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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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11
趁著衛斯言和衛幼舒午睡的時候，顧錦去了小區外商業街上一家咖啡店。
她約了一個私家偵探在哪兒見面，上次參加趙氏夫婦的結婚紀念日，宴會上很多人跟她的關系都讓她很迷糊。
一次兩次還能糊弄過去，時間長了難免會露出馬腳。
小說對顧錦的描寫都是她的作死日常，導致她現在兩眼一抹黑，其實哪怕小說裏的寫了，她也記不得。
誰關心一個小炮灰的人生軌跡啊，顧錦如果知道她能穿到小說中當炮灰，她一定把原文中跟顧錦有關的情節背的滾瓜爛熟，躲過日後可能要面對的修羅場。
顧錦到的早，咖啡店裏一共也沒有幾個人。
她找了一個最隱蔽的位子坐下，等著她約的私家偵探。
顧錦點的咖啡前腳被服務員送上來，私人偵探後腳就到了
來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左手拿著一把黑色長桿雨傘，左手拎著一個公文包。
坐下之後，一言不發的先從包中掏出兩個文件袋，遞給顧錦。
“喝東西嗎？”顧錦把菜單推給他。
陳鋒搖頭拒絕，“不了，你快看，滿意就付錢。”
顧錦認真翻了兩頁，是她想要的內容，遂在微信上把錢轉給他。
微信上收到轉賬通知，陳鋒不多停留，“有事可以繼續找我。”
顧錦花了半個下午的時間消化陳鋒帶來的文件，話說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他不僅把顧錦的人物關系總結出來，還把這些人目前的現狀都列了出來。
顧錦站起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黎曼在門口準備進門，就又坐下，聽著黎曼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顧錦不想跟她打招呼就趴在桌子上裝睡。
黎曼走到最角落，看到有人，就遺憾的收回腳步，在鄰座坐下。
這家咖啡店沙發的靠背很大，別說顧錦趴在那，她就是坐直了，在黎曼的角度都看不到。
顧錦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手機，聽到身後傳來黎曼跟人的對話。
聽聲音，黎曼對面坐了一個年輕女子。
可能不想讓別人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麽，黎曼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那個女子可不管她的顧慮，聲音尖銳刻薄，引得店內不少人向這個方向張望。
“姐姐，你可總算是有時間見我了，我都要以為您把我給忘掉了。”
稱黎曼為姐姐，顧錦想到一個人，書中黎曼確實有一個妹妹，但是並無任何血緣關系，在原文中也只是一個襯托女主善良的一個惡毒女配。
範如雪是黎曼繼母帶來的女孩，自從她進入黎家，黎曼吃不飽穿不暖還被逼著做家務，而黎曼父親辛辛苦苦掙得工資，也都被這對母女給敗霍的幹幹凈凈。
以至於黎曼父親病重，家中不僅掏不出錢治病，還讓她輟學掙錢，還上大學的黎曼不得已去來錢快的夜總會當服務員，然後遇到了衛嘉業，解決醫藥費和學費。
這些是小說發生的背景，拜霸道總裁文相同的套路所賜，顧錦把這段記得清清楚楚。
黎曼不知小聲說了什麽，範如雪也安靜下來。
兩個人來來回回說了幾句，範如雪突然提高音量。
“你說了和衛嘉業在一起之後就會還錢的！”
還錢？還什麽錢？顧錦支起的小耳朵動了動。
難不成黎曼還欠範如雪錢了？
不對不對，書中沒有提到這件事啊！顧錦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又給推翻了。
越想越迷糊，顧錦幹脆放棄。
更認真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可惜顧錦再也沒有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這時，黎曼已經把範如雪安撫的差不多，範如雪也答應讓黎曼緩一緩再還錢。
沒想到看到衛嘉業突然出現在咖啡店門口，還向她這個方向走來。
