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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陸霽打算怎麽做,當著夏沁離的面狠狠地懲罰了一遍男人後就帶她離開了,夏沁離全程一臉懵,難道來這一趟為的就是讓她看這個?

明日是夏父的生辰,肯定邀請了陸家的人,陸霽自然在其中,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拉攏陸家,好好聯絡感情的機會,夏父怎麽可能會放過。

夏沁離垂眸問道:“明日你會來吧?”

陸霽挑眉,把玩著她的手道:“這是自然,肯定會去的,怎麽?”

說完這個,兩人又沈默了,良久後,陸霽貌似無意地問:“夏玉書是你二哥?之前怎麽沒見過?”

熟悉夏家的人才會知道夏玉書這幾年為什麽不在,可陸霽之前壓根就沒調查過夏玉書,他在乎的只有夏沁離,但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夏沁離以為他只是好奇,並沒有多想,直接回答了,“他前幾年一直在外,最近才回來的,你沒見過很平常。”她之前也沒見過。

陸霽點瞇了瞇眼,唇角微微上揚,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原來如此。”

“嗯。”

天色還早,陸霽沒立即送她回夏府,夏沁離看著上次來過的茶樓,不由得發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這家茶樓在金都可是出了名,上次夏沁離來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新奇罷了,待回去問問才知道它不平凡,但這些與她沒關系,於是就扔一邊去,不管了。

陸霽直接領她上三樓,邊走邊解釋道:“你不是喜歡看戲嗎?今日我讓人留了個好位置,待會你便可以好好欣賞。”

今天向玉宸剛死,夏沁離沒心情看戲,“不用了,我今天不想看。”

聞言,陸霽站在樓梯上不走了,眉眼清冷地看著她,似是在打量又似在想其他東西,最終還是夏沁離妥協了,“好,看吧,我陪你看。”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的,夏沁離所坐的位置依舊是那天的,而戲臺上的戲子好似也是那一幫,她擡眸,眼中有些許迷離。

陸霽坐在她身邊,眼神又慢慢不對勁起來,意味不明道:“你不是喜歡看這個戲子嗎?今日他出戲,所以我就領你來看了,待會想看一下真容不?”

戲子上臺臉上自然鋪了很厚重的粉,只能瞧見大致五官長啥樣,仔細瞧瞧那戲子五官可是很精致,即使鋪了幾層粉,依舊掩蓋不住容貌的出色。

夏沁離猜不透他,有點無言以對,那日她只是多看了幾眼戲子,倒被他抓住不放了,可看陸霽這樣又不知是吃醋還是真的為了讓她高興。

她長睫細細顫了顫,隨後擡起,神情微微呆滯,氤氳般的水眸看著陸霽,並沒有回答,仿佛沒聽到一樣,倒像個木頭人般。

陸霽也不惱,反而主動牽起她的手,隨後擡眸看向戲臺,給人感覺他是真的來看戲的,沒有其他心思。

夏沁離將視線投向戲臺上的戲子,只見那人演得生動有趣,仿佛真的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戲中有很多角色是適合男女反串的,這場戲是有名的霸王別姬,夏沁離在現代的時候聽說過很多關於霸王別姬的故事,但卻沒有認真看過一次。

上次也沒認真看,只顧聽隔壁女子聊八卦了,夏沁離剛開始是沒心情的,思緒都系在死去的向玉宸身上和那間密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也就看了進去。

飾演虞姬的戲子就是夏沁離多看了幾眼的人,劇情逐漸到達高/潮,現在演到虞姬自刎那段,夏沁離素來是冷情之人,看悲情的小說或者電視劇並不會傷心。

不知是戲子演得太好,還是今日的心本來不安,看得她還真有幾分楸著楸著,陸霽看了下夏沁離蹙起來的眉頭,眼底漸漸泛起一絲陰郁。

過了幾秒後又恢覆如常,仿佛那陰郁從未出現過,他偏開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虞姬自刎。

終於結束了,夏沁離這才開口:“看完了,可以回去了吧,我有些累了。”

陸霽伸手理了理她的頭發,長指移到臉頰,視線在嫣紅的唇瓣停留了下,他收回手,輕笑道:“再等等,那戲子快來了。”

夏沁離無法拒絕,說實話,看不看戲子的真容都沒關系,畢竟她真的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可陸霽都發話了還能怎麽辦。

等了會,茶樓掌事的領著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朝他們快步走來,夏沁離好奇心也起來了,能把虞姬演得如此生動,想必不是什麽凡人,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應是個能吃苦的人。

陸霽只是淡淡撇了一眼戲子,隨後問道:“如何?可得你心?”

