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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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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決戰

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門外,看到白茶的一瞬間,除了大伯白洪河和白茶的母親劉麗珍之外,其他人都瞪大著眼睛,滿臉驚訝的表情。

在這一瞬間,白銘雙眼兇狠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安成。

沒錯,大廳之內安成也在其中,並且那個口琴就是安成帶來的。

因為知道這次的行動十分危險,所以白茶將口琴放在了房間裏,並沒有帶在身上,而安成害了他們之後,折返回分部基地,將口琴偷了過來,交給了白銘。

白茶看到安成後也十分震驚,不過他還是強壓著心裏的沖動,走到母親旁邊,將母親慢慢地從地上扶起來。

“白洪河,我走之前說過的,如果我母親在白家再受欺負,那就別怪把白家鬧得雞犬不寧了。”

看著白茶憤慨的眼神,白洪河沒有說話,反而是白洪山夫婦看到白茶如此放肆,就要上去教訓他一番。

“你個雜種,這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信不信今天就把你廢了!”

一旁的白銘也開始添油加醋,他看著旁邊的白洪河。

“大伯,您看他都這麽囂張了,如果再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還不得騎到咱們脖子上去啊……”

白洪河依舊沒說話,只是眉頭皺的更深了。

其實白洪河對於白茶的態度也十分不舒服,但他知道是自己理虧,當初答應過白茶不讓他母親受欺負,但如今竟然這麽多人當面要趕他母親走,更要命的是還被他看到了。

“大哥,你再不說話,我可要動手了!”

白洪山轉過頭,大約10秒左右,白洪河便捏緊拳頭,直接朝著白茶沖了過去。

【空間控制】

白茶瞬間展開天賦,將自己10米範圍內的所有空間全部籠罩其中。

原本白洪山如獵豹一般沖出來的速度,在一瞬間被降低下來,猶如在混沌的泥潭中一般,每前進一步都十分困難。

“你……”

白洪山看著白茶,恨得牙癢癢,他雖然是校尉,但卻是依靠白老爺子的威望慢慢混上去的,戰場都沒有上過幾次,戰鬥能力比較弱。

可白茶經過追殺閃電魔狼任務,從中磨礪了自己的能力,如今戰鬥能力更上一層樓。

“你個小野種,快放開我,有本事拳頭底下分高低。”

聽著白洪山的咆哮,白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要教訓我嗎?還要遵守你制定的規則?那要不要我困住雙手雙腿,站在這裏讓你打?”

這句話說出口,遠遠看著的仆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野種,你敢羞辱我,我看你這種能力能支撐多久!”

白洪山的話倒是提醒了白茶,他目前使用【空間掌控】只能持續一分鐘,一旦超過時間,身體就會超負荷運載,到時候會給精神上造成難以逆轉的傷害。

“對付你,足夠了!”

白茶說著,意念一動,【空間掌控】範圍內的一張桌子浮空飛了起來,直接朝著白洪山砸了過去。

“夠了!”

這一刻,白洪河動了,他大聲叱喝,隨即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接著淩空一掌,不僅震碎了砸向白洪山的桌子,也直接把白茶的天賦結界給震得直接消散了。

白洪河是實打實地通過立功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所以在戰鬥能力上,白茶抵不過一回合,這也就是白洪山為什麽做什麽事都需白洪河同意的原因。

“白茶,你鬧夠了沒有?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商量嗎?”

面對白洪河的喝斥,白茶怒火更盛,若是以前的話,他可能還有些許顧慮,但現在他已經決定徹底不忍了,因為忍受的結果永遠是讓別人覺得自己好欺負。

“我鬧?我進來的時候,母親為什麽倒在地上?你們有跟她好好商量嗎?”

“我當初說過,如果白家有人還敢欺負我母親,我跟他拼命,說到做到!”

說著白茶雙眼盯著白銘一家,體內的氣息開始翻湧,天賦【空間掌控】的範圍從白茶周身緩緩散開。

“這件事是他們的問題,我自然會處理,你現在趕緊停下來!”

白洪河也是感受到了白銘的氣息波動,連忙大聲阻止。

“處理?隨便批評兩句,然後就息事寧人,這不就是你處理事情的方式嗎?這種方式我不喜歡,這次我要自己來!”

隨著白茶施展天賦【空間掌控】的範圍越來越大,已經馬上要觸碰到白銘一家人了。

“放肆,這個白家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白茶無視白洪河的舉動,徹底將他惹怒,隨即白洪河體內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直接將白茶震得後退了幾步。

但白茶依舊沒有放棄,他強忍著繼續控制著空間向外擴散。

“白茶,你若是再不停下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白洪河也徹底怒了,怒聲喝斥,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白洪河這次徹底動真格的了。

“我看誰敢?”

