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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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沒忍住”這三個字盛新涼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忽然她就感到鼻腔一熱，隨後在她伸手之前，江樓已經先她一步反應過來，一把扯過了落地衣架上的毛巾，堵住了盛新涼的鼻子。
頃刻間，雪白的毛巾上，就印出了點點血色。
“先別說話 。”江樓皺著眉開口說，她將浴袍朝著身上隨意一套，邁著長腿從浴缸裏站了出來，反倒是扶著此刻已經陷入了僵硬中的盛新涼出去。
後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家裏的燈漸漸全都亮了起來。
片刻後，江樓坐在一旁，她已經站在淋浴下囫圇沖了個澡，長發還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穿著家居服，看著深夜跑了一趟雲上居的謝醫生，開口道：“謝醫生，新涼她沒什麽問題吧？”
謝醫生就是今日白天才來了家裏給她看腳踝的中年女醫生，之前接到江樓的電話，又特意跑了一趟。
謝醫生已經收起了檢查的器具，點點頭，“沒問題，估計著就是最近天氣有些炎熱，鼻腔的毛細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在出血後，情緒太激動，血壓波動，一直止不住。這都不算是太大的問題，盛小姐可以稍稍平覆一下心情，不要太激動，就會沒事。”
雖然謝醫生沒有問盛新涼激動的具體原因，但是聽見身邊醫生這話的盛新涼，只想原地去世。
別說什麽腳趾頭現在能摳出來一套三居室，她現在摳出一座上迪都不是問題！
“麻煩謝醫生了，今天白天讓您跑了一趟，晚上又跑了一趟……”
“沒事沒事，都是工作，都是小事兒。現在天氣的確有點炎熱，還有房間一直開著空調，空氣也比較幹燥，在臥室裏放個加濕器什麽的，會好很多。最近你們三餐也註意一點，就不要讓盛小姐吃什麽辛辣的食物，吃清淡點吧。哎喲，年輕人火氣重，流鼻血不算大事兒，別送了別送了，你這腿腳也不方便，兩人在家裏互相照應著點啊！”
“嗯嗯，謝謝謝醫生。”
盛新涼坐在房間裏，她沒有關門，外面江樓跟謝醫生寒暄的聲音幾乎都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盛新涼腦袋裏很空，她刻意放空了自己，她怕再不放空，今晚可能就要連夜逃離地球。
謝醫生並不知道她是在浴室裏流鼻血，那裏水汽很充沛，不是因為天氣幹燥，也不是因為吃了辛辣食品，就，就純純是因為她看了一眼江樓而已。
當聽見樓下傳來關門聲，還有在二樓樓梯口漸漸變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盛新涼忽然回過神來，她“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門口，在江樓走過來之前，“嘭”的一聲，狠狠關上了門。
盛新涼整個人現在都靠在門背後，屏住了呼吸。
此刻被“拒之門外”的江樓剛走過來，見到這一幕，不由停下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向前，也沒有去敲門，只是靠著二樓的欄桿站著，臉上控制不住地出現了愉悅的笑意。
可愛要命。
江樓心想著。
考慮到現在盛新涼肯定很不想見人，江樓也沒有強求，徑直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在門後的盛新涼豎著耳朵，在聽見對面臥室的關門聲時，她在門背後的肩頭似乎終於變得松懈了下來。
盛新涼沒心思猜想為什麽江樓沒有來敲門，她感覺到鼻腔裏沒有再流血時，拉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重新做回到了凳子上。
當將手裏的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後，盛新涼沒什麽焦點的目光，在這瞬間，忽然又聚集了起來。
她盯著桌上被自己弄臟的毛巾，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毛巾是屬於江樓的。
盛新涼：“……！”
現在買去火星的航空票還來得及嗎？
第二天，盛新涼有些頭重腳輕地坐在了保姆車裏。
她是典型的牛奶白，所以只要沒休息好，眼底的青色看起來就格外明顯。
於羽將她要的培根三明治塞進了她手中，皺眉道：“昨晚沒休息好嗎？”
盛新涼：“……”
那可能不叫沒休息好吧？簡直就叫一個淩亂。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睡著，在夢裏，這些尷尬都可以假裝消失。可是沒想到，昨晚的夢境……
於羽見自家藝人出神，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新涼？”
“小羽姐，你說，一個人為什麽會做夢？”盛新涼問。
於羽：“？？？”雖然這個問題聽起來很無厘頭，但她仍舊很認真給了自己的回答，“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唄，老一輩的人可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盛新涼：“……”
