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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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32
唐季陵在病房外，聽顧錦說衛幼舒的傷勢時，就十分擔心。
但是顧錦也是一個能很惹事的人，他也放心不下顧錦，只能等到送走了衛嘉業，和顧錦一起進去。
唐季陵進屋就看見衛幼舒頭上裹著一圈紗布，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他，看著可憐極了。
唐季陵進屋之後，先跟照顧衛幼舒的小吳老師點頭致意。
小吳老師識趣的從床邊退到門邊，跟唐季陵招呼道：“是衛同學的爸爸吧？”
“不是。”唐季陵很自然的回答了小吳老師的問題。
小吳老師自知說錯話，辯解道：“看著真的很像，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都有著相似的美貌。”
唐季陵擔憂的問衛幼舒：“還難受嗎？”
衛幼舒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望著唐季陵：“難受~”
顧錦聽見衛幼舒還難受，趕緊湊上前問：“還難受，哪兒還難受啊？”
唐季陵： “去叫醫生吧。”
衛斯言顧錦和唐季陵三個人，圍著衛幼舒你一句我一句的，衛幼舒幾次想張嘴都沒能成功插上話。
“其實我就要一個唐叔叔的親親就不難受了。”
聽完衛幼舒的話，顧錦轉頭走到了門邊，她怕自己忍不住連床帶人一起扔樓下。
衛斯言從病床上跳下，跟在顧錦身後也站到了門邊，一動不動的低頭盯著腳尖。
只有唐季陵十分配合的在她沒受傷的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小吳老師目睹了則鬧劇的全過程，不知道這家是什麽情況，看著實在是覆雜，自己在這待著又十分尷尬，就跟顧錦說：“沒事我就先走了，如果您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跟我聯系。”
顧錦：“好，慢走。”
小吳老師離開之後，站在門邊的衛斯言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還沒走遠就聽到關門聲的小吳老師：“……”
唐季陵看著衛幼舒胳膊上紫青的印子，心疼的說：“以後不要打架了，你又打不過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衛幼舒在唐季陵面前很乖，沒有辯解的說：“好。”
沈默了很長時間的顧錦突然開口：“等優優身上的傷都好了，我就給你倆報一個武術班。”
衛斯言悶悶地說了一聲：“好。”
衛幼舒和黎離打架的時候他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妹妹滿臉血的和黎離廝打在一起，沒能保護好妹妹是他的失職，他以後不會讓妹妹受傷了。
衛幼舒：“？？？”
不要啊，她最拍吃苦了！
她把求救的眼神轉向了唐季陵，然而一向最疼她的唐叔叔卻變了。
唐季陵沈吟思考了片刻說：“也好，學點能夠自保的。”
至於衛幼舒的意見，並不在大家的考慮範圍之內，就這樣兄妹倆上武術班的事就這樣無人反對的通過了。
輕微腦震蕩要觀察三天病情，以防發生顱內血腫。
衛幼舒在醫院束手束腳的呆了三天，顧錦不去上班了，衛斯言也不去上學了，兩個人都窩在病房內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她一天裏唯一能放松一點的時候，就是唐季陵沒有離開的時候。
這樣的生活終於要結束了，三天的時間就這樣到了。
顧錦去辦了出院手續，回來看見唐季陵抱著衛幼舒，住院這三天的行李已經被唐季陵帶來的保鏢打包完，放到了車裏。
顧錦：“你怎麽來了。”
這兩天一直麻煩唐季陵，饒是顧錦的臉皮再厚，也不太好意思再麻煩他，因此衛幼舒出院也沒有告訴他，沒想到他自己來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衛幼舒那個小叛徒。
