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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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崔多惠整個人躺在床上，手機扔在一旁，身心俱傷。果然，她的要求一一被金英株拒絕了。
這個周末沒時間，下個周末也沒時間，除非她主動去檢察廳大樓或者是金英株住宅處堵他，否則的話，金英株大概到明年的今天都不會有時間見她。
崔多惠將頭埋進枕頭裏，心裏郁悶個半死。但是郁悶歸郁悶，崔多惠也算是個心思清明的，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金英株很重要，可是學業也很重要。她現在是總統的女兒，即使以後崔恩燦退出政壇，借著崔恩燦的身份，她覺得自己以後的路不會太難走。但是不會太難走，也要自己有本事才行，她不可能永遠都被父母的羽翼保護著。日後，如果崔恩燦夫婦年老了，也要換她來護著他們的。
她一骨碌地在床上爬起來，習慣性地跑到落地窗，拉開窗紗。天上掛著一輪明月，她忽然就想起一句話：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她跟金英株，難道就這樣嗎？她咬著下唇，心裏有些苦惱。她的身份，和金英株的身份，很難有交集吧。而且他現在還在避著她，如果這樣兩人都還能有交集，那鐵樹都要開花了。就算是打算要拒絕她，也該說清楚道明白，好讓她死心啊！但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他卻什麽都不說。想到這裏，她心中就十分怨念。而且明知道她喜歡他，還要那麽坦白地告訴她，他在陳世熙那裏……她都不知道該覺得高興還是傷心。
忽然之間，她自己就生起悶氣來。人生要煩惱的事情這麽多，她為什麽要為了金英株這麽煩惱？他喜歡不喜歡她，不過就是一句話嗎？有那麽為難他？
她向來是個行動派，她一定要問清楚，面對面地問清楚！所以手機拿來，按了一串她倒背如流的電話號碼。
“英株哥，你這個周末真的沒時間嗎？我可以等你的。”她開門見山。
“我這個周末白天加班，晚上和朋友有約，大概會弄到很晚。”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溫和，對她的態度似乎並無不同。
軟軟的釘子碰了過來，她鼻子有些癢癢的，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抿著粉唇，再接再厲，“你跟別人約在哪裏？我可以去等你。”她只要幾分鐘，就幾分鐘而已。
“那太麻煩了，如果你有事，在電話裏說也是一樣的。”他溫和的聲音傳過來。
隔著電話，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覺不到他的情緒，就像是隔了千山萬水。她想面對面地跟他說清楚。
“那下周末呢？”她問。
“下周末也有事情要忙……”頓了頓，他的聲音隔著冰冷的手機屏幕傳過來，雖然溫潤如玉，但是卻讓她心裏冰冷。“下周末，我要和世熙一起出席大學同學的兒子彌月酒。”
崔多惠覺得自己當頭挨了一棒，讓她頭腦有些發昏。他說得這麽清楚，她如果還要糾纏，那她也要看不起自己的。
“沒事的話，我要掛了。”
“英株哥！”情急之下，她的聲音提高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楞了下，然後一陣沈默。
“英株哥，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多惠……那晚，你喝醉了。”他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她聽到他的話，臉上苦笑，早就想到他是打算這樣處理的。
“好，你說我醉了，那我就真的醉了，那你呢？你醉了嗎？”如果他真的對她沒感覺，為什麽要回吻她？
“多惠，你的年齡，還小了點。”他避而不答。
“……”踢到鐵板了，她覺得好痛。
“沒事的話就早點睡吧，我還有事情要忙。”他淡淡的聲音傳過來。
“金英株！”情急之下，她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心硬如鐵，早就已經掛了電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傳過來。
她看著手機屏幕，氣不打一處來，真想將手機砸到墻上去。
當然，崔多惠氣歸氣，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手機砸壞了，她還得掏錢去重買一個，幹嘛要那麽傻？
那廂的崔多惠因為金英株氣得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但是這廂的金英株似乎也並不好過。
他現在正在家中的書房，書桌上散亂地擺放著一些文件，但是他本人，卻是立在窗子前面，對著自己的手機怔楞。
那個女孩，總是這樣的出其不意掩其不備，有時候膽大妄為到不可思議，他也會被她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譬如說那個晚上，還有……今晚。
他有些煩悶地扯了扯領帶，才想起今天他系著的領帶是崔多惠買的。本來，也沒想要系的，只是無端的，想起那天她神情認真地問道——
英株哥，如果我買領帶給你，你會帶嗎？
會帶嗎？
她輕柔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本來是想移開的手又神差鬼使般拆開她送的領帶，然後系上。