她忽然更不想說話了。
“怎麽？”於羽見盛新涼情緒不高，挑眉，“你昨晚做噩夢啦？”在這片刻間，於羽就想到了最近盛新涼參加節目，如今網上對她的關註度又那麽高，有點心理壓力純屬正常。於是，於羽拍了拍盛新涼的肩頭，正要開口勸導，安撫一下自家藝人。
“春夢。”
盛新涼卻是在這時候，冷不丁丟下來這兩個字，直接哐哐地砸在了於羽的頭上。
於羽：“？”
嗯？
哈？
她剛才聽見自家藝人說了什麽？
什麽夢？
春什麽？
於羽眨巴著眼睛，看著現在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在機械式啃著三明治的少女，“你逗我？”
她實在是不覺得盛新涼這模樣像是做了春夢，倒像是昨夜去偷了牛。
盛新涼給面子地睜開了眼睛，嘴角拉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昨晚，江樓占據了她整個夢境。霧蒙蒙的沒有開換通風的浴室，濕漉漉的墻壁，比白色的瓷磚看起來更加顯眼的雪白的腰肢。掐著那抹腰的，還有一只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手。她看著自己那只按住有些堅硬的小提琴琴弦的手指，在令她微微目眩的腰窩上打著轉，像是想要將那對腰窩揉得更深一點一般。
她真是……瘋了。
盛新涼勾扯出一個短暫的笑容後，立馬又拉下了唇角，閉上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始啃三明治。
於羽：“……”
她確定盛新涼就是在逗自己，就這樣，絕對不可能是做什麽春夢後遺癥。
“如果你沒有休息好，你這時間就在車上多睡一會兒吧。昨晚你給我發微信的時候，我就想說其實不需要那麽早去演播廳。”於羽說。
盛新涼沈默，她難道能說自己現在這是在躲江樓嗎？
幸好於羽也不是真要她給個理由，沒有真一直追問。很快，盛新涼在吃完早餐後，就閉上眼睛在車裏睡著了。
當再一次到了錄制的大樓跟前時，時間還很早，盛新涼也趁著人少，先去做了跟昨日一樣的妝造。
沒想到，她剛做完，自己的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盛新涼開門，就發現了梁婧站在門外。
“梁老師？”盛新涼有些詫異道。
她已經戴好了頭套，但現在還沒上臺，自然就沒有戴上變聲器的領夾麥克風。所以，盛新涼一開口，還是她原本的聲音。
梁婧這也是第一次聽見盛新涼用自己的聲音說話，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訝。
一個人唱歌說話的時候可以刻意變換很多種聲音，優秀的配音演員，能訓練自己的嗓音，配合技巧，發出可能不屬於自己年齡段的，甚至不是一個性別的聲音。但尋常對話裏，沒有誰會刻意改變自己的原本的腔調。
所以，這時候，在盛新涼開口時，梁婧聽出來這聲音的主人很年輕。
她在找過來之前，對盛新涼的身份已經有過多次猜想，但每個浮現在她腦海中的名字，都是出道多年的前輩。驟然一聽見這麽年輕的聲音，梁婧感到有點意外。
“你好你好，房子老師。”梁婧笑著開口，她倒是想從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處知道盛新涼的身份，可是《蒙面》就是一檔很真實的音綜，嘉賓的身份在被淘汰或者猜測出來之前，絕對不會公布。
盛新涼：“梁老師先進來坐吧。”
“我知道節目組有規定，你自己也是不能隨意暴露身份。”梁婧走進來，開門見山直接道：“我現在也不跟你打聽你是誰，我欣賞的是你的聲音，昨天其實我就想單獨找你聊聊，只是下午你走得有點快，我過來的時候你人已經不見了。”
盛新涼藏在頭套下的耳朵一紅，“抱歉啊梁老師。”她昨天可不知道這位要來找自己，“昨日我朋友出了點事，我回去照顧她，所以就……”
盛新涼說到“照顧”兩個字的時候，莫名感到了一點心虛。
梁婧：“原來是這樣，那你朋友現在好些了嗎？”
盛新涼“嗯”了聲，“就扭傷了腳，需要休息兩天。”
“那就好。”梁婧沒寒暄太久，“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昨天我聽你在舞臺上唱的那首有戲腔的國風歌曲，我很喜歡，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這消息來得太突然，饒是盛新涼也驚了一跳。
“我？”盛新涼指了指自己。
要知道梁婧的邀請，有多少人求之不得，而她竟然被梁婧主動詢問要不要加入。
梁婧笑了笑，點頭道：“沒錯，就是你。雖然還不知道房子老師的身份，但是你的聲音，就是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尋找的好聲音，跟國風的配適度很高。如果你也有興趣的話，我們加個聯系方式，最近可以約我，來我錄音棚先試一試。哦對了，你應該知道我最近是在做一部大IP仙俠劇的OST，我們也不玩什麽虛的，這報酬很可觀，要不要考慮考慮？”