不過顧錦也沒有多說什麽，人都來了，再客氣就有些虛偽了。
她瞧了一眼屋子裏的擺設，知道東西都被收拾好了。就抱起在唐季陵手邊站著的衛斯言，說：“那走吧。”
顧錦抱著衛斯言在前面走，唐季陵抱著衛幼舒跟在顧錦身後，到了樓下小高已經開車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唐季陵把衛幼舒放在後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顧錦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抱著衛斯言鉆進了車裏。
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出院回家，沒想到顧錦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接到了慕沖的電話：“顧姐，你是不是今天從醫院出來了。”
顧錦一頭霧水：“是啊，怎麽了。”
慕沖說的有些遲疑：“你和唐總一起上熱搜了，說的挺難聽的，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顧錦掛了電話，看見唐季陵也在跟人打電話，應該是也知道了吧。
顧錦點開微博就看見“顧錦、唐季陵”掛在熱搜的榜首，下面還有零零散散的關於顧錦的熱搜，比如“衛嘉業被帶綠帽” “那些年一起和衛嘉業上熱搜的女星們”，連著吳雅麗都一起上了熱搜。
顧錦點開關於她的那條熱搜，發博的是一個她沒有聽過的工作室，顧錦對娛樂圈內的一些娛記和微博大v都比較了解，為了宣傳吳雅麗，她甚至與這其中的一些博主都有過合作。
可這個發博的是一個不出名的，這就讓她對這次上熱搜的事開始有了些懷疑。
微博的內容是說衛家少夫人與延唐總裁關系匪淺，前後一起出入醫院等等的，配圖是顧錦和唐季陵抱著孩子一起從醫院出來的照片。
緊接著，這個博主又發了一條微博，說顧錦和唐季陵的暧昧早有苗頭，甚至貼上了延唐文化見面會時，顧錦和唐季陵一起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的照片，照片裏的背景是金碧輝煌的酒店，顧錦和唐季陵貼的很近的在小聲說話。
繼第二條微博之後，第三條微博也很快發出來了，是唐季陵晚上送唐季陵回家的照片。
看著這幾條微博，很明顯這個人已經追拍顧錦和唐季陵很久了，微博裏也已經提到顧錦現在和唐季陵的關系，這個人應該是對他倆都很了解的人，那他為什麽不說顧錦和衛嘉業已近離婚的事情呢。
唐季陵一臉凝重的看完熱搜內容，跟顧錦道歉道：“這次是我疏忽了，我已經讓公司的公關部去處理了。”
延唐公關部的能力顧錦是信得過的，有幾次吳雅麗的負面新聞就是他們處理的，她與公關部也有過接觸，因此也不擔心。
跟唐季陵說完之後，顧錦看著看著微博自顧自的笑了出來。
唐季陵：“怎麽了？”
顧錦把手機吳雅麗的熱搜頁面也放到唐季陵面前，說：“我在想經紀人和手下藝人同時爆出負面新聞，我該先做誰的危機處理呢？”
唐季陵也抿唇微笑。
他看完微博大意之後就沒有再看下去，不想顧錦很有興致的連評論都逐條不落的看了一遍。
顧錦看完評論就知道對方應該是有水軍在控評，延唐的水軍也下場了，所以評論就出現了兩種畫風，一種是說顧錦不守婦道，唐季陵缺德和有婦之夫搞在一起。還有一種是將事情轉到了女權身上，衛嘉業可以出去亂搞，顧錦就不行嗎？
前一種是對方的水軍，後一種是延唐自己的水軍。
當然除了水軍霸場之外，評論裏也有一些真正的網友。
過了不長時間，評論裏真正的網友就多了起來。
顧錦正看著評論，發現消息欄的小紅點一直在跳，顧錦點開一看全是@她的，還有不少在她微博下評論的、給她私信的。
原來是神通鬼大的網友們找到了她的微博，網友們跟著帶節奏水軍的正在她微博下罵她。
顧錦看著沒什麽感情的看著罵她的，直到她看到一條罵優優和斯言的，她笑了笑，然後瘋狂打字diss對方，罵完之後，她又把對方的ID發給技術部的兄弟，讓他們直接把賬號給封了。
既然都說她是資產階級的做派，她不坐實了怎麽能行。
唐季陵見證了顧錦先懟人後封號的騷操作之後，也有樣學樣，不過他沒有罵回去，只是把罵的太難聽的賬號讓技術部給封了。