忽然,門外傳來聲音,一個沈穩地身影緩緩往大廳內走來。

“是你?你算哪根蔥?竟敢擅闖白家,還不快滾出去,活膩歪了是不是?”

遠處的白銘,也是認出了柏德,雖然他知道柏德的厲害,但現在是在白家,可不是在總部,而且他父親和大伯都在,對柏德沒有半分懼意,看到柏德徑直往前走,指著他大聲喝斥。

柏德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眼,隨即擡起手淩空一揮,下一秒只見白銘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白銘的母親連忙過去把白銘扶起來,白洪山見狀也是怒了,指著柏德怒斥:“你是什麽人,竟敢來白家撒野。”

“撒野?我只不過是看不下去某些人的做法,也算是莫華城前三的家族,竟然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小輩。”

“我白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得著你來管?你到底是誰,再不說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著白洪山的話,柏德搖了搖頭,直接打手一揮,空氣中產生一股波動,瞬間朝著白洪山爆射而去。

但這時候白洪河卻擋在他面前,一擊將柏德的攻擊抵消,滿臉凝重地看著他。

“風閻羅?”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外號,這名字好多年都沒人叫過了,聽著竟然還有些親切。

“你來這裏幹什麽?”

“你看到了,管點閑事。”

“你……”

白洪河一時被噎得不知該說什麽,隨即轉頭看向白茶。

“你認識他?”

“跟你有關系嗎?”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你怎麽跟他混到一起去了。”

白洪河指著柏德,眼神中蘊含著一絲懼意。

柏德沒有回應他,只是冷笑一聲:“難道你的事情就很光彩嗎?相比你來說,我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原本柏德準備將這件事埋在心裏,但現在白洪河已經把話挑明了,想來以後白茶也會問,隨後就將以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柏德性格十分喜歡戰鬥,成為特種戰士之後,帶著隊員經常接一些十分危險的任務,期初還好,大部分都是有驚無險,後來他竟然一個小隊去接探索黑暗禁區的任務,也因此隊友一個接一個的出事。

子佑也是因為這件事才記恨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覺得如果不是柏德性格好鬥,去做一些超乎自己能力的事情,隊友也就不會死。

白洪河原以為知道柏德的事情之後,白茶就會離他遠點,可白茶聽完後,卻笑了。

“難道想變強也是一種錯嗎?難道就應該活在你們這些人制定的規則之下才是正確的?”

“就像我一樣?一輩子永遠都是生活在退讓中,生活在偏袒和懦弱中?”

“你經常說為了白家,總要有一些付出,總要做一點犧牲,但是你錯了,這不是我認為的付出,也不是我認可的犧牲,如果改變不了,這個白家我寧願不待了。”

白茶的一席話讓白洪河啞口無言,可是事到如今,想要解決問題,在他看來依舊只能讓白茶妥協。

這就是他一直的處理事情的方式,審視當下的局面,做出最有利的判斷,從來不去詢查事情的根源。

“白茶,你不要沖動,有什麽事我們慢慢談,一家人沒必要弄得這麽僵。”

白洪河依舊想用他那一套,先把事情壓下去,然後再慢慢解決,但站在一旁的柏德都聽不下去了。

“慢慢談?10年前你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我想你應該是給了不少錢,才安撫了程輝一家吧?”

柏德的一席話,竟然直接讓白洪河近乎暴走,看來是說出了白洪河不願提及的往事。

“你找死!”

白洪河直接朝著柏德一拳灰了過去,速度之快劃破空氣,竟然產生了嗚嗚嗚的破風聲。

但柏德似乎也有所防備,一個側身躲過後,直接淩空握拳,白洪河身體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打手束縛住一般,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反應。

不過在這一瞬間,柏德腳下也伸出無數藤蔓,將他的腳纏住,一時間兩個人都無法動彈。

“你給我去死!”

一旁的白銘,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把沙鷹手槍,這種手槍威力極強,又是如此近距離的偷襲,白茶見到驚慌失措地沖了過去。

在白銘開槍的一瞬間,白茶擋在柏德面前,那一刻身體似乎爆發出了所有能量,身前的空間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射出來的子彈也被扭曲的空間困在裏面。

但是由於距離太近,子彈的動能一時半會難以完全抵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向前。

“你快走開!”

