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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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少吃點碳水吧。”江柰懟他，“要是實在困了，就趕快去睡覺。”
“我說真的。”封成言一本正經，“咱們倆的錢難道不是夫夫共同財產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全都拿去用了，沒關系，我說真的。”
我全拿去花了，兩個孩子還不得喝西北風。
我有病啊。
江柰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雖然心裏在吐槽，面上仍然流露出了一點喜滋滋，嘴角悄悄勾了起來。
無論怎樣，有錢花就是好。
窮了好多年的小窮鬼，完全無法抵抗這個誘惑，就像熊熊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蜂蜜。
顏林看著江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閃躲，嘴角抽搐，木著一張娃娃臉，整個人都快縮到了另一張車窗上。
看呀，這幹凈明亮的窗，這聞起來絲毫不刺鼻的皮革味，屁股坐下來時舒適的觸感，就連自己這張臉扒上車窗，都沒留一點印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錢的魅力。
那邊有錢人家的闊主夫正在打電話，欲言又止，面帶羞澀的樣子，真真是看得人牙酸。
他想起了那句蠻矯情的話，“他的容顏似玫瑰嬌艷”，心裏這樣想著，又恨不得擡手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咋能這樣想大金主的老婆。
還好自己是個純金的24k直男，要換個人來，那得要吃多少聖賢書，讀多少是警世言，才能穩如老狗，八風不動。
這般想著，腦子不自覺又偏了些。
還是應該趁著自己青春年少多賺點錢，早早哄個喜歡的姑娘回來，到時候錦繡珠玉地養著，堆也堆出了個漂亮的姑娘。
這渾身上下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醫美健身，哪一項不需要花錢。
就算這人生下來跟個夜明珠似的，那人也不得給打個盒子，鋪上柔軟的綢布，好生護起來。
這盒子，這綢布，哪樣不需要錢。
就連從地上撿起來，沾了點灰要你拿水沖沖，都免不了花錢。
現在一瓶礦泉水都賣你一塊五了。
手機一陣震動，大金主有新單子發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餵上門來的一塊小蛋糕。
這邊江柰聽封成言說：“我讓人把單子發到了顏林那邊，估計現在他已經收到了，你們幾個現在就可以去看，有什麽不滿意直接提出來改。”
有一點點心動。
又是風車茉莉，又是隨便改的。
江柰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溫軟，“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顏先生和司機幫忙，你不需要擔心。趁著中午還有時間，你早點休息。”
“好，晚上一起去接兩個崽？”
“好。”江柰答應下來，“那……那我結束以後去找你。”
真刀真槍幹起來，江柰熱情坦率，恨不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活。
偏偏在這些小事上，話說得遮遮掩掩，有著新嫁娘似的嬌羞，不過這樣也好，床上流氓，床下坦蕩，這樣才更有意思。
封成言被哄得心癢癢，只想把他摟在懷裏好好摸一摸，“嗯，到了公司樓下後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讓丁鈺下去接你。”
電話掛斷，封成言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某處起了變化，他靠在辦公椅上，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遮遮掩掩地拿起新送上來的報表，迫使自己投入工作中，直到腦子裏裝滿數據，野蠻人的欲望才勉強控制下來。
總裁辦公室位於大廈的中層，這一層中面積最大的除了整個秘書團隊，就是封大老板的辦公室，除開工作用的辦公區，還有一間不小的休息室。
裏面各項生活設施一應俱全，足夠滿足大老板的加班需求，在公司住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
封成言打開休息室的門，現在跑步機上動了半個小時，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洗了個戰鬥澡，回來躺在床上閉眼準備睡覺。
剛剛答應江柰，總不好現在食言，睡覺。