最近被停了卡的大小姐，一聽見最後一句話時，眼睛登時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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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這三個字盛新涼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忽然她就感到鼻腔一熱，隨後在她伸手之前，江樓已經先她一步反應過來，一把扯過了落地衣架上的毛巾，堵住了盛新涼的鼻子。
頃刻間，雪白的毛巾上，就印出了點點血色。
“先別說話 。”江樓皺著眉開口說，她將浴袍朝著身上隨意一套，邁著長腿從浴缸裏站了出來，反倒是扶著此刻已經陷入了僵硬中的盛新涼出去。
後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家裏的燈漸漸全都亮了起來。
片刻後，江樓坐在一旁，她已經站在淋浴下囫圇沖了個澡，長發還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穿著家居服，看著深夜跑了一趟雲上居的謝醫生，開口道：“謝醫生，新涼她沒什麽問題吧？”
謝醫生就是今日白天才來了家裏給她看腳踝的中年女醫生，之前接到江樓的電話，又特意跑了一趟。
謝醫生已經收起了檢查的器具，點點頭，“沒問題，估計著就是最近天氣有些炎熱，鼻腔的毛細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在出血後，情緒太激動，血壓波動，一直止不住。這都不算是太大的問題，盛小姐可以稍稍平覆一下心情，不要太激動，就會沒事。”
雖然謝醫生沒有問盛新涼激動的具體原因，但是聽見身邊醫生這話的盛新涼，只想原地去世。
別說什麽腳趾頭現在能摳出來一套三居室，她現在摳出一座上迪都不是問題！
“麻煩謝醫生了，今天白天讓您跑了一趟，晚上又跑了一趟……”
“沒事沒事，都是工作，都是小事兒。現在天氣的確有點炎熱，還有房間一直開著空調，空氣也比較幹燥，在臥室裏放個加濕器什麽的，會好很多。最近你們三餐也註意一點，就不要讓盛小姐吃什麽辛辣的食物，吃清淡點吧。哎喲，年輕人火氣重，流鼻血不算大事兒，別送了別送了，你這腿腳也不方便，兩人在家裏互相照應著點啊！”
“嗯嗯，謝謝謝醫生。”
盛新涼坐在房間裏，她沒有關門，外面江樓跟謝醫生寒暄的聲音幾乎都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盛新涼腦袋裏很空，她刻意放空了自己，她怕再不放空，今晚可能就要連夜逃離地球。
謝醫生並不知道她是在浴室裏流鼻血，那裏水汽很充沛，不是因為天氣幹燥，也不是因為吃了辛辣食品，就，就純純是因為她看了一眼江樓而已。
當聽見樓下傳來關門聲，還有在二樓樓梯口漸漸變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盛新涼忽然回過神來，她“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門口，在江樓走過來之前，“嘭”的一聲，狠狠關上了門。
盛新涼整個人現在都靠在門背後，屏住了呼吸。
此刻被“拒之門外”的江樓剛走過來，見到這一幕，不由停下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向前，也沒有去敲門，只是靠著二樓的欄桿站著，臉上控制不住地出現了愉悅的笑意。
可愛要命。
江樓心想著。
考慮到現在盛新涼肯定很不想見人，江樓也沒有強求，徑直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在門後的盛新涼豎著耳朵，在聽見對面臥室的關門聲時，她在門背後的肩頭似乎終於變得松懈了下來。
盛新涼沒心思猜想為什麽江樓沒有來敲門，她感覺到鼻腔裏沒有再流血時，拉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重新做回到了凳子上。
當將手裏的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後，盛新涼沒什麽焦點的目光，在這瞬間，忽然又聚集了起來。
她盯著桌上被自己弄臟的毛巾，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毛巾是屬於江樓的。
盛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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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新涼有些頭重腳輕地坐在了保姆車裏。
她是典型的牛奶白，所以只要沒休息好，眼底的青色看起來就格外明顯。
於羽將她要的培根三明治塞進了她手中，皺眉道：“昨晚沒休息好嗎？”
盛新涼：“……”
那可能不叫沒休息好吧？簡直就叫一個淩亂。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睡著，在夢裏，這些尷尬都可以假裝消失。可是沒想到，昨晚的夢境……
於羽見自家藝人出神，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新涼？”
“小羽姐，你說，一個人為什麽會做夢？”盛新涼問。
