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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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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屋(四)

氵顯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楊奕洛耳垂微紅。此時,他發現兩人靠得如此近,過分親密的舉動已經不是怪異能解釋。但對方的溫暖令他流連,同伴之情,親人之情,都是他所渴望的,只能任其發展無法推開。

“好,”楊奕洛點頭,疲憊的肉/身享受著此刻的寧靜。人類終會衰老死亡的時刻,他知道聶婁會生氣,選擇不提。

楊奕洛能想的,聶婁早已考慮過,肉身雕零並不可怕,連芙洛狄都能起死回生,讓祭品永生對他來說並不難。他更怕對方不接受變成怪物,只好植入因子慢慢改造,等某天,這人反應過來時也已定型,聶婁稱此為潛移默化。

人類的惰性,會讓他們越發依賴便利,正如楊奕洛依賴觸手無微不至的照顧。聶婁堅信對方會越來越離不開自己,雖然他從未考慮過放走這個人,本就是他的祭品,捏在手裏不是很應該的嗎?

楊奕洛答應恢覆後和聶婁去看樓,正如對方所說的,賺到錢就該享受,一堆觸手擠在房裏也不是辦法。況且這是聶婁賺到的,理因尊重對方的選擇。

說不高興是假的,興奮的大腦暫時揮退一部分倦意,楊奕洛拿出手機翻閱樓盤信息,開始幻想住進新房的滿足。

聶婁看他如此高興,四周的觸手越發蠢蠢谷欠動,這是自然的法則,當雌性接納並發出喜悅的信號時,雄性便擁有了交/配權,保留原始谷欠望的觸手紛紛收到了這個信息,它們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但本體卻無所作為。

這個狹小的環境並不適合,其次是聶婁不懂,他並非沒見過人類的鸞交,卻是不知內心渴望的終點。他不懂感情,只知道呆在這人身邊能讓自己好受,遵從野性的觸手都悟出交/配的谷欠望時,他卻停留在為何會難受。

需要一個契機,一個答案,告訴聶婁該做什麽。

楊奕洛放下手機,當興奮褪去,大腦再次回到疲憊,只是聶婁的擁抱太過緊密,他不由發出疑問,“你為什麽抱著我?這太緊了。”

“不舒服嗎?”聶婁知道楊奕洛不舒服,卻沒用松手,因為他也忍受著煎熬,極度的焦躁不爽。

“當然,你可以把我放到床上,”這個樣子甚至無法入睡,楊奕洛好心地建議到。

“沒位置了,”龐大的觸手立刻占去床上最後的空位,甚至開心地扭動了兩下。

它身上布滿了粘液,除非楊奕洛能忍受氵顯意,很顯然他並不想,大觸手下方還有數不盡的小觸手,它們蠕動扭動,像密密麻麻盤旋的黑蛇,那種觸感想必不會比聶婁的肌肉好。

“你以前,並不喜歡靠近我,”楊奕洛發笑,剛帶回來的時候,聶婁從來都是自己睡,從不肯靠近他。

“我現在也不想靠近你,但這沒位置,”聶婁嘴硬。

“不,你是故意的,”楊奕洛擡手放在蒼白的肌肉上,說實話,成年體的聶婁比自己要高大很多。他到底比對方更懂感情,對方的依戀守護,他感受到了,“你很……喜歡我?”

“喜歡?”聶婁頓了很近,皺眉似乎在思考這是一種什麽感情,過了許久他否認,“我們是同伴,如你所說的永不分離。”

“同伴不需要這樣的擁抱,為什麽抱著我?”楊奕洛卻問。

“我只是想……更緊密點,”聶婁皺眉,卻加重了力氣恨不得將人圈進體內。

楊奕洛已經感覺到不對,聶婁的懵懂和嘴硬,讓他無奈。或許是對方的肉/身太過完美,又或許是聶婁眼神太過炙熱,那雙漆黑的眸自始都追蹤著他,眼底的占有和渴望,強烈到令他頭皮發麻。

