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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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6
顧錦回家之後，發現家裏的氛圍有些不太對。
至於哪裏不對，她很快就發現了。
她的唯一的小跟班也倒戈叛變，成為了唐季陵陣營中的一員。
如果說剛回家時，衛斯言熱情的給唐季陵拿拖鞋是一個巧合，那麽在兩個人回家之後，衛斯言還屁顛屁顛的跟在唐季陵身後，顧錦也不能再騙自己。
顧錦木著臉站在一旁，看著這宛如一家三口的三個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
衛斯言和衛幼舒還把她推到廚房，吩咐她：“做的好吃一點啊，不要在唐叔叔面前丟臉啊。”
沒有得到平等對待的顧錦冷酷的宣布，今天晚上沒有玉米排骨湯了。
“啊？為什麽？”衛幼舒哀嚎。
就連衛斯言也擡起頭，想聽顧錦的解釋。
顧錦叉著腰說：“因為你們對唐叔叔太過熱情，而你們的媽媽我吃醋了。”
其實是顧錦去超市的那個時候，排骨已經賣沒了。
而她又在隔壁的冷櫃裏看到了羊肉卷和丸子，立馬忘記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兒女想和玉米排骨湯，買了一堆吃火鍋要用的食材。
唐季陵沒有和她一起進超市，因此沒有人攔住顧錦。
顧錦付好錢出去找唐季陵時，才想起來她答應衛幼舒要做排骨湯。
唐季陵回來的時候聽到顧錦的解釋，所以他不是很驚訝。
“你這個大騙子，說話不算話！”衛幼舒快要氣炸了。
顧錦平靜地說：“今晚不喝排骨湯，吃火鍋。”
衛幼舒立馬變臉：“好噠。”
顧錦勾了勾唇，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火鍋的誘惑。
小姑娘抱住顧錦撒嬌：“媽媽我幫你洗菜吧，這樣能快一點。”
顧錦輕哼了一聲：“你不用陪你的唐叔叔了？”
衛幼舒眼珠子轉了轉，仿佛在考慮陪唐季陵和早一點吃火鍋哪一個更重要。
“那，唐叔叔和我一起洗菜就可以啦。”
既能和唐叔叔待在一起，還能早一點吃火鍋。
顧錦不禁失笑，哪有叫客人來幹活的。
剛想開口說，唐季陵已經同意了衛幼舒的請求。
廚房雖然不是很小，但是一下子擠進兩個大人兩個孩子，就顯得很擁擠。
多了三個幫忙的人，顧錦的速度卻慢了。
原因無他，因為衛幼舒一直在幫倒忙。
兄妹倆本來歲數就小，而且還從來沒有進過廚房，怎麽能奢望他倆能幫上忙呢？
衛幼舒要像衛斯言似的不會做就在那兒看著也行，但是呢她偏不，非要上前幫倒忙。
最後，衛斯言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衛幼舒拉到客廳看電視了。
顧錦沒好意思分給唐季陵重活，也是怕他不會幹，就讓他把新盤子和鍋涮一遍。
顧錦就負責摘菜、洗菜。
其實也沒有太多任務。
唐季陵做事很認真，涮一遍就好了的鍋他楞是洗了很久。
顧錦在垃圾桶前摘完菜，準備洗菜時看見他正在拿廚房用紙，擦鍋中的水漬。
看他一直很麻煩的在擦鍋，顧錦沒忍住說了一句，“那個鍋不用擦幹凈的，待會要往裏面放湯的。”
唐季陵擡頭看了顧錦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擦。
“……”
顧錦摘完菜，該到洗碗池前洗了，可是唐季陵剛洗好鍋，盤子還沒洗。顧錦又不好意思趕他走。
於是就出現了下面的場景：
顧錦和唐季陵兩個長手長腳的成年人，並排擠在一個小洗碗池前。
還好有兩個水龍頭，顧錦舒了一口氣。
她和唐季陵這樣有點……暧昧？
洗菜的時候，顧錦一直小心翼翼的，唯恐碰到唐季陵的手，讓兩個人更尷尬。
眼瞅著菜要洗完了，顧錦一放松，把菜放到他洗好的盤子裏時，和他放盤子的手碰個正著。
唐季陵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手背，顧錦趕緊狼狽的收回手。
顧錦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跟唐季陵說：“你把手擦擦，把盤子裏的菜端到飯桌上，可以準備吃飯了。”
顧錦把鍋插上電，去叫衛斯言和衛幼舒兄妹倆來吃飯，看見沙發上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好像在看什麽東西。
衛幼舒還在竊竊私語：“你看多般配啊。”
“什麽般配啊？”顧錦走過去問。
“啊？沒什麽？”衛幼舒慌張的把她的小手機藏到屁股下，“媽媽，要吃飯了嗎？”
“吃飯。”待會再跟你算賬。
.