怎麽辦？讓衛嘉業看到她和範如雪坐在一起，他一定會懷疑她的。
黎曼忽然低頭看向地面，再擡頭的時候已是滿臉淚水。
衛嘉業剛談完合同，在車上看到一家珠寶店，想著給黎曼買一個小禮物，下車向著珠寶店走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店內的黎曼。
興沖沖的進去，想給黎曼一個驚喜，沒想到卻看到她滿臉淚水。
衛嘉業趕緊兩步並作一步，快步走到黎曼身邊，一把摟住黎曼微微顫抖的肩膀，詢問：“曼曼，誰欺負你了？”
黎曼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眼睛盯著範如雪，癡癡念叨：“姐姐真的沒有錢了，你別逼我了。”
聽到黎曼的這句話，衛嘉業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也想起坐在黎曼對面的是誰了。
以前黎曼在她繼母和繼妹手下吃了不少虧，他給她的錢也有一部分被她拿回家給她們了，這些他都知道。
這能換得黎曼過得好一些，他也無話可說，但是他沒想到這竟會讓這些人變本加厲的欺負曼曼。
範如雪看到衛嘉業一臉驚喜：“衛總？”
衛嘉業可沒有那個好脾氣，“滾！別讓我看見你再欺負曼曼。”
範如雪本想解釋兩句，但是衛嘉業狠厲的眼神，讓她不敢再待下去，她拿起桌上的包包落荒而逃。
範如雪離開，讓黎曼松了一口氣，然後她就聽到衛嘉業的疑惑的聲音， “顧錦，你怎麽在這？”
顧錦沒想到自己能被發現。
黎曼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她怎麽在這，那她有沒有聽到範如雪和她的對話，顧錦如果告訴嘉業那她就全都露餡了。
黎曼緊緊靠在衛嘉業身上，眼裏閃過一絲陰狠，語氣卻柔柔弱弱的感嘆，“阿錦像是和小雪約好了似的。”
“你在這幹什麽？”衛嘉業質問顧錦道。
顧錦雖然有被人找個現行的尷尬，但是她又沒做壞事，也不至於心虛。
對於衛嘉業的質問讓她很不爽，傻子吧，黎曼說什麽他就是什麽。
顧錦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可能不太尊重人，她又加了一句，“你是眼睛有什麽問題還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嗎？”瞎麽？看不見桌子上空了的的咖啡杯和甜點盤？
晚宴上顧錦把衛嘉業頭扣在蛋糕上的舉動，讓他面對顧錦還是有一點發怵。
他的語氣和緩許多，不再是質問語氣，“你和範如雪認識嗎？”
雖然語氣變了，仍然讓人心生厭煩。
就差問顧錦是不是和範如雪勾結，害他的小寶貝。
顧錦告訴自己不能跟智障一般計較，笑了笑，“我說不認識你會信嗎？”
“當然不信。”衛嘉業想都不想就回答。
那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顧錦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離開前留下一句，“我要是想弄她，她還能站到現在？”
花點錢找人下黑手，豈不是更快。
衛嘉業一聽，也有道理。
內心本來已經下好的決斷開始搖擺不定
顧錦在咖啡店出來之後，去市場稱了點排骨，又買了幾穗玉米。
走出菜市場，天陰了，空氣中下起毛毛細雨。
不多時，雨下大了。
雖然氣溫漸漸回暖，雨夾著風打在人身上還是很涼。
顧錦回到家的時候，身上衣服濕的都能擰出水。
兄妹兩被外面下雨吵醒，醒來沒看見顧錦，以為她午睡還沒醒。
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才知道，她是出去了。
顧錦打開門，兩個小人兒站在玄關處，像是在等她回來。
衛斯言看她身上都濕透了，衣服還在滴水，趕緊跑去拿了一條幹毛巾，遞給顧錦。
衛幼舒看見顧錦，不管不顧的就要往她身上撲，“媽媽，你去幹什麽了。”
顧錦退後兩步，“寶貝兒，媽媽身上濕，別過了涼氣給你。”
她當然不能告訴衛幼舒她去調查她自己了。
“你不是想喝排骨玉米湯嗎？”
顧錦接過衛斯言幹毛巾，先把手擦幹凈，然後摸了摸衛幼舒的頭發，“你去把這個放到廚房，等我洗完澡給你們熬湯喝。”
“嗯嗯。”
顧錦洗完熱水澡身上還是發冷，勉強把晚飯做了，看著衛斯言和衛幼舒吃完飯，自己又交代了兩句，就回屋躺著去了。
