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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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布魯西數了一遍零花錢，五美元二十一美分。
他不死心又數了一遍。
依舊是五美元二十一美分。
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布魯西睜著漂亮的藍眼睛，茫然地思考。
氪金給家園升級，給小蝙蝠氪金，給小蝙蝠的崽氪金……
布魯西托腮左思右想，終於悟了。貌似明白了可愛的美元都嘩啦啦地跑去哪了。
他瞅著其樂融融快樂玩耍的一群鳥崽，手指隔空指指點點，內心默默計算著什麽，最後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苦惱地關閉了界面。
知更鳥們的屋子吵吵嚷嚷的，傑森正憤怒地瞪著縮在鳥媽媽翅膀下裝無辜的提姆。
時隔一周後，偷襲阿卡姆的計劃再次失敗，傑森顯而易見暴躁起來，渾身都散發著別惹我的大佬氣息，再加上形態轉變過程中嗜睡的影響，他幹脆破罐子破摔，一睡解千愁。
傑森夢見自己溺水了，身體不受控制一個勁兒的下沈，無論怎麽努力也無法游上岸，空氣越發稀薄，窒息導致意識恍惚朦朧，結果觸發了身體的警戒本能，猛地一睜眼，撞入視線的就是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小紅。
小紅蛋不知什麽時候滾了過來，不偏不倚正正地壓在胸口，還煞有其事地跳了跳，險些當場送走了可憐的紅頭罩。
在傑森醒來的瞬間，提姆也清醒過來，這顆蛋好像還處於初醒的茫然中，下意識地蹦了一下。
睡蒙了的提姆忽視了傑森的體型和自己的重量，胸肌已離小翅膀遠去，就像炎炎夏日的冰淇淋一樣融化地再也不見。
傑森只覺胸口一痛，魂都差點給小紅壓出來了。
這是把他當蹦床了嗎？
還顛？
傑森細軟濃密的絨毛蓬松瞬間炸開，面色不善地瞪向提姆，自以為兇狠無比，卻忘了自己如今可愛的外表。
提姆……提姆看不出表情，講道理，誰能看出一顆蛋的表情。
托客觀條件的福，吵架這項打架常用伴奏被幹脆取消了。
隔著大哥，紅頭罩和羅賓隱隱形成對峙之勢，氣氛凝滯。夾在中間的迪克直冒冷汗，他先安撫傑森：“冷靜，小翅膀，提寶只想叫你起床。”
迪克又忙轉頭給提姆使眼色：“別在意，提寶，小翅膀只是起床氣犯了，他睡覺時被人吵醒總是一副‘老子要一槍崩了你’的樣。”
蝙蝠家所有人士都心知肚明，他誰也崩不了。
迪克明智咽下了後面一句話，悲傷的事實就不要說出來啦。提姆乖巧地蹦了蹦，又滾到迪克羽翼之下，無辜地躺平任孵。
小翅膀瞪圓了眼，不過倒是什麽都沒做。
危機解除，沈默的氣氛在蔓延，沒人能指望著兩只無法正常說話的弟弟們深入友好交流。
迪克自覺肩負起了這個重任。
他嘆了口氣，弟弟的存在磨平了大藍鳥僅剩的暴脾氣，從一言不合就開幹到溫溫柔柔講道理，只有阿福知道可憐的理查德少爺究竟經歷了什麽。
沒一會兒，一道輕快的聲音打破寂寞。
“嗨，小翅膀，我當年都跟你分享床鋪了，打個商量，學著跟我一樣當個好哥哥怎麽樣？”
迪克避重就輕，三言兩語重新釋義，將硝煙味十足初次見面重新定義感情深厚好兄弟。
感情不好能睡一張床嘛……對吧。
事實上，迪克叛逆期時跟布魯斯鬧別扭，斷了所有聯系方式單飛，後來迪克先服了軟，偷偷回來打算給人一個驚喜，心心念念的人還沒見到，就被布魯斯送他的驚嚇砸暈了。
接著他發現房間一個不認識的男孩占了，那個陌生小子還在他的床鋪上睡覺。
迪克不說還好，提起這事傑森就火冒三丈。他還覺得自己委屈呢，老子晚上睡得正香，結果床邊多了個人，險些嚇飛。誰知道是哪個變態半夜摸上了床？