掌事的貌似知曉陸霽是何人,所以來到他們面前後沒得到允許並不說話,戲子也是這般,但瞧那雙靈動清澈的眼眸有些不安分,直往夏沁離身上飄。

夏沁離掀眸,看似仔細地打量一番戲子,漫不經心道:“不如何,看起來有那麽幾分姿色,可終究是不入流。”

“哦?不入流?”陸霽笑了笑,語氣透著不相信。

戲子年齡偏小,至多十四,聽了這話難免心有不忿,雖說在金都戲子是下等人,但誰人看了他容貌不稱讚幾句,何時聽過這些話。

戲子正欲開口說些什麽,夏沁離在陸霽沒留意時瞪了他一眼,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本來見這女子長得很是嬌俏溫柔,戲子還有些好感的,誰知跟那些不分青紅皂白的大家小姐一樣,竟無端端給他臉色。

轉念一想,戲子在心裏嘆了口氣,他這是在怨什麽,本就是不入流的戲子,還怕別人看不起。

靜默了半響,夏沁離又道:“陸霽,看完了,送我回去吧,明日是爹的生辰,我想早點回去準備一下,明日早起。”

陸霽沒再說什麽,扔了袋銀子給掌事的,把戲子買了下來,戲子本就是賣身於茶樓,此刻也沒得選擇。

其實掌事的也舍不得把戲子賣出去,畢竟他戲底子是真的好,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好的,有些人還專門來這裏聽他的戲。

不過既然陸霽都開口了,掌事的不可能不同意,會做生意的人自然懂得取舍。

夏沁離皺了皺眉,不是很理解陸霽這樣做的意圖,可總不能出聲幹涉,人家有錢想買就買,與她沒多大關系,只是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

戲子跟著他們出去,陸霽回頭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目光稍顯呆滯的夏沁離,忽而道:“這戲子送你可好?”

“......”夏沁離一時竟無言以對,確定是真心想把這個戲子送給她?不是很相信,再說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身邊跟著個戲子,顯得很奇怪。

戲子也沒料到陸霽會這樣說,那雙清澈不夾帶任何雜質的眼睛盯著夏沁離,弄得她有些心悸,“不用了,你留著吧。”

聞言,戲子有點失望地移開視線,垂下眼睫,看著地下不知在想些什麽。

陸霽面上很是平靜,沒有多餘的表情,“也好,倘若想聽戲了,就來陸府,我讓他唱給你聽。”

夏沁離微啟唇,應道:“好。”

戲子之前是有些傲氣,可在見到陸霽後,那身傲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

他沒見過長得好看且氣質和舉止都那麽得當、家世還了得的人,戲子心暗道,投胎投得好真好,心口處不免泛起苦澀。

奈何他只是個不被人看得起的戲子,要是個貴公子,那別人就不敢欺辱他了。

在送夏沁離回去的途中,戲子坐在馬車外面,跟馬夫並排坐著,那副好樣貌在街道上招來了不少關註,有些膽大的女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看。

夏沁離掀開車簾,恰好碰見大街上投來的視線,那視線顯然不是看她,而是看向馬車前方,不用細想,看得肯定是那戲子。

陸霽一直留意著她一舉一動,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裏神色莫測。

待回頭時,夏沁離撞入他深似大海,色似墨水的眼眸,心一顫,明明自己沒做什麽,他卻這副神情,著實怪異。

自從這個人格出來後,陸霽行事越發怪異且毫無邏輯,夏沁離覺得無論做什麽事好像都討不了他歡心似的。

夏沁離幹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可才閉上沒幾秒,陸霽就扯她過去,硬是要她靠在他腿上睡。

怎麽睡不是睡,夏沁離也順著他,沒過一會,陸霽推開她,夏沁離雖有些煩,但也沒說什麽,挪了下位置朝旁邊靠去,可他又扯了她回去。

夏沁離難得好脾氣,調整了一下位置枕著陸霽的腿闔上眼,這次過了些時間他才推開她,還是在夏沁離快要睡著的情況下。

再好脾氣的人也止不住生氣了,況且夏沁離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她黛眉狠蹙道:“陸霽!你這是做什麽?”

陸霽又用些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夏沁離都想直接掀開車簾走回去了,可能覺得自己語氣過於重了,她剛想開口緩和一下,陸霽就說話了,“怎麽了?”

一句怎麽了堵住了夏沁離接下來的話,敢情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麽?折騰了幾次,她也沒了睡意,幹脆坐好順便想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陸霽移開視線,垂下眼,看著自己雙手不知在發什麽呆,眼神有點飄忽不定。

一刻鐘後,他們到夏府大門,戲子在茶樓也有過服侍人的經驗,一下馬車就掀開車簾,讓他們下來。

剛下馬車,視線就闖入了道藍白色的衣擺,夏沁離擡眸看去,夏玉書站在門外,額間有些細汗,一看就是等了許久。

當看到陸霽時,夏玉書的神色一滯,原來她說的有事是去見陸霽,不久後便要大婚了,還要常常相見,這到底是有喜歡。

斂了下神色,夏玉書朝夏沁離走過去,視線先是落在生面孔的戲子身上,繼而停在夏沁離臉上,“沁離,這位公子是?”

