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景君庭：“……”

她好奇臉，會走調的話...

“你唱軍歌嗎？”

“……”襲君清不答。

他唱歌確實不好聽，但只是單純的沒感情，不是那種調子亂跑的。

他的人像一塊白玉，他的歌聲呢，你聽了，就像咬了一口這個玉，結果嘗到了豆腐渣的味道。

比他性格還寡淡。

景君庭這時候還沒見識到。

去唱K什麽的不是第一次，但帶著襲爺去唱K什麽的，那就是破天荒了，第一首是景桓初的，他負責熱場子，唱到一半的時候景君庭一時興起就站起身一起唱去了。

蔣雲淩這才有機會坐到襲君清身邊。

“襲爺，您和景君庭...”

“怎麽？”

“沒...就是有些好奇...你們多久了。”蔣雲淩其實很少有好奇的時候，他正端著一杯酒，半口半口喝著。

襲君清了解他，這不該是他問出來的問題。

“你是替你妹妹問的？”

蔣雲淩沈默。

襲君清只當是。

“幾年前的事了。”

蔣雲淩點了點頭，“祝福。”

他轉移話題，“襲爺，您現在是在放任三角...”

景君庭把麥放下來，一回頭就看見蔣雲淩在跟襲君清說著什麽，她想聽見了一個詞——三角。

她看了一眼蔣雲淩，卻沒說話。

但她沒說話不代表蔣雲淩會沒反應。

他起身擡起酒杯對著景君庭舉了一下。

景君庭挑了挑眉，在桌上端起一杯回敬過去。

他正想走，景君庭開口：“蔣大少會恨我嗎？”

那邊幾個人唱著歌誰也沒註意這裏。

蔣雲淩看著景君庭，緩緩回應：“不會。”

她問這個的原因是...因為她和襲君清，自己景桓初，硬是把他兩個妹妹都折磨的不輕。

蔣雲淩還能這麽淡然的說不會，那看來就是真的不會。

她善意一笑，杯子伸過去在他杯身上輕磕了一下。

“謝謝。”

蔣雲淩搖頭，不客氣。

他轉身離開了，手攥杯子的力氣，卻越來越大了。

“他和蔣雲舒一點都不一樣。”景君庭笑著在襲君清身邊坐下來，“我剛剛唱的好聽嗎？”

“好聽。”

“騙我的吧，你一直在聽他說話。”

“沒有，我還一直在看著你。”

景君庭捏了捏他的臉，“好吧，原諒你了。”

“多謝夫人。”

……

“出來透氣的？”阿止在門口落地玻璃邊抽著煙看著風景，他轉頭就看見蔣雲淩端著一杯酒出來。

“是啊，裏面有些悶。”蔣雲淩伸手。

阿止會意的給了他一根煙。

“悶的話還抽？”

“那你還給？”

“……”

蔣雲淩嘴巴也挺毒的。

“我怎麽覺著你心情不太好？”阿止細致的看他眼睛，突然來了一句。

蔣雲淩眼睛都沒眨一下，“大概是因為你瞎”

阿止：“還能不能好好做兄弟？”

蔣雲淩：“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阿止：“蔣大少的秘密？聽起來不錯，你說啊。”

蔣雲淩：“我只是逗你。”

阿止：“……”

媽賣批。

於是跟襲君清一樣很少笑的蔣雲淩擡手把嘴上的煙拿下來，笑了。

然後他把煙熄了，拍了拍阿止的肩膀，轉身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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