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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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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彈幕上的觀眾都已經磕瘋了。

【是不是接吻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能近距離拍嗎!這個鏡頭那麽遠幹什麽,害得我截圖都截不到,我恨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有沈總靠近江老師吻她的動圖,誰要,我發超話裏。】

【姐妹你配享太廟嗚嗚嗚嗚】

【好甜啊,甜到昏古七。】

【超甜的!但是後面是不是有小矛盾,哈哈哈哈我註意到江老師推搡沈總胸膛的動作,表情一整個兇了吧唧的,奶兇奶兇的,還有些小委屈呢。】

【動作很像是在質問什麽。】

【沈總臨危不亂,甚至含笑說話,真的情緒穩定哇。】

【吵沒吵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知道沈總說了什麽,江老師走的時候跟逃跑似的,臉都紅了。】

鏡頭拉遠,江雪濃落荒而逃之際,沈襲年立在身後的樹下,看她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他才側身回了車裏。

江雪濃回到客廳裏,其他幾個導師已經下樓了。

盛倫疑惑:“這是什麽?節目組發的啊?”他開著玩笑,伸手去摸紙袋子裏的東西。

白素扯了扯他的衣袖,恰好看見江雪濃進來了,她立即盈起笑意,打趣道:“這可是沈總帶來的,江老師還沒有看,你先看上了。”

“沈總?”盛倫睡得早,還並不知道沈襲年來了,對上江雪濃看過來的眼睛,一下子頓悟了馬上收回手,“哦,狗糧啊。”他戲笑著洗去尷尬。

江雪濃頗有幾分神思不屬,也沒聽見盛倫和白素到底在說什麽,面頰有幾分尷尬的紅。看到桌上的東西她收拾了心情過去打開看。

剛打開紙袋子的包裝,一股撲鼻的醬香襲來,她眼睛一亮,感到驚訝。

最上面是一只烤的外皮焦脆撕開鮮嫩的饞嘴鴨,並著兩盒裏面夾了紫糯米、白糯米、玫瑰泥、棗泥、山藥泥之類的夾心的糖葫蘆,三顆一串,一盒六串。

江雪濃還沒有見過這種糖葫蘆,好奇的端詳了一會兒,糖葫蘆的糖衣晶瑩剔透,是淺淺的琥珀色。

外殼裏放著兩包冰袋,因此糖葫蘆的糖衣仍舊凝固的妥當,並沒有因為天熱的緣故融化。

最下面是一盒巧克力奧利奧蛋撻,還有一顆手心那麽大的草莓泡芙。

沈襲年怎麽知道她喜歡這種尋常的小玩意兒,大約是老田買的吧。

江雪濃一想就覺得沒什麽奇特的了,這一次她沒想跟其他導師分享這些零食了,畢竟沒有那麽多,而且她比較貪嘴。

大屏幕上,幾個嘉賓正在換衣服,站在自行車前,店內的員工將打包好的食物放好。

烈日炎炎,縱然下午三點沒有正午時刻那麽炎熱了,卻也有三十度左右。

遠在茶餐廳的眾位嘉賓並不知道別墅裏今天發生的事情。

葉芮心如死灰的繼續踩自行車,遲宴當然不可能讓程宛寧勞累,幹了幾口藿香正氣水,頭盔戴上就出發了。

導演也頗為上道,給這兩個人設計的送餐時路線基本一致,所以這兩個人一起走,路上還能說話。

葉芮在後面看那倆人,撇嘴嘀咕,“所以我是電燈泡是吧!”說罷她嘆了口氣,煞有其事道,“靠人不如靠己,加油吧葉芮!”

至於栗小優,終於用了防水的化妝品,雖然仍舊需要補妝,但總算不用像上午那樣誇張了。

金烏和臨城則陷入了競爭風波之中,似乎誰拿到的提成越多,誰就有資格和栗小優在一起似的。

江雪濃知道男主和女主分別是遲宴和程宛寧之後,看他倆看的滋滋有味,沒一會兒把糖葫蘆吃完了,糖葫蘆酸甜可口,很是開胃。

但是這些都太甜了,註意到江雪濃左看右看的動作,導演親自出現詢問:“江老師,您想吃點什麽嗎?”

江雪濃嚇了一跳,遲疑了一下,在大腦裏選擇,“酸辣粉吧,附近有嗎?我看外賣可以點的。”

“外賣怎麽會有自己做的幹凈,您等會兒。”導演二話沒說,擺了擺手就出去了。

白素:“……?”

盛倫:“……”

這兩個人是藝人,需要維持形象和皮膚,酸辣粉這種東西是不能吃的。

但是今天導演親自出來,這個態度讓兩個人略有幾分驚訝。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端上來一個托盤,一碗酸辣粉,兩疊配菜。

等看清托盤裏的東西,白素和盛倫再次被.幹沈默了。

酸辣粉用的樸實無華的紅薯粉,撒著酸豆角,這些都平平無奇,主要是上面鋪著三個鮑魚。旁邊一盤蒜蓉飛龍蝦、一盤金槍魚和三文魚刺身,綠芥末和醬油擺放的恰到好處,甚至還有配口的酸芒果片解膩。

白素恍恍惚惚,“這是節目組準備的……?”

