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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人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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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人嗎?(六)

巨大的圓桌前面,所有需要受到懲罰的同一批學生圍住了圓桌。

上方學生會成員以葉望舒為首位。

楚白看到圓桌正中央是一個圓盤,圓盤畫著各種符號,指針此刻正指著其中一個符號。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只有學生會的人來來回回走動,手裏還拿著一大份資料,上面印著他們的照片,時不時低語幾句。

“張軒,高二九班。”

念到名字的人臉色慘敗。

圓盤指針開始緩緩轉動,最後停在一個三角符號。

“不!不!不!”

張軒崩潰轉身想跑,但是圓桌底下突然鉆出黑色鎖鏈,轉眼間就把張軒死死捆住,吊在半空中。

鎖鏈將張軒甩進左邊第一個房間,楚白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黑影,隨後大門關上,僅有點點血液濺出。

帶楚白他們過來的那名學生會成員冷漠道:“你們每個人曾經做過的惡,都將在今日受到懲罰,不要妄想逃跑。”

“放心啦,作惡不嚴重的頂多被捅幾刀,不會死的。”他身旁的咖啡色卷發女孩掩唇輕笑,看向葉望舒,“對吧會長?”

葉望舒沒有反應。

“來到這的,有幾個良善,從來沒有人不受到懲罰過。”學生會成員說完繼續念下一個名字。

就在他念出名字後不久,咖啡色卷發女孩註意到葉望舒目光一直落在楚白身上,瞬間眼睛一亮,噠噠噠踩著小高跟來到楚白身邊,伸手對他說:

“你好呀,我叫顧鈴,鈴鐺的鈴。”

“楚白,白色的白。”楚白握住她的手。

“呀,你就是我們的族長夫人。”

顧鈴捂住嘴唇,回頭對葉望舒說:“會長,看到我們族長夫人怎麽也不跟我說聲。”

葉望舒眉頭不經意微蹙,顧鈴見狀簡直發現新大陸,頓時對楚白更好奇了。

“你認識顧子易?”

“當然,我顧家族長,怎麽可能不認識。”

楚白沒想到這兩個劇本殺世界居然是同一個世界背景,他在心裏問系統:

系統,劇本殺其實是一個世界嗎?

【親愛的玩家,劇本殺本質上是穿梭無數個平行世界,其中的確有不小心兩個劇本殺是同一個世界背景的情況出現。】

那這個世界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楚白?

【親愛的玩家,玩家的身份都是為了劇本殺任務而創造出來的,原本劇本殺中或許有這個身份,或許沒有,一切為任務服務。】

【玩家抽中本次的劇本殺世界後,系統會擇取方便,讓上個劇本殺中沒有死亡的你以華雅高中學生的身份出現。】

楚白楞住:系統,那麽那些身份做的事。

【一切以任務為主。】

那李逸的死,只是因為為了更好完成任務?

系統沈默片刻。

【親愛的玩家,涉及任務相關,無從告知。】

也就是說……

楚白瞳孔放大。

李逸可能不是楚白殺死的?看來非常有必要去圖書館一趟了。

楚白暗暗下定決心。

就在此時,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打開,韓歧和許城嶼先後走進。

顧鈴挽過耳邊頭發:“什麽風把您倆吹來了。”

其他同學和學生會成員都感到驚奇,因為韓歧和許城嶼算是華雅高中很特殊的存在,只有他們兩個可以隨意來往東西校區。

甚至是幹擾學生會的決策,不過他們從沒用過特權就是了。

韓歧吊兒郎當走過來:“來看看你還活著嘛。”

他說著話,眼睛看著楚白。

“勞您大駕,活的不錯。”

顧鈴眼睛在韓歧和楚白身上打轉,紅色指甲繞著頭發絲:“我發現你們一個二個怎麽對我們顧家的族長夫人那麽關心。”

“楚白什麽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韓歧不高興了,見楚白眼睛在他身上時又不自在的找補:“我並不關心你是誰家的。”

楚白懵,他也沒說韓歧關心自己是誰家的呀。

許城嶼直接不理會顧鈴,一門心思黏著楚白。

一個一個名字被念出,不同的懲罰接踵而來,最輕的也被打斷腿,最慘的直接被和怪物關在一起。

楚白手抓著圓桌,害怕的顫動。

韓歧一下子向楚白邁了一步,但許城嶼眼疾手快把楚白手抓在手心:“哥哥別怕,不會有事的。”

韓歧停在原地,半響說:“放心,你死不了。”

顧鈴臉上笑容加大,她來到葉望舒,雙手好整以暇的抱胸:“就韓歧這段位,談戀愛夠嗆。”

“不過當然,楚白只會是我們顧家的人。”顧鈴不當回事,歪頭笑看葉望舒,“對吧,會長?”

葉望舒轉頭對上顧鈴的笑。

就在顧鈴以為葉望舒又會像往常一樣冷淡不語時,她聽到葉望舒一聲低笑,輕輕的,轉瞬即逝。

顧鈴微楞。

這邊楚白已經緊張到不行了,雖然韓歧和許城嶼再三保證他絕對安全,但周圍人各種慘狀把他嚇得不輕,完全沒辦法心態平靜。

終於。

學生會成員念到楚白名字。

楚白咬住下唇,擔憂望向圓盤。

出乎所有人預料,圓盤指針沒動。

“這?”有學生會成員發出疑問,“怎麽回事?”