他對崔多惠的心情，很覆雜。其實他弄不懂，自己跟崔多惠的接觸不算太多，她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也經歷過一段婚姻，知道女孩對愛情，都有著無限的憧憬和浪漫的想象。但他早已過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年齡，她要的，他不一定能給得起。尤其……在想到她才剛成年，他就有種自己在誘拐無知少女的感覺。雖然崔多惠絕不是無知少女，但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會有那樣的感覺。
像崔多惠那樣的女孩，日後的追求者一定如過江之鯽，被眾星拱月地捧在掌心呵護著。他跟她，終將會是兩條平行線。如果不是因為那天在寵物醫院裏金娜娜有急事離開無法送崔多惠回青瓦臺，他跟崔多惠，幾乎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
這幾天崔多惠的日子過得很不錯，每天按時起床，上學，用心看書，用心學習。除了偶爾心中堵得發慌，呼吸有點不順暢之外，她覺得一切都很不錯。
當然，這只是崔多惠個人的感覺而已。
平時崔多惠與同學都不太親近，此時更是整個人散發著冷森森的氣息，讓人不禁退避三舍。但這世上的人，並不是個個都識相的，有的人就偏愛迎難而上。譬如說崔多惠上周記住的樸石俊同學——
“石俊同學，這是？”崔多惠看著手中的卡片，看向樸石俊。生日Party？他希望她能當他生日Party時開舞的舞伴？
樸石俊朝她微笑，說道：“多惠同學，希望你在下周末的Party上能當我的舞伴。”
崔多惠看著手中粉色的卡片，皺著眉頭，有點為難。
樸石俊看著她的神情，笑了笑，“你可以考慮考慮，不必急著答覆我。”
崔多惠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遠去，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片，有些怔楞。
申恩雅探過頭來，“多惠，這是什麽？”
“卡片。”她有點沒精打采地將卡片遞給申恩雅，然後走出教室準備回青瓦臺。
*********
青瓦臺——
崔多惠看著前面那個朝她們走過來的男人，心中感覺十分覆雜。
要是平時，她能在這裏跟金英株遇見，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但是現在……她覺得有點尷尬。任何人，在被別人拒絕了之後，這樣重逢，都會覺得尷尬吧？
但是他真的好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微笑著站在她的跟前。
其實她的腦海中閃過千萬種想法，她想，要不就低下頭去，裝作沒看見他；要不，就像他電話裏的意思那樣，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她還可以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然後喊他“英株哥”；要不，她可以在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維持著自己身為總統小女兒那種驕縱的姿態，輕哼一聲，然後揚長而去……
但想法總歸是想法，崔多惠還沒決定好要采取哪種做法時，他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於是崔多惠很沒創意地說了第一句話——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相對起她的局促，金英株的反應就顯得很氣定神閑。
他微笑著，“你忘了嗎？我是徐龍學候選人案子的負責人。”這個案子一天不結束，他就會是青瓦臺的常客。
崔多惠聽了，“哦”了一聲，然後客套地笑了笑，“我……我晚上還要補習，得走了。”說著就徑自往前走。
他的意思不就是兩個人要劃清楚界限，她成全他就是。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話，她的呼吸又開始不順暢了。聽說不失戀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她現在的人生……算是完整了吧？她抿著嘴唇，忍不住要加快腳步。
誰知金娜娜卻喊住她了。
“多惠，我有事想問金英株檢察官。”
她停住腳步，看向金娜娜，然後再看向金英株，正好跟他的目光對上，她迅速地別開視線。
“那由恩雅姐送我回別墅就好，娜娜姐有事要問金英株檢察官的話就先留下吧。”其實都在青瓦臺，送不送她回別墅都沒關系。
金英株看著崔多惠和申恩雅的背影，她們說話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卻能讓她聽得很清楚——
“多惠，樸石俊下個周末的生日Party你要去嗎？”
“還沒想好，先看看吧。”
“那你可要趕緊想好，如果你不去，我下周末就要安排節目了。”
“恩雅姐，讓我想想。”
“呀！多惠，你也沒說不去嘛！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帥氣的男生了？”
“……”
金英株聽著那逐漸遠去的聲音，若有所思的樣子。
金娜娜看著金英株的神情，然後看向不遠處崔多惠的身影。自從多惠醉酒之後，她就變得怪怪的。然後今天一見這兩個人見面的場景，那天晚上，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金英株的視線從崔多惠身上收回，卻看見金娜娜眼中狐疑的神色，忍不住清了清喉嚨，然後溫聲問道：“金娜娜警官找我有事？”
金娜娜甜笑著點頭，“嗯！”