那次兩人險些打起來。
好吧，真不是險些，他們是真的在床上打起來了，最後還是阿福過來分開的他們。
迪克企圖憑借美好回憶拉近兄弟情感的幻想慘烈破滅，堅固的跟大太陽底下流光溢彩的泡泡一樣，啪的一下，一戳就破。
不過那又怎麽樣，迪克深呼吸一口氣，只灰心喪氣了一秒便滿血覆活，弟弟們這麽可愛（柔弱）的時候可不多見。
其樂融融，以一壓二的夢幻時光都是消耗品，過一點少一點，在蝙蝠窩裏屬於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當天晚上，小傑鳥冷酷無視了鳥媽媽的苦苦哀求，半拖半拽地把小窩弄到角落裏重新搭好，新窩跟之前睡覺的地方隔著大半個房間，足夠安全。
還搭了幾只玩偶充作屏風，隔絕了哀怨的視線。
整個過程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傑森邁著堅定的步伐，背影冷漠而決絕，絲毫不管被拋下的大藍鳥孵著蛋，誇張地露出可憐兮兮的心碎神情。
傑森滿意地巡視了一遍自己的新領地，往新窩裏一鉆。
“小翅膀……”
回應他的是啪的一聲響，燈滅了，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大藍鳥垂頭喪氣，泛著微光的漂亮羽毛都黯淡了不少，絮絮叨叨地摸著翅膀下的乖巧圓蛋。
他的聲線慈愛到可怕：“好吧，幸好還有你，提寶。”
圓蛋微不可查地抖了兩抖，隨即安靜了下來，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翌日，大藍鳥跟碎了一地的蛋殼面面相覷。
他的那顆乖巧的蛋呢？那麽大一顆蛋跑到哪去了？
可憐的迪基鳥瞳孔地震。
這時，惹人憐愛的脆弱小紅鳥掙紮從凹陷的柔軟被窩中探出頭，無辜地註視著親愛的大哥。
提姆的破殼如他主動送上門來時悄無聲息，且猝不及防。但大藍鳥沒想到，驚喜和意外打定主意了組團報道，不搞個震驚蝙蝠俠的大新聞決不罷休。
就在迪克悼念一去不覆返乖巧任其上下手的圓蛋時，門那邊傳來了輕微的聲響，迪克下意識扭頭看去。
被所有人認為又去單挑手辦櫃的傑森施施然地推門，迅速退後兩步，氣勢洶洶地對準他們扔了一樣什麽東西。
迪克一驚，條件反射地抱緊小紅，下意識閃避到一旁，還沒等他說點什麽緩和氣氛，在看清那件“兇器”時，楞住了。
那是一顆蛋，一顆活蹦亂掉精力過分充裕的蛋，偏偏還是五顏六色的，活像在打翻了的調色盤游過泳一般。只泡過調色盤的彩虹蛋見幾個騰挪卸掉力道，穩穩停在沙發背上，接著一個轉動借勢彈起，憤怒地向門口的傑森直沖過去，快得只閃現出一道殘影。
緊接著就被傑森輕而易舉的摁住了，他還頗為惡劣地跟顛球一樣玩弄了一陣。
彩虹蛋炸的都快破殼了，力氣之大被地板磕地砰砰直響。
傑森扔蛋時沒用多大力氣，故意裝成使足了勁兒，楞是演出了徒手扔火箭彈的氣勢。
別問，問就是看鳥媽媽驚慌失措很好玩。
“咳，”剛剛恢覆聲音的傑森還很不適應，他咳嗽了幾聲，“我又從門口撿到了一顆蛋，順手帶回來了。”
游戲家園的升級加速了鳥崽們的成長，比起迪克，傑森的破殼期縮短了近一倍，瞬間跨入了幼生期。
他一開門就註意到了小紅：“呦，破殼了，叫一聲聽聽？”
小紅嘴巴緊閉，在到達成長到下一個階段，重獲正常說話的鳥權前，寧死不吐露一個詞。
顯然，這一次打破了傑森襲擊“手辦櫃”，鎩羽而歸，再次襲擊的循環往覆，他像是成功篡了蝙蝠俠王位一般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目睹完這一切的迪克目瞪口呆，他低頭看向不斷掙紮的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他媽又是誰？”
