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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華醫院(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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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華醫院(十五)

木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楚白坐在暖黃色燈光下,笑意融融:

“謝謝呀,特別好吃。”

江際川握筷子的手一頓,裝作無所謂道:“哦。”

倏地,倆只金色蝴蝶飛舞在江際川耳邊,楚白眼一亮,顧不上吃面條,立馬起身。

他們吃飯的凳子是以前做客用的長凳,所以楚白直接坐到江際川左側,江際川緊張的坐立不安,眼睛偷瞄楚白。

發現楚白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自己,特別興奮的模樣,江際川罕見的不知所措,壓根沒心思吃面。

耳朵傳來溫熱觸感,江際川轉頭看抓住自己耳朵的楚白,擡手抓住楚白手腕。

楚白嚇一跳,他剛剛只是想抓金色蝴蝶,可一只蝴蝶轉眼間飛進他的身體,另一只飛進江際川身體,他沒收住力不小心才抓江際川耳朵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楚白抽抽手,沒抽動,又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江際川。”

燈光下的楚白鍍了一層暖光,翹起的發梢也顯得毛茸茸,襯衫衣擺隨意紮進褲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黑色牛仔褲包裹住的大腿。

被湯汁染得紅潤水亮的唇瓣開開合合,露出潔白貝齒和點點紅舌尖,唇紅齒白,遐想萬分。

從江際川的視角可以輕而易舉看到楚白襯衫下奶白奶白的肌膚,嬌嫩得仿佛隨便就可以在上面留下痕跡,讓潔白的肌膚落下點點紅痕。

江際川喉嚨滾動,眼神幽暗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

他手猛的一拉,就這麽簡單的讓楚白控制不住栽進他的懷裏。

突如其來的懷抱使楚白驚懼,好似膽小的松鼠,支吾道:“江際川,該吃面了,不然……”涼了。

“我想吃你。”

江際川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遵循本能回答,他看到楚白因為他的話嚇得小臉煞白,大大的眼睛水潤潤,似乎真的擔心自己吃掉他。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都開始發抖掙紮了。

江際川心頭一動,故意壞心眼湊到楚白脖頸,著迷的輕嗅,鼻尖觸到楚白皮膚,呼出的氣息暧昧的附著在頸間,讓楚白瑟縮。

衣領被楚白抓住,楚白小手還在發抖,差點抓不穩,江際川只是一拉,他就被迫松手。

楚白大腦充斥著要死了幾個字,江際川看他的眼神仿佛野獸看中的獵物,加上他還說要吃掉自己,楚白欲哭無淚。

他放手一搏,一口咬在江際川脖子,然而他使得力氣太小完全沒有殺傷力,反倒像小貓撓人,不足為懼。

江際川也去咬他,尖銳的虎牙摩挲,似乎在找好下口的地方,方便下一秒就能穿透皮膚,刺進去。

“嗚,不要。”

細弱發顫的聲音,好似承受不住了。

江際川猶如被妖精蠱惑的書生,癡迷的咬下,他沒用力卻依舊讓楚白小聲驚呼,他放在楚白腰肢的手輕微移動,舌尖舔舐楚白被咬住的肌膚。

好香。

江際川從楚白身上嗅到馥郁的香味,這股香味誘惑他做出出格的舉動,迷惑他的大腦,刺激他的神經。

“好香。”

太香了,讓他思緒一片混亂,理智被反覆灼燒。

“嗚——”

楚白腦袋受不住的往後仰,好似被人驟然拉緊的弦,恍惚間他也聞到江際川口中的那股香味,仿佛從江際川骨髓中散發。

眼睛逐漸迷離,被人舔咬的刺激感導致楚白發出低啞急促的喘息,他攀住江際川脖頸:

“好香。”

兩人就像雪地裏的旅人,緊緊抱著彼此,渴望從對方身上攝取溫度。

江際川的手扯出楚白褲子裏的襯衫,順著衣擺往上鉆,冰涼的指尖讓楚白顫栗。

他沒有反抗,反而溫順的趴在江際川懷裏,牙齒咬著指節,抑制口中的嗚咽。

金色蝴蝶又從江際川身體飛出,惑人的香味消失,江際川迷失的理智逐漸回籠,他看到自己撫摸楚白的腰,弄得楚白身子一顫一顫。

“楚白。”

一開口,江際川才發現自己嗓子多麽暗啞,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過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上移動的手,手下柔嫩順滑的肌膚讓他指尖顫抖,又舍不得拿開。

楚白迷蒙眨眼,本能的去追尋江際川身上的香味,張口咬住江際川喉結,江際川一聲悶哼。

楚白順著江際川喉結往上吻,直到吻住江際川嘴唇。

江際川瞳孔放大,心裏有如天人交戰,一邊告訴自己不行,一邊克制不住把人按在懷裏親。

香氣離自己好近,楚白迷戀的輕咬江際川唇瓣,又被江際川咬回來,陌生的刺激讓他溢出嗚咽,身體溫度上升。

金色蝴蝶慢悠悠飛出楚白身體,楚白逐漸清醒,看到自己咬人,嚇得一溜煙竄出去。

兩人沈默的對視,楚白率先移開視線,盯著地面不說話。

江際川擡手摸摸喉結,楚白餘光瞟見頓時羞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歉。

好可愛,江際川心裏這麽想著,說出口卻變成不冷不淡的哦。

楚白非常尷尬的笑笑:“江際川,我,我先回去了。”

“嗯。”

楚白如蒙大赦,急切推門離開。

清涼的晚風吹過,楚白終於好受了一些。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會突然難以自控,難道是因為金色蝴蝶?