夏沁離也沒問過戲子叫什麽名字,戲子有些不自在,以前從未有人問過他是誰,都是戲子戲子這樣叫著的。

陸霽站在一旁,目光不離她,戲子剛想說話,夏沁離就說:“他是我剛認識的,我也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說完轉頭看向戲子,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戲子沒想到夏沁離會一改在茶樓的態度給自己留些面子,楞了片刻,他忙道:“在下名喚秦儒。”

夏玉書沒太在意這個,只是禮貌性問一下而已,“嗯,你好。”

陸霽扯了扯夏沁離衣角,“我回去了,明日見。”

夏沁離點頭,“好。”

另一頭,謝湛險些被隨言殺了,但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關鍵時刻出了點岔子,他藏了起來,隨言找不到,時間也不早了,只好回去覆命。

血像是不要錢般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謝湛看著它們墜落,臉上並無波瀾,這次隨言沒把他殺了,來日他必定會加倍奉還。

現在他可不能死,夏沁離都還沒死,死,他們也得死在一起,就算做鬼也得纏著她。

想到這,謝湛強撐著不倒下,憑借著堅強的意志找到了一個地方養傷。

這次失敗了已經打草驚蛇,陸霽肯定會暗中派人保護夏沁離,不是那麽容易得手,可待到大婚那日呢?

當天花轎可得游街,謝湛面無表情地替自己包紮好傷口,眼裏的寒光越來越深,他想自己大概是瘋魔了。

夜晚,夏風微涼,夏玉書立於院外,看著空中的明月,思緒不知轉到哪去,有一陣風吹來,他回神,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東西。

遠遠看來,只見一個孤獨落寂的身影,葉子飄落在手上,蓋住了上邊的簪子,今日回來的時候瞧見這簪子,夏玉書覺得戴在夏沁離頭上應當是很好看的。

可這算什麽?夏玉書不安地藏起簪子,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是在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好似也不知。

夏沁離睡不著便出來逛逛,沒曾想會在閨院外面不遠處看到夏玉書,怕自己看錯,她走近一點才敢喊:“二哥。”

夏玉書回首,見是她便露出個笑容,“沁離,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

夏沁離覺得他有些奇怪,但還是笑了笑,“我晚飯可能吃太飽了,有些睡不著,便出來走走消消食。”

夏府雖然比陸府小,但也是有錢人家,府裏也有較多院子,每個院子隔得也不是很近,夏沁離記得夏玉書的院子離她閨院有一點距離。

猶豫了下,夏玉書還是拿出了簪子,“今日我在街上看到這簪子,感覺挺適合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夏沁離順著他的動作,看向簪子,那上邊沒有多餘的裝飾,簡簡單單的,但不知為何就是看起來好看。

她並沒有立即收下,雖說兄妹之間親近些,互送禮物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但夏沁離就是覺得別扭,剛想出言拒絕,夏玉書就道:“我買了兩支,一支送給六妹了,這是你的。”

都這樣說了,夏沁離自然收下,“謝謝二哥,我很喜歡,但以後還是不用買了,我房裏多的是這些簪子。”

夏玉書怔了下,眼底染上失落,“嗯,好,我知道了。”

恰好有片葉子落在夏沁離頭上,夏玉書下意識伸手去想拿開,她偏了偏頭,躲開他的觸碰,夏玉書頓了下,笑著說:“你頭上有葉子,我替你拿下來。”

夏父站在不遠處看著舉止親昵的兩人,神色有些凝重,管家適時開口:“老爺,二少爺他好像......”

夏父打斷他,“好了,別說了,今日之事當沒看到。”

話雖這麽說,但夏父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這些年來他辛辛苦苦做生意,就是為了夏玉書回來能繼承家業,可沒曾想對方卻動了歪心思。

倘若讓外人知道夏玉書的心思,恐怕很難收場,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夏沁離,雖說他們......但也不可以!

