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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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蝙蝠俠重新降臨哥譚，漆黑夜空中蝙蝠燈倏然亮起，光線穿透了濃郁厚重的夜幕。
新聞以時效性見長，但在哥譚與外界聯絡切斷的情況下，媒體的消息已然遲滯。
托馬斯和瑪莎在阿福將布魯斯送出去時，就秘密返回哥譚。各種針對性計劃都十分完善，只是沒預料到局勢惡化的會如此迅速。
幾乎是CNN報道的同一時間，哥譚市內部的動亂已差不多被平息，蝙蝠俠的恐怖傳說重新籠罩在哥譚地下世界的頭頂。
在這場動亂中手忙腳亂的哥譚警局顯得有些滑稽，畢竟警局內部也充斥著不少黑幫的“合作夥伴”，幾乎成了內戰的另一大戰場。
好在事件最後完美解決。
布魯斯發現聯系不上阿福後很是焦慮不安，他焦急地想獲得一星半點的消息，比如說阿福現在是否還安全。
他隱約感到有什麽要發生，可卻沒想到卻是這個。
堪薩斯和哥譚的距離太遠了，橫跨大半個美國，即使布魯斯心急如焚，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家，也無能無力。
好半天，與阿福的通訊才成功連接，接通的剎那，布魯斯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險些就掉下淚來。
男孩抽了抽鼻子，給憋了回去。
“你沒事吧？”布魯斯努力平穩聲調。
“當然，布魯斯少爺，您得對韋恩莊園的安保有信心。”
“不用擔心，”管家的聲音已經溫和，他安撫著小少爺，“蝙蝠俠救了哥譚，現在已經沒事了。”
“很抱歉沒能及時接聽，需要幫助的人很多，警察和一些有能力自保的市民被動員了。”
布魯斯：“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等事態平息，布魯斯少爺。現在哥譚亂糟糟的。”
華生在一旁安靜聽完，鎮定地告訴布魯斯沒事的，讓他放寬心，一切有他。
哄好布魯斯後，華生到了廚房，從冰箱裏取出酒，卡特陪著他喝了兩杯後就受不了了，華生卻毫無所覺，他一杯接一杯的灌，喝了個通宵。
華生思緒有些混亂。
阿福要他帶著布魯斯一起前往堪薩斯時他一口答應，當時猜想哥譚環境不太好，再加上布魯斯被綁票，想換個環境讓布魯斯緩解下心情。
也許存在一些保護的意味，畢竟韋恩家在哥譚可謂大名鼎鼎，堪稱一只肥羊。
現在，一系列猝不及防的事越發證明了後面的猜測。布魯斯被送出哥譚是為了保護他。
他懷疑阿爾弗雷德提前知道了什麽，不然行為不會如此緊急。
突然蹦出的念頭盤旋在華生的腦內，揮之不去。他莫名想到了倫敦，華生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了，他真的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離開倫敦的嗎？
他努力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當時並不想離開倫敦，但心理問題嚴重影響生活，甚至幾乎喪命，這才聽取了心理醫生的建議，轉變了想法。
離開倫敦，無論去哪都行，只要離開倫敦。
華生悚然一驚，酒精入侵的大腦不可控浮現出另一個詭異的想法。
夏洛克……真的死了嗎？
手肘支在餐桌上，右手握著酒瓶，晃悠悠地往酒杯裏倒酒，味道濃郁的酒液淌下來，落入杯子裏，又順著華生的喉嚨灌進肚子。
最後醉醺醺地攤在客廳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頭欲裂。
清早，布魯斯把他搖醒了，他努力睜著眼，宿醉導致了視線重影，人影迷糊。華生用力甩了甩頭，嗡嗡作響的耳朵捕捉到了布魯斯的話。
“華生，我要回哥譚，現在就要。”布魯斯說。