送走唐季陵，顧錦沖著衛幼舒伸出手：“剛才看什麽呢？”
“媽媽，你吃剛才唐叔叔的醋了！” 衛幼舒立馬岔開話題，“羞羞。”
她開始轉移話題：“你們還有什麽東西需要買的嗎？”
衛幼舒想了好一會，說：“我在原來家裏的香香沒拿過來。”
香香？顧錦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好像是寶寶霜。
“那你要用誰家的？”顧錦不敢下結論，萬一買錯就丟人了，先試探的問。
聽衛幼舒說了一個牌子，顧錦才放心。
“你呢，斯言？”叫著衛斯言的名字，顧錦想起一件事。
衛斯言這個名字，叫起來斯言等於四眼。
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起的，既然她兒子與衛家沒有什麽關系也不需要再姓衛，等她有時間帶著這兩個孩子去把名字給改了。
四眼同志表示暫時沒有要買的。
既然想給兄妹倆改名，就得知道改名需要什麽手續，顧錦拿著手機百度的時候，在一旁看動畫片的衛幼舒嚷著要洗澡。
“洗澡？”顧錦反問。
“是的呀，優優該洗澡了。”
顧錦把衛幼舒抱在腿上，說：“咱們今天剛搬來，熱水供應不上，洗澡可能要明天了，行嗎？”
其實不是沒有熱水，是顧錦沒買洗漱用品。
衛幼舒皺著小臉，勉強同意。
顧錦看一眼時間，小孩子該睡覺了。
她先去衛斯言的臥室，給他的被子鋪上，又把剛買的枕頭套上枕套。
給衛斯言鋪完床，衛幼舒趴在床上賴著不走，非要和哥哥一起睡。
顧錦沒有辦法，只能把衛幼舒的被子抱到衛斯言的床上。
兄妹倆在小被子躺好之後，顧錦在每個人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晚安吻。
顧錦關燈離開之後，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衛幼舒睜開眼睛，小聲的說：“哥哥，我喜歡這個媽媽，她會一直這樣嗎？”
她喜歡這個香香軟軟、會親她的媽媽。
衛斯言聞言拍了拍她的被子，用著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說：“會的，她會一直這樣的。”
衛幼舒嗯了一聲，不多時就陷入了美夢之中。
衛斯言聽到身邊平緩的呼吸聲，輕笑了一聲，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顧錦是走夜貓子路線的，淩晨之前睡覺的時候都少，在淘寶上把要買的東西都下單了，再擡頭一看已經淩晨兩點多。
她趕緊關燈睡覺。
結果睡個覺也不安生，她先是夢到自己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走路時，被工地掉下的鋼條插入腦中，她直接倒地，不多時身下就聚集了一小灘血。
顧錦從做夢進入工地到沒氣不到十秒。
很快她眼前的畫面一轉，她在半空目睹了一場貨車與賓利馬路相撞的車禍。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從被撞爛的賓利中擡出兩個人，她定睛一看其中一個勉強能辨認出面孔的正是唐季陵，看樣子應該也救不活了。
就在她琢磨這個夢是什麽意識的時候，她眼前的場景又變了。
這是一座臨江的高層辦公樓，一男一女正在爭執著什麽。
她看看清臉時，發現這不是她和唐季陵的臉嗎？
不會吧，她剛才剛死了一遍，不會還要死吧！
不對，她剛才死的時候是有身體的，現在還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阿飄。
那眼前的人就不是她了？
她陷入思考的時候沒有註意眼前燃起的熊熊大火，很明顯面前的這兩個人也發現起火了。
兩個人去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打不開了，眼瞅著火勢越來越大，已經直逼到二人面前，這時長得很像唐季陵的那個男人低下頭對那個女孩說了一句話。
顧錦看懂了他說的是：“優優，不要怕。”
然後他擋在了女孩的身前。
顧錦已經沒有心思看著感人至深的畫面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家寶貝被唐季陵這頭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牛啃了！！！
劇情還在繼續進行，病房的電視上播放著早間新聞，主持人沒有感情地播報著：“昨日晚間羋江大樓發生一起一死一傷的重大火災，現在我們來…… ”
病床上躺著一個滿身都裹著紗布的女孩
顧錦心裏一沈，這是她的優優嗎？
然後她就看著那個可能是衛幼舒的女孩平靜地關上電視，把病床邊的凳子拿到窗邊，踩上凳子打開窗戶，縱身一躍。
躺在床上的顧錦猛地睜開了眼睛，已經忘記做了什麽夢的她，摸臉發現都是淚水，疑惑的拽了幾張紙，把臉上的淚水擦幹。