“難道是不需要懲罰。”

“如果不需要,指針會轉到代表不需要的符號上。”

“楚白。”葉望舒突然開口,“你的懲罰是遣返東校區。”

楚白愕然。

幾個學生會成員交頭接耳:“這算哪門子懲罰。”

葉望舒沒有多做解釋,他用眼神示意楚白跟著他。

“哥哥。”許城嶼眼眸詭譎,“要小心點。”

他的話讓楚白心生疑惑,東校區難道不是正常的那一部分嗎。

跟著葉望舒一起離開教學樓,他們兩個來到那面巨大的墻壁面前。

站在這面墻壁前,楚白有種禁錮感,就好像無法逃離。

葉望舒手心放在楚白額頭,楚白擡眸好奇看著他。

很快,他渾身被溫暖的白光包裹,意識也有些昏沈。

“楚白,高二九班學生?”

楚白聽到有人念自己的名字,他緩緩睜眼,面前站著一位老師,正拿著檔案袋核實他的身份。

老師又耐心問了一遍,這次楚白反應過來點頭。

老師這才讓他跟著自己去教室。

楚白意外發現蘇雪和謝迎都是高二九班的學生。

班上的同學一見到楚白立馬沸騰了,老師讓楚白回到他原本的座位,但沒有記憶的楚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坐哪。

好在底下的謝迎開心的沖他揮手,楚白就順勢做到謝迎身邊。

他剛坐下,好幾個同學瞬間把他圍得水洩不通。

“楚白,西校區長什麽樣啊?”

“我們都沒去過呢。”

“就是很正常的樣子,除了更加嚴厲,和我們這沒什麽區別。“楚白笑笑。

“這樣啊。”

“啊,可惜我們還想去看看嘞。”

其他同學失望的坐回教室。

東校區的確比西校區正常很多,因為上課終於有學生講小話,偷吃零食,互相傳小紙條了,不像西校區上課就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正襟危坐。

有一種仿佛回到了正常高中的感覺。

上面的老師在講課,下面的同學互相遞小紙條,教室裏小聲說話。

楚白有些好奇。

謝迎看出楚白的想法,他主動攔住其中一個遞紙條的同學,那同學把紙條遞過去後,又重新給他們寫了一張。

“小哭包。”謝迎靠近楚白,把紙條攤在兩兩人面前。

楚白為了看清楚字跡靠的離謝迎更近,兩人手臂貼在一起。

謝迎註意力不由自主轉移到楚白纖長微顫的睫羽,他的心好像也跟著一起一下。

沒發現謝迎不對勁,楚白心思全在紙條上。

被同學們瘋傳的紙條上說的是他們隔壁高三一班的一個男同學失蹤了,從昨天晚上就一直不見。

據他的舍友們說,那男同學昨天因為上周考試成績不理想,於是查完寢後,偷偷一個人跑去廢棄教學樓學習,因為那裏可以躲過巡邏的老師和保安。

可直到早上舍友們起床才發現,那名男同學一直到很晚都沒有回來,連忙和老師說,聽說老師他們現在也在找那名男同學。

楚白看完紙條嘆氣,他就知道讓他來東校區沒那麽簡單。

講臺上的老師終於忍無可忍的點名一個明目張膽傳小紙條的同學:

“下周就要考試了,你們還那麽松散,傳小紙條那幾個全部給我罰站。”

一排學生站在教師後面,楚白和謝迎也在其中,蘇雪沒有傳紙條,但也跟著他們一塊罰站。

楚白的位置最靠窗,他從窗外看見那棟荒廢的教學樓,外面有幾個老師和保安來回走動。

要怎麽混進去呢?

楚白沈思,驀地,他手被人碰到。

謝迎小指勾著楚白小指晃了晃,示意他把頭伸過來。

楚白向謝迎走了一步,謝迎附在他耳邊說:“我有辦法混進去。”

“什麽辦法?”

楚白說著縮了下肩膀,謝迎剛說話濕熱的氣息吹在他耳朵裏,癢癢的。

“等下告訴你。”

謝迎眉眼帶笑,語氣神神秘秘的。

一旁時刻關註謝迎的蘇雪看了眼講臺,欲言又止。

“謝迎,楚白,你們兩個罰站還要拉拉小手說說小話是吧!”

一根粉筆砸在兩人腳下。

所有學生目光頓時集中在他兩身上。

臉皮薄的楚白肉眼可見的面紅耳赤,他抽回謝迎拉著的小指,支支吾吾。

謝迎無所謂,還笑得陽光燦爛和老師說:“老師,這不馬上考試有題不會做,問問小白。”

老師忍無可忍:“我信了你的鬼話,突然熱愛學習,不許騷擾人家成績好的同學,聽到沒有。”

夜晚。

謝迎和楚白站在女生宿舍樓下。

蘇雪提著一袋子東西跑下樓,眼睛期待的看著楚白。

謝迎把袋子遞給楚白。

楚白抱著袋子,對上他兩眼神莫名害怕的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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