背後操縱的人也是奇怪，這個人明顯很了解顧錦、唐季陵和衛嘉業的關系，那他一定是圈內的熟人，但他為什麽不將顧錦和衛嘉業離婚的事情捅出來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說道那個博主背後的老板，顧錦一下子就想到了衛嘉業，畢竟衛嘉業與她和唐季陵已經不對付很久了，可是是衛嘉業他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拖下水。
為了自證清白，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此舉也是為公司做了宣傳，況且網上謾罵他的聲音沒有罵顧錦和唐季陵的多。
衛幼舒幾天前還和黎離發生了不愉快，按衛嘉業對黎離的疼愛程度，他有這個可能。
衛嘉業有理由，也有這個能力。
但是顧錦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唐季陵也看出顧錦內心所想，說：“應該不是衛嘉業，他應該不會在背地裏做陰損的事情。”
顧錦：“那是誰呢？”
這個時候，吳雅麗也發了一條微博，吳雅麗：“和經紀人一起上熱搜的感覺真是爽歪歪”
原本也只是一條自嘲的微博，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評論裏又被水軍霸屏了，水軍偽裝成吳雅麗的真愛粉撕顧錦，說她沒有能力，就是靠著家世，她們家愛豆自從待在她手下前途收到了很大的影響。
水軍還順路把顧錦的學歷扒了出來，A大建築系畢業的來做經紀人。
不得不說水軍真是盡職，他們還順道把顧錦現在手下的藝人名單發了出來，意思顧錦一直是在蹭吳雅麗的熱度，甚至在消耗吳雅麗的星途。
評論將顧錦貶低的一文不值，嚇得吳雅麗趕緊打電話來道歉。
這麽多負面新聞，顧錦都不知道該先處理那一條比較好。
到了晚上熱度下去之後，顧錦才在罵她出軌的評論裏找了一條看起來相對來說沒有那麽不堪入目的，轉發並評論，我與衛總已經離婚，所以不存在婚內出軌的問題，並附了兩張圖片，一張是離婚協議書，另一張是離婚證。
顧錦的微博發出來之後，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心疼衛嘉業的網友們感覺受到了欺騙，都去了衛嘉業和衛氏的官博下評論。
【原來衛總這麽喜歡綠帽，寧願被帶綠帽也不願解釋清楚】
【衛總你掉的綠帽，還給你】
衛嘉業也是有口難言，家裏和公司裏知道他和顧錦離婚的都不多，現在這件事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被拿到明面上討論，他對公司的控制權難免不會受到影響。
要說今天最高興的，既不是顧錦也不是幕後主導著，而是是吃瓜群眾。
為了轉移熱度，延唐和衛氏的公關部可謂是絞盡腦汁，延唐先爆出了知名影帝吸毒，衛氏也不甘其後將歌後家暴的事也爆了出來。
顧錦、唐季陵和衛嘉業的熱搜瞬間被頂到了熱搜後面，網友更關註知名度更高的影帝和歌後，豪門桃色遠沒有娛樂圈醜聞更受人關註。
於是吃瓜群眾這一天都在吃瓜中度過，一天過去了，瓜也吃得飽飽的。
黎曼晚上下班之後，看到在客廳安靜寫作業的黎離，想了很久終於開口：“黎離，你以後離衛幼舒遠一些吧。”
黎離擡頭驚訝的看黎曼，半晌才回答：“好。”
然後又低頭寫作業。
黎離向來情緒不外露，黎曼也不知道他是開心還是難過，只能摸了摸他的頭：“今晚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金針肥牛。”
“好。”黎離擡頭沖黎曼開心的笑了。
看到黎離的小臉，黎曼才放心的去做飯。
可是等到黎曼離開，黎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拿出他的手機，跟通訊錄裏標記為李醫生的微信好友發了一條微信。
黎離：“周六，您有時間嗎？”
黎離一直沒有機會看手機，直到睡覺前，他拿出手機時才看見李醫生已經回覆了。
李醫生：“你能想通就好，周六下午一點到四點有時間。”
看完微信，黎離把手機放到枕頭下，閉上了眼睛。
