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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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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但是在體力方面,江雪濃並不能比得上沈襲年,這是身心的契合。

江雪濃到後面已經不想要了,推搡著他的胸膛讓他走開,面色潮紅呼吸不過來,吻的有些缺氧。

他嗓音沙啞,片刻也沒有之前的溫和有禮貌,相反十分自作主張,動作與言辭之間有一股不容拒絕,面對江雪濃的拒絕,他在她耳畔低語:“你讓我無法自拔。”

這個詞……這是什麽詞?

江雪濃心跳都快停止跳動了,立馬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什麽虎狼之詞。

他握著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讓她跟隨他的韻律與節拍。

江雪濃才懂得,什麽叫看上去痛苦實際上卻是歡愉。

江雪濃昏昏沈沈醒來,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她只知道自己連手指頭動一下都費力,全身都沒丁點兒力氣,渾身軟綿綿的酸軟的厲害,某個部位還有一種過度那個什麽了的酸麻。

她趴在床上努力伸出手去按窗簾遙控器,身後募然伸出一只泛著青筋的手臂,手掌覆在她的手上。

他的手指從她的指縫中穿過,從手背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的手握住了遙控器,按動開關窗簾自動拉開。

“你好重…走開。”江雪濃嫌棄的抽手。

“剛才怎麽不嫌重。”剛才她恨不得兩個人合二為一。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江雪濃十分的拔X無情。

可他卻不情願離她遠,兩人面對面,鼻尖相觸,他蹭了蹭她的,覆而吻她。

“我說試一試,你最開始還猶豫呢,好一會兒不說話。”江雪濃推開他的臉,典型的爽到了翻臉不認人。

“……嗯,那時是在猶豫。”沈襲年眼看江雪濃果真要發怒了,他才把下一句說出口,“怕你覺得我輕浮,不認真。”

“生氣?”他放低聲音,指腹按摩她的後腰,手心炙熱,驅散她的酸軟。

“…現在沒事了。”江雪濃趴在他肩膀上,重新閉上眼睛,“對了你……”她手觸碰到他後背的傷痕,才忽的想起來了。

“你身上的傷疤,莫非是你小時候被綁架了啊?”江雪濃開玩笑道。

沈襲年沒有應答靜默下來。

江雪濃眨了眨眼睛,環著他的肩膀。

“算是吧。”

江雪濃頓時一楞,把燈打開,仔細的看他的後背。

他的下半身隱沒在銀色的絲被之下,後背健碩的肌肉之下,蜈蚣一樣的傷疤從右肩的後肩蔓延到左側腰線。江雪濃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沒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在這些傷疤之上,還有她剛才撓出來的紅痕,但只是紅痕,並沒有破皮。

“十五歲那年,我父親競爭對手競爭失敗,用我脅迫他放棄投進這個項目,把他捆綁起來吊在十層樓高的頂樓,寒風獵獵,我被吊了四個半小時,我父親不甘心放棄項目,也當然不想放棄我這個兒子,那些人拿刀子從後肩劃的。”

這樣風輕雲淡的語氣,訴說了當年那樣兇險的事情。

“那你被放下上來了嗎?爸爸他——”

“放下來了。”沈襲年偏過頭,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眸看向江雪濃,“從高樓邊。”

江雪濃被嚇傻了,“什麽?”高樓邊?怎麽個高樓邊?被救下來也是下來,被——

“因為我父親的猶豫不決,精神一度崩潰的手下敗將撕票了,割斷了繩子…”沈襲年笑了,“我就這麽下來了。”

眼見江雪濃被嚇的說不出話,他轉而安慰,“有警方布控的氣墊,我沒死。”

“這不是廢話,不然現在的你是鬼啊?”江雪濃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仔仔細細看著她,“是鬼也挺刺激的。”

江雪濃想罵人的沖動都有了,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過轉念一想,是層樓高,身上帶著傷,就算有氣墊,下來也非死即傷了,那麽強的沖擊力,人的內臟能受得了?

沈襲年沒死完全是命大,當年想必十分兇險,能活命是他從鬼門關繞繞了一圈強回的吧。

“事後,我在重癥監護室躺了半年多。”沈襲年閉上了眼睛重新趴好,“我母親本就有抑郁癥,因此跳樓自殺了。”

江雪濃有些不太敢說話了,心說難怪外面說沈襲年跟他父親水火不容,就像有仇,這麽一看可不是就有仇麽?

她也不會安慰人,憋了好久,幹巴巴的躺下來鉆進他懷裏,環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這是在安慰我嗎?”他問。

“嗯,算是。”江雪濃重新親了親他。

沈襲年眉眼漫上幾分笑意,不過片刻後又正經起來,“下次別了。”

江雪濃:“?”