這邊江柰掛斷電話，那邊顏林也收到了消息，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都是要開口的樣子，很快就對此事心照不宣，默契地笑了起來。
江柰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換個路線，去柳南路那邊。”
車開到的時候，江柰順著封成言發過來的地址先找到了一家，雖然也是獨門獨戶，但相比他們今早看的第一家，花園的面積要小很多。
前庭支起了一個遮陽傘，下面擺放著露營用的桌椅，七八個人圍著桌子，在外烤肉、喝啤酒完全不成問題。
小別墅裏面的設施也很完善，聽說是今年才剛剛空下來，房子角落四處還擺著前任租客留下來的物品。
“江先生，客廳這邊是廚房，裏面可以圍起來全部做中廚，餐廳打通可以稱作西廚和水吧臺。”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搶了顏林的活，細心地為江柰詳細介紹這套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江柰越看越喜歡，覺得確實是哪哪都好，“就訂這套吧。”
既然這套沒什麽問題，那下一套也不需要去看了，既然是封家公中的房子，出了什麽問題也好找人處理。
不過這租金還是要出的，不然年末的賬目對不上。
一事不煩二主，合同的事情還是托給顏林來做。
“行，合同模板都是現成的。”單子沒落空的顏林也很高興，沒想到江柰還記著給他單子，原本想著自己能拿一趟看房費就不錯了，“把信息填一下，雙方看過都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了。”
既然是金牌經紀人，處理這點東西那還不是手拿把掐，沒一會兒就把事情搞定了。
轉賬付房租的時候，帶著他看房的中年男人制止了他，笑著說：“錢款封董事長已經打到賬戶裏了，江先生不需要再支付了。”
江柰收回自己付賬的手，看著他把桌子上的合同收好，隨後告辭，獨自一人離開了。
顏林目送西裝男的離開，忍不住挪揶了一句，“封老板真是一位好丈夫，找到了這麽一棟合你心意的房子。”
江柰似笑非笑，回答：“是挺用心。”
他回答的聲音有些小，剛好外面又走過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的笑鬧聲蓋過了江柰的回答，顏林聽得隱隱約約，不太真切。
待到平靜下來，江柰已經坐在前庭的凳子上了，對著院墻的方向，不知道在比劃什麽。
顏林走到他的旁邊，江柰告訴他：“準備堆一個戶外竈臺，就農村裏的那種大鐵鍋，對魚、燉大鵝，鍋邊放點窩窩頭都好吃。”
隨著他的說話聲，顏林仿佛已經看到了日後開業的熱鬧景象，鐵鍋下面的柴火燒得旺旺的，鍋蓋一掀開就冒出一大股白色的水蒸氣，裏面是煮得“咕嚕咕嚕”冒泡的大肉。
濃油赤醬，香飄庭院，光是想想就引人垂涎，他飛舞著眉頭，興奮地說道：“等你開業了，我一定過來捧場，光是想想都香得受不了。”
江柰笑著對他說：“隨時歡迎你過來，不好吃不收你錢。”
房子找好了，要用的話還需要改改，竈臺也要找人來搭，今天的時間恐怕不夠。
顏林沒有開車過來，他拒絕江柰讓司機繞路送他回去，只說把他送到附近的地鐵站就可以了，江柰同意了。
去封氏大廈的路上，顏林問江柰：“既然是封家的房子，怎麽還刻意要做一道流程？”
江柰臉色不變，“這套房子是公中的，家裏還有許多長輩等著分紅，總不好謀私的。”
顏林聽到咂舌，做他們這一行的，尤其是別墅、老洋房交易，確實能遇見不少有錢人，但是封氏這種大體量的還是少見。
完全沒想到人家家族內部，租一套房子也這麽覆雜，還需要實打實的簽字付款。
真是做得時間越長，見的東西越多。
江柰倒不覺得怎麽奇怪，封家又不止封成言這一支，大大小小加起來能拿分紅的，人數大約在五十，家族子弟遍布各行業。
要說關系都好，每個人都熟悉，這就太理想了，有些人可能一年只見一兩面，這個大家族內部不亞於一個超級財團，其中種種運作邏輯，爺已經超越了尋常的家族。
更像是一種，利益集合體。
見江柰垂下頭不說話，像是思考什麽入了神，顏林便也不再問，很快就到了地鐵口，他讓司機停車，和車裏兩人打過招呼，轉身離開。
下午三點多，丁鈺接到大老板的內線電話，讓他去一下辦公室，事由沒在電話裏說。
高級打工人戰戰兢兢，腦子裏瘋狂滾動著PPT，心想自己應該不會“左腳先邁總裁辦公室”，然後就被“2n”滾蛋吧。
“董事長，您找我。”
“嗯。”封成言頭也不擡，“江先生現在在樓下，你見過的，去把他接上來。”
看起來不像是踩雷的工作，丁鈺答：“好的。”
電梯坐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來，按照他看的總裁套路文，心愛的小嬌妻跑到公司裏來，深情的霸道總裁難道不應該親自去接嗎？
讓他這麽一個工具人去，合適嗎？
滿腦子三流霸總文的丁助理面上一本正經，幫著帶路走特殊通道，又幫著開電梯，一路引著總裁家的豪門主夫進了大老板辦公室。
