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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夫人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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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夫人壽宴

夏沁離沒有聽到樂言輕的回答,只聽見一些說不出口的聲音。

這場房事很是激烈,楞是早就偷吃過禁果的她都不敢再聽下去,況且偷聽人家本就是不道德的行為。

幸虧周圍都沒人,要不然她這張臉就要不得了,可不得羞死人。

夏沁離沒敢逗留,她扶起裙擺,準備躡手躡腳的離開,不驚動任何人。

可事與願違,一轉身就碰上了道堅實挺拔的身軀。

鼻子一陣酸,肯定紅了,夏沁離水眸淚汪汪的看著陸霽,引他心顫動。

陸霽看了一眼房間,又垂下眼簾瞧著鼻尖微紅的夏沁離,低聲道:“你在這做什麽?”

他想了想,神色有些變化,“你莫不是有偷聽別人......”

夏沁離捂住他的嘴,小手上因緊張生了些許薄汗,裏面混著女兒家的體香,陸霽沒有再說話。

最後她慌亂地帶著陸霽逃離那活色生香的現場,平靜下來,她發現自己此刻的形象很不優雅。

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她開口問:“大晚上的,你不應該早就離開樂府了嗎,怎麽還在這?”

見小美人失態,陸霽的心情居然有些愉悅,不知不覺中,他早已被夏沁離牽著鼻子走了,不過他也樂意。

但有時候掌握權還是得回到他手上,就好比今天樂府之行,就是他向她大姐提議的。

既然她要住在這,那麽他怎麽能缺席呢。

夏沁離不傻,把所有線索連起來便知道她今日之所以會受邀來樂府,其中肯定少不了陸霽的推波助瀾。

陸霽朝她靠近了幾步,替她把快要掉落的簪子插好。

剛才來的有些急,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些形象,她就隨手拿了支簪子把頭發束起來。

陸霽淺淺地勾了勾嘴角,沒說話,他知道她一定猜到了,又何必再說一遍呢。

“明日你和你大姐一同去陸府參加壽辰,到時候穿得好看些,最好讓我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看到你的那種。”

雖然就算穿得很平常,他也能一眼認出並鎖定她所在的位置。

但他還是希望她穿好點,畢竟明天是個‘好’日子。

夏沁離腹誹道,什麽叫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看到,以他這個高度看一群人,只看得到黑壓壓的一片頭頂。

心口不一的她此時乖得像只小白兔一樣,聲音柔柔的,勾人心弦,“好,五爺。”

陸霽按住她這顆小腦袋,將自己的薄唇印上去,相較於以前力度稍有加大,好似在對自己的所有物蓋上印章。

夏沁離自然是好好的服侍了他一番,也不知曉他吃了什麽,精力比往常更甚。

要不是她嬌嗔著求饒說明日要去參加壽宴,如果再繼續下去就沒力氣了,她懷疑對方都不會放過她。

結束□□後,陸霽沒有立即放開夏沁離,而是俯身輕咬住她的耳珠,說話的聲音帶了些沙啞。

“沁沁,你是真心想要與軒齊解除婚約嗎?”

房間裏的溫度偏高,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口的味道,衣衫散亂的扔在地上,顯得有些萎靡。

夏沁離耷拉著沈重的眼皮,掃了一眼,想到剛才自己居然跟他在地上就著衣服......泛紅的臉愈加紅潤。

掌心的軟肉被捏了捏,夏沁離才記起對方等著她的回答,因為剛才的□□,喉嚨都有些發疼了,導致嗓子也不似平日裏婉轉動聽,

“嗯,我是真心想與陸軒齊解除婚約的。”言罷,她閉上眼睛,像是累極般睡過去。

安靜了一會,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沁沁,你未曾說過心悅於我,你……可否說一次?”

陸霽撐起身子,墨眸緊盯著困在他身下的美人,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些其他表情。

可並沒有,夏沁離只是不舒服的換了個方向繼續睡,貌似是真的早已陷入夢中。

陸霽沒有過多糾結,只道:“沁沁,是你來招惹我的,可別想離開我。”聲音很低,也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其他人聽。

說完便翻身下來,側躺於榻上,摟著她的細腰入睡。

背對著他的夏沁離突然睜開眼,眼神不覆先前的迷離。

想不到這陸霽還是個專情之人,這個情況對她好抑或不好是個未知數。

另一間房,夏沁桐實在是忍不住夫君的愛撫,腦子一發熱就將還沈浸在雲海中的樂言輕推開。

聽到離開時發出的某些聲音,她只覺羞恥,何時起他們成了這樣。

明明爹爹同她說樂言輕是個溫柔居家的好男人,為何總是這般欺辱她。

從未接受過性/教育的夏沁桐,自心底裏排斥這種事。

但無奈樂言輕好像挺熱衷於此,她只能忍著,今天也不知哪來的膽子,居然把他推開了。

樂言輕眼底略過稍縱即逝的陰霾,他閉了閉眼,再睜眸時已恢覆溫和,“桐桐,你這是?”