講道理，能出現在這裏的不是前任羅賓，就是羅賓，蝙蝠俠不會又對聰明漂亮的小男孩下手了吧？
太過分了，迪克咬著牙想，他們才度假……啊不，被困在這裏這麽短的時間，蝙蝠俠竟然拋棄了他們，怪不得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最過分的是竟然不告訴他們。
“奧古家的崽子。”傑森打斷了迪克的胡思亂想，低頭瞥了一眼仍不安分的彩虹蛋。
“他母親……”傑森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你應該認識，當然，你更熟悉小崽子他爹。”
“奧古？塔利亞奧古？等等！”迪克好像想到了什麽，神色驟變，以往溫柔的聲線顫抖個不停，跟遭受了阿卡姆瘋人院治療大禮包中電擊一樣。腦海中閃現出各種懷疑猜測……
不，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傑森才不肯放過他，撥弄了幾下奮力抗爭的蛋，肯定道，“老頭子的小崽子。”
迪克：“……哦，對，我早該想到的。”
出乎意料，傑森好心地解答了迪克的疑問。在他口中，迪克了解到了一個有關控制狂蝙蝠俠如何翻車失身的故事。
震撼小迪基一整天。
傑森幸災樂禍：“嘖，你要提前下崗了，小紅鳥。”
提姆無視了煽風點火的傑森，認真思考著突變的職業規劃。
“可憐的孩子。”
聽到迪克的聲音，提姆下意識擡頭，卻發現迪克是對著新闖入的那顆蛋說的，默默咽下了“別擔心，我沒事”的回答。
有那麽一點點心酸呢，提姆憂郁地嘆了口氣。
迪克慈愛到可怕，他制住不斷掙紮的蛋，不容反抗地將之塞到了翅膀底下，埋在暖烘烘的羽毛間。五彩斑斕的蛋氣憤反抗，可惜被無情鎮壓。
“行行好，鳥媽媽，惡魔崽子快要窒息了。”
“還有，老蝙蝠要回來了，”傑森的目光轉向那顆蛋，壓的低低的嗓音仿佛是惡魔在低語，“你們不打算給他點驚喜嗎？”
瞬間，三只鳥崽一同望向了被圍住的圓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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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金給家園升級，給小蝙蝠氪金，給小蝙蝠的崽氪金……
布魯西托腮左思右想，終於悟了。貌似明白了可愛的美元都嘩啦啦地跑去哪了。
他瞅著其樂融融快樂玩耍的一群鳥崽，手指隔空指指點點，內心默默計算著什麽，最後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苦惱地關閉了界面。
知更鳥們的屋子吵吵嚷嚷的，傑森正憤怒地瞪著縮在鳥媽媽翅膀下裝無辜的提姆。
時隔一周後，偷襲阿卡姆的計劃再次失敗，傑森顯而易見暴躁起來，渾身都散發著別惹我的大佬氣息，再加上形態轉變過程中嗜睡的影響，他幹脆破罐子破摔，一睡解千愁。
傑森夢見自己溺水了，身體不受控制一個勁兒的下沈，無論怎麽努力也無法游上岸，空氣越發稀薄，窒息導致意識恍惚朦朧，結果觸發了身體的警戒本能，猛地一睜眼，撞入視線的就是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小紅。
小紅蛋不知什麽時候滾了過來，不偏不倚正正地壓在胸口，還煞有其事地跳了跳，險些當場送走了可憐的紅頭罩。
在傑森醒來的瞬間，提姆也清醒過來，這顆蛋好像還處於初醒的茫然中，下意識地蹦了一下。
睡蒙了的提姆忽視了傑森的體型和自己的重量，胸肌已離小翅膀遠去，就像炎炎夏日的冰淇淋一樣融化地再也不見。
傑森只覺胸口一痛，魂都差點給小紅壓出來了。
這是把他當蹦床了嗎？
還顛？
傑森細軟濃密的絨毛蓬松瞬間炸開，面色不善地瞪向提姆，自以為兇狠無比，卻忘了自己如今可愛的外表。