“那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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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多惠整個人躺在床上，手機扔在一旁，身心俱傷。果然，她的要求一一被金英株拒絕了。
這個周末沒時間，下個周末也沒時間，除非她主動去檢察廳大樓或者是金英株住宅處堵他，否則的話，金英株大概到明年的今天都不會有時間見她。
崔多惠將頭埋進枕頭裏，心裏郁悶個半死。但是郁悶歸郁悶，崔多惠也算是個心思清明的，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金英株很重要，可是學業也很重要。她現在是總統的女兒，即使以後崔恩燦退出政壇，借著崔恩燦的身份，她覺得自己以後的路不會太難走。但是不會太難走，也要自己有本事才行，她不可能永遠都被父母的羽翼保護著。日後，如果崔恩燦夫婦年老了，也要換她來護著他們的。
她一骨碌地在床上爬起來，習慣性地跑到落地窗，拉開窗紗。天上掛著一輪明月，她忽然就想起一句話：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她跟金英株，難道就這樣嗎？她咬著下唇，心裏有些苦惱。她的身份，和金英株的身份，很難有交集吧。而且他現在還在避著她，如果這樣兩人都還能有交集，那鐵樹都要開花了。就算是打算要拒絕她，也該說清楚道明白，好讓她死心啊！但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他卻什麽都不說。想到這裏，她心中就十分怨念。而且明知道她喜歡他，還要那麽坦白地告訴她，他在陳世熙那裏……她都不知道該覺得高興還是傷心。
忽然之間，她自己就生起悶氣來。人生要煩惱的事情這麽多，她為什麽要為了金英株這麽煩惱？他喜歡不喜歡她，不過就是一句話嗎？有那麽為難他？
她向來是個行動派，她一定要問清楚，面對面地問清楚！所以手機拿來，按了一串她倒背如流的電話號碼。
“英株哥，你這個周末真的沒時間嗎？我可以等你的。”她開門見山。
“我這個周末白天加班，晚上和朋友有約，大概會弄到很晚。”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溫和，對她的態度似乎並無不同。
軟軟的釘子碰了過來，她鼻子有些癢癢的，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抿著粉唇，再接再厲，“你跟別人約在哪裏？我可以去等你。”她只要幾分鐘，就幾分鐘而已。
“那太麻煩了，如果你有事，在電話裏說也是一樣的。”他溫和的聲音傳過來。
隔著電話，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覺不到他的情緒，就像是隔了千山萬水。她想面對面地跟他說清楚。
“那下周末呢？”她問。
“下周末也有事情要忙……”頓了頓，他的聲音隔著冰冷的手機屏幕傳過來，雖然溫潤如玉，但是卻讓她心裏冰冷。“下周末，我要和世熙一起出席大學同學的兒子彌月酒。”
崔多惠覺得自己當頭挨了一棒，讓她頭腦有些發昏。他說得這麽清楚，她如果還要糾纏，那她也要看不起自己的。
“沒事的話，我要掛了。”
“英株哥！”情急之下，她的聲音提高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楞了下，然後一陣沈默。
“英株哥，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多惠……那晚，你喝醉了。”他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她聽到他的話，臉上苦笑，早就想到他是打算這樣處理的。
“好，你說我醉了，那我就真的醉了，那你呢？你醉了嗎？”如果他真的對她沒感覺，為什麽要回吻她？
“多惠，你的年齡，還小了點。”他避而不答。
“……”踢到鐵板了，她覺得好痛。
“沒事的話就早點睡吧，我還有事情要忙。”他淡淡的聲音傳過來。
“金英株！”情急之下，她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心硬如鐵，早就已經掛了電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傳過來。
她看著手機屏幕，氣不打一處來，真想將手機砸到墻上去。
當然，崔多惠氣歸氣，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手機砸壞了，她還得掏錢去重買一個，幹嘛要那麽傻？
那廂的崔多惠因為金英株氣得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但是這廂的金英株似乎也並不好過。
他現在正在家中的書房，書桌上散亂地擺放著一些文件，但是他本人，卻是立在窗子前面，對著自己的手機怔楞。
那個女孩，總是這樣的出其不意掩其不備，有時候膽大妄為到不可思議，他也會被她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譬如說那個晚上，還有……今晚。
他有些煩悶地扯了扯領帶，才想起今天他系著的領帶是崔多惠買的。本來，也沒想要系的，只是無端的，想起那天她神情認真地問道——
英株哥，如果我買領帶給你，你會帶嗎？
會帶嗎？
她輕柔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本來是想移開的手又神差鬼使般拆開她送的領帶，然後系上。
