箋消失的背影,那目光就像深閨怨婦一般。

管家自覺的低頭不去看,約摸過了五分鐘,魏今筱哀怨的神情逐漸消失變的冰冷。

她轉著輪椅朝著餐廳那裏走去,小蘿蔔低著頭跟在她的身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桌子上的粥還是滋陰補陽的粥,同樣的粥魏今筱喝一口,卻覺得今天的滋味比不上昨天了。

將手裏的粥放下,魏今筱道:“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管家道:“小姐,我調查了全世界的各個地方,並沒有莫窟,只有莫高窟。”

魏今筱皺眉:“那裏世界你查了嗎?”

小蘿蔔點頭,“我查了裏世界所有的秘境,甚至連已經消失的秘境我都查詢過,可是都未尋找這個地方。”

聞言,魏今筱的手輕輕一頓,“那就算了。對了,最近裏世界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管家道:“昆侖虛20天前天降神劍,無一人能拔出,那些老家夥們說這把劍的主人可能還在存於世上,她們已經密切監控那裏,等著它的主人去拿了。”

魏今筱眼睛瞇起,“20天前嗎。”如果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真是她夫人變化的時間。

“那把劍叫什麽名字。”

“化今劍。”

*

白箋一身青色長衫,頭發則是用一根木簪別在腦後,雖然素面朝天,可自帶一股清秀淡雅之美讓路人紛紛駐足。

第二次體驗被人圍觀點白箋有些頭疼,這艷陽高照的天,這些人就這麽閑嗎?

她那裏知道,作為忠實顏狗的現代人,只要你長得好看,她們能不懼嚴寒,不懼酷暑,一直堅定不移的守在你的身邊。

白箋被圍觀的有些煩躁,她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飛速地跑進了一個巷子,一個斂息決一個隱身決,完美的幫她擺脫這些麻煩。

再將這些人全部甩掉之後,她加快了腳步朝著她掐算的位置趕去。

徒步行走雖然有風系法決加持,但是她的速度比起禦劍飛行要慢上很多。這讓白箋想起了她那三把不知道還存不存在於世界上的劍,嘆了口氣她快步朝著西郊走去,那裏就是她推算的邪修的所在地。

白箋沒有推算到的是,現在前往那個邪修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一群人開著吉普車,風風火火的朝著西郊湧去。

在半空之中看著自家那群小家夥的老者,嘴角不斷的抽搐。這群小王八蛋難道就不知道低調怎麽寫嗎!開著個馬力十足的吉普車就算了!

佛家那個小禿驢,居然還開著哈雷放著大慈悲咒,這他丫的是想開著哈雷拯救世界嗎!

一群小年輕就不能沈穩一點嗎!要不是邪修那裏率先被他們這群老家夥們下禁制,到時候別說邪修了,鬼影子都看不見!

邪修就是當初給魏今筱輸邪氣的胖子,此刻他聽著十公裏外傳來的的各種喧鬧嬉笑的聲音,臉色陰鷙。

而他身邊那個妖妖柔柔的美女此刻已經慌的不行,“胖子,怎麽辦啊!我們到底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啊?我還年輕,我現在還不想死啊!”

胖子不耐煩了,拍了一把那個女人,“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洩露了風聲,那群老不死的怎麽可能發現我們在這裏?”

胖子這話一出,那個女人頓時不高興了,“胖子,你什麽意思啊!還不是你說你想要吃新鮮的毛血旺,老娘才開了十幾裏的車去給你買。現在東窗事發了,有人找上門來了,你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老娘我身上,你的臉呢?”

胖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女人的話多,以前他忌憚這個女人爬上了副會長的床,不敢把她怎麽樣,可是現在他都要死了,那還怕什麽副會長的報覆!