聶婁的皮囊極具誘惑,在此刻,這份偽人的模樣發揮出極大作用,即便楊奕洛見過他皮下最為醜陋怪異的狀態,也不由被此吸引。

正如聶婁渴望更緊密的關系,楊奕洛也同樣,這份感情不管是親情、友情、愛情,只要足夠強烈,達到彼此的唯一,他都會甘之若飴。

“你喜歡我,”實際上,楊奕洛並不是自信的人,只是聶婁表現得太明顯,明顯到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有察覺。唯一的占有谷欠,獨有的待遇,永生的相隨,他被打動,因為怪物給了他最想得到的東西,即便知道本體的醜陋,他也接納了,正如接納生活中不幸卻也同樣熱愛。

“想永遠在一起就是喜歡?”聶婁茫然。

楊奕洛嘆氣,聶婁不懂,那張好看的臉布滿了疑惑,這是他表情最為生動時刻,在感情方面如孩童般純白。

微弱的光映落在上,照亮聶婁精致的五官,冷白膚色高挺的鼻梁,以及裸粉色的唇,毋庸置疑的美貌,恰到好處的肌肉和健美身材,他的肉/身是人類審美的最高點。龐大黑暗的觸手,禁錮有力的懷抱,楊奕洛無處可逃,他有些困了,犯困的大腦容易犯錯。

懵懂的聶婁,好看的聶婁,這樣的怪物太具有誘惑,這讓楊奕洛生出逗弄想法,疲憊的他,未思考清楚,就付諸了行動。

更為緊密的獨一的接觸,或許是一個實驗,也或許是聶婁臉上的懵懂過於可愛,楊奕洛伸手摟住他,緩緩貼近。

楊奕洛身上獨有的氣息,它們霸道地鉆入聶婁的鼻腔,讓最為發達的嗅覺單了機,怪物和觸手都楞住了。那張好看的臉浮現出詫異,胸腔的焦躁在這刻爆開,它們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聶婁用力地抓住楊奕洛,像觸手絞住祭品般。

楊奕洛笑了,他看到對方臉上的震驚和慌亂,這樣的反應實在好玩。聶婁沒有拒絕楊奕洛的靠近,一如他所料想的那般。

“討厭嗎?”

“就這?噢……我是說,並不討厭,”心臟快速地跳動,胸腔內的炙熱在翻滾,大腦興奮喧囂,是的,這種美好的感覺強烈到令他眩暈。他像只懵懂的小狗,小心地貼近楊奕洛。

四周的觸手扭轉著靠來,被緊密的包圍,分割進黑暗中,楊奕洛回抱聶婁,任由軟綿的身體靠入這熟悉的懷裏,或許這樣也不賴,即便這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楊奕洛被聶婁的反應逗笑,僅僅如此,怪物就有了慌亂,像撕開冷靜偽裝後暴露的真實,他惡趣味地想看更多,窺探更多。伸手撫向對方的臉,肌肉緊繃,顯然對方在緊張,這些反應對楊奕洛來說很好玩。最終他將唇落在那人蒼白的臉頰上,短暫的沒有谷欠望的吻。

僅是一個接觸,一個試探,一個玩笑。

但這對聶婁來說卻是火/藥,是炸彈,爆掉了心中的所有,他從不知道嘴唇的接觸能有這麽大的威力,一想到這是楊奕洛的唇,楊奕洛落下的,對方在自己懷裏,落在自己臉上,就無比的……滿足。

“這是什麽?”聶婁啞聲。

楊奕洛楞住,似乎也不清楚自己為何這麽做,對於兩個男人來說,這已經是過分越矩。

微涼的液體滴落,這份冰涼讓楊奕洛身體顫抖,疲憊的大腦有了一絲的清醒,他意識到自己舉動的錯誤,但此刻,已經沒有了反悔的餘地。聶婁模仿的很快,他吻向懷裏的人,專註而炙熱,細密地照顧每一寸肌膚。

