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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改變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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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依珊扶起摔倒在地的趙雅雅,室內的管家看見了,趕緊叫人去拿傘來,餘依珊很是誠懇的對她說:“趙阿姨,你只要告訴顧明琛你來這裏的目的,他就會接受你的。”

眼前一片慘白的趙雅雅依稀看見餘依珊的容顏,聽著她說的話,淩厲的氣息上身:“呸,我和我兒子之所以是今天的局面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別在我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趙雅雅嫌棄的推開了餘依珊,她也跌落在地。

被趙雅雅說出這樣難聽的話,餘依珊心裏也不好受,她平覆了心情:“阿姨,你今天會這樣全是因為你自己,我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她還是不放棄的想要扶起她。

趙雅雅再一次的推開她,不去看她也不說話,在她心裏就是餘依珊害的了,她不會讓餘依珊好過的。

顧明琛本來想下去的,可是他還是忍住了,只有現在狠一點,以後他爺爺顧秋對付他的籌碼才能少一點。

當他看見餘依珊被她兩次推倒在地的時候,他忍不住了,快速的跑下樓,於彤彤和魏明也緊隨其後。

管家和仆人們拿過傘跑了過來,給她們撐著傘,管家見多了這些豪門的風波,也招架不住今天發生的事情了,他依舊是勸說的姿態:“夫人,要不你和依珊小姐一起進去,這樣少爺的怒火可能會平息不少。”

本來是一句無意識的話,可惜說著無意聽者有心,餘依珊看著管家閉上了眼睛,這下完了,誤會更大了。

管家的意思是讓餘依珊帶她進去,顧明琛也不好說些什麽,可是在趙雅雅這裏就變成了餘依珊在顧明琛心目中的地位比她高,只有餘依珊護著她,她才能留下。

這也是事實。

果不其然她看著餘依珊的眼神很是覆雜,有著絲絲的恨意和三分冰冷的寒意還有厭惡,她一字一句緩緩吐出:“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給我走。”

她冰冷的眸子落在了顧明琛眼裏,趙雅雅看著他目光柔和了許多,帶著希望的問他:“你是願意原諒我了嗎?”

顧明琛和她對視的時間不過幾秒鐘,他轉向一邊的餘依珊,用力的敲她的額頭:“胡鬧個什麽,你手臂上的傷是擺設嗎?”他沒多給趙雅雅一個眼神和一個字,抱起餘依珊走。

本來關系就不好的母子,在和餘依珊之間有了對比之後,她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全部怪罪到了餘依珊身上。

餘依珊任由顧明琛抱走,她心裏是希望趙雅雅可以聽從她的建議的,於彤彤和魏明舉著傘還沒過去,就和顧明琛一起折回來了,顧明琛的決定果然還是沒有人能更改。

被他擰小雞似的放到臥室的柔軟沙發上的餘依珊,看著自己手臂上算不上傷的地方有些無語,顧明琛給她找了套衣服催促她去洗澡。

管家還在對被仆人攙扶著的趙雅雅說著什麽,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想著剛才餘依珊說的話,權衡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她全身上下都還在滴水,臉上的妝容也花了不少,端莊的貴婦形象已經沒有了,和一個鄉野村婦比起來都不如。

顧明琛讓人都下去了,還算有良心的給她一條毯子,打開天窗說亮話:“餘依珊告訴你了你要說的話吧。”

她有些冷的哆嗦,披上了毯子:“嗯,你爺爺叫我來,拆散你們兩個。”趙雅雅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簡潔明了的說明了事情,終究忍不住的解釋了一句:“我是真的沒有做什麽,就拍了照片,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幹的。”

在顧明琛的面前,趙雅雅不像是母親,像是做錯事的學生,他才不在乎這些是不是她做的:“你先去休息吧,別感冒了。”

對待自己的母親,顧明琛尚且如此冷心狠厲,那他對待敵人就是更加的冷血無情了,除了餘依珊一人,再無他人可以走進他真正的世界。

被留下來的趙雅雅沒有絲毫感激餘依珊,憎恨倒是不少,她暗自呢喃,餘依珊來日方長,我們等著看。

剛下過一場大雨的天空,幹凈如拭,晚上的星星都明亮了幾分,餘依珊慵懶的躺在那邊。

在天花板的打水晶燈下舉起自己的手,看不真切,她的聲音有幾分出神:“你說,怎麽每次有人站在外面很長時間,就天公不作美的不是暴曬就是大雨,是不是這是上天的旨意啊。”