大年初一第二更，看在我今天這麽勤勞的份上，動動你們勤快的小手手，去我的作家專欄裏，收藏包養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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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陵在病房外，聽顧錦說衛幼舒的傷勢時，就十分擔心。
但是顧錦也是一個能很惹事的人，他也放心不下顧錦，只能等到送走了衛嘉業，和顧錦一起進去。
唐季陵進屋就看見衛幼舒頭上裹著一圈紗布，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他，看著可憐極了。
唐季陵進屋之後，先跟照顧衛幼舒的小吳老師點頭致意。
小吳老師識趣的從床邊退到門邊，跟唐季陵招呼道：“是衛同學的爸爸吧？”
“不是。”唐季陵很自然的回答了小吳老師的問題。
小吳老師自知說錯話，辯解道：“看著真的很像，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都有著相似的美貌。”
唐季陵擔憂的問衛幼舒：“還難受嗎？”
衛幼舒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望著唐季陵：“難受~”
顧錦聽見衛幼舒還難受，趕緊湊上前問：“還難受，哪兒還難受啊？”
唐季陵： “去叫醫生吧。”
衛斯言顧錦和唐季陵三個人，圍著衛幼舒你一句我一句的，衛幼舒幾次想張嘴都沒能成功插上話。
“其實我就要一個唐叔叔的親親就不難受了。”
聽完衛幼舒的話，顧錦轉頭走到了門邊，她怕自己忍不住連床帶人一起扔樓下。
衛斯言從病床上跳下，跟在顧錦身後也站到了門邊，一動不動的低頭盯著腳尖。
只有唐季陵十分配合的在她沒受傷的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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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好，慢走。”
小吳老師離開之後，站在門邊的衛斯言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還沒走遠就聽到關門聲的小吳老師：“……”
唐季陵看著衛幼舒胳膊上紫青的印子，心疼的說：“以後不要打架了，你又打不過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衛幼舒在唐季陵面前很乖，沒有辯解的說：“好。”
沈默了很長時間的顧錦突然開口：“等優優身上的傷都好了，我就給你倆報一個武術班。”
衛斯言悶悶地說了一聲：“好。”
衛幼舒和黎離打架的時候他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妹妹滿臉血的和黎離廝打在一起，沒能保護好妹妹是他的失職，他以後不會讓妹妹受傷了。
衛幼舒：“？？？”
不要啊，她最拍吃苦了！
她把求救的眼神轉向了唐季陵，然而一向最疼她的唐叔叔卻變了。
唐季陵沈吟思考了片刻說：“也好，學點能夠自保的。”
至於衛幼舒的意見，並不在大家的考慮範圍之內，就這樣兄妹倆上武術班的事就這樣無人反對的通過了。
輕微腦震蕩要觀察三天病情，以防發生顱內血腫。
衛幼舒在醫院束手束腳的呆了三天，顧錦不去上班了，衛斯言也不去上學了，兩個人都窩在病房內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她一天裏唯一能放松一點的時候，就是唐季陵沒有離開的時候。
這樣的生活終於要結束了，三天的時間就這樣到了。
顧錦去辦了出院手續，回來看見唐季陵抱著衛幼舒，住院這三天的行李已經被唐季陵帶來的保鏢打包完，放到了車裏。
顧錦：“你怎麽來了。”
這兩天一直麻煩唐季陵，饒是顧錦的臉皮再厚，也不太好意思再麻煩他，因此衛幼舒出院也沒有告訴他，沒想到他自己來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衛幼舒那個小叛徒。
不過顧錦也沒有多說什麽，人都來了，再客氣就有些虛偽了。