這場雨可給顧錦淋了個夠嗆，半夜就發起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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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衛斯言和衛幼舒午睡的時候，顧錦去了小區外商業街上一家咖啡店。
她約了一個私家偵探在哪兒見面，上次參加趙氏夫婦的結婚紀念日，宴會上很多人跟她的關系都讓她很迷糊。
一次兩次還能糊弄過去，時間長了難免會露出馬腳。
小說對顧錦的描寫都是她的作死日常，導致她現在兩眼一抹黑，其實哪怕小說裏的寫了，她也記不得。
誰關心一個小炮灰的人生軌跡啊，顧錦如果知道她能穿到小說中當炮灰，她一定把原文中跟顧錦有關的情節背的滾瓜爛熟，躲過日後可能要面對的修羅場。
顧錦到的早，咖啡店裏一共也沒有幾個人。
她找了一個最隱蔽的位子坐下，等著她約的私家偵探。
顧錦點的咖啡前腳被服務員送上來，私人偵探後腳就到了
來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左手拿著一把黑色長桿雨傘，左手拎著一個公文包。
坐下之後，一言不發的先從包中掏出兩個文件袋，遞給顧錦。
“喝東西嗎？”顧錦把菜單推給他。
陳鋒搖頭拒絕，“不了，你快看，滿意就付錢。”
顧錦認真翻了兩頁，是她想要的內容，遂在微信上把錢轉給他。
微信上收到轉賬通知，陳鋒不多停留，“有事可以繼續找我。”
顧錦花了半個下午的時間消化陳鋒帶來的文件，話說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他不僅把顧錦的人物關系總結出來，還把這些人目前的現狀都列了出來。
顧錦站起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黎曼在門口準備進門，就又坐下，聽著黎曼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顧錦不想跟她打招呼就趴在桌子上裝睡。
黎曼走到最角落，看到有人，就遺憾的收回腳步，在鄰座坐下。
這家咖啡店沙發的靠背很大，別說顧錦趴在那，她就是坐直了，在黎曼的角度都看不到。
顧錦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手機，聽到身後傳來黎曼跟人的對話。
聽聲音，黎曼對面坐了一個年輕女子。
可能不想讓別人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麽，黎曼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那個女子可不管她的顧慮，聲音尖銳刻薄，引得店內不少人向這個方向張望。
“姐姐，你可總算是有時間見我了，我都要以為您把我給忘掉了。”
稱黎曼為姐姐，顧錦想到一個人，書中黎曼確實有一個妹妹，但是並無任何血緣關系，在原文中也只是一個襯托女主善良的一個惡毒女配。
範如雪是黎曼繼母帶來的女孩，自從她進入黎家，黎曼吃不飽穿不暖還被逼著做家務，而黎曼父親辛辛苦苦掙得工資，也都被這對母女給敗霍的幹幹凈凈。
以至於黎曼父親病重，家中不僅掏不出錢治病，還讓她輟學掙錢，還上大學的黎曼不得已去來錢快的夜總會當服務員，然後遇到了衛嘉業，解決醫藥費和學費。
這些是小說發生的背景，拜霸道總裁文相同的套路所賜，顧錦把這段記得清清楚楚。
黎曼不知小聲說了什麽，範如雪也安靜下來。
兩個人來來回回說了幾句，範如雪突然提高音量。
“你說了和衛嘉業在一起之後就會還錢的！”
還錢？還什麽錢？顧錦支起的小耳朵動了動。
難不成黎曼還欠範如雪錢了？
不對不對，書中沒有提到這件事啊！顧錦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又給推翻了。
越想越迷糊，顧錦幹脆放棄。
更認真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可惜顧錦再也沒有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這時，黎曼已經把範如雪安撫的差不多，範如雪也答應讓黎曼緩一緩再還錢。
沒想到看到衛嘉業突然出現在咖啡店門口，還向她這個方向走來。
怎麽辦？讓衛嘉業看到她和範如雪坐在一起，他一定會懷疑她的。
黎曼忽然低頭看向地面，再擡頭的時候已是滿臉淚水。