華生扶著額頭，撐著沙發背起身，看到了撂在布魯斯腳邊的行李。
“好吧，小少爺。”他嘟囔著，“你贏了，聽你的。”
哥譚的天氣依舊不討人喜歡，特別是從陽光明媚的鄉下小鎮返回時，會突然感覺渾身別扭，各種不對勁。
與他們一同返回的卡特就是這心情。
相較之下，隔壁大都市更會討人歡心。
卡特領著洛基，先去警局備案，一是為了幫洛基尋找父母，二是他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他母親多年前在哥譚給他留下過一棟房子，地處偏僻交通不便，不怎麽值錢，他也不喜歡哥譚這鬼天氣，潮濕陰沈，牽引著舊傷隱隱作痛。
那棟房子便一直閑置了下來。
直到房屋受了無妄之災，因著位置隱蔽和多年無人居住的緣故，被一個黑|幫老大瞧上了，成了走私軍火的藏匿點，還在混戰中被炸塌了。
這條是阿福告訴他的，他警局的朋友整理檔案時調出了房主的信息。
布魯斯不太高興地板著張臉，沒等車停穩，他就跳下車迅速邁上臺階，橫沖直撞地跑進了門，中間還碰倒落地裝飾架，一系列舉動堪稱失禮又莽撞。
華生停好車，提起行李箱在後面追趕布魯斯，讓他跑慢一點。
布魯斯充耳不聞，他焦急地尋找阿福的身影，一邊探頭看一邊大叫：“阿福？”
穿過走廊，布魯斯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頓住了腳步。
“媽媽？”看清了人後，布魯斯驚喜開口。
“是我。”瑪莎微笑點頭，她站起身，朝布魯斯張開懷抱。
她套著風衣，柔順的金發優雅挽起，修長白皙的脖頸間戴著一串珍珠，手邊還擺放著一疊文件，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擺在文件旁。
她剛剛在工作，視線察覺到的信息送達腦內，讓布魯斯下意識地下了這個判斷。
布魯斯撲到媽媽懷裏：“阿福都沒告訴我你們回來了。”
這不怪阿福，是瑪莎臨時決定走之前跟布魯斯見一面，於是裝作回來去安排慈善捐助和哥譚老城區的重建項目。她還是放心不下布魯斯。
文件是真的，他們針對這一福利立項已經反覆討論修改了很多遍。哥譚危機解決，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從廚房中鉆出，他從隨後趕到的華生手中接過行李箱，面不改色地接受了來自小少爺的無端指責。
“我想這算是一個驚喜。”阿福微笑。
布魯斯從懷抱裏鉆出來，左看右看：“爸爸呢？”
瑪莎摸了摸他臉：“托馬斯有事，他留在了倫敦。”
布魯斯低落地“哦”了一聲。讓在蝙蝠洞屏幕前忙中偷閑，偷看寶貝兒子的托馬斯差點沒忍住想跳出來，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再給寶貝兒子一個驚喜。
瑪莎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我聽阿福說你這些天很不聽話。”
“才沒有。”布魯斯小聲反駁。
瑪莎牽著他坐在沙發，目光溫柔，仔細端詳著布魯斯的面容。
“聽說哥譚出事我們可擔心了，幸好阿福告訴我們華生帶你去堪薩斯度假了。”
“玩的開心嗎？”
布魯斯點頭。
他順勢說了洛基的事，瑪莎垂眸，告訴他不用擔心，這些事交給他們來做就好了。
她答應幫洛基尋找家人。
布魯斯心底升起了一點小困惑，他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太出來。
“你們怎麽回來的？”瑪莎的另一個問題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卡特開的飛機。”
一切準備好整頓好後，華生開車去接洛基，順便幫卡特清理破損的房屋，他雙手用力拽下破舊的窗簾，灰塵嗆得他咳嗽好一會兒。
這可真是個大工程。
卡特聽華生談了一會兒布魯斯，他主動談起了自己的侄子。
“你的侄子？”華生詫異問。他沒聽卡特說起過。