提姆……提姆看不出表情，講道理，誰能看出一顆蛋的表情。
托客觀條件的福，吵架這項打架常用伴奏被幹脆取消了。
隔著大哥，紅頭罩和羅賓隱隱形成對峙之勢，氣氛凝滯。夾在中間的迪克直冒冷汗，他先安撫傑森：“冷靜，小翅膀，提寶只想叫你起床。”
迪克又忙轉頭給提姆使眼色：“別在意，提寶，小翅膀只是起床氣犯了，他睡覺時被人吵醒總是一副‘老子要一槍崩了你’的樣。”
蝙蝠家所有人士都心知肚明，他誰也崩不了。
迪克明智咽下了後面一句話，悲傷的事實就不要說出來啦。提姆乖巧地蹦了蹦，又滾到迪克羽翼之下，無辜地躺平任孵。
小翅膀瞪圓了眼，不過倒是什麽都沒做。
危機解除，沈默的氣氛在蔓延，沒人能指望著兩只無法正常說話的弟弟們深入友好交流。
迪克自覺肩負起了這個重任。
他嘆了口氣，弟弟的存在磨平了大藍鳥僅剩的暴脾氣，從一言不合就開幹到溫溫柔柔講道理，只有阿福知道可憐的理查德少爺究竟經歷了什麽。
沒一會兒，一道輕快的聲音打破寂寞。
“嗨，小翅膀，我當年都跟你分享床鋪了，打個商量，學著跟我一樣當個好哥哥怎麽樣？”
迪克避重就輕，三言兩語重新釋義，將硝煙味十足初次見面重新定義感情深厚好兄弟。
感情不好能睡一張床嘛……對吧。
事實上，迪克叛逆期時跟布魯斯鬧別扭，斷了所有聯系方式單飛，後來迪克先服了軟，偷偷回來打算給人一個驚喜，心心念念的人還沒見到，就被布魯斯送他的驚嚇砸暈了。
接著他發現房間一個不認識的男孩占了，那個陌生小子還在他的床鋪上睡覺。
迪克不說還好，提起這事傑森就火冒三丈。他還覺得自己委屈呢，老子晚上睡得正香，結果床邊多了個人，險些嚇飛。誰知道是哪個變態半夜摸上了床？
那次兩人險些打起來。
好吧，真不是險些，他們是真的在床上打起來了，最後還是阿福過來分開的他們。
迪克企圖憑借美好回憶拉近兄弟情感的幻想慘烈破滅，堅固的跟大太陽底下流光溢彩的泡泡一樣，啪的一下，一戳就破。
不過那又怎麽樣，迪克深呼吸一口氣，只灰心喪氣了一秒便滿血覆活，弟弟們這麽可愛（柔弱）的時候可不多見。
其樂融融，以一壓二的夢幻時光都是消耗品，過一點少一點，在蝙蝠窩裏屬於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當天晚上，小傑鳥冷酷無視了鳥媽媽的苦苦哀求，半拖半拽地把小窩弄到角落裏重新搭好，新窩跟之前睡覺的地方隔著大半個房間，足夠安全。
還搭了幾只玩偶充作屏風，隔絕了哀怨的視線。
整個過程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傑森邁著堅定的步伐，背影冷漠而決絕，絲毫不管被拋下的大藍鳥孵著蛋，誇張地露出可憐兮兮的心碎神情。
傑森滿意地巡視了一遍自己的新領地，往新窩裏一鉆。
“小翅膀……”
回應他的是啪的一聲響，燈滅了，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大藍鳥垂頭喪氣，泛著微光的漂亮羽毛都黯淡了不少，絮絮叨叨地摸著翅膀下的乖巧圓蛋。
他的聲線慈愛到可怕：“好吧，幸好還有你，提寶。”
圓蛋微不可查地抖了兩抖，隨即安靜了下來，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翌日，大藍鳥跟碎了一地的蛋殼面面相覷。
他的那顆乖巧的蛋呢？那麽大一顆蛋跑到哪去了？
可憐的迪基鳥瞳孔地震。
這時，惹人憐愛的脆弱小紅鳥掙紮從凹陷的柔軟被窩中探出頭，無辜地註視著親愛的大哥。
提姆的破殼如他主動送上門來時悄無聲息，且猝不及防。但大藍鳥沒想到，驚喜和意外打定主意了組團報道，不搞個震驚蝙蝠俠的大新聞決不罷休。
就在迪克悼念一去不覆返乖巧任其上下手的圓蛋時，門那邊傳來了輕微的聲響，迪克下意識扭頭看去。
