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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華醫院(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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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華醫院(十一)

桃花村,偏僻的小村莊,居住著唯一的民族——巫蝶族,也是唯一一支保留著重要傳統記錄的巫蝶族人。

他們幾個是恒源大學的學生,跟隨江老師一同來到這記錄巫月族民族傳統風俗。

系統,我們現在不在醫院怎麽完成任務呀?

【宿主,你還在醫院範圍。】

可是這不可能,醫院才多大。

【宿主,系統是不會出錯的。】

楚白突然竄到周辭面前,離得極近,放大的盛世美顏讓周辭呼吸一窒。

楚白沒註意周辭幽深的視線,低頭把手滑進周辭衣服,摸他的肚子,沒有摸到傷疤,但是摸到了腹肌。

他記得周辭被鎖鏈穿過肚子,好大一豁口,怎麽沒了?

有問題!

楚白瞳孔放大,嚇得要跑,被周辭牢牢把手按在周辭腹肌上,周辭聲音暗啞:“白白。”

他的聲線包含著磁性,下壓的尾音帶著侵略性。

兩人這樣僵持著,直到趙輕塵抱著一疊衣服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周辭這不要臉的強迫人家碰他,趙輕塵臉上難得掛不住笑,黑著臉拽開周辭,溫柔安撫嚇壞了的楚白。

“白白,村裏人說後山有座溫泉,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

周辭一邊說一邊整理楚白淩亂的額發。

這所謂的桃花村都還沒搞清楚,楚白不太敢在這種情況下泡溫泉,萬一溫泉像電視劇裏那樣被下毒了怎麽辦。

“周辭,你們兩去吧,我洗澡就行。”

“別呀白白。”

周辭立馬勸,他泡溫泉就是為了楚白,有趙輕塵都只是迫不得已,誰稀罕和趙輕塵泡溫泉,大眼瞪小眼不成。

兩個人一起勸,但越是這樣楚白越抗拒,他確定桃花村有問題,尤其是周辭和趙輕塵,楚白現在非常懷疑他們兩人會不會是其他人假扮。

比如說那些失蹤的研究人員,或者王藝變成江際川那樣,和他們兩個一起泡溫泉感覺危險。

“我不要。”楚白小聲嘟囔,“不要和你們一起。”

空氣中一片死亡般的寂靜。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楚白咬緊下唇,心臟狂跳,四肢都在發冷。

良久,周辭低沈詭異的聲線響起。

“白白在說什麽呢,我沒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周辭手指撫過楚白脆弱顫抖的眼皮,來到他緊閉的下唇,強行把食指伸進他嘴裏,強迫他松開下唇,隨即慢條斯理的用食指指腹摩挲楚白尖尖的虎牙。

被迫張開嘴,難受的楚白求教般看向趙輕塵,希望他像剛剛一樣幫助自己。

被人欺負只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身上的可憐兮兮小兔子,趙輕塵只是柔笑。

沒人幫自己,楚白頓時委屈,鼻尖都變得紅紅。

他都快哭了,趙輕塵才慢悠悠制止周辭,順手把衣服塞周辭懷裏,似笑非笑對楚白說:

“要不要去。”

他用的是陳述句語氣,不容拒絕。

非常想說不要的楚白還是慫慫點頭,準備下床卻被周辭按住腿,楚白眨眼,茫然失措。

“我抱你去。”

趙輕塵揉揉他耳朵說。

“我……我自己……自己走。”

“不行。”

斬釘截鐵的否決,趙輕塵幹脆直接把他打橫抱起。

他們現在住在村子南邊,後山溫泉在北邊,要去後山就要穿過村子。

村裏人見兩個帥哥一前一後走著,最前面那個懷裏還抱著人,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一雙白嫩,線條流暢的小腿。

趙輕塵無所謂,楚白差點社死,埋進趙輕塵懷裏,牢牢把臉藏起來。

趙輕塵見狀低笑,故意把人顛一顛,嚇得懷裏人急忙攀住他脖子。

好不容易到了溫泉,楚白掙紮著要從趙輕塵懷裏下來,趙輕塵也乖乖讓他下去。

腳一落地,楚白就啪嘰跳水裏,只露出半張臉。

趙輕塵和周辭也下溫泉,並且直直向楚白過來。

溫泉那麽大,他們還要過來,難不成殺人滅口?楚白臉上表情有些僵硬,把自己整個潛進溫泉裏。

被人拉出來時臉已經被熱氣熏得通紅,白皙肌膚裏透出桃花粉,如同花瓣一般。

趙輕塵笑:“躲水裏幹嘛?”

“水裏有金色的蝴蝶在飛。”

他剛剛潛進水裏就看到水下飛舞著金色的蝴蝶,如夢似幻。

“怎麽可能,蝴蝶翅膀會濕的。”

“不信你們自己看。”

三人潛進水裏,什麽也沒有,楚白確定自己看到了,他絕對沒有看錯,那就是金色蝴蝶,有七八只。

楚白幹脆來到蝴蝶飛舞的地方,再次潛下去,這次他又看到金色蝴蝶了,宛如神話中的生物。

它們在他指尖蹁躚,隨後融入楚白額頭。

他看到了被關在鐵籠子裏的怪物,怪物有著長長的野獸毛發,裏面還摻雜著人類的頭發,四條鎖鏈像長在肉裏。

怪物面前蹲著一個人,穿著黑色鬥篷,看不清模樣,那人似乎一直在說什麽,一邊說一邊警惕回頭。

可怪物嘶吼著抓向那人面頰,耳夾從怪物身上掉落,那人痛呼一聲從窗戶跳走,怪物手裏抓著一只帶血耳釘。

又有人來了,這次楚白看清了,他看到自己抱胸笑著走進來,楚白聽到他在說:“嘖嘖嘖,畜生臟死了。”

楚白猛地鉆出水面,臉上驚魂未定。

“白白,你怎麽了?”