“啊，對，遠方侄子，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五年前。”卡特努力回憶，手指摩挲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叫萊克斯還是叫什麽來著？”
盧瑟先生跟卡特的父親有點血親關系，他在堪薩斯投資了工廠，不過他們來堪薩斯時卡特正逢大變，心情糟糕，他們的關系也不怎麽好，便沒有見面。
卡特只記得那孩子不太愛說話，跟他父親一樣冷淡，但那一頭鮮艷的紅卷發，讓人印象深刻。
迪基鳥邁入了幼生期，在能張嘴正常吐露詞語時，差點熱淚盈眶。對一個話癆而言最大的懲罰莫過於此了。
專治話癆。
可惜，另類禁言後，迪克的話癆指數不減反增，不論是蝙蝠俠還是布魯西，他總能叨叨叨不停說上半天。
最近，他發現這個幼生期存在一個獨特狀態——
“找啊找啊找朋友。”迪克一本正經，“別誤會，我是說這個期間的新出現的特殊增益狀態。”
“我剛剛才發現的。”
蝙蝠俠擡頜，示意他繼續。
“它的解釋是我可以去找你，不，不是現在的你，是小時候的你。”
迪克當場做實驗，白光一閃，倏然消失，一分鐘後，迪基鳥立馬出現在原地。
“出了點小意外，不過沒問題。”迪克維持鎮定。
沒錯，赤|身|裸|體出現在昏暗小巷不是什麽大意外，他第一時間掀了井蓋擋在身前。
這樣也打消不了他想出去的心，畢竟能當人誰想當個鳥？在這方小家園裏只能維持鳥狀體態的迪基鳥忿忿不平。
他正了正神色：“這個世界需要我。”
所以游戲靠你了。
“你還有工作。”蝙蝠俠靜靜看著他。
“拜托，我能有什麽工作，帶布魯斯玩嗎？”迪克攤手，超人出去後幫忙接管了布魯德海文的巡邏，“雖然那孩子是小時候的你，而且比你可愛多了，但我對哄小朋友真的沒什麽興趣。”
頂著迪克疑惑的目光，蝙蝠俠掀開披風，“這時傑森。”
一顆圓溜溜的紅蛋正被蝙蝠俠抱在懷裏，還處於安穩的睡夢中。
“阿卡姆又出事了，我沒法在這裏停留太久，”蝙蝠俠掃了一眼任務布告欄，他說，“我需要你，迪克。”
這是爸爸交代給長兄的任務。
艹。
迪克張了張嘴，眼睜睜地看著那顆蛋放入自己的窩裏，他虛弱道：“……我恨小崽子。”
還不如去陪布魯斯玩呢。
不過人家小甜餅現在有人陪。
“新聞也並不準確，”瑪莎坐在床邊，合上睡前故事，“動亂平息的時間比媒體報道的更早一點。”
“托馬斯和我都認為我們應該出一把力，於是我就回來了。”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布魯斯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望著媽媽。
瑪莎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還真有。”
白皙柔軟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被子，布魯斯等待著瑪莎接下來的話語。
“安心睡覺，最好是做一個甜美的夢，這對我而言最大的幫助了。”
“我們永遠愛你，布魯斯。”瑪莎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布魯斯：“我也是，媽媽。”
鳥媽媽的不歸路——
先拿弟弟練練手，出去還得帶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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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蝙蝠俠重新降臨哥譚，漆黑夜空中蝙蝠燈倏然亮起，光線穿透了濃郁厚重的夜幕。
新聞以時效性見長，但在哥譚與外界聯絡切斷的情況下，媒體的消息已然遲滯。
托馬斯和瑪莎在阿福將布魯斯送出去時，就秘密返回哥譚。各種針對性計劃都十分完善，只是沒預料到局勢惡化的會如此迅速。