拿起手機一看才五點，天已經半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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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回家之後，發現家裏的氛圍有些不太對。
至於哪裏不對，她很快就發現了。
她的唯一的小跟班也倒戈叛變，成為了唐季陵陣營中的一員。
如果說剛回家時，衛斯言熱情的給唐季陵拿拖鞋是一個巧合，那麽在兩個人回家之後，衛斯言還屁顛屁顛的跟在唐季陵身後，顧錦也不能再騙自己。
顧錦木著臉站在一旁，看著這宛如一家三口的三個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
衛斯言和衛幼舒還把她推到廚房，吩咐她：“做的好吃一點啊，不要在唐叔叔面前丟臉啊。”
沒有得到平等對待的顧錦冷酷的宣布，今天晚上沒有玉米排骨湯了。
“啊？為什麽？”衛幼舒哀嚎。
就連衛斯言也擡起頭，想聽顧錦的解釋。
顧錦叉著腰說：“因為你們對唐叔叔太過熱情，而你們的媽媽我吃醋了。”
其實是顧錦去超市的那個時候，排骨已經賣沒了。
而她又在隔壁的冷櫃裏看到了羊肉卷和丸子，立馬忘記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兒女想和玉米排骨湯，買了一堆吃火鍋要用的食材。
唐季陵沒有和她一起進超市，因此沒有人攔住顧錦。
顧錦付好錢出去找唐季陵時，才想起來她答應衛幼舒要做排骨湯。
唐季陵回來的時候聽到顧錦的解釋，所以他不是很驚訝。
“你這個大騙子，說話不算話！”衛幼舒快要氣炸了。
顧錦平靜地說：“今晚不喝排骨湯，吃火鍋。”
衛幼舒立馬變臉：“好噠。”
顧錦勾了勾唇，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火鍋的誘惑。
小姑娘抱住顧錦撒嬌：“媽媽我幫你洗菜吧，這樣能快一點。”
顧錦輕哼了一聲：“你不用陪你的唐叔叔了？”
衛幼舒眼珠子轉了轉，仿佛在考慮陪唐季陵和早一點吃火鍋哪一個更重要。
“那，唐叔叔和我一起洗菜就可以啦。”
既能和唐叔叔待在一起，還能早一點吃火鍋。
顧錦不禁失笑，哪有叫客人來幹活的。
剛想開口說，唐季陵已經同意了衛幼舒的請求。
廚房雖然不是很小，但是一下子擠進兩個大人兩個孩子，就顯得很擁擠。
多了三個幫忙的人，顧錦的速度卻慢了。
原因無他，因為衛幼舒一直在幫倒忙。
兄妹倆本來歲數就小，而且還從來沒有進過廚房，怎麽能奢望他倆能幫上忙呢？
衛幼舒要像衛斯言似的不會做就在那兒看著也行，但是呢她偏不，非要上前幫倒忙。
最後，衛斯言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衛幼舒拉到客廳看電視了。
顧錦沒好意思分給唐季陵重活，也是怕他不會幹，就讓他把新盤子和鍋涮一遍。
顧錦就負責摘菜、洗菜。
其實也沒有太多任務。
唐季陵做事很認真，涮一遍就好了的鍋他楞是洗了很久。
顧錦在垃圾桶前摘完菜，準備洗菜時看見他正在拿廚房用紙，擦鍋中的水漬。
看他一直很麻煩的在擦鍋，顧錦沒忍住說了一句，“那個鍋不用擦幹凈的，待會要往裏面放湯的。”
唐季陵擡頭看了顧錦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擦。
“……”
顧錦摘完菜，該到洗碗池前洗了，可是唐季陵剛洗好鍋，盤子還沒洗。顧錦又不好意思趕他走。
於是就出現了下面的場景：
顧錦和唐季陵兩個長手長腳的成年人，並排擠在一個小洗碗池前。
還好有兩個水龍頭，顧錦舒了一口氣。
她和唐季陵這樣有點……暧昧？
洗菜的時候，顧錦一直小心翼翼的，唯恐碰到唐季陵的手，讓兩個人更尷尬。
眼瞅著菜要洗完了，顧錦一放松，把菜放到他洗好的盤子裏時，和他放盤子的手碰個正著。
唐季陵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手背，顧錦趕緊狼狽的收回手。
顧錦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跟唐季陵說：“你把手擦擦，把盤子裏的菜端到飯桌上，可以準備吃飯了。”
顧錦把鍋插上電，去叫衛斯言和衛幼舒兄妹倆來吃飯，看見沙發上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好像在看什麽東西。
衛幼舒還在竊竊私語：“你看多般配啊。”
“什麽般配啊？”顧錦走過去問。
“啊？沒什麽？”衛幼舒慌張的把她的小手機藏到屁股下，“媽媽，要吃飯了嗎？”
“吃飯。”待會再跟你算賬。
.