她瞧了一眼屋子裏的擺設，知道東西都被收拾好了。就抱起在唐季陵手邊站著的衛斯言，說：“那走吧。”
顧錦抱著衛斯言在前面走，唐季陵抱著衛幼舒跟在顧錦身後，到了樓下小高已經開車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唐季陵把衛幼舒放在後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顧錦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抱著衛斯言鉆進了車裏。
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出院回家，沒想到顧錦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接到了慕沖的電話：“顧姐，你是不是今天從醫院出來了。”
顧錦一頭霧水：“是啊，怎麽了。”
慕沖說的有些遲疑：“你和唐總一起上熱搜了，說的挺難聽的，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顧錦掛了電話，看見唐季陵也在跟人打電話，應該是也知道了吧。
顧錦點開微博就看見“顧錦、唐季陵”掛在熱搜的榜首，下面還有零零散散的關於顧錦的熱搜，比如“衛嘉業被帶綠帽” “那些年一起和衛嘉業上熱搜的女星們”，連著吳雅麗都一起上了熱搜。
顧錦點開關於她的那條熱搜，發博的是一個她沒有聽過的工作室，顧錦對娛樂圈內的一些娛記和微博大v都比較了解，為了宣傳吳雅麗，她甚至與這其中的一些博主都有過合作。
可這個發博的是一個不出名的，這就讓她對這次上熱搜的事開始有了些懷疑。
微博的內容是說衛家少夫人與延唐總裁關系匪淺，前後一起出入醫院等等的，配圖是顧錦和唐季陵抱著孩子一起從醫院出來的照片。
緊接著，這個博主又發了一條微博，說顧錦和唐季陵的暧昧早有苗頭，甚至貼上了延唐文化見面會時，顧錦和唐季陵一起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的照片，照片裏的背景是金碧輝煌的酒店，顧錦和唐季陵貼的很近的在小聲說話。
繼第二條微博之後，第三條微博也很快發出來了，是唐季陵晚上送唐季陵回家的照片。
看著這幾條微博，很明顯這個人已經追拍顧錦和唐季陵很久了，微博裏也已經提到顧錦現在和唐季陵的關系，這個人應該是對他倆都很了解的人，那他為什麽不說顧錦和衛嘉業已近離婚的事情呢。
唐季陵一臉凝重的看完熱搜內容，跟顧錦道歉道：“這次是我疏忽了，我已經讓公司的公關部去處理了。”
延唐公關部的能力顧錦是信得過的，有幾次吳雅麗的負面新聞就是他們處理的，她與公關部也有過接觸，因此也不擔心。
跟唐季陵說完之後，顧錦看著看著微博自顧自的笑了出來。
唐季陵：“怎麽了？”
顧錦把手機吳雅麗的熱搜頁面也放到唐季陵面前，說：“我在想經紀人和手下藝人同時爆出負面新聞，我該先做誰的危機處理呢？”
唐季陵也抿唇微笑。
他看完微博大意之後就沒有再看下去，不想顧錦很有興致的連評論都逐條不落的看了一遍。
顧錦看完評論就知道對方應該是有水軍在控評，延唐的水軍也下場了，所以評論就出現了兩種畫風，一種是說顧錦不守婦道，唐季陵缺德和有婦之夫搞在一起。還有一種是將事情轉到了女權身上，衛嘉業可以出去亂搞，顧錦就不行嗎？
前一種是對方的水軍，後一種是延唐自己的水軍。
當然除了水軍霸場之外，評論裏也有一些真正的網友。
過了不長時間，評論裏真正的網友就多了起來。
顧錦正看著評論，發現消息欄的小紅點一直在跳，顧錦點開一看全是@她的，還有不少在她微博下評論的、給她私信的。
原來是神通鬼大的網友們找到了她的微博，網友們跟著帶節奏水軍的正在她微博下罵她。
顧錦看著沒什麽感情的看著罵她的，直到她看到一條罵優優和斯言的，她笑了笑，然後瘋狂打字diss對方，罵完之後，她又把對方的ID發給技術部的兄弟，讓他們直接把賬號給封了。
既然都說她是資產階級的做派，她不坐實了怎麽能行。
唐季陵見證了顧錦先懟人後封號的騷操作之後，也有樣學樣，不過他沒有罵回去，只是把罵的太難聽的賬號讓技術部給封了。
