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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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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滾燙且意味不明的話語,江雪濃失眠了,她不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小白,察覺不到沈襲年的意思的話那就白活這麽幾年了。

但是正因為察覺到了才會失眠,不過她還沒有把思維從合作轉移到這種暧昧對象身上。

輾轉反側之後,江雪濃重新按開手機,上面顯示她剛才回覆沈襲年的話,她回了個‘收到’……她是不是有病啊!

江雪濃捂著自己的腦袋,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緩緩嘆氣,“算了。”睡覺睡覺。

第二題節目錄制現場,場地驚現第二個季燃,一慣活潑話多的江雪濃也睡過去了,就連平時喜歡的零食也都一一放下。

季燃多看了兩眼江雪濃,對她睡得比自己還快的行為表示震驚。

一眨眼三天過去,嘉賓們苦不堪言,下節目的時候葉芮讓江雪濃捏她的手臂,“我肱二頭肌都快有了。”

江雪濃當真一捏,確實有點硬硬的,有彈性的肌肉 ,她笑出聲,“辛苦了辛苦了。”

倒是程宛寧和遲宴培養出了不少的感情,她睡過去了,晚上看微博才知道發生了什麽,程宛寧的單車壞了,節目組不給發新的,遲宴和程宛寧只能一起送,遲宴騎車,程宛寧全程坐在後面,就這麽近距離相處兩天,遲宴人很好,性格幽默,長得帥,更重要的是他有程宛寧感興趣的好身材,程宛寧不萌生出幾分微妙的好感都不可能。

昏著腦袋這麽想著,江雪濃站在別墅門口,此刻攝像頭都已經關閉掉,導演還在幫著收拾器械,過來詢問:“江老師,我們節目組有車閑置,要送您回去嗎?”他實在看江雪濃站著沒動,所以格外有眼色的詢問了。

“不用。”江雪濃下意識的拒絕了,然後笑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眨了眨眼睛。

隨後往左側馬路看去,正當此時,幾輛車順著馬路外側行駛過來,為首的是低調奢華的黑色邁巴赫。

導演見此頓時不說話了。

車慢悠悠停在江雪濃跟前,車門被從內部打開,率先看到的是內側的男人,許是因為炎熱,他此刻的有衣服竟然不是標準的白色西服,反是灰黑色的單薄襯衣,襯衣將他的好身材畢露無遺,胸肌的形狀若隱若現,腰線被勾出的襯衣褶皺隱沒在褲腰之內。

這樣的衣服,讓他的五官和眉眼多了幾分冷漠。

典型的肩寬腰窄的倒三角身材,領口夾著一個黑色鉆石夾帶,最上方掛的兩顆扣子都沒有系,尋常一絲不茍的頭發有幾分柔軟,呈出黑褐色,看過來時,他微微勾動唇角,合上手上的文件夾放起來,朝她伸出手。

江雪濃就一個想法:不能怪程宛寧的視線老是看遲宴的身材,這誰能忍得住,這男人不會在色誘她吧……

“…”艱難的靜默了一秒鐘,她迅速乖覺的伸手遞給他,順勢進了車裏。

人不好色,是幹不成大事的!

好色怎麽了!好色怎麽了!好色怎麽了!

江雪濃說服自己了。

對沈襲年來說,江雪濃的這個舉動,無疑是一種堂而皇之的回應。

陳特助正在開車,通過車鏡看到夫人上車之後,老板的手並沒有放開,反而收握了些許,她沒坐穩一下往他那邊晃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演技實在浮誇,眼睛滴溜溜轉來轉去,一看就是鬼主意多的,偏偏不坐起來,非要跟他挨著。

於是陳特助十分從心的把擋板打開,將前座與後座徹底隔開,這個擋板有隔音效果,雖然說不是百分百隔音,但是正常說話的音量能隔絕百分之六十。

要說,江雪濃就不是一個不自信和內斂的人,相反她自信極了,不僅自信還直白大膽。

假裝行嘗試抽回手,他卻沒有要放手的跡象,不過也沒有用力氣。

江雪濃這兩天想通了,她看了看車擋板,在他的目光之下,悄悄話一般:“沈總。”

