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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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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

栗小優在為了金烏跟藺丞吵架時,江雪濃在慢跑;

栗小優在被藺丞按在墻上表明心意被金烏撞破時,江雪濃在做坐位體前屈和平板撐。

室內一派緊張刺激,彈幕上的人都在喊殺瘋了殺瘋了,就喜歡雄競!

金烏站在門邊,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栗小優看到他一慌,面露尷尬忙揮開藺丞撐在她耳畔的手臂,“金烏。”她叫了一聲,挽了一下耳邊的發。

金烏神情莫測,“藺丞,今晚我有話要和小優說,你去客廳休息一晚吧。”他把牛奶遞給栗小優。

藺丞則冷笑一聲,“輪得到你做主?”

栗小優嘆了口氣,捂著眼睛,似乎左右為難。

【愛看,多播點/筆芯】

【就喜歡雄競。】

【不管是不是演的,但總歸是爽了,給栗小優點個讚。】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動感喜慶的音樂,響亮極了。

“可知我愛她~轟轟烈烈~”

“心頭的NO.1無人~撼動~”

不僅是動感音樂,有人聽出來了,還是DJ變速變音版,跟喜慶的好運來編在了一起,關鍵是,這首是季燃出道成名的那首歌,他當年憑借這首歌拿到了金曲獎,一炮而紅,火遍大江南北。

現場的氣氛,頓時凝頓住了。

藺丞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金烏端著牛奶的手差點沒穩,只聽外面‘趴’的一聲窗戶被用力推開了,季燃差點破音的低吼聲出現,“江雪濃!!!!給我關了,你想死嗎!!!”他直接失了智,眼睛都紅了。

粉絲:【……一直都很抗拒那種哥哥為了誰紅了眼睛的劇情,妹想到這一看到沒什麽好難過的,反而捂著嘴差點笑出一段B-BOX】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誰不知道,季燃最討厭自己的歌被弄成DJ變速啊哈哈哈。】

【直接崩不住了,小奶狗變成狂躁藏獒,這個差別,別太搞笑。】

【別這樣,屋裏栗小優正在演三角戀呢,你們怎麽這麽不嚴肅,噗。】

栗小優都不用想,就知道觀眾又跑了,畢竟季燃出來冒聲音了,又加上江雪濃,這會兒她的分屏鐵定沒人了,這麽一想她臉色有幾分控制不好的扭曲。

室外,江雪濃正跟著節拍跳動身體,擡起頭只瞧見季燃的一顆腦袋,眼睛瞪大死死盯著她,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她悻悻然說了個哦,手按了一下擴音器的切歌鍵。

“哦~~sunlover is my~~~”電音快要從擴音器裏滋滋出來,又是季燃的dj。

季燃深呼吸了一口氣,江雪濃:“好好好,我知道了。”

又切了一下。

“夜,是黑色的夜,回憶過往~”

還是季燃的性感的嗓音,這次的配樂更勁爆了,隱約能聽見‘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你在笑瘋狂的人是我~’的廣場舞調調。

季燃的目光,宛如要殺人一般。

江雪濃:“容我辯解一句,我是真的跑步的時候愛聽,喜歡聽,超愛。”

江雪濃舉起三根手指法師,抿著嘴巴真誠的發誓。

擡起頭,是季燃黑漆漆的面色。

栗小優借口說去上洗手間,深入貫徹了‘不拒絕、不接受、不負責’的三不概念,把場地留給了藺丞和金烏自己解決,這樣才不用真的非要二選一。

彈幕上的觀眾們笑成一片,全都被哈哈哈給刷屏了,哈字密的,讓人盯著看一會兒就會懷疑自己到底真的認識這個字嗎?

栗小優坐在馬桶上,盯著手機裏的屏幕看個不停,她逼迫自己冷靜,可實在冷靜不下來,她恨得咬碎一口銀牙:“姓江的,你天生克我的不成!”

江雪濃鍛煉完身體,上樓打算洗個澡,正巧遇到用完浴室出來的白素,她是不肯素顏出鏡的,即便是剛洗完澡,也化了精致的偽素顏妝,鏡頭一般是比較吃妝的,所以白素略微畫的濃一些,誰知道撞見江雪濃。

她汗流浹背,黑色的發絲粘在耳畔,睫毛濃密纖長如扇子一般,一雙眼眸透亮美麗,鼻梁高挺,不用修容就挺翹深邃,唇瓣柔軟不點而紅,飽滿如蜜桃,充滿了野生的眉毛根根分明,一看就是天然的,竟然連描眉都是沒有的。

白素:“……”下意識捂了一下自己的臉,很快又放下來。

她整個人都佛系了,人跟人比真得扔,這種天生麗質的一眼就看得出來,真的一絲一毫都沒有動過刀子。

白素靠在墻邊搭話:“江老師……這是在鍛煉身體。”

江雪濃看了一眼時間,平板撐的時間刷新歷史了呢,她很開心,“是啊是啊,強身健體,吃嘛嘛香!”