他對崔多惠的心情，很覆雜。其實他弄不懂，自己跟崔多惠的接觸不算太多，她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也經歷過一段婚姻，知道女孩對愛情，都有著無限的憧憬和浪漫的想象。但他早已過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年齡，她要的，他不一定能給得起。尤其……在想到她才剛成年，他就有種自己在誘拐無知少女的感覺。雖然崔多惠絕不是無知少女，但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會有那樣的感覺。
像崔多惠那樣的女孩，日後的追求者一定如過江之鯽，被眾星拱月地捧在掌心呵護著。他跟她，終將會是兩條平行線。如果不是因為那天在寵物醫院裏金娜娜有急事離開無法送崔多惠回青瓦臺，他跟崔多惠，幾乎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
這幾天崔多惠的日子過得很不錯，每天按時起床，上學，用心看書，用心學習。除了偶爾心中堵得發慌，呼吸有點不順暢之外，她覺得一切都很不錯。
當然，這只是崔多惠個人的感覺而已。
平時崔多惠與同學都不太親近，此時更是整個人散發著冷森森的氣息，讓人不禁退避三舍。但這世上的人，並不是個個都識相的，有的人就偏愛迎難而上。譬如說崔多惠上周記住的樸石俊同學——
“石俊同學，這是？”崔多惠看著手中的卡片，看向樸石俊。生日Party？他希望她能當他生日Party時開舞的舞伴？
樸石俊朝她微笑，說道：“多惠同學，希望你在下周末的Party上能當我的舞伴。”
崔多惠看著手中粉色的卡片，皺著眉頭，有點為難。
樸石俊看著她的神情，笑了笑，“你可以考慮考慮，不必急著答覆我。”
崔多惠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遠去，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片，有些怔楞。
申恩雅探過頭來，“多惠，這是什麽？”
“卡片。”她有點沒精打采地將卡片遞給申恩雅，然後走出教室準備回青瓦臺。
*********
青瓦臺——
崔多惠看著前面那個朝她們走過來的男人，心中感覺十分覆雜。
要是平時，她能在這裏跟金英株遇見，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但是現在……她覺得有點尷尬。任何人，在被別人拒絕了之後，這樣重逢，都會覺得尷尬吧？
但是他真的好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微笑著站在她的跟前。
其實她的腦海中閃過千萬種想法，她想，要不就低下頭去，裝作沒看見他；要不，就像他電話裏的意思那樣，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她還可以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然後喊他“英株哥”；要不，她可以在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維持著自己身為總統小女兒那種驕縱的姿態，輕哼一聲，然後揚長而去……
但想法總歸是想法，崔多惠還沒決定好要采取哪種做法時，他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於是崔多惠很沒創意地說了第一句話——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相對起她的局促，金英株的反應就顯得很氣定神閑。
他微笑著，“你忘了嗎？我是徐龍學候選人案子的負責人。”這個案子一天不結束，他就會是青瓦臺的常客。
崔多惠聽了，“哦”了一聲，然後客套地笑了笑，“我……我晚上還要補習，得走了。”說著就徑自往前走。
他的意思不就是兩個人要劃清楚界限，她成全他就是。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話，她的呼吸又開始不順暢了。聽說不失戀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她現在的人生……算是完整了吧？她抿著嘴唇，忍不住要加快腳步。
誰知金娜娜卻喊住她了。
“多惠，我有事想問金英株檢察官。”
她停住腳步，看向金娜娜，然後再看向金英株，正好跟他的目光對上，她迅速地別開視線。
“那由恩雅姐送我回別墅就好，娜娜姐有事要問金英株檢察官的話就先留下吧。”其實都在青瓦臺，送不送她回別墅都沒關系。
金英株看著崔多惠和申恩雅的背影，她們說話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卻能讓她聽得很清楚——
“多惠，樸石俊下個周末的生日Party你要去嗎？”
“還沒想好，先看看吧。”
“那你可要趕緊想好，如果你不去，我下周末就要安排節目了。”
“恩雅姐，讓我想想。”
“呀！多惠，你也沒說不去嘛！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帥氣的男生了？”
“……”
金英株聽著那逐漸遠去的聲音，若有所思的樣子。
金娜娜看著金英株的神情，然後看向不遠處崔多惠的身影。自從多惠醉酒之後，她就變得怪怪的。然後今天一見這兩個人見面的場景，那天晚上，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金英株的視線從崔多惠身上收回，卻看見金娜娜眼中狐疑的神色，忍不住清了清喉嚨，然後溫聲問道：“金娜娜警官找我有事？”
金娜娜甜笑著點頭，“嗯！”
“那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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