沈襲年眉眼微微擡起,示意她有話就說,他的視線在她靠近過來的裙子上多註意了幾分,眼裏漫起細碎的笑意,眉間是一種欣然的樂意。

“你是不是喜歡我。”

江雪濃右手握在嘴邊靠近他的耳畔,好像再說一個秘密,說罷移開分毫,好像在看他的反應。

沈襲年低垂眼眸,這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屏住的呼吸,她的唇瓣呈現出一種蜜桃的粉,潤而飽滿,他盯著看了好幾秒,才上移視線,“喜歡二字太過俗氣。”

“如果你願意…江雪濃。”

“我很樂意真的娶你。”

江雪濃自然懂他的意思,她沒有後推開,反而反問:“從前是假的娶我嗎?”

沈襲年唇上失笑,眼眸卻直平靜的看著她,“名義上的夫妻和真夫妻,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願意麽?”

“把你的所有都給我的那種娶我嗎?”江雪濃問。

“力所能及。”他言簡意賅,語氣卻輕了好幾分。

江雪濃笑出聲,在他沒有理解她為什麽笑的目光之下,忽然嘆了口氣,認認真真的說,“我還沒有……我是說,我好久沒有談過戀愛了。”

“你談過戀愛嗎?”她又問。

男人沈默了片刻,“沒有時間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所以你還是個小白呀?”江雪濃睜大眼睛,認真的詢問。

大概對於無所不能的沈總來說,承認自己是個小白有些丟臉,所以他選擇沈默,不過視線倒是從始至終都在她的身上。

“那……”江雪濃悠悠然的開口。

沈襲年頓下眉眼,渾身有了兩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緊繃。

“我們先親個嘴!!!”江雪濃快樂的說著,忽的撲過去抱住他的腦袋。

沈襲年哪裏見過這種架勢,不可避免的被她推擠的往後靠了幾分,還好他反應快,手臂迅捷的攬住她撲來的細腰,唇瓣相貼的第一感覺是沒有感覺,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退開了,捧著臉喜滋滋的看著他。

“?”沈襲年的模樣模樣瞧起來像被輕薄了的呆楞貓貓。

“江雪濃…”

“嗯?”

沈襲年的眼神或明或暗,在車內有幾分晦澀不明,不過他很快重新帶上了往日裏的溫和與笑意,“你還想要什麽?”

堂堂一個總裁,想對人好的第一反應,是問她物質上想要什麽。

看得出他確實沒有談過戀愛了。

江雪濃笑瞇瞇看了他好一陣子,才偏頭說:“你好可愛呀。”

沈襲年:“……”

任憑車上有再多的旖旎,下了車統統煙消雲散,江雪濃更想念家裏的父母和弟弟,撒丫子狂奔。徒留沈襲年立在車旁,擡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陳總助下車後繞過來,他瞥視陳特助一眼,把手放下。

沈襲年往前邁步而行,陳特助踱步跟上去,側後方的位置,若隱若現前面老板的耳朵輪廓,似乎多了幾點紅色,可他面色如常,一如既往的平淡冷然。

陳特助心裏道:果然愛情這種東西,光憑借兩個人說說話,是沒辦法有很大的邁進的,稍微親密一點點,便能令單純的那個人直接陷進去。

老板是厲害的人物,可他在感情上的確是白紙一張,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讓他與其他同齡的孩子完全不同,不說跟女孩子談個戀愛什麽了,就連放松的時間都幾乎沒有。

而且,據說總沈總小時候撞見過他父親跟不同女人上床的場景,他從青春期懂事起,就對那檔子事相當的反感,時至如今,陳特助反正是沒見過他找女人。

陳特助不理解,但陳特助覺得,這男人得是忍者神龜吧。

“小濃,回來了啊。”

“媽媽!”

