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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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
衛幼舒愛玩，不喜歡上學，一秒也不願意在學校多呆，因此她放學永遠是最先跑出教室的那個孩子。
她為了能早點離開學校，還讓衛斯言放學之後快點跑。
平時是衛幼舒拉著衛斯言的手，最先跑出校門。
今天衛斯言跑出來時，兩個人都像往常一樣離開，才會把衛幼舒落下。
顧錦抱著衛斯言沖到校門口，顧父顧母也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後。
司機鎖好車，也跟在這一家子身後。
顧錦到校門口的時候，孩子們都被家長接走了，門前空空蕩蕩的，只剩下幾個老師陪著家長還沒來的孩子。
這裏面沒有衛幼舒的身影。
顧錦一下子慌了神。
她想到了很多意外。
會不會遇到人販子啊……
想著想著，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趕緊叫住跑在前面挨個教室瘋狂找妹妹的衛斯言，“你們幼兒園有沒有一個叫黎離的小男孩？”
黎離小時候曾經和幾個孩子一起被綁架過，其中有一個孩子就是衛幼舒。
衛斯言不懂顧錦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還是乖乖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剛轉來沒幾天，連班級裏的小朋友叫什麽都記不住，哪裏知道有沒有叫黎離的男孩子。
顧錦想通原因就沒有為難衛斯言，點點頭，準備繼續去找人。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她接到顧父電話告訴她找到衛幼舒了。
衛斯言今天跟著她走了很長時間，顧錦怕他累，回來的時候一直抱著他。
她抱著衛斯言回車上時，衛幼舒正趴在顧母懷裏咯咯笑。
她坐下之後問坐在副駕駛的顧父，“您在哪兒找到她的？”
顧父失笑：“我們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在校門口等她。”
聽完顧父的話，顧錦和衛斯言一囧，竟然忘記還能打電話。
顧父還怕女兒和外孫不夠丟臉似的，很皮的說了一句：“我和你媽給優優打完電話，想跟你倆說一聲的，結果一擡頭人就沒影了，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
司機把車開到顧錦公寓樓下，她下車時看見顧父顧母眼巴巴的望著她。
顧錦無奈：“要不上去坐坐？”
顧父顧母矜持的同意了。
顧母關車門時，對司機說：“老宋，你先回去吧，等我倆要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又打開後備箱，把裏面的都拿出來。
“我去A國給你帶回來的。”
幾個紙袋子被塞到了顧錦手裏，“這是衣服。”
顧母又往她手裏放了幾個紙袋子，“這是化妝品。”
“這些是首飾。”顧錦的手裏實在是沒有地方能放，顧母幹脆把袋子塞到顧父手中。
由於顧錦的目光太過驚悚，顧母以為嫌她又買多了，就解釋：“我沒事的時候就和通行的幾個太太一起逛街，我看這些覺得蠻適合你，才買的。”
然而顧錦的關註點並不在這上面，“合著要是不請您上去坐坐，你這東西還要再帶回家？”
顧母沒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已經暴露一切。
“您還真有童心。”顧錦冷笑吐槽。
上樓之後，顧錦讓衛斯言帶著顧父顧母在公寓內參觀。
她把衛幼舒拽到一邊，詢問今天放學之後究竟發生什麽。
衛幼舒和顧母別以為把頭發紮好，衣服整理得體她就什麽都發生不了。
她原本還疑惑為什麽找到衛幼舒之後，顧父為何不立刻給她打電話，讓他倆跑了許多冤枉路之後，才通知她。
和早上出門前不一樣的發型，可能是幼兒園老師給她紮的。頭繩上小兔子少了一只眼睛，也可以說是發生了某種她不知道的意外。
這些都可以解釋，但是當她看到衛幼舒裙邊多了一個黑乎乎的小腳印時，一切好像都可以說得通了。
衛幼舒之所以今天會出來的這樣慢，是因為她和某個小朋友打架。
顧父顧母看到她一聲狼狽，怕衛幼舒被懲罰，才會耽誤了很長時間才通知她和衛斯言。