背後操縱的人也是奇怪，這個人明顯很了解顧錦、唐季陵和衛嘉業的關系，那他一定是圈內的熟人，但他為什麽不將顧錦和衛嘉業離婚的事情捅出來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說道那個博主背後的老板，顧錦一下子就想到了衛嘉業，畢竟衛嘉業與她和唐季陵已經不對付很久了，可是是衛嘉業他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拖下水。
為了自證清白，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此舉也是為公司做了宣傳，況且網上謾罵他的聲音沒有罵顧錦和唐季陵的多。
衛幼舒幾天前還和黎離發生了不愉快，按衛嘉業對黎離的疼愛程度，他有這個可能。
衛嘉業有理由，也有這個能力。
但是顧錦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唐季陵也看出顧錦內心所想，說：“應該不是衛嘉業，他應該不會在背地裏做陰損的事情。”
顧錦：“那是誰呢？”
這個時候，吳雅麗也發了一條微博，吳雅麗：“和經紀人一起上熱搜的感覺真是爽歪歪”
原本也只是一條自嘲的微博，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評論裏又被水軍霸屏了，水軍偽裝成吳雅麗的真愛粉撕顧錦，說她沒有能力，就是靠著家世，她們家愛豆自從待在她手下前途收到了很大的影響。
水軍還順路把顧錦的學歷扒了出來，A大建築系畢業的來做經紀人。
不得不說水軍真是盡職，他們還順道把顧錦現在手下的藝人名單發了出來，意思顧錦一直是在蹭吳雅麗的熱度，甚至在消耗吳雅麗的星途。
評論將顧錦貶低的一文不值，嚇得吳雅麗趕緊打電話來道歉。
這麽多負面新聞，顧錦都不知道該先處理那一條比較好。
到了晚上熱度下去之後，顧錦才在罵她出軌的評論裏找了一條看起來相對來說沒有那麽不堪入目的，轉發並評論，我與衛總已經離婚，所以不存在婚內出軌的問題，並附了兩張圖片，一張是離婚協議書，另一張是離婚證。
顧錦的微博發出來之後，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心疼衛嘉業的網友們感覺受到了欺騙，都去了衛嘉業和衛氏的官博下評論。
【原來衛總這麽喜歡綠帽，寧願被帶綠帽也不願解釋清楚】
【衛總你掉的綠帽，還給你】
衛嘉業也是有口難言，家裏和公司裏知道他和顧錦離婚的都不多，現在這件事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被拿到明面上討論，他對公司的控制權難免不會受到影響。
要說今天最高興的，既不是顧錦也不是幕後主導著，而是是吃瓜群眾。
為了轉移熱度，延唐和衛氏的公關部可謂是絞盡腦汁，延唐先爆出了知名影帝吸毒，衛氏也不甘其後將歌後家暴的事也爆了出來。
顧錦、唐季陵和衛嘉業的熱搜瞬間被頂到了熱搜後面，網友更關註知名度更高的影帝和歌後，豪門桃色遠沒有娛樂圈醜聞更受人關註。
於是吃瓜群眾這一天都在吃瓜中度過，一天過去了，瓜也吃得飽飽的。
黎曼晚上下班之後，看到在客廳安靜寫作業的黎離，想了很久終於開口：“黎離，你以後離衛幼舒遠一些吧。”
黎離擡頭驚訝的看黎曼，半晌才回答：“好。”
然後又低頭寫作業。
黎離向來情緒不外露，黎曼也不知道他是開心還是難過，只能摸了摸他的頭：“今晚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金針肥牛。”
“好。”黎離擡頭沖黎曼開心的笑了。
看到黎離的小臉，黎曼才放心的去做飯。
可是等到黎曼離開，黎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拿出他的手機，跟通訊錄裏標記為李醫生的微信好友發了一條微信。
黎離：“周六，您有時間嗎？”
黎離一直沒有機會看手機，直到睡覺前，他拿出手機時才看見李醫生已經回覆了。
李醫生：“你能想通就好，周六下午一點到四點有時間。”
看完微信，黎離把手機放到枕頭下，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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