工作人員笑容可掬,“白老師要吃嗎?”

白素不確定的問:“跟這個一樣?”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一樣的。”

盛倫默默舉手:“…我也要。”

第一期節目的收益是有多爆炸,能讓導演飄到天上去了??

……就算飄,他那摳門的德行也絕對不會這麽大方吧,不對勁。

彈幕上有人真相了。

【沈總來貼餐補費了吧。】

【八成是的,這導演很摳門的,平時拍節目,他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吃八塊錢一份的盒飯,據說工資卡都交給老婆保管,這麽大方根本就不像是他。】

【你們都不看微博的嗎!今天中午就有那個工作人員曬午飯了,每個人都有鮑魚吃,鮑魚也不算很貴,但是每個人都有,是真的令人驚訝。】

【是的,因為這個,那些工作人員都很喜歡江老師,瘋狂在公開平臺表白江老師,錢不一定能拿到手,但是吃的喝的是切切實實能吃到肚子裏去的,誰會不高興呢。 】

【感謝沈總讓我看到了世界的參差,就連白素和盛倫那樣的藝人,也偶爾會被驚到。】

【看到酸辣粉時,我跟白老師的表情是一樣一樣的,笑死哈哈哈哈哈。】

【盛倫默默舉手,你的經紀人真的不會生氣嗎,你還有戲要拍!】

【有的導師聞著味就醒了,是誰我不說。】

季燃睡得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其他三個導師都在嗦粉,一個個額頭吃的起了一層薄汗,房間裏充斥著酸辣的味道,楞是把他聞醒了。

季燃:“……”

江雪濃看到季燃醒了,問:“你吃嗎季老師。”

季燃還是有理智在的,沈默了會兒,“不吃。”

他要是張口說吃,經紀人能立馬殺進錄制現場,把他的頭按地上摩擦。

白素開玩笑,“季老師,你的新歌在榜首居高不下,儼然是老少皆宜的曲子,很多人做運動時會放這個,吃點酸辣的也沒什麽,事後跑跑步做做運動排排汗排排毒就沒什麽事情了吧。”

有鏡頭在,季燃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仍舊溫軟的選擇拒絕。

他媽的,他不吃又不是因為吃垃圾東西會讓他皮膚變差,只是因為他出道的時候就跟公司簽好了合同,裏面明文規定季燃的人設問題,他不能做出破壞自己人設的事情,而他的人設始終懸浮在空中樓閣,是尊貴貴公子小奶狗,怎麽會吃酸辣粉。

不光如此,這個份合同堪稱是霸王條款,他辛苦打工賺到的錢大部分都要交給公司,說白了他是一顆搖錢樹,否則以他的能力和名聲,不至於老媽心臟病做手術的那點錢都拿不出來,窮到需要出賣色相,靠江雪濃接濟。

吃完東西,差不多也快天黑了,嘉賓們紛紛回到了別墅,一個個堪稱‘死’回來。

遲宴聽工作人員八卦了,才知道沈襲年來節目組探班了,他一臉怨念的坐在江雪濃身旁。

江雪濃正在吃水果,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自覺地把屁股挪開兩尺,她得跟他保持距離。

她挪開,遲宴再次靠近過去。

江雪濃:“?”

彈幕上的觀眾也都好奇了。

“給我留吃得了沒有。”遲宴繼續怨念,幽怨無比。

“想吃自己管工作人員要。”江雪濃懶得理他。

“我是說我哥來的時候。”遲宴:“不許裝聽不懂。”

“你管他要去,我吃完了。”江雪濃恍然,她懶懶的擺手,表示不歸她管。

“失望,傷心,痛哭流涕。”遲宴痛心疾首,起了身,“他根本不會來探我的班,兄弟情分到此為止了。”

江雪濃咬著蘋果,“宴啊。”

遲宴立馬回頭,“嗯嗯?”

江雪濃看了看鏡頭,笑了一下,“你哥好像看直播的。”

造謠是會出大事的吧。

“……”遲宴靜了兩秒,忽的誠懇的看向鏡頭,比了個握拳的手勢,“哥,你是我最好的哥!”

葉芮洗完澡下來,癱到了江雪濃身邊,“他發什麽神經。”她看見遲宴了。

“他在祈禱。”江雪濃笑出聲,又看了一眼遲宴,手摸了摸葉芮的額頭。

“你和遲宴很熟嗎,小濃。”葉芮轉過頭,看了看正在到處找鏡頭握拳的遲宴,回過頭疑惑。

“嗯……怎麽能不算呢。”江雪濃沈吟片刻,不確定地說,“他算是我弟弟吧。”

這下,不僅是葉芮一頭問號彈坐起來,就連彈幕上,也被問號鋪滿了。

大家只能聽見江雪濃沈思的聲音:“他是阿年的弟弟。”沈吟是在想該怎麽稱呼沈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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