顧錦嚴肅的問：“衛幼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衛幼舒聽到她這樣問，內心一顫，被發現了嗎？
她眼神飄忽，卻故作鎮定的回答：“沒沒有啊！”
顧錦看著她這個態度，知道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麽，就態度和善的笑了笑，“沒有就好。”
心裏卻暗想，等能罩著你的人離開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憐的衛幼舒暗中舒了一口氣，滿心歡喜，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
酒飽飯足，顧父顧母休息好一會，顧錦才把她倆送下樓。
臨走，顧母拉著顧錦的手，不放心的交代：“我們離開之後，你不許打優優。要讓我知道你打她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顧母參觀完公寓，就看出顧錦知道衛幼舒打架，也就這個小傻子還傻呵呵的以為顧錦什麽都不知道。
顧錦想把她趕緊送走，不耐煩的敷衍點頭。
“寶貝，其實唐季陵比衛嘉業好多了，人正派不說，家裏的是非也少。”
“我就不懂了，你當時為什麽非要嫁給衛嘉業啊？”
顧錦低頭，偷偷翻了個白眼，還能為什麽，主角光環唄！
“季陵是個實誠孩子，你跟他好上了，就別再想著衛嘉業了，好好跟他過日子。”
顧錦聽著顧母越說越沒邊，忍不住打斷：“不是，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什麽時候跟唐季陵好上了？”
“我都聽你趙伯母說你倆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我能理解。”
顧錦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親媽，親媽。
顧母都坐到車上了，還拉著顧錦的手不放，“你一個人又得上班又得帶孩子，能忙的過來嗎，要不媽媽給你找了阿姨來吧。”
顧錦沒有直接拒絕，“我現在還不忙，能顧得過來，等我工作忙了，你再給我找一個靠譜一點的阿姨。”
看顧母淚眼婆娑，顧錦開玩笑：“要那種不打小孩的保姆。”
顧母被她逗笑了：“媽媽怎麽會給你找那樣的保姆。”
顧母想了想，又繼續說：“既然這樣，你跟我們回家裏住多好啊，我還能幫你照顧孩子，你是獨女將來也不會有人給你氣受，多好啊……”
顧母一說這個話題，就有點止不住的勢頭。
“停——！天黑了，路上不安全，你們早點回去。”
顧母這才作罷，戀戀不舍的關上車門。
顧錦送走顧父顧母，收拾碗筷，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今天和誰打架了？”
“黎離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衛幼舒瞪大了眼睛，一雙小手緊緊的捂住了說出重要信息的嘴巴。
顧錦的傻白甜兒子一臉吃驚，“優優，你今天打架了。”
被套路的衛幼舒惡人先告狀，“你這個壞人！”
顧錦用紙巾擦幹凈飯桌，把垃圾扔到客廳的垃圾桶裏，冷笑問她：“我怎麽壞了？”
衛幼舒找不到理由，漲紅了臉，擡高音量，“你就是壞！”
“合著你跟人打架還有理了。”顧錦知道她是和人打架才會不見，沒有生氣，畢竟誰小時候沒打過架啊。知道和她打架的人是黎離時，火氣瞬間就上頭了。
顧錦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你為什要和黎離打架？”
衛幼舒理直氣壯，“我看不慣他！”
顧錦被這個精致的打架理由氣笑了，“你看不慣他就要打他，那你什麽時候看不慣我和你哥哥，你是不是還要打我們倆啊？”
衛斯言稚嫩的小臉一臉認真地替妹妹說話，“優優不會的！”
顧錦的視線輕瞟了他一眼，語氣輕蔑：“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她是什麽想法。”
衛幼舒被顧錦的語氣刺激到了，急著辯解：“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怎麽會打你們！我都知道了，黎離他是衛嘉業的私生子，如果不是他，你和衛嘉業怎麽會離婚，他為什麽不去死！”
雖然她不喜歡衛嘉業，但是她心裏還是很計較這件事。
看著眼前微微扭曲的小臉，顧錦嘆了一口氣。
她蹲下，與衛幼舒視線平視，“你很喜歡衛嘉業？”