送走唐季陵，顧錦沖著衛幼舒伸出手：“剛才看什麽呢？”
“媽媽，你吃剛才唐叔叔的醋了！” 衛幼舒立馬岔開話題，“羞羞。”
她開始轉移話題：“你們還有什麽東西需要買的嗎？”
衛幼舒想了好一會，說：“我在原來家裏的香香沒拿過來。”
香香？顧錦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好像是寶寶霜。
“那你要用誰家的？”顧錦不敢下結論，萬一買錯就丟人了，先試探的問。
聽衛幼舒說了一個牌子，顧錦才放心。
“你呢，斯言？”叫著衛斯言的名字，顧錦想起一件事。
衛斯言這個名字，叫起來斯言等於四眼。
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起的，既然她兒子與衛家沒有什麽關系也不需要再姓衛，等她有時間帶著這兩個孩子去把名字給改了。
四眼同志表示暫時沒有要買的。
既然想給兄妹倆改名，就得知道改名需要什麽手續，顧錦拿著手機百度的時候，在一旁看動畫片的衛幼舒嚷著要洗澡。
“洗澡？”顧錦反問。
“是的呀，優優該洗澡了。”
顧錦把衛幼舒抱在腿上，說：“咱們今天剛搬來，熱水供應不上，洗澡可能要明天了，行嗎？”
其實不是沒有熱水，是顧錦沒買洗漱用品。
衛幼舒皺著小臉，勉強同意。
顧錦看一眼時間，小孩子該睡覺了。
她先去衛斯言的臥室，給他的被子鋪上，又把剛買的枕頭套上枕套。
給衛斯言鋪完床，衛幼舒趴在床上賴著不走，非要和哥哥一起睡。
顧錦沒有辦法，只能把衛幼舒的被子抱到衛斯言的床上。
兄妹倆在小被子躺好之後，顧錦在每個人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晚安吻。
顧錦關燈離開之後，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衛幼舒睜開眼睛，小聲的說：“哥哥，我喜歡這個媽媽，她會一直這樣嗎？”
她喜歡這個香香軟軟、會親她的媽媽。
衛斯言聞言拍了拍她的被子，用著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說：“會的，她會一直這樣的。”
衛幼舒嗯了一聲，不多時就陷入了美夢之中。
衛斯言聽到身邊平緩的呼吸聲，輕笑了一聲，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顧錦是走夜貓子路線的，淩晨之前睡覺的時候都少，在淘寶上把要買的東西都下單了，再擡頭一看已經淩晨兩點多。
她趕緊關燈睡覺。
結果睡個覺也不安生，她先是夢到自己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走路時，被工地掉下的鋼條插入腦中，她直接倒地，不多時身下就聚集了一小灘血。
顧錦從做夢進入工地到沒氣不到十秒。
很快她眼前的畫面一轉，她在半空目睹了一場貨車與賓利馬路相撞的車禍。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從被撞爛的賓利中擡出兩個人，她定睛一看其中一個勉強能辨認出面孔的正是唐季陵，看樣子應該也救不活了。
就在她琢磨這個夢是什麽意識的時候，她眼前的場景又變了。
這是一座臨江的高層辦公樓，一男一女正在爭執著什麽。
她看看清臉時，發現這不是她和唐季陵的臉嗎？
不會吧，她剛才剛死了一遍，不會還要死吧！
不對，她剛才死的時候是有身體的，現在還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阿飄。
那眼前的人就不是她了？
她陷入思考的時候沒有註意眼前燃起的熊熊大火，很明顯面前的這兩個人也發現起火了。
兩個人去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打不開了，眼瞅著火勢越來越大，已經直逼到二人面前，這時長得很像唐季陵的那個男人低下頭對那個女孩說了一句話。
顧錦看懂了他說的是：“優優，不要怕。”
然後他擋在了女孩的身前。
顧錦已經沒有心思看著感人至深的畫面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家寶貝被唐季陵這頭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牛啃了！！！
劇情還在繼續進行，病房的電視上播放著早間新聞，主持人沒有感情地播報著：“昨日晚間羋江大樓發生一起一死一傷的重大火災，現在我們來…… ”
病床上躺著一個滿身都裹著紗布的女孩
顧錦心裏一沈，這是她的優優嗎？
然後她就看著那個可能是衛幼舒的女孩平靜地關上電視，把病床邊的凳子拿到窗邊，踩上凳子打開窗戶，縱身一躍。
躺在床上的顧錦猛地睜開了眼睛，已經忘記做了什麽夢的她，摸臉發現都是淚水，疑惑的拽了幾張紙，把臉上的淚水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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