密集的吻,用嘴唇來感受接觸,過於肉麻親吻讓楊奕洛無法接受。

“別。”

“嗯?”聶婁有所回應,卻無動以衷。

好再聶婁還是不懂,他只知道這樣能讓自己好受點,毫無章法地觸碰,內心焦躁向外滲透,血液沸騰皮膚變得炙熱,滾燙的熱度沾染彼此,觸碰讓他的心臟跳動更為強烈,泵送至全身的血液,炸開的興奮,大腦亢奮愉悅過後,心臟泛起一股難耐的脹痛,怪物只能不斷重覆,用唇去感受人類的體溫。

纏繞於屋內的詭異觸手,它們醜陋地盤繞在一起,分泌出無色粘液,室內空氣變得潮濕,液體滴落,染濕屋內的每個角落。

楊奕洛掙脫不開,觸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踝。他並不討厭聶婁,只是不喜歡著黏糊糊的接觸,況且對方親吻越來越怪,帶有侵略攻擊的氣息,激發了他本能的抗拒。

“聶婁可以了,我該睡了,”楊奕洛虛弱地說,大腦清醒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疲憊。

“睡吧,”他開心的時候,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裏的笑意滿滿得溢了出來,像星空像宇宙,純凈的黑暗,純粹而懵懂。

不知為何,楊奕洛在這刻感受到寧靜的幸福,對方依舊在吻他,那溫熱的唇落在眉心,向下滑來。

聶婁並不是個乖小孩,他沒停下親吻,更何況這樣的觸碰不會打擾楊奕洛的安睡。

楊奕洛好笑的同時,又忍無可忍,他睜眼吻上了聶婁的唇,徹底打斷了對方的動作,他看到對方睜大的眼,如受驚的寵物發出細小的嗚咽。

“蠢貨,”楊奕洛嘲笑著抓住聶婁的肩膀。

“這是什麽?”聶婁問。

“一個……真正的吻,”其實楊奕洛也不懂,畢竟犯困的人就像喝醉一般,他幻想與怪物接了吻,一個氵顯熱帶有暧昧氣息的吻,遠超他倆所在的關系。

觸手纏繞著,楊奕洛被對方死死地摟住,他們合上眼,交換著口腔裏的彳聿液,沒有章法的糾纏。終有楊奕洛累了,他開始退縮,想收回這份親昵,怪物卻不肯結束,他嗚咽著,困頓疲憊的身體差點呼吸不過來。好不容易結束,被放開後,才有一種活下來的感覺。

聶婁亢奮,這種氵顯熱的接觸對他造成巨大的沖擊,危險且迷人,像致癮性藥物般,這才是情.色與谷欠.望正在的提現,到如今,他才有所體會,這也是楊奕洛給予給的。

當他再想品嘗一次時,楊奕洛已重新睡熟,他有些惱火,人類羸弱的身體再次讓他感到不滿,等待的過程變得煎熬,他像守護寶藏的巨龍貪婪於祭品的每寸肌膚。

大腦混沌的楊奕洛錯誤地教會了怪物情谷欠,再過不久,他會徹底後悔今日的所做所為,恨不得從未清醒過。

劇情:這……(靚劇語塞)

作者(抽煙):只是親臉頰,我累了,審核君給我過了吧。

劇情:不是,作者君!你的主角有點怪,我們劇情應該是觸手攻對直男受強制愛。

作者:對啊,但直男受見色起意頭腦不清的誘惑怪物,逗弄舔狗傻白甜觸手攻,這種劇情不是很爽很正常?

劇情:驚了!薛定諤直男真渣男!

作者:然後再一個直男後悔,直男遠離,直男思考,觸手攻就能光明正大黑化。不過,受君肯定會接受的,反正老公會賺錢又長得好,多幾條觸手還能增加情趣。只可惜……

劇情:可惜啥?

作者:不能搞非人類狀態的play,不然那麽多觸手,一定一定很震撼!靚女傷心o(╥﹏╥)o

劇情:……(莫名同情受君,為他無敵的屁股點排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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