夏沁桐移開視線,不敢直視他,細聲道:“言輕,我真的受不住了,改日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沈默半響後,樂言輕淡淡地應了聲,聲音還帶了絲未散去的欲.望,“好。”

早上,夏沁離起床之時,陸霽已經不在了,她隨意的瞟了一眼被撕碎的衣衫,杏眸閃過不屑。

即使是禁欲的陸五爺也不過如此,脫開衣服不也還是那個樣,要不是為了擺脫陸軒齊,她才不會招惹他。

在大姐來找她之前,夏沁離把地上的東西整理好。

本想喊丫鬟弄浴湯給她洗個澡的,但怕引起懷疑,只好隨意的拭擦一下。

不過在她昏睡過去後,陸霽幫她弄過了,所以現在身子也不是很難受。

當看到脖子上的紅莓時,夏沁離氣極了。

陸霽這個混蛋,居然往顯眼的地方留痕跡,這不是讓她招人閑嘛。

大姐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要是被她看到了,肯定會被逮住問個不停的。

這金都誰人不知夏沁離已有婚配,未出閣的女子身上怎麽會出現愛痕?到時候可解釋不清楚。

幸虧塗些粉能掩蓋住不少,只要不太仔細看,一般是看不出什麽不對勁的。

剛化好妝,門就被敲響了,夏沁離謹慎地朝銅鏡看了幾眼,見的確掩飾掉紅莓她才敢打開門。

夏沁桐望著面泛桃紅的五妹,霎時有些恍惚,回過神來,她笑道:“五妹,吃早飯吧,小媛呢?”

提起夏媛,夏沁離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日裏她都是一大早來服侍自己的,今日怎麽連人影都沒見著。

心覺不妙,她趕緊叫人去查看卻發現夏媛還在廂房睡覺,只不過身體很是燙熱,讓大夫來瞧,說是得了溫病。

夏沁離一聽就知道是發燒了,大夫開了幾劑藥,她讓下人拿去弄。

一回頭便看見夏媛睜開了眼睛,看樣子是想強撐著起來。

她連忙走過去,嗔罵道:“你給我躺好,生病了還亂動。”

夏媛從未見過發脾氣的小姐,再加上腦子燒得有些糊塗,一時楞住沒反應過來,“小姐,你別生氣,奴婢得伺候你。”

夏沁離被這番話氣笑,她又不是無良主子,用得著壓榨一個發燒的人嗎。

但她也知曉這是古代的規矩,這些即使是死也得好好服侍主子的觀念早就在這些人腦海裏生根了。

“沒事,你就在這兒休息一天,我跟大姐去參加壽宴就好,你就不用去了,趕緊給我養好病。”

怕夏媛不聽話,她又多加一句,“這樣才能早點恢覆健康服侍我。”

因為地位不低,一進陸府就有人領他們進去落座,夏沁離被安排在了主桌。

很不好的就是陸軒齊坐在她旁邊,陸老夫人也入座了,這個狗男人絕對會演戲的。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陸霽居然也坐到了夏沁離的旁邊,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是坐在陸老夫人身旁。

可陸老夫人身邊的兩個位置都是空的,為何偏偏坐在這一側。

九皇子早就有所察覺了,此刻更是印證自己內心所想。

等到宴會結束後,他可得好好盤問一番。

這臭沁離居然瞞著她移情別戀,還不讓他知道,這是不把他當姐妹,呸,是不把他當朋友了!

不出夏沁離所料,陸軒齊就是個戲精,在陸老夫人面前一套,背後一套,現在討好性地噓寒問暖。

到現在都沒看到有什麽動靜,她不免懷疑陸霽說的話是假的。

陸霽好似有感應一樣朝她看來,夏沁離毫不避諱的回視,水眸中含著些許情。

陸軒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見是在看小叔,他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這夏沁離是怎麽回事,不久後便要嫁給他為妻了,現在居然還在朝三暮四?

他嘲諷性地搖搖頭,惦記誰不好,竟敢惦記小叔。

但終究還是看不過,陸軒齊幹咳了幾聲,妄圖拉回身旁女人的思緒。

聽到聲響後,夏沁離內心閃過嫌惡,死渣男,有女主還不夠,還來招惹她。

知道現在還不能亂來,她收回視線,不知為何,座位相隔的間隙越來越小,夏沁離半個肩膀都差不多要靠到陸軒齊身上。

陸霽也不知道看沒看見,面色從容,桌子上沒一會就擺滿了菜肴。

夏沁離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碗,猜想陸軒齊待會肯定會給自己夾菜。

上次在陸老夫人面前吃了虧,他這次絕對會抓住機會好好表現自己的。

果不其然,轉眼間碗上就添上了些鮮肉,低垂著腦袋的夏沁離擡眸正想對陸軒齊道謝,卻發現這肉是陸霽給她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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