沈襲年說道,“我說這些的目的達到了,你很傻。”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按向自己的胸前。

“男人的示弱,只有一個目的。”沈襲年的聲音很輕,輕到有幾分漫不經心,“那就是狩獵。”

江雪濃聽懂了,“哦,傻到你了,對不起哦。”她陰陽怪氣他。

“有些男的喜歡跟女人說自己之前談戀愛的事情,說自己過的多苦,多愛她,最後被甩了,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專情和深情,從而吸引異性的註意力和憐惜。”江雪濃強調,“我也懂,我才不是笨蛋。”

“這叫賣慘。”江雪濃搖頭晃腦,“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賣慘,算你一個啦。”

“我是很慘。”料知沈襲年直接承認了。

“所以你想換到什麽捏?”江雪濃捏了捏他的鼻子。

“江小姐,送我一個結婚證吧。”沈襲年淡淡的笑裏,帶著幾分無辜。

江雪濃哦了一聲,“不給。”做了個鬼臉就要逃走。

沈襲年自然追上去。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出門去吃飯,大約夜間九點半才回家,巧的是江雪浩的車也剛剛開進車庫裏,兩方人撞見,江雪浩在車裏小睡了一陣子,揉著眼睛打招呼,“姐,姐夫,你們出去約會了嗎?”

“…算是吧。”江雪濃不自然的笑了笑,撞了撞身側沈襲年的手臂。

他單手收攬她的腰,“怎麽了?不算嗎?”

江雪浩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期待我的小外甥出生哦!”

江雪濃差點沒抽江雪浩。

至於如何賺錢,江雪濃深思熟慮,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最有效益的的來錢方式就是炒股和投資,投資的話投程宛寧就好了,至於炒股,江雪濃一竅不通,對股票沒有研究,但股票仍舊是她首選。

因為她想起自己記憶中看到的那些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個世界會出現一個天才選手,名字叫做遲妄,幾乎沒有失手的時候,記憶中引無數人瘋狂。

雖然現在不確定這些事情會不會按照記憶裏的劇情發展,但是先跟著他一起買不虧。

江雪濃沒有想過開公司,她就想當個投資方金主媽媽,坐著把錢賺。

《戀愛的訊號》這檔綜藝收益可觀,她也已經拿到了一部分的回饋金額,這些錢都是肉眼可見的。

說幹就幹,江雪濃選了幾個好ip和劇本,以她自己閱劇無數的目光和角度來說,哪一些她比較欣賞,她就圈出來。

江雪濃的動作逃不過陳特助的視線,他去報給沈襲年了。

“她想投資什麽就投資什麽,不必多管。”沈襲年翻閱了一下陳特助哪來的劇本便合上了,“她開心就好。”

遲宴得知這個消息,還以為是沈襲年做的,大半夜打電話過來亢奮的道謝:“哥,謝謝哥,我下輩子給哥當牛做馬!”

“謝你嫂子吧,是她想投資。”沈襲年無意義的哼笑一聲,“我會做沒有收益的好事麽?”程宛寧是騾子是馬,尚且沒有拉出來溜過,沈襲年才不會盲目投資她。

“哦。”遲宴的聲音帶著點了然,“從前都是江小姐,現在是你嫂子,你有情況啊。”

沈襲年是協議結婚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恰好遲宴就是一個,這也是為這麽江雪濃跟沈襲年結婚兩年,遲宴從沒去她跟前湊過的原因,恐怕也因此在綜藝裏江雪濃認不出他。

不過遲宴並不知道前一段沈襲年失竊的資料是江雪濃偷走的,因為在他心裏這就是沈襲年在釣魚執法,那些被偷走的資料根本是他不要的,無關緊要,扔一個小蝦米就能釣出一條大魚,何樂而不為。

但現在看親哥的稱呼已經更換,遲宴就猜到這倆人應該是假戲真做了。

遲宴尋思著可不麽,整天在一起演戲,遲早得上頭,更別說他老哥是個死單純。

前幾天跟江雪濃還有葉芮、程宛寧打游戲的手之後,聽到沈襲年的畫外音就猜到了,但沒有今天他親口說來的震撼。

沈襲年道:“沒事就掛了。”

遲宴忙喊別:“別啊哥,到時候婚宴要辦嗎?上一回你跟嫂子結婚只是領了個證,外頭說起來好些人嘲諷我嫂子呢,你不得把面兒給人家找回來。”

電話那邊沈默了片刻,才有沈襲年的聲音,“她還沒同意嫁給我。”

遲宴:“?”腦袋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冷透了捏,一個評論也沒有了

不是仿佛單機 就是已經是單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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