顧明琛點評道:“天氣預報本來就說今天有雨,你典型的電視劇看多了。”

“那你怎麽解釋餘慕七那天也下大雨的事?”餘依珊不服氣的反駁道。

兩個人如同小孩似的為這樣的事情爭論起來,顧明琛一步步的靠近餘依珊,就像大灰狼走進小白兔一般,等待著小白兔的落網,然後吃掉。

第二天一早,餘依珊為了避免尷尬,在桌子上拿了幾片面包和於彤彤一起趕去了公司,事實上並不存在兩人見面的尷尬,因為趙雅雅生病臥床,起都起不來。

凱莉永遠是公司第一個到的人,她把要用的資料放在了餘依珊的桌子上,等待她的批閱。

多日不見的上官磊出現在了顧明琛的辦公室裏,他還是往日嬉皮笑臉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難得有機會打趣顧明琛,他可不想錯過:“唉,我聽魏明說,你可是因為餘依珊改變過主意的人,真的假的?”

顧明琛不理會他,他一個人可以講起來,還說的津津樂道:“你和魏明都陷在愛情裏面出不來了,魏明可是都娶了於彤彤的,你倒好,還沒娶回家。”

原來只會送上官磊白眼的顧明琛不經意間出了神,文檔裏多了好幾排空格也不自知。

聽他這麽一說,顧明琛陷入了沈思,自己好像是從來沒有說過要娶餘依珊的,他楞楞的問出聲:“那怎麽辦?”

顧明琛節骨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躍,好似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上官磊也以為自己幻聽了,宛如神袛的顧明琛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拍拍自己的臉,仔細一想,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他也是有可能問的嘛,他覺得剛才一定不是幻聽。

三步並做兩步走到顧明琛面前,癡癡的看著他,得瑟的說道:“這就要看我的了吧,想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風流倜儻的上官磊,對這些了如指掌。”

顧明琛難得沒有送他說重點三個字,他是一番自誇下來,最後的重點只有三個字:“求婚啊。”

顧明琛當然知道要求婚了,關鍵是怎麽求婚,他宛如看智障一般看著上官磊,上官磊也知道自己又被鄙視了。

他像個洩氣的皮球:“我還是單身汪一枚,真不知道怎麽求婚。”

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上官磊也很絕望啊,他默默的拿出手機給魏明打了電話。

魏明聽說是顧明琛要求婚,驚訝的合不攏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天上下紅雨了。

他開車趕到了顧明琛的公司,直奔總裁辦公室,站在門口的上官磊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戲言,顧明琛當真了。

魏明看著顧明琛還在認真工作的樣子,確認了一遍:“你不是拿我開玩笑的吧。”

“我沒有開玩笑,說的都是實話。”上官磊很是無奈還有些著急,這年頭說真事還沒人信了呢。

他們走到顧明琛身邊,顧明琛一本正經的工作,片刻之後合上了電腦,拿出了一張白紙:“說吧,怎麽求婚。”

“呃,你這是要幹嘛?”比起求婚的事,上官磊對顧明琛拿出紙筆的行為更為關註和好奇。

顧明琛不耐煩了:“說還是不說。”他用鋼筆敲了兩下桌子。

“說,這就說,魏明,請開始你的表演。”上官磊很認真的拉過魏明開始上課。

魏明思索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的樣子,也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做的吧,他是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之後才喜歡上的,所以也有一場求婚,表明心之所想:“求婚要浪漫,布置的東西要是她所喜歡的。”

上官磊補充:“構思要新穎,巧妙。”鋼筆在白色的紙張上面刷刷刷的留下龍飛鳳舞的有力字體,顧明琛將他們說的話一一記下,他自認上學的時候都沒有像今天這麽認真的聽過講。

回到顧家,魏明保持沈默是金的優良傳統,一字都不透露。

顧明琛進了書房,查找求婚的案例,他喜歡把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裏不脫離軌跡,不然他會覺得不受控,那種感覺只發生在餘依珊的身上過。

在他看的認真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餘依珊心情很好,蹦蹦噠噠的跑到了顧明琛那邊去,看著他慌忙的關閉網頁,餘依珊出口就問道:“幹什麽呢?”

顧明琛顯得有些局促:“沒什麽,不重要的東西。”

不重要的東西,還不讓餘依珊看,她覺得顧明琛有問題,湊過去看,屏幕上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顧明琛雙手捂住桌上的紙,臉色有些僵硬,餘依珊伸手去扒開他的手:“既然不重要,那你給我看一下嘛。”他雙手漸漸被餘依珊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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