一般來說，在三流套路文裏，講自己是24k直男的，都很容易出點不大不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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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點碳水吧。”江柰懟他，“要是實在困了，就趕快去睡覺。”
“我說真的。”封成言一本正經，“咱們倆的錢難道不是夫夫共同財產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全都拿去用了，沒關系，我說真的。”
我全拿去花了，兩個孩子還不得喝西北風。
我有病啊。
江柰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雖然心裏在吐槽，面上仍然流露出了一點喜滋滋，嘴角悄悄勾了起來。
無論怎樣，有錢花就是好。
窮了好多年的小窮鬼，完全無法抵抗這個誘惑，就像熊熊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蜂蜜。
顏林看著江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閃躲，嘴角抽搐，木著一張娃娃臉，整個人都快縮到了另一張車窗上。
看呀，這幹凈明亮的窗，這聞起來絲毫不刺鼻的皮革味，屁股坐下來時舒適的觸感，就連自己這張臉扒上車窗，都沒留一點印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錢的魅力。
那邊有錢人家的闊主夫正在打電話，欲言又止，面帶羞澀的樣子，真真是看得人牙酸。
他想起了那句蠻矯情的話，“他的容顏似玫瑰嬌艷”，心裏這樣想著，又恨不得擡手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咋能這樣想大金主的老婆。
還好自己是個純金的24k直男，要換個人來，那得要吃多少聖賢書，讀多少是警世言，才能穩如老狗，八風不動。
這般想著，腦子不自覺又偏了些。
還是應該趁著自己青春年少多賺點錢，早早哄個喜歡的姑娘回來，到時候錦繡珠玉地養著，堆也堆出了個漂亮的姑娘。
這渾身上下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醫美健身，哪一項不需要花錢。
就算這人生下來跟個夜明珠似的，那人也不得給打個盒子，鋪上柔軟的綢布，好生護起來。
這盒子，這綢布，哪樣不需要錢。
就連從地上撿起來，沾了點灰要你拿水沖沖，都免不了花錢。
現在一瓶礦泉水都賣你一塊五了。
手機一陣震動，大金主有新單子發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餵上門來的一塊小蛋糕。
這邊江柰聽封成言說：“我讓人把單子發到了顏林那邊，估計現在他已經收到了，你們幾個現在就可以去看，有什麽不滿意直接提出來改。”
有一點點心動。
又是風車茉莉，又是隨便改的。
江柰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溫軟，“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顏先生和司機幫忙，你不需要擔心。趁著中午還有時間，你早點休息。”
“好，晚上一起去接兩個崽？”
“好。”江柰答應下來，“那……那我結束以後去找你。”
真刀真槍幹起來，江柰熱情坦率，恨不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活。
偏偏在這些小事上，話說得遮遮掩掩，有著新嫁娘似的嬌羞，不過這樣也好，床上流氓，床下坦蕩，這樣才更有意思。
封成言被哄得心癢癢，只想把他摟在懷裏好好摸一摸，“嗯，到了公司樓下後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讓丁鈺下去接你。”
電話掛斷，封成言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某處起了變化，他靠在辦公椅上，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遮遮掩掩地拿起新送上來的報表，迫使自己投入工作中，直到腦子裏裝滿數據，野蠻人的欲望才勉強控制下來。
總裁辦公室位於大廈的中層，這一層中面積最大的除了整個秘書團隊，就是封大老板的辦公室，除開工作用的辦公區，還有一間不小的休息室。
裏面各項生活設施一應俱全，足夠滿足大老板的加班需求，在公司住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
封成言打開休息室的門，現在跑步機上動了半個小時，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洗了個戰鬥澡，回來躺在床上閉眼準備睡覺。
剛剛答應江柰，總不好現在食言，睡覺。
這邊江柰掛斷電話，那邊顏林也收到了消息，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都是要開口的樣子，很快就對此事心照不宣，默契地笑了起來。
