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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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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

梁靜茹是誰?

遲疑的半刻鐘,白箋雖然覺得這個人有點耳熟,卻死活沒有想起這個人究竟是誰,這讓本來有些暴躁的她更加暴躁,渾身戾氣畢現。

“魏今筱你覺得她能打得過我。”

魏今筱黑人問號臉了,所以她這個愛慕虛榮,貪花好色的夫人是準備給她再惹點事,然後讓本就岌岌可危的魏家徹底涼了嗎?

暴打明星這件事情要是真發生了,那魏家股票真的會跌停。想想現在魏家的股票,魏今筱又覺得白箋去打人家一頓也沒什麽關系,畢竟魏家股票已經快跌停了。

這樣一想,魏今筱非常誠懇地開口道:“她估計打不過你。”

白箋頓時無言,突然一股念頭在白箋心裏升起,魏今筱不會和以前一樣,又在算計於她。

心頭想法翻湧,白箋神色嚴肅,望向魏今筱的眼神滿是警惕,片刻思索後,白箋眼睛直直的看向魏今筱。

“那個叫梁靜茹和你有仇吧,你故意說她的名字就是想讓本尊去幫你打她一頓。”

白箋越想越對,不由皺眉冷笑,“魏今筱你不愧是殺人不見血的魔尊,已經落難至此,可這利用人的心機卻絲毫不減當年。可我已經不會上當了!”

魏今筱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家這位夫人是今天喝多了腦子壞掉了嗎?本尊?魔尊?這是妄想癥和中二病結合了。

她嘴角抽了抽,想要解釋一下,卻看到了白箋嚴肅不作假的眼神,頓時好笑。好吧,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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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箋見魏今筱不說話來,以為她是默認了,頓時有些小開心。這也不怪白箋因為這點點“勝利”就開心,而是她被欺壓多年的後遺癥。

白箋雖是仙界第一人,但在武力和謀略上遠遠不如魏今筱,當年她就被她算計過無數次,所以就養成了每一次白箋和魏今筱交鋒時白箋都小心翼翼。可不管白箋怎麽防備,每一次白箋都中計!

在被坑了無數次後,白箋仙尊自然會因為這一點點的“勝利”而感到開心……

然而,可憐的白箋仙尊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蠢~

魏今筱看著傻呵呵的白箋,突然有些好笑,她倒是沒想到自家這位夫人喝醉之後居然如此的,嗯——童真?

不過,這些都和魏今筱沒關系,她將離婚協議書朝著白箋那裏再次推了一下,道:“這本離婚協議書你拿回房間好好看看,如果沒有意見,就把它簽了。當年我們二人被迫成婚,這些年來你花名在外,但我也不介意,離婚該給的安置費我一樣也沒少給。”

白箋正開心自己小贏魏今筱一局,現在聽魏今筱再一次把離婚拿出來說事,如黑寶石一般的丹鳳眼裏怒火頓時如實質般熊熊燃燒。

“魏今筱!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這輩子除非我提出離婚,否則你不要想著離婚!”

見魏今筱還想著休了她,白箋氣的渾身發抖,她魏今筱才德行有虧,要離婚也是她白箋休了她魏今筱!

怒意蓬勃的白箋一掌拍在面前的實木書桌上,在“嘭”的一聲巨響後,看著書桌上清晰可見的五指印,白箋轉身就走,她怕她再在這裏待下去,會把這個一直羞辱她的混賬一劍斬殺。

在巨響響起的一瞬,管家已經沖進了書房,她害怕白箋會對魏今筱不利,可進入書房她卻看見白箋怒氣磅礴的朝她這邊走來,而魏今筱則安好地坐在書桌的另一面。

見此管家松了一口氣,快步的朝著魏今筱那裏走去,當她看到書桌上清晰的巴掌印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這要修多少錢啊!這可是黃花梨啊!

魏今筱盯著白箋怒氣蓬勃,卻因走路姿勢而歪歪扭扭的背影,對著身邊的面容嚴肅的管家說道:“小蘿蔔,你說白箋突然不想和我離婚的,她是在圖什麽?”

管家還沒有從修桌子之中反應過,下意識的說道:“好多錢。”

魏今筱神情一頓,扭頭見管家心疼的看著書桌,頓時嘴角一抽。好吧,小蘿蔔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愛錢。

不過,錢啊,白箋不離婚真的是因為錢的緣故嗎。白箋雖然蠢,但是還沒有蠢到不知道她家的公司快要從三品公司落到六品公司這件事吧。

現在她家頂著三品公司的名頭,她和她離婚,魏家哪怕是為了死撐面子,給出的安置費也要超過八位數。不然剩下的公司就要亂起來,而當公司變成六品的時候,那白箋拿到的安置費,能有五位數已經是頂天了。

要是為了錢,除非瘋了白箋才會選著現在不離婚,還是說白箋覺得她有崛起的機會想要提前投資?

這個念頭一冒,魏今筱就把這個念頭給掐死了,白箋這個女人還沒有這個腦子。而且她不是早就已經找好了下家嗎。現在和她不離婚,是準備和那個人玩地下的?