可上次金色蝴蝶也飛進他身體,為什麽沒事?是不是因為這次是一人一只,所以他兩像被操縱似的。

而且這次的金色蝴蝶沒有帶給他回憶,或許這些金色蝴蝶有不同的作用,比如儲存記憶,穿透物品和操縱他人等等。

那麽哪一只金色蝴蝶才是天上白玉京的使者?

直覺告訴楚白,一切的真相可能和天上白玉京的長生符息息相關,那裏也許就是他們最後的終點。

“楚白。”

江際川追上來:“我送你回去。”

“好。”

兩人一塊同行,目視前方,氣氛有些微妙。

楚白咬咬下唇,又抿抿嘴,盯著自己的小白鞋,他感受到江際川越走越近,自己心也越跳越快,最後兩人肩頭相碰。

手背也碰到對方,楚白緊張的就要往一旁逃,被江際川一把握住手,楚白擡頭看江際川,江際川眼睛向前方看,沒看他,可手沒放開。

兩人沈默的拉手前行。

村裏人大多都休息了,只有少量的燈光亮起,楚白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突然有些心安。

他有多久沒有像現在一樣散步了,似乎從進入劇本殺開始。

楚白擡頭就能看到天空中漫天璀璨繁星,這樣的景象在新世界已經消失了,新世界能看到的只有一輪紅色月亮。

江際川轉頭看到楚白眼中倒映的滿天繁星。

楚白指了指天空,笑容燦爛:“繁星璀璨,真好看。”

“你比繁星還要璀璨好看。”

他會永遠記得在繁星璀璨的夜晚,讓他心動的少年,少年生的精致如玉,有著幹凈清澈的笑容。

江際川的聲音不大,輕輕的,很平淡,卻在楚白的耳中被成百倍的放大。

手心傳遞的溫度好像燙到了心裏去,楚白窘迫的低頭,粉色一路染上他面頰,嬌艷欲滴。

不知道是不是原楚白的情緒影響,還是其他什麽,楚白此刻心一跳一跳,嘴角上揚,眼睛笑意滿滿。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江際川耳朵瞬間通紅,手牢牢握住楚白手,害羞的轉移話題道:

“還有兩三天我們就回去。”

回去?

楚白立馬擡頭:“不行!”

“為什麽?”

“因為……”

楚白說不上來,他不希望離開只是因為他記得院長楚疆說的話,壞蛋希望他們離開桃花村,那就代表離開桃花村會有危險的,可他不能這麽說。

他支支吾吾,無法解釋的模樣,特別像心裏藏著事。

難道他還想著和巫祭祀結婚不成?既然想和別人結婚為什麽還要親自己。

江際川死死盯著他問:“你是不是不想走?”

不明白江際川怎麽突然那麽嚇人,楚白有些害怕的點頭。

他真的想待在桃花村和巫祭祀結婚,他們只不過見了一面,楚白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

尤其是他現在還怕自己,他不喜歡自己又親自己,看著自己意亂情迷,在他眼裏是不是就是笑話。

江際川憤怒無比,還有不可言喻的嫉妒,他強行把楚白抵在路邊的樹幹上,冷聲道:

“你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突然被人罵,還是跟顧子易說的一樣,好像他楚白真成了不知羞恥的人似的,楚白特別委屈,嚷叫道:

“江際川!”

“怎麽,被我戳中了?”

江際川控制不住的惡語傷人,他只要一想到楚白會親別人,和別人親密無間,內心骯臟的嫉妒就要把他逼瘋。

“你剛剛為什麽要親我?還是說誰都行?”江際川不停逼問,楚白的低頭沈默讓他的嫉妒更甚。

“是不是隨便來個人你都能親上去,別人想做什麽你都不反……”

楚白一巴掌扇在江際川臉上,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太過分了。”

江際川看到楚白流著眼淚,漂亮的眼睛悲傷氣憤,他似乎不是第一次看到楚白落淚,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江際川一下子慌了。

他想給楚白擦拭,卻被躲開。

楚白臉上還流著淚,他下唇咬得發白,好不容易克制哭泣道:

“江際川,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楚白。”

江際川去拉楚白手,又被躲開,他這次不敢強來,只能小心翼翼念楚白名字。

“我知道你討厭我,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討厭我。”

“不是的。”

“你討厭我,那我也不要喜歡你。”

“楚白。”

楚白擦掉眼淚,認真道:“你的東西我要是想起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那麽冷靜的楚白讓江際川心慌,腦子猛然刺痛,他痛苦的扶額。

“江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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