衛嘉業剛談完合同，在車上看到一家珠寶店，想著給黎曼買一個小禮物，下車向著珠寶店走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店內的黎曼。
興沖沖的進去，想給黎曼一個驚喜，沒想到卻看到她滿臉淚水。
衛嘉業趕緊兩步並作一步，快步走到黎曼身邊，一把摟住黎曼微微顫抖的肩膀，詢問：“曼曼，誰欺負你了？”
黎曼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眼睛盯著範如雪，癡癡念叨：“姐姐真的沒有錢了，你別逼我了。”
聽到黎曼的這句話，衛嘉業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也想起坐在黎曼對面的是誰了。
以前黎曼在她繼母和繼妹手下吃了不少虧，他給她的錢也有一部分被她拿回家給她們了，這些他都知道。
這能換得黎曼過得好一些，他也無話可說，但是他沒想到這竟會讓這些人變本加厲的欺負曼曼。
範如雪看到衛嘉業一臉驚喜：“衛總？”
衛嘉業可沒有那個好脾氣，“滾！別讓我看見你再欺負曼曼。”
範如雪本想解釋兩句，但是衛嘉業狠厲的眼神，讓她不敢再待下去，她拿起桌上的包包落荒而逃。
範如雪離開，讓黎曼松了一口氣，然後她就聽到衛嘉業的疑惑的聲音， “顧錦，你怎麽在這？”
顧錦沒想到自己能被發現。
黎曼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她怎麽在這，那她有沒有聽到範如雪和她的對話，顧錦如果告訴嘉業那她就全都露餡了。
黎曼緊緊靠在衛嘉業身上，眼裏閃過一絲陰狠，語氣卻柔柔弱弱的感嘆，“阿錦像是和小雪約好了似的。”
“你在這幹什麽？”衛嘉業質問顧錦道。
顧錦雖然有被人找個現行的尷尬，但是她又沒做壞事，也不至於心虛。
對於衛嘉業的質問讓她很不爽，傻子吧，黎曼說什麽他就是什麽。
顧錦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可能不太尊重人，她又加了一句，“你是眼睛有什麽問題還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嗎？”瞎麽？看不見桌子上空了的的咖啡杯和甜點盤？
晚宴上顧錦把衛嘉業頭扣在蛋糕上的舉動，讓他面對顧錦還是有一點發怵。
他的語氣和緩許多，不再是質問語氣，“你和範如雪認識嗎？”
雖然語氣變了，仍然讓人心生厭煩。
就差問顧錦是不是和範如雪勾結，害他的小寶貝。
顧錦告訴自己不能跟智障一般計較，笑了笑，“我說不認識你會信嗎？”
“當然不信。”衛嘉業想都不想就回答。
那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顧錦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離開前留下一句，“我要是想弄她，她還能站到現在？”
花點錢找人下黑手，豈不是更快。
衛嘉業一聽，也有道理。
內心本來已經下好的決斷開始搖擺不定
顧錦在咖啡店出來之後，去市場稱了點排骨，又買了幾穗玉米。
走出菜市場，天陰了，空氣中下起毛毛細雨。
不多時，雨下大了。
雖然氣溫漸漸回暖，雨夾著風打在人身上還是很涼。
顧錦回到家的時候，身上衣服濕的都能擰出水。
兄妹兩被外面下雨吵醒，醒來沒看見顧錦，以為她午睡還沒醒。
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才知道，她是出去了。
顧錦打開門，兩個小人兒站在玄關處，像是在等她回來。
衛斯言看她身上都濕透了，衣服還在滴水，趕緊跑去拿了一條幹毛巾，遞給顧錦。
衛幼舒看見顧錦，不管不顧的就要往她身上撲，“媽媽，你去幹什麽了。”
顧錦退後兩步，“寶貝兒，媽媽身上濕，別過了涼氣給你。”
她當然不能告訴衛幼舒她去調查她自己了。
“你不是想喝排骨玉米湯嗎？”
顧錦接過衛斯言幹毛巾，先把手擦幹凈，然後摸了摸衛幼舒的頭發，“你去把這個放到廚房，等我洗完澡給你們熬湯喝。”
“嗯嗯。”
顧錦洗完熱水澡身上還是發冷，勉強把晚飯做了，看著衛斯言和衛幼舒吃完飯，自己又交代了兩句，就回屋躺著去了。
這場雨可給顧錦淋了個夠嗆，半夜就發起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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