這個地下戀就這樣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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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玻璃窗撒入未開燈的書房,為書房帶上一層莊嚴鄭重,可現在在書房呆著了主仆二人腦子裏想的一個比一個不正經。

白箋氣呼呼的回到她的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腳上的高跟鞋甩了下來,她伸手揉著腳趾,心中的怒火怎麽也壓制不了。

魏今筱那家夥不僅想要利用她,還要休她,這簡直是罪無可恕!

直到此刻白箋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麽氣人的嘴一定魏今筱那個小人!

怒火淹沒白箋心頭微不可聞的欣喜,等到她再次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今天晚上折騰得有一段時間,等到白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

天色越發的幽暗,而天上的月亮卻越來越明亮。

坐在床上的白箋照著自己的記憶,走進了衛生間,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子夜。

天上的月光越發的亮了,就在白箋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一抹黑色的邪氣從她的眼前飄過。

白箋眼神一凝,剛剛她回來的時候可沒有看到。白箋是仙尊,風水她雖然從來沒有學習過,但是卻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就像一個大人在看1+1一樣。白箋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家的風水是極好的。

既然家裏的擺局沒有形成一種煞,那邪氣的出現必然是有人針對。

這針對的人也可以顯而易見,白箋黑著臉來到了魏今筱的屋子門口。

當她看到魏今筱門口凝聚的邪氣的雲團,一股巨大的憤怒之意在她的心頭升起。

她白箋和魏今筱乃一世宿敵,這就這樣在她見到魏今筱雙腿殘疾,沒有半點修為的情況下,白箋都沒有痛下殺手。

可現在居然有宵小在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動魏今筱,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她!

她的敵人只有她能動,其他人,碰則死!

看著源源不斷朝著門內入侵的邪氣,白箋沒有開門進入,現在她也無半點修。要是徒手碰了這邪氣,那她接下來的日子也並不會好過。

其實,要是以前白箋還真的不介意徒手碰邪氣,但是現在她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卻已經決定要護著魏今筱了。她要是受傷了,那魏今筱身邊沒有半個有修為的人,這邪氣再來,魏今筱該如何應對。

既然無法從正面突破,白箋就選著了爬墻……呸,爬窗。

當初魏今筱父親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想要兩個孩子多培養培養感情,所以她們兩個人的房間是並排在一起的,白箋可以直接從她的陽臺護欄翻倒隔壁。

到了魏今筱屋子的陽臺,推開陽臺的推拉門,白箋信步進入魏今筱的臥室,入眼的就是一團紫黑色的邪氣,將魏今筱的腿全部包裹。

白箋心裏一驚,這麽多的黑氣湧入魏今筱的腿,難怪魏今筱雙腿殘疾,不過轉念一想,她所以只好把這些邪氣去除,那魏今筱就不會是一個殘廢的吧。這樣,她下次動手就不是以大欺小,恃強淩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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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箋心想著,她盤膝而坐於地上,開始直接引動星辰之力,隨後將進入她身體的星辰之力按照一個軌跡從手掌沖出,直接撲向那團邪氣。

現在她所掌握的星辰之力弱小,撲入邪氣如羊入虎口,除了讓她感到痛苦外,沒有半點作用。

這種一邊轉化星辰之力,一邊使用星辰之力滅邪氣的方式對於轉化者的傷害非常之大。星辰之力能量未經溫養異常狂暴,使用它會非常的疼。

特別是像現在白箋身體沒有修過真,星辰之力又根本沒有溫養好的人這樣使用,其疼痛程度不亞於拿刀子在白箋身體裏筋脈內寸寸劃過。

可白箋去臉色一點也沒有變,嘴中也無半點的痛呼,要不是看到那已經被咬的鮮血直流甚至有些破爛的嘴唇,根本就沒有人能看得出她現在所承受的痛苦。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邪氣已經消失一半,白箋也終於撐不下去,昏昏沈沈睡下。

太陽初升,魏今筱緩緩的睜開眼睛,她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床邊好像癱下去了一點,側頭看去就見白箋難掩疲憊的趴在她的床沿睡得正香。

見白箋恬靜的睡顏,魏今筱不知為何,感覺一種非常怪異的熟悉湧現在她心頭。這個女人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而是另外一個她認識了很久很久的人。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她伸手想去勾起白箋額前的碎發,卻再下一秒如被電了一般,猛的收回。

看著那無辜睡顏,魏今筱眼睛瞇起,倒也真的惑人。

許是魏今筱目光太過刺人,白箋迷迷糊糊間驚醒。昨晚因為她趴在床沿睡覺的緣故,她睡得並不是很安穩,此刻當她起身時更是腰酸背痛。

就在白箋俏顏冰冷,實則腦海裏一團漿糊的時候,魏今筱看著白箋胸前散開的浴袍,笑道:“所以夫人,你是一大早來誘惑我的嗎?”

白箋皺眉不屑,反口譏諷。“你覺得你有什麽價值值得本尊誘惑你了。”

魏今筱輕笑,伸手就想去籠白箋散開的衣襟,可白箋卻先行一步環胸後退,厲問:“你幹嘛!”

魏今筱眼睛輕眨,聲音蕩漾而又暧昧,唇齒間像是帶著無數繾綣,“既然夫人盛情邀約,那我自然是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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