衛幼舒板著小臉，“不。”
“你不喜歡衛嘉業，即使他真的他搶走了衛嘉業，那你為什麽討厭黎離？”
衛幼舒一臉理所當然，“我不要的東西，誰也不能撿。”
顧錦被她的話氣笑了，真他麽中二。
“首先，如果沒有黎離，衛嘉業也會和我離婚，他並不是誘因。”
“其次，討厭一個人就要打他，這樣的行為沒有道理。打架就意味著會受傷，你打贏了，他會受傷，他受傷了，她的媽媽就會傷心難過。媽媽就需要替你道歉。你想啊，衛嘉業很討厭我，那他會不會趁機為難我。但是因為是我們有錯在先，媽媽只能忍受他的刁難。”
衛幼舒沮喪的點了點頭。
顧錦的傻白甜兒子在旁邊插了一句，“那不打贏不就好了。”
顧錦克制住自己的火氣，把心口快要浮上來的臟話都壓下去，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相對平和的話：“打仗不為贏，你踏馬打個什麽勁啊！”
衛幼舒在偷笑：“就是就是。”
顧錦一個眼刀飛過去：“我還沒說完你呢！”
衛幼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你打架如果輸了，很大可能會受傷，媽媽就會很心疼。”顧錦抱著衛幼舒說起軟話。
衛幼舒吃軟不吃硬，顧錦的話說進她的心裏，她傲嬌的撇頭：“好好，我以後不打架了。”
“但是當有人欺負你，你的生命安全收到威脅了，上面的話全部作廢。誰欺負你了，你就狠狠地打他，打壞了有媽媽在。”
衛幼舒給顧錦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媽，我愛你。”
顧錦親親衛幼舒的發頂，“媽媽也愛你。”
衛斯言身上的醋味，隔著老遠，顧錦都能聞到。
顧錦重重的親了衛斯言臉，發出了很大的“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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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是衛幼舒拉著衛斯言的手，最先跑出校門。
今天衛斯言跑出來時，兩個人都像往常一樣離開，才會把衛幼舒落下。
顧錦抱著衛斯言沖到校門口，顧父顧母也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後。
司機鎖好車，也跟在這一家子身後。
顧錦到校門口的時候，孩子們都被家長接走了，門前空空蕩蕩的，只剩下幾個老師陪著家長還沒來的孩子。
這裏面沒有衛幼舒的身影。
顧錦一下子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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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趕緊叫住跑在前面挨個教室瘋狂找妹妹的衛斯言，“你們幼兒園有沒有一個叫黎離的小男孩？”
黎離小時候曾經和幾個孩子一起被綁架過，其中有一個孩子就是衛幼舒。
衛斯言不懂顧錦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還是乖乖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剛轉來沒幾天，連班級裏的小朋友叫什麽都記不住，哪裏知道有沒有叫黎離的男孩子。
顧錦想通原因就沒有為難衛斯言，點點頭，準備繼續去找人。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她接到顧父電話告訴她找到衛幼舒了。
衛斯言今天跟著她走了很長時間，顧錦怕他累，回來的時候一直抱著他。
她抱著衛斯言回車上時，衛幼舒正趴在顧母懷裏咯咯笑。
她坐下之後問坐在副駕駛的顧父，“您在哪兒找到她的？”
顧父失笑：“我們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在校門口等她。”
聽完顧父的話，顧錦和衛斯言一囧，竟然忘記還能打電話。
顧父還怕女兒和外孫不夠丟臉似的，很皮的說了一句：“我和你媽給優優打完電話，想跟你倆說一聲的，結果一擡頭人就沒影了，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