他伸手一抓,提著那個女人的脖子就朝墻上甩去,女人沒有半點修為在身,一扔之下口中頓時湧起腥甜,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當那群逗逼的二代們來到胖子的棲身之處時,一個個到是安靜了下來。

這群人中一個長相英俊,手裏提把劍的少年,對著那個騎著哈雷的光頭笑呵呵說道:“圓通師弟啊,這是你第一次下山歷練,來!你先進去,師兄給你壓陣。”

圓通笑瞇瞇的,他沒有半點急躁的說道:“鉤子師兄,小僧第一次下山,經驗難免不足,還是您先行一步吧。”

鉤子那能願意啊,自家師傅說了,這一次的邪修竊取了那位的一丁點血液,實力雖然算不得上頂尖的,但是他要是一個人單獨出手的話,絕對打不過。

作為第一個進去的人穩妥妥地要受到邪修最猛烈的第一波攻擊,他這麽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人,才不要到時候被打得一身狼狽。

所以,這個時候修煉金剛不壞之身的圓通和尚就派上用處了。反正又打不死,而且又不是自家的小師進去扛一波正好,就算是受傷了,又不是自家人,也不心疼。

圓通作為一個特別擅長於察言觀色的小和尚,他一眼就看出了某位鉤子師兄的用心險惡。

他笑瞇瞇的說道:“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你,狗子師兄,你還是先我一步進去吧。”

鉤子聽到圓通叫他師兄,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可是又沒有聽出來,他還在繼續謙讓著。

就在他們還互相謙讓著,死活不願意進去接受第一波攻擊的時候,白箋一腳踩在胖子的腦袋上,臉色冰冷,“說,究竟是誰指使你用邪氣侵入魏今筱的雙腿的。”

此刻的胖子就好像被從血水中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全是被劍氣劃出的無數血口,奄奄一息。

胖子費力的轉動自己的腦袋,想要看清楚這個襲擊他人的臉,可他的腦袋卻被一只腳死死的踩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察覺到自己的生命隨著血液的流出一點一點的消散,胖子氣若游絲的說道:“你低頭,我就告訴你。”

白箋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一劍結束了他的生命。

被一劍捅到了心臟的胖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白箋都不按常理出牌,居然不低著頭給他一個反殺的機會,反而一劍捅死了他。他死不瞑目!

胖子那裏知道,當年魏今筱最喜歡的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博取白箋的同情,然後絕地反殺,把她壓在地上摩擦。

後來次數多了,白箋只要聽到有人這樣對她說,她二話不說,一劍削死他。

處理了胖子,白箋就開始搜身,然而胖子身上沒有任何有標志的令牌或者表明身份的東西。

這讓白箋有點苦惱,線索斷到這裏了,那她該如何尋找幕後黑手。

而這個時候,以狗子兄……呸是鉤子兄為首的那群二代門終於打開了倉庫的門走了進來。

然後,他們就看見一個貌美如花的仙女姐姐,手按在胖子的身上一臉苦惱。

鉤子腦子都沒動,就哀嚎一聲,“臥槽!哪來的美女,搶了我們要打的怪!”

白箋皺眉,搶怪?

圓通也很懵,所以他們這場試煉是結束了呢?還是結束了呢?還是結束了!

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時候,白箋掃視著面前這七個小家夥,道:“你們是修士。”

鉤子立馬道:“對,美女,你是哪家的?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我們訓練的地方。”

白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們是散修,還是宗門修士。”

白箋這樣問是有理由的,既然這個世界有修士,那她就不用翻遍大江南北為魏今筱收集各種靈藥了,作為一個宗門,他們肯定有各種渠道,又或者說宗門的寶庫裏就有各種靈藥。

鉤子和圓通卻被這宗門二字弄的一楞,圓通臉上戴著特別和善的笑,道:“這位施主說笑了,現在世界上已經沒有宗門,只有聯盟了。我們要關堅決貫徹黨和中央的決定,做一個善良,勇敢,真誠愛國,不拉幫,不結派的社會好青年,堅決打擊各種邪惡黑勢力。”

白箋皺眉,“你的意思就是你們的宗門都被黨和中央滅了,現在只有聯盟了。”

圓通臉色瞬間一變,“不不不,施主此言詫異,我們可沒有為黨和中央給滅了,黨中央那麽偉大,怎麽可能把我們給滅了?”

白箋頷首,那個什麽黨和中央的勢力真的挺厲害的,那他們有靈藥嗎。要不去求藥?抄了宗門的老家,手裏這種存貨應該挺多的。

就在白箋一臉若有所思的時候,那群二代中的女生突然指著墻角道:“快看,我們的試煉還沒有失敗,那裏還有一個吐血的女人還活著。”

鉤子立馬接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一人桶那個女人一下。”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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