白素:“……是、是啊。”就接不上話,為什麽你說話總這麽接地氣。

江雪濃洗完澡出來,大家恰好都在客廳裏,導演的新活動叫做睡衣派對,睡衣當然是節目組分發的,江雪濃拒絕了毛絨睡衣,就穿著短袖短褲盤腿坐下,抱起一個枕頭,頭發還是半濕不幹的模樣,整個人卻神清氣爽,散發著清新的漂亮。

季燃的臉色仍舊不大好,維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好歹沒有黑臉。

口袋裏他經紀人的信息已經發爆了,都無法阻攔他發脾氣。

江雪濃誠心道歉,“季老師,不好意思啊。”

季燃沒有說話。

栗小優揚起甜蜜的笑,“對了,我剛才想問,江老師,您跟季老師認識啊?”她微微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話,“剛才聽到季老師喊您的名字。”

盛倫也接話了,“對,在咱們整個節目組裏,好像除了導演,沒人知道您的名字。”

這麽一說,在做其他人也才慢慢悠悠的反應了過來,好像是哦。

“叫江什麽弄的,季老師念得很快,音調連著,實在是沒分辨出來到底是哪幾個字。”栗小優好奇的抱著抱枕,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來看她。

“啊……”江雪濃有幾分猶豫,她遲疑了片刻。

她的名字只要說出去,有心人一搜就知道她是沈襲年的前妻,她上節目上還暴露過一些對沈襲年不利的消息……因為這個不太想說,但是又一想,她本身來參加這檔綜藝,就是為了讓沈襲年看見女主程宛寧。

“她的名字,說出去能嚇死你們。”季燃不鹹不淡的說,眼神似笑非笑。

江雪濃:“?”

季燃很是無辜,“我說的不對嗎,江老師。”

江雪濃搖頭,“……不至於吧。”幹笑兩聲,她只是個霸總前妻而已,又不是幹了啥了不得的事情。

季燃反問:“你不看……網嗎?”他關鍵時刻停了一下語氣,“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江雪濃被季燃說的下意識想掏出手機,但最後關頭忍住了,只是說了幾句哦,但臉色變了又變,神色有些郁郁。

落在季燃眼裏,便是坐實了江雪濃對前夫有餘情,而之前的輿論紛紛,都在說沈襲年對前妻大方,離婚或許不是出於本心,季燃轉念一想,沈氏集團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未必沒有他暫時離婚不想牽連妻子的可能。

那之前江雪濃說她被沈襲年關起來又是怎麽一回事?

夫妻情趣?

遲宴支著一只手臂半靠在沙發邊,剝著鮮香的花生,耳朵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季燃,才將剝好一捧的花生果仁遞給程宛寧,程宛寧說了聲謝謝,遲疑了一下對他露出了一個淺笑。

遲宴瞬間被擊中,傻子似的,“不用謝不用謝,你還吃嗎小寧,我還給你剝!”

程宛寧拒絕,“不用了,吃多了上火。”她說罷,“你也少吃一些。”她真的很不喜歡說話暴露自己的娃娃音,就這幾個字,算是對遲宴說過的最長的一個句子。

“所以不能說嗎?”白素似乎不死心的追問。

江雪濃義正言辭,“我不是娛樂圈裏的人,也不打算出道,只是一個素人,我的名字對你們來說不重要,白老師。”

栗小優:那你裝個屁!

大家見話到了這個地步,都開始轉移話題,導演準備的項目也差不多了,拿著喇叭過來。

季燃歪了一下身子,靠近江雪濃,“你在怕什麽?”

江雪濃目不斜視:“我沒怕。”

季燃:“雖然你沒說你的名字,但是過不了幾天,你的消息就會被網上的能人給扒出來。”

江雪濃皮笑肉不笑,“多虧了你啊。”

季燃:“怪我?”

江雪濃,“為了不說我跟你認識,你轉移話題到他身上,你以為我是傻逼嗎?”

季燃:“……你現在說話怎麽這麽粗俗。”

江雪濃真誠道:“對著您,實在細不起來。”

季燃:“……那你要什麽?”

江雪濃毫不猶豫:“一個億。”看著他的眼睛:“精神損失費。”

季燃抽了抽嘴角,“沒錢。”

江雪濃環起手臂,“那,寫一首我愛聽的歌,就是我剛才聽的那種。”

季燃覺得不可置信,百般控制才沒變臉,“我給你寫的歌還少嗎江雪濃。”他壓低聲音,“你別得寸進尺。”他出道的第一張專輯,收錄了八首歌,六首都是寫給江雪濃的,尤其那首讓他爆紅的那首也是寫她的。

而江雪濃剛剛放了那首歌的dj變音版,季燃快氣炸了,他一向眼高於頂,讓他創作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歌,比殺了他都難。

江雪濃登時癟了癟嘴,柔弱的拿抽紙按眼角。

季燃:“……你有病吧,我真怕了你了。”

江雪濃轉哭為喜,“好耶,季老師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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