江柰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換個路線，去柳南路那邊。”
車開到的時候，江柰順著封成言發過來的地址先找到了一家，雖然也是獨門獨戶，但相比他們今早看的第一家，花園的面積要小很多。
前庭支起了一個遮陽傘，下面擺放著露營用的桌椅，七八個人圍著桌子，在外烤肉、喝啤酒完全不成問題。
小別墅裏面的設施也很完善，聽說是今年才剛剛空下來，房子角落四處還擺著前任租客留下來的物品。
“江先生，客廳這邊是廚房，裏面可以圍起來全部做中廚，餐廳打通可以稱作西廚和水吧臺。”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搶了顏林的活，細心地為江柰詳細介紹這套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江柰越看越喜歡，覺得確實是哪哪都好，“就訂這套吧。”
既然這套沒什麽問題，那下一套也不需要去看了，既然是封家公中的房子，出了什麽問題也好找人處理。
不過這租金還是要出的，不然年末的賬目對不上。
一事不煩二主，合同的事情還是托給顏林來做。
“行，合同模板都是現成的。”單子沒落空的顏林也很高興，沒想到江柰還記著給他單子，原本想著自己能拿一趟看房費就不錯了，“把信息填一下，雙方看過都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了。”
既然是金牌經紀人，處理這點東西那還不是手拿把掐，沒一會兒就把事情搞定了。
轉賬付房租的時候，帶著他看房的中年男人制止了他，笑著說：“錢款封董事長已經打到賬戶裏了，江先生不需要再支付了。”
江柰收回自己付賬的手，看著他把桌子上的合同收好，隨後告辭，獨自一人離開了。
顏林目送西裝男的離開，忍不住挪揶了一句，“封老板真是一位好丈夫，找到了這麽一棟合你心意的房子。”
江柰似笑非笑，回答：“是挺用心。”
他回答的聲音有些小，剛好外面又走過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的笑鬧聲蓋過了江柰的回答，顏林聽得隱隱約約，不太真切。
待到平靜下來，江柰已經坐在前庭的凳子上了，對著院墻的方向，不知道在比劃什麽。
顏林走到他的旁邊，江柰告訴他：“準備堆一個戶外竈臺，就農村裏的那種大鐵鍋，對魚、燉大鵝，鍋邊放點窩窩頭都好吃。”
隨著他的說話聲，顏林仿佛已經看到了日後開業的熱鬧景象，鐵鍋下面的柴火燒得旺旺的，鍋蓋一掀開就冒出一大股白色的水蒸氣，裏面是煮得“咕嚕咕嚕”冒泡的大肉。
濃油赤醬，香飄庭院，光是想想就引人垂涎，他飛舞著眉頭，興奮地說道：“等你開業了，我一定過來捧場，光是想想都香得受不了。”
江柰笑著對他說：“隨時歡迎你過來，不好吃不收你錢。”
房子找好了，要用的話還需要改改，竈臺也要找人來搭，今天的時間恐怕不夠。
顏林沒有開車過來，他拒絕江柰讓司機繞路送他回去，只說把他送到附近的地鐵站就可以了，江柰同意了。
去封氏大廈的路上，顏林問江柰：“既然是封家的房子，怎麽還刻意要做一道流程？”
江柰臉色不變，“這套房子是公中的，家裏還有許多長輩等著分紅，總不好謀私的。”
顏林聽到咂舌，做他們這一行的，尤其是別墅、老洋房交易，確實能遇見不少有錢人，但是封氏這種大體量的還是少見。
完全沒想到人家家族內部，租一套房子也這麽覆雜，還需要實打實的簽字付款。
真是做得時間越長，見的東西越多。
江柰倒不覺得怎麽奇怪，封家又不止封成言這一支，大大小小加起來能拿分紅的，人數大約在五十，家族子弟遍布各行業。
要說關系都好，每個人都熟悉，這就太理想了，有些人可能一年只見一兩面，這個大家族內部不亞於一個超級財團，其中種種運作邏輯，爺已經超越了尋常的家族。
更像是一種，利益集合體。
見江柰垂下頭不說話，像是思考什麽入了神，顏林便也不再問，很快就到了地鐵口，他讓司機停車，和車裏兩人打過招呼，轉身離開。
下午三點多，丁鈺接到大老板的內線電話，讓他去一下辦公室，事由沒在電話裏說。
高級打工人戰戰兢兢，腦子裏瘋狂滾動著PPT，心想自己應該不會“左腳先邁總裁辦公室”，然後就被“2n”滾蛋吧。
“董事長，您找我。”
“嗯。”封成言頭也不擡，“江先生現在在樓下，你見過的，去把他接上來。”
看起來不像是踩雷的工作，丁鈺答：“好的。”
電梯坐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來，按照他看的總裁套路文，心愛的小嬌妻跑到公司裏來，深情的霸道總裁難道不應該親自去接嗎？
讓他這麽一個工具人去，合適嗎？
滿腦子三流霸總文的丁助理面上一本正經，幫著帶路走特殊通道，又幫著開電梯，一路引著總裁家的豪門主夫進了大老板辦公室。
一般來說，在三流套路文裏，講自己是24k直男的，都很容易出點不大不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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