司機把車開到顧錦公寓樓下，她下車時看見顧父顧母眼巴巴的望著她。
顧錦無奈：“要不上去坐坐？”
顧父顧母矜持的同意了。
顧母關車門時，對司機說：“老宋，你先回去吧，等我倆要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又打開後備箱，把裏面的都拿出來。
“我去A國給你帶回來的。”
幾個紙袋子被塞到了顧錦手裏，“這是衣服。”
顧母又往她手裏放了幾個紙袋子，“這是化妝品。”
“這些是首飾。”顧錦的手裏實在是沒有地方能放，顧母幹脆把袋子塞到顧父手中。
由於顧錦的目光太過驚悚，顧母以為嫌她又買多了，就解釋：“我沒事的時候就和通行的幾個太太一起逛街，我看這些覺得蠻適合你，才買的。”
然而顧錦的關註點並不在這上面，“合著要是不請您上去坐坐，你這東西還要再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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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真有童心。”顧錦冷笑吐槽。
上樓之後，顧錦讓衛斯言帶著顧父顧母在公寓內參觀。
她把衛幼舒拽到一邊，詢問今天放學之後究竟發生什麽。
衛幼舒和顧母別以為把頭發紮好，衣服整理得體她就什麽都發生不了。
她原本還疑惑為什麽找到衛幼舒之後，顧父為何不立刻給她打電話，讓他倆跑了許多冤枉路之後，才通知她。
和早上出門前不一樣的發型，可能是幼兒園老師給她紮的。頭繩上小兔子少了一只眼睛，也可以說是發生了某種她不知道的意外。
這些都可以解釋，但是當她看到衛幼舒裙邊多了一個黑乎乎的小腳印時，一切好像都可以說得通了。
衛幼舒之所以今天會出來的這樣慢，是因為她和某個小朋友打架。
顧父顧母看到她一聲狼狽，怕衛幼舒被懲罰，才會耽誤了很長時間才通知她和衛斯言。
顧錦嚴肅的問：“衛幼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衛幼舒聽到她這樣問，內心一顫，被發現了嗎？
她眼神飄忽，卻故作鎮定的回答：“沒沒有啊！”
顧錦看著她這個態度，知道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麽，就態度和善的笑了笑，“沒有就好。”
心裏卻暗想，等能罩著你的人離開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憐的衛幼舒暗中舒了一口氣，滿心歡喜，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
酒飽飯足，顧父顧母休息好一會，顧錦才把她倆送下樓。
臨走，顧母拉著顧錦的手，不放心的交代：“我們離開之後，你不許打優優。要讓我知道你打她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顧母參觀完公寓，就看出顧錦知道衛幼舒打架，也就這個小傻子還傻呵呵的以為顧錦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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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其實唐季陵比衛嘉業好多了，人正派不說，家裏的是非也少。”
“我就不懂了，你當時為什麽非要嫁給衛嘉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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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陵是個實誠孩子，你跟他好上了，就別再想著衛嘉業了，好好跟他過日子。”
顧錦聽著顧母越說越沒邊，忍不住打斷：“不是，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什麽時候跟唐季陵好上了？”
“我都聽你趙伯母說你倆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我能理解。”
顧錦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親媽，親媽。