柏德看到苦苦支撐的白茶,喝斥般地說道。

“我不走。”

白茶的眼神越發堅定,此時他由於身體負載過重,鼻孔裏開始緩緩流淌出鮮紅的血液。

這種擠壓空間用來當成屏障,這可比控制空間要難多了,而且對身體的消耗也是難以估算的,大概十幾秒後,面前的子彈終於失去了動能,緩緩下墜。

白茶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整個人轟然倒在地上。

在這一瞬間,柏德睜開束縛,沖上前去將白茶摟在懷裏,連忙幫他擦掉血漬,抱著他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一雙手放在白茶的胸口,隨後緩緩閉上眼睛,也不知道他具體做了什麽,沒多久白茶就醒了過來。

睜眼看到眼前的柏德,白茶想坐起身來,發現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起來根本做不到。

“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多休息。”

柏德說著,示意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隨即柏德站起來,緩緩走到白銘面前,伸出手淩空一握,白銘手上的槍憑空飛到了柏德的手上。

“柏德,你別亂來,你幹啥他,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白洪河著急地喊著,可柏德臉色冰冷,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扣動扳機。

嘭!

一聲巨響傳遍整個大廳,子彈透過白銘的膝蓋,直接貫穿了過去。

白銘發出淒厲的慘叫,就這樣柏德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手臂稍稍擺動一點點距離,朝著白銘的另一個膝蓋,也開了一槍。

這兩槍精準地打碎了白銘的膝蓋骨,他的下輩子可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白洪山看到自己兒子被人直接打成了殘廢,沖上去就要和柏德拼命,但還沒碰到,就被柏德束縛住,整個人被掐住脖子,緩緩地舉了起來。

“柏德,你確定要跟白家結仇?不要以為你晉升為了S級的特種戰士,我白家就治不了你了!”

“結仇?我只是替他報仇,至於你白家能不能制得住我,你可以試試……”

柏德指著旁邊虛弱無比的白茶,他自從認識白茶之後,就開始有意地去了解白茶的事情,從小到大被白銘欺負,家裏人的偏袒,母親被白家人欺負,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真的要為了他,跟白家不死不休 ?”

“是不是要不死不休取決於你們,我說過了我是給他報仇,至於什麽關系,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

白洪河不可思議地看著柏德,他怎麽都沒想到,白茶竟然和一個S級的特種戰士有這般關系。

柏德說完後,向白茶那邊看了一眼,白茶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對於他的話,並沒有否認,而心裏也已經默認了。

後來在白茶的指揮下,柏德才放開了白洪山,之後柏德將白茶抱進了房間裏,也將他母親送回了房間後,自己留下來照顧白茶。

接下來的幾天,柏德都住在白家,雖然他大鬧了白家,打殘了白銘,但他在這裏,沒有人敢說什麽,而且他沒什麽事也都是待在房間裏,很少出來。

大概三天後,白茶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而柏德便準備讓他收拾東西,帶上他母親離開,因為最近會有大事發生。

白茶想問是什麽事,但是柏德沒有說,而白茶很相信柏德,也按他的話照做了。

柏德其實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去找到白茶之後,就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畢竟白茶留在白家也沒有任何意義,況且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極有可能讓白家都不覆存在。

就當白茶和他母親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防空警報的聲音。

這種聲音曾經在30年前響起過一次,而這30年之間,再也沒有響起過,年輕一輩的人皆是一臉錯愕地看著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老一輩的人知道,而他們各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因為防空警報想起,意味著城市周邊已經被喪屍攻陷,而喪屍現在正朝著城市而來。

“來不及了嗎?”

“什麽來不及了?”

看到柏德擡頭看著窗外,嘴裏喃喃自語的聲音,白茶好奇地問道。

這時候,白家門外聽了兩輛基地專用軍車,從上面下來幾個人,年齡大概30左右,與柏德一般大,而且一個個穿著奇異的服裝,身上到處是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白茶還以為是白洪河找來的幫手,要來找柏德尋仇,他連忙讓柏德從窗戶處逃走。

但是柏德卻搖了搖頭,直到門推開,那幾個人走進來後,他們之間眼神對視了一番,隨後笑著擁抱在了一起。

“10多年了,終於又見面了。”

“是啊,沒想到這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幾人聊得很好,像是非常多年未見的老友,隨後柏德向其他人介紹了白茶,也毫不避諱地說出了他們現在之間的關系。

在柏德照顧白茶的這幾天裏,他們之間也確認了關系,感情也迅速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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