夏父是不會允許這件有違倫理的事情發生,幸虧當年那件事只有他和管家知道。

不過夏父相信夏玉書是不會越距的,畢竟在他心裏夏沁離可是他親妹妹,等過些時日,他應當就會想開,然後夏父就會趁機給夏玉書物色好女子。

回到房間,夏沁離掏出簪子,端看了一會,的確是她喜歡的,明日戴一下吧,畢竟其他的戴來戴去也有些膩了。

自從陸霽和夏沁離定下婚約後,陸老夫人對夏家也越發重視起來,之前之所以關照夏家是因為夏沁離曾經救過自己,現在不一樣。

如今陸老夫人更加看重夏沁離,她可是要嫁給自己最喜愛的兒子。得知夏父生辰到了,陸老夫人便忙讓人準備禮物,雖說她沒能親自去,但禮數還是要有的。

從洪城回來後,陸老夫人一直沒跟陸霽好好說過話,一來是聽說他病發了,二來是陸霽好像有意躲著她。

一想到這些,陸老夫人頭就疼,嬤嬤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想那些事了,忙上前安慰道:“老夫人,既然五爺沒提,那麽就當過去了吧,別再想了。”

早上起來沒以往那麽熱,夏沁離花了些心思梳了個發髻,手摸上簪子,停了半刻,她還是插了上去。

夏父生辰也算是喜日子,夏沁離向來喜歡穿素色衣裳,今兒著了條偏紅的,照照銅鏡,顯得整個人氣色好了不少。

沒再磨蹭,搞完這些後她就走出去了,府裏大擺宴席,邀請的都是金都有名的商戶。

夏沁離身為夏家五小姐,自然是不用做什麽的,招待客人的事就交給剛回來不久的夏玉書,夏父也想乘此機會讓他多結識一下金都的商戶,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陸霽今天會來,夏沁離知道他肯定想在府門見到自己的。

於是她早早的就去了大門,夏玉書卻不知她出來做什麽,“沁離,這裏有我就行,你回去吧。”

話音剛落,陸霽就來了,視線在他們身上徘徊,兩人長相都很出挑,但就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他斂了斂眸色,揚起一抹笑,“沁沁。”

聽到這聲沁沁時,夏沁離楞住了,他很久沒這樣叫過自己了,給人感覺那個陸霽回來了,可她知道並不是的。

將失落埋藏在心底裏,夏沁離緩步朝陸霽走去,微微一笑道:“你來了,我領你進去吧。”

“好。”

宴會沒那麽快開始,陸霽不想跟夏父尬聊,於是拉著夏沁離的小手,俯身到她耳畔道:“我想去你閨房看看。”

一道熱氣噴在夏沁離脖子上,她不受控制地顫了顫,擡眸看著眼前這個容色精致的男人,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詞,妖精。

倘若陸霽是個女的,肯定有不少男的讓他勾了魂魄,心計又深、樣貌又是極好的女人在哪裏都活得下去,自古以來就有不少皇帝因為美人誤國的。

瞧夏沁離失了神,陸霽突然彎腰親了下她唇瓣,這下兩人的臉靠得更近了,微微上揚的眼睛裏頭有夏沁離的倒影。

現在雖然還沒來多少人,但這大庭是對著大門的,別人稍稍朝這邊看來便能看到他們做什麽。

夏沁離偏了偏頭,臉頰有些紅,“好,我帶你去。”

陸霽貌似漫不經心地朝大門方向看了眼,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夏沁離沒有任何察覺,只顧拉著他往裏走。

“二少爺?二少爺?二少爺?”小廝連叫三聲才把不知道看向哪處的夏玉書喚回來,“二少爺,老爺叫您過去。”

夏玉書目光有些許空洞,臉色也不太好,他應了聲後便魂不守舍地朝裏頭走,但走著走著,所行的方向就變了。

腳不受控制地朝夏沁離閨房那去,夏玉書隱隱約約記得今日她戴了自己送的簪子,真的很好看,跟他想象的一樣。

剛想了個借口來找夏沁離,夏玉書伸手準備敲門,裏頭就傳出交談聲,“我怎麽沒見你戴過這個簪子?”

夏沁離還沒來得及回答,陸霽就一把將簪子抽走,眼神逐漸奇怪起來,“你新買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

本來夏沁離打算搶回來的,看他這樣子只能作罷,“二哥送給我的,你不喜歡我戴,我以後就不戴了。”

陸霽把玩著簪子,眼神變為落寂,“你喜歡這個簪子?”沒等她說話,他又道:“應當是喜歡的,要不然也不會戴著。”

夏沁離很是了解陸霽,別看他現在一副好說話的模樣,一旦回答得不對肯定沒完沒了,她違心道:“不喜歡,我以後不會戴了。”

夏玉書伸到半空快要敲到門的手慢慢地落下,原來她不喜歡,也難為她戴著了,心有陣陣銳痛,仿佛裂開般難受。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夏沁離,可那是不對的,她是他的親妹妹。

今天雙七可不算什麽好日子,少誆我,哈哈哈。

我的小梨子:“快給我加更。”

古離的腦子:“好,沒問題,馬上來。”

古離的手:“你確定?再吹牛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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