於羽：“？？？”雖然這個問題聽起來很無厘頭，但她仍舊很認真給了自己的回答，“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唄，老一輩的人可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盛新涼：“……”
她忽然更不想說話了。
“怎麽？”於羽見盛新涼情緒不高，挑眉，“你昨晚做噩夢啦？”在這片刻間，於羽就想到了最近盛新涼參加節目，如今網上對她的關註度又那麽高，有點心理壓力純屬正常。於是，於羽拍了拍盛新涼的肩頭，正要開口勸導，安撫一下自家藝人。
“春夢。”
盛新涼卻是在這時候，冷不丁丟下來這兩個字，直接哐哐地砸在了於羽的頭上。
於羽：“？”
嗯？
哈？
她剛才聽見自家藝人說了什麽？
什麽夢？
春什麽？
於羽眨巴著眼睛，看著現在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在機械式啃著三明治的少女，“你逗我？”
她實在是不覺得盛新涼這模樣像是做了春夢，倒像是昨夜去偷了牛。
盛新涼給面子地睜開了眼睛，嘴角拉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昨晚，江樓占據了她整個夢境。霧蒙蒙的沒有開換通風的浴室，濕漉漉的墻壁，比白色的瓷磚看起來更加顯眼的雪白的腰肢。掐著那抹腰的，還有一只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手。她看著自己那只按住有些堅硬的小提琴琴弦的手指，在令她微微目眩的腰窩上打著轉，像是想要將那對腰窩揉得更深一點一般。
她真是……瘋了。
盛新涼勾扯出一個短暫的笑容後，立馬又拉下了唇角，閉上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始啃三明治。
於羽：“……”
她確定盛新涼就是在逗自己，就這樣，絕對不可能是做什麽春夢後遺癥。
“如果你沒有休息好，你這時間就在車上多睡一會兒吧。昨晚你給我發微信的時候，我就想說其實不需要那麽早去演播廳。”於羽說。
盛新涼沈默，她難道能說自己現在這是在躲江樓嗎？
幸好於羽也不是真要她給個理由，沒有真一直追問。很快，盛新涼在吃完早餐後，就閉上眼睛在車裏睡著了。
當再一次到了錄制的大樓跟前時，時間還很早，盛新涼也趁著人少，先去做了跟昨日一樣的妝造。
沒想到，她剛做完，自己的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盛新涼開門，就發現了梁婧站在門外。
“梁老師？”盛新涼有些詫異道。
她已經戴好了頭套，但現在還沒上臺，自然就沒有戴上變聲器的領夾麥克風。所以，盛新涼一開口，還是她原本的聲音。
梁婧這也是第一次聽見盛新涼用自己的聲音說話，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訝。
一個人唱歌說話的時候可以刻意變換很多種聲音，優秀的配音演員，能訓練自己的嗓音，配合技巧，發出可能不屬於自己年齡段的，甚至不是一個性別的聲音。但尋常對話裏，沒有誰會刻意改變自己的原本的腔調。
所以，這時候，在盛新涼開口時，梁婧聽出來這聲音的主人很年輕。
她在找過來之前，對盛新涼的身份已經有過多次猜想，但每個浮現在她腦海中的名字，都是出道多年的前輩。驟然一聽見這麽年輕的聲音，梁婧感到有點意外。
“你好你好，房子老師。”梁婧笑著開口，她倒是想從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處知道盛新涼的身份，可是《蒙面》就是一檔很真實的音綜，嘉賓的身份在被淘汰或者猜測出來之前，絕對不會公布。
盛新涼：“梁老師先進來坐吧。”
“我知道節目組有規定，你自己也是不能隨意暴露身份。”梁婧走進來，開門見山直接道：“我現在也不跟你打聽你是誰，我欣賞的是你的聲音，昨天其實我就想單獨找你聊聊，只是下午你走得有點快，我過來的時候你人已經不見了。”
盛新涼藏在頭套下的耳朵一紅，“抱歉啊梁老師。”她昨天可不知道這位要來找自己，“昨日我朋友出了點事，我回去照顧她，所以就……”
盛新涼說到“照顧”兩個字的時候，莫名感到了一點心虛。
梁婧：“原來是這樣，那你朋友現在好些了嗎？”
盛新涼“嗯”了聲，“就扭傷了腳，需要休息兩天。”
“那就好。”梁婧沒寒暄太久，“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昨天我聽你在舞臺上唱的那首有戲腔的國風歌曲，我很喜歡，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這消息來得太突然，饒是盛新涼也驚了一跳。
“我？”盛新涼指了指自己。
要知道梁婧的邀請，有多少人求之不得，而她竟然被梁婧主動詢問要不要加入。
梁婧笑了笑，點頭道：“沒錯，就是你。雖然還不知道房子老師的身份，但是你的聲音，就是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尋找的好聲音，跟國風的配適度很高。如果你也有興趣的話，我們加個聯系方式，最近可以約我，來我錄音棚先試一試。哦對了，你應該知道我最近是在做一部大IP仙俠劇的OST，我們也不玩什麽虛的，這報酬很可觀，要不要考慮考慮？”
最近被停了卡的大小姐，一聽見最後一句話時，眼睛登時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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