江雪濃開口脆,江母略微楞了一下,眼眶紅了一瞬,忙伸手要接她的包,旁邊的傭人們要上前,老田在旁邊用眼神制止了。

“襲年呢?我聽老田說他去接你去了,沒有一塊兒回來嗎?”江母笑意盈盈的望著江雪濃。

江雪濃喝了一口酸奶,把杯子遞還給老田,這才往後看,“嗯我們一起回來的,在後面呢。”

“媽。”沈襲年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他頷首叫了人,轉而看向江雪濃。

江雪濃眼睛微微泛起一分不自然的紅,她轉移視線,“我去洗澡啦!”走前重新回頭看了一眼沈襲年。

江雪濃到浴室,熱水早已經放好了,是老田照顧的,無論是水溫還是浴缸裏撒的幾個小鴨子玩具,都是江雪濃喜歡的,圓桌邊的幹果盤和水果切盤,還有酸奶和ipad,這些都閑的十分貼心。

踏入水中之後,江雪濃漫不經心的把幹果碎丟進酸奶裏,拿勺子微微攪拌兩下。

她現在反省自己,剛剛主動親沈襲年,是有點沖動了,她就是這樣一個容易上頭的人,不過這不代表她是笨蛋,和沈襲年談談戀愛屬實沒什麽,他樣樣出色,她確實是想戀愛。

不過得想好自己的退路,不是單指男人,而是大部分人的愛情都是有保質期的,更別說很多快餐式的感情上頭快下頭也快,新鮮感的周期不定。

江雪濃對沈襲年沒這方面的要求,她只是清楚自己,她的新鮮感是有周期的,她現在是暫時對他上頭了,但指不定哪一天就下頭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她在想她也不能一直花沈襲年的錢,想辦法自己賺點錢。

這樣如果未來分手了,她不至於坐吃山空。

江雪濃洗完澡吹了頭發才推開浴室的門,恰好門口站著的人正要敲門,她差點撞到他的胸膛上,捂了一下額頭後撤一步,“沈總!”

他不由得收起楞神的神態,將曲起要敲門的手放下。

眼前之人就像是……開在水中的山茶花,純凈卻有濃墨重色的迷美。

她擡起小臉,抱怨了一句,“嚇我一跳。”

“抱歉。”沈襲年提醒,“該吃飯了。”

“我還不餓。”江雪濃剛才吃了一酸酸奶。

雖然說叫她去吃飯,可他立在浴室門口分明沒動。

江雪濃意有所感,擡起臉頰眼巴巴的看他,他的視線鎖在她的臉龐上。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沈襲年指向性道:“例如,阿年。”

江雪濃已經這麽叫過了…她認識到這人是真的一直在追綜藝直播,不由得有幾分窘然和害羞。

“……嗯……好呀。”江雪濃放低聲音,小聲:“不是……吃飯嗎?”

他的聲音從上首抵來,“江雪濃。”

“嗯?”她回應。

“你介意…我偶爾不那麽溫和麽?”

這話又是從哪兒說起的?

江雪濃沒聽懂,下意識回答:“不介意啊。”

說罷,江雪濃看到他的神色略有了幾分變化,他忽然笑了一聲,然後收起了笑容,說實話他不笑的時候,他的長相和氣質都很有攻擊性,看起來不像個好人。

有沒有可能他經常笑,只是為了淡化自己的外形?

江雪濃亂七八糟的想,念頭剛起,上首的影子驟然籠在她頭頂,直至將她整個人籠絡住。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宛若一座小山那樣侵來,她下意識想後撤躲避,卻不想他伸手掌控住她的後腰,不僅不令她後撤,還將她收緊靠向他自己。

下一刻他的吻,裹挾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強勢,將她完全的籠罩住。

江雪濃往後退半步,他俯身彎腰步步緊逼,直到將她抵在浴室的門上,她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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