被所有人認為又去單挑手辦櫃的傑森施施然地推門，迅速退後兩步，氣勢洶洶地對準他們扔了一樣什麽東西。
迪克一驚，條件反射地抱緊小紅，下意識閃避到一旁，還沒等他說點什麽緩和氣氛，在看清那件“兇器”時，楞住了。
那是一顆蛋，一顆活蹦亂掉精力過分充裕的蛋，偏偏還是五顏六色的，活像在打翻了的調色盤游過泳一般。只泡過調色盤的彩虹蛋見幾個騰挪卸掉力道，穩穩停在沙發背上，接著一個轉動借勢彈起，憤怒地向門口的傑森直沖過去，快得只閃現出一道殘影。
緊接著就被傑森輕而易舉的摁住了，他還頗為惡劣地跟顛球一樣玩弄了一陣。
彩虹蛋炸的都快破殼了，力氣之大被地板磕地砰砰直響。
傑森扔蛋時沒用多大力氣，故意裝成使足了勁兒，楞是演出了徒手扔火箭彈的氣勢。
別問，問就是看鳥媽媽驚慌失措很好玩。
“咳，”剛剛恢覆聲音的傑森還很不適應，他咳嗽了幾聲，“我又從門口撿到了一顆蛋，順手帶回來了。”
游戲家園的升級加速了鳥崽們的成長，比起迪克，傑森的破殼期縮短了近一倍，瞬間跨入了幼生期。
他一開門就註意到了小紅：“呦，破殼了，叫一聲聽聽？”
小紅嘴巴緊閉，在到達成長到下一個階段，重獲正常說話的鳥權前，寧死不吐露一個詞。
顯然，這一次打破了傑森襲擊“手辦櫃”，鎩羽而歸，再次襲擊的循環往覆，他像是成功篡了蝙蝠俠王位一般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目睹完這一切的迪克目瞪口呆，他低頭看向不斷掙紮的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他媽又是誰？”
講道理，能出現在這裏的不是前任羅賓，就是羅賓，蝙蝠俠不會又對聰明漂亮的小男孩下手了吧？
太過分了，迪克咬著牙想，他們才度假……啊不，被困在這裏這麽短的時間，蝙蝠俠竟然拋棄了他們，怪不得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最過分的是竟然不告訴他們。
“奧古家的崽子。”傑森打斷了迪克的胡思亂想，低頭瞥了一眼仍不安分的彩虹蛋。
“他母親……”傑森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你應該認識，當然，你更熟悉小崽子他爹。”
“奧古？塔利亞奧古？等等！”迪克好像想到了什麽，神色驟變，以往溫柔的聲線顫抖個不停，跟遭受了阿卡姆瘋人院治療大禮包中電擊一樣。腦海中閃現出各種懷疑猜測……
不，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傑森才不肯放過他，撥弄了幾下奮力抗爭的蛋，肯定道，“老頭子的小崽子。”
迪克：“……哦，對，我早該想到的。”
出乎意料，傑森好心地解答了迪克的疑問。在他口中，迪克了解到了一個有關控制狂蝙蝠俠如何翻車失身的故事。
震撼小迪基一整天。
傑森幸災樂禍：“嘖，你要提前下崗了，小紅鳥。”
提姆無視了煽風點火的傑森，認真思考著突變的職業規劃。
“可憐的孩子。”
聽到迪克的聲音，提姆下意識擡頭，卻發現迪克是對著新闖入的那顆蛋說的，默默咽下了“別擔心，我沒事”的回答。
有那麽一點點心酸呢，提姆憂郁地嘆了口氣。
迪克慈愛到可怕，他制住不斷掙紮的蛋，不容反抗地將之塞到了翅膀底下，埋在暖烘烘的羽毛間。五彩斑斕的蛋氣憤反抗，可惜被無情鎮壓。
“行行好，鳥媽媽，惡魔崽子快要窒息了。”
“還有，老蝙蝠要回來了，”傑森的目光轉向那顆蛋，壓的低低的嗓音仿佛是惡魔在低語，“你們不打算給他點驚喜嗎？”
瞬間，三只鳥崽一同望向了被圍住的圓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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