顧母都坐到車上了，還拉著顧錦的手不放，“你一個人又得上班又得帶孩子，能忙的過來嗎，要不媽媽給你找了阿姨來吧。”
顧錦沒有直接拒絕，“我現在還不忙，能顧得過來，等我工作忙了，你再給我找一個靠譜一點的阿姨。”
看顧母淚眼婆娑，顧錦開玩笑：“要那種不打小孩的保姆。”
顧母被她逗笑了：“媽媽怎麽會給你找那樣的保姆。”
顧母想了想，又繼續說：“既然這樣，你跟我們回家裏住多好啊，我還能幫你照顧孩子，你是獨女將來也不會有人給你氣受，多好啊……”
顧母一說這個話題，就有點止不住的勢頭。
“停——！天黑了，路上不安全，你們早點回去。”
顧母這才作罷，戀戀不舍的關上車門。
顧錦送走顧父顧母，收拾碗筷，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今天和誰打架了？”
“黎離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衛幼舒瞪大了眼睛，一雙小手緊緊的捂住了說出重要信息的嘴巴。
顧錦的傻白甜兒子一臉吃驚，“優優，你今天打架了。”
被套路的衛幼舒惡人先告狀，“你這個壞人！”
顧錦用紙巾擦幹凈飯桌，把垃圾扔到客廳的垃圾桶裏，冷笑問她：“我怎麽壞了？”
衛幼舒找不到理由，漲紅了臉，擡高音量，“你就是壞！”
“合著你跟人打架還有理了。”顧錦知道她是和人打架才會不見，沒有生氣，畢竟誰小時候沒打過架啊。知道和她打架的人是黎離時，火氣瞬間就上頭了。
顧錦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你為什要和黎離打架？”
衛幼舒理直氣壯，“我看不慣他！”
顧錦被這個精致的打架理由氣笑了，“你看不慣他就要打他，那你什麽時候看不慣我和你哥哥，你是不是還要打我們倆啊？”
衛斯言稚嫩的小臉一臉認真地替妹妹說話，“優優不會的！”
顧錦的視線輕瞟了他一眼，語氣輕蔑：“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她是什麽想法。”
衛幼舒被顧錦的語氣刺激到了，急著辯解：“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怎麽會打你們！我都知道了，黎離他是衛嘉業的私生子，如果不是他，你和衛嘉業怎麽會離婚，他為什麽不去死！”
雖然她不喜歡衛嘉業，但是她心裏還是很計較這件事。
看著眼前微微扭曲的小臉，顧錦嘆了一口氣。
她蹲下，與衛幼舒視線平視，“你很喜歡衛嘉業？”
衛幼舒板著小臉，“不。”
“你不喜歡衛嘉業，即使他真的他搶走了衛嘉業，那你為什麽討厭黎離？”
衛幼舒一臉理所當然，“我不要的東西，誰也不能撿。”
顧錦被她的話氣笑了，真他麽中二。
“首先，如果沒有黎離，衛嘉業也會和我離婚，他並不是誘因。”
“其次，討厭一個人就要打他，這樣的行為沒有道理。打架就意味著會受傷，你打贏了，他會受傷，他受傷了，她的媽媽就會傷心難過。媽媽就需要替你道歉。你想啊，衛嘉業很討厭我，那他會不會趁機為難我。但是因為是我們有錯在先，媽媽只能忍受他的刁難。”
衛幼舒沮喪的點了點頭。
顧錦的傻白甜兒子在旁邊插了一句，“那不打贏不就好了。”
顧錦克制住自己的火氣，把心口快要浮上來的臟話都壓下去，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相對平和的話：“打仗不為贏，你踏馬打個什麽勁啊！”
衛幼舒在偷笑：“就是就是。”
顧錦一個眼刀飛過去：“我還沒說完你呢！”
衛幼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你打架如果輸了，很大可能會受傷，媽媽就會很心疼。”顧錦抱著衛幼舒說起軟話。
衛幼舒吃軟不吃硬，顧錦的話說進她的心裏，她傲嬌的撇頭：“好好，我以後不打架了。”
“但是當有人欺負你，你的生命安全收到威脅了，上面的話全部作廢。誰欺負你了，你就狠狠地打他，打壞了有媽媽在。”
衛幼舒給顧錦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媽，我愛你。”
顧錦親親衛幼舒的發頂，“媽媽也愛你。”
衛斯言身上的醋味，隔著老遠，顧錦都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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