“楚白?”

“我……”

楚白對上周辭眼睛,一時啞口無言。

他心裏一團亂麻,黑衣鬥篷人是周辭,鎖鏈怪物是鐵籠子裏的人,很可能是李月,而他和院長是一夥的。

其實早就能看出來了,先前他能用虹膜打開墻壁不就說明這一點了,而且他殺了顧子易。

楚白胸口悶悶的,回去的路上任由兩人怎麽哄都開心不起來。

村子裏擺著長長的流水席,今天是桃花村祭祀圖騰的日子,每個村民都手捧一朵鮮花。

江老師背對著他們和村長交談,一會兒後走向他們。

楚白看到直接楞住:“江際川。”

“楚白,你怎麽直呼江老師名諱。”

說話的是李月,她皺眉不太高興。

李月居然還活著。

楚白徹底糊塗了,隱隱約約中覺得桃花村會讓他明白一切真相。

他想著事發呆,但在其他人眼中就是看李月入迷了,比如在場的幾個人眼中。

李月下意識看趙輕塵,發現對方看楚白又移開眼睛。

周辭直接擋住楚白看李月的視線,拉著楚白坐下。

祭祀很快開始,高臺下的桌子上擺放著祭品,幾個年老祭祀身穿黑色長袍在高臺上跳祭祀舞,楚白發現他們祭祀的圖騰就是他見過一次金色蝴蝶。

高臺兩側有年輕人敲鑼打鼓,隨著舞蹈時強時弱,祭祀進行到中間時鼓聲震耳喧天,又在臨界點那一刻戛然而止。

一名銀白色長袍,臉戴面具的祭祀出現。

他一上高臺,所有祭祀立馬給他讓路,在他身邊畢恭畢敬,這人應該表示巫蝶族的巫祭祀。

巫祭祀高舉雙臂,無數只金色蝴蝶憑空出現,向著楚白飛去,在他周身環繞。

周圍一時竊竊私語,被無數人行註目禮的楚白只能尷尬笑笑,他這一笑所有人又都安靜下來。

村民們目光意外變得非常和善尊敬,而周辭和趙輕塵臉色不太好:

“不行!”

隨即他們兩人緊張看著楚白,然而楚白根本對不上他們的腦電波。

江際川更是在金色蝴蝶飛回去後走到楚白邊,扶著他椅子扶手,咬牙切齒問他:

“楚白,你就不知道拒絕?”

這話讓楚白懵了,只是他還來不及問,村民們就熱情的圍上來獻花,把楚白圍得裏三層外三層。

這一折騰直接天快黑了,楚白憑記憶回到自己房間,還沒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是趙輕塵,他垂眸看楚白,一輪陰影勾勒出他神秘的輪廓,眼中是即將破冰的危險光芒:

“你就那麽想和野男人結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楚白呆了似的搖頭,他心裏有些害怕,這個趙輕塵不對勁,他握住門框想關上。

但趙輕塵不打算放過他,一只手就讓楚白無可奈何,輕而易舉闖進他房裏,反手鎖門,趙輕塵語氣咄咄逼人:

“江老師來之前就告訴我們,祭祀上被蝴蝶選中的人會成為巫祭祀的新娘,我們中要是有人不小心被選上,一定要當場拒絕。”

“一但接受村民們象征祝福的鮮花,這件事就成定局。”

“你當時就在我邊上,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

一連串信息轟炸,楚白傻了似的不知作何反應。

趙輕塵氣息不穩,攥拳的手青筋暴起,他一腳揣在椅子上,像只被奪走食物的惡犬,一貫的溫柔變成暴虐。

巨大的響動嚇到楚白,他睫羽抖動,身體冒出難以抑制的寒顫。

趙輕塵用力把楚白擁入懷,說出的話猶如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你要敢跟他結婚,我就殺了他。”

“不,不結婚……”

楚白恐懼的落淚,膽小的兔子被壞人弄哭了。

耳邊是楚白委屈害怕的抽泣,趙輕塵想安慰他,心底又有一道惡劣聲音告訴他,為什麽不趁這個時候欺負他,讓他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反正他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趙輕塵著了魔般解開楚白襯衫扣子,一顆,兩顆……直到露出楚白圓潤白皙的肩頭,他癡迷地低頭咬上去,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栗,卻讓他口幹舌燥。

他不管對方如何哭泣,迷戀的舔舐輕咬楚白嬌嫩的肌膚。

楚白抓住趙輕塵衣服的手無力蜷縮,眼裏氤氳生理性淚水。

“趙,趙輕塵……”

慘兮兮的呼喚,趙輕塵猛的退後,闔上雙目,良久,再次開口,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楚白,對不起。”

沒等楚白回話,他自己先狼狽的離開,還險些遭門框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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