幾乎是CNN報道的同一時間，哥譚市內部的動亂已差不多被平息，蝙蝠俠的恐怖傳說重新籠罩在哥譚地下世界的頭頂。
在這場動亂中手忙腳亂的哥譚警局顯得有些滑稽，畢竟警局內部也充斥著不少黑幫的“合作夥伴”，幾乎成了內戰的另一大戰場。
好在事件最後完美解決。
布魯斯發現聯系不上阿福後很是焦慮不安，他焦急地想獲得一星半點的消息，比如說阿福現在是否還安全。
他隱約感到有什麽要發生，可卻沒想到卻是這個。
堪薩斯和哥譚的距離太遠了，橫跨大半個美國，即使布魯斯心急如焚，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家，也無能無力。
好半天，與阿福的通訊才成功連接，接通的剎那，布魯斯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險些就掉下淚來。
男孩抽了抽鼻子，給憋了回去。
“你沒事吧？”布魯斯努力平穩聲調。
“當然，布魯斯少爺，您得對韋恩莊園的安保有信心。”
“不用擔心，”管家的聲音已經溫和，他安撫著小少爺，“蝙蝠俠救了哥譚，現在已經沒事了。”
“很抱歉沒能及時接聽，需要幫助的人很多，警察和一些有能力自保的市民被動員了。”
布魯斯：“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等事態平息，布魯斯少爺。現在哥譚亂糟糟的。”
華生在一旁安靜聽完，鎮定地告訴布魯斯沒事的，讓他放寬心，一切有他。
哄好布魯斯後，華生到了廚房，從冰箱裏取出酒，卡特陪著他喝了兩杯後就受不了了，華生卻毫無所覺，他一杯接一杯的灌，喝了個通宵。
華生思緒有些混亂。
阿福要他帶著布魯斯一起前往堪薩斯時他一口答應，當時猜想哥譚環境不太好，再加上布魯斯被綁票，想換個環境讓布魯斯緩解下心情。
也許存在一些保護的意味，畢竟韋恩家在哥譚可謂大名鼎鼎，堪稱一只肥羊。
現在，一系列猝不及防的事越發證明了後面的猜測。布魯斯被送出哥譚是為了保護他。
他懷疑阿爾弗雷德提前知道了什麽，不然行為不會如此緊急。
突然蹦出的念頭盤旋在華生的腦內，揮之不去。他莫名想到了倫敦，華生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了，他真的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離開倫敦的嗎？
他努力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當時並不想離開倫敦，但心理問題嚴重影響生活，甚至幾乎喪命，這才聽取了心理醫生的建議，轉變了想法。
離開倫敦，無論去哪都行，只要離開倫敦。
華生悚然一驚，酒精入侵的大腦不可控浮現出另一個詭異的想法。
夏洛克……真的死了嗎？
手肘支在餐桌上，右手握著酒瓶，晃悠悠地往酒杯裏倒酒，味道濃郁的酒液淌下來，落入杯子裏，又順著華生的喉嚨灌進肚子。
最後醉醺醺地攤在客廳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頭欲裂。
清早，布魯斯把他搖醒了，他努力睜著眼，宿醉導致了視線重影，人影迷糊。華生用力甩了甩頭，嗡嗡作響的耳朵捕捉到了布魯斯的話。
“華生，我要回哥譚，現在就要。”布魯斯說。
華生扶著額頭，撐著沙發背起身，看到了撂在布魯斯腳邊的行李。
“好吧，小少爺。”他嘟囔著，“你贏了，聽你的。”
哥譚的天氣依舊不討人喜歡，特別是從陽光明媚的鄉下小鎮返回時，會突然感覺渾身別扭，各種不對勁。
與他們一同返回的卡特就是這心情。
相較之下，隔壁大都市更會討人歡心。
卡特領著洛基，先去警局備案，一是為了幫洛基尋找父母，二是他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他母親多年前在哥譚給他留下過一棟房子，地處偏僻交通不便，不怎麽值錢，他也不喜歡哥譚這鬼天氣，潮濕陰沈，牽引著舊傷隱隱作痛。
那棟房子便一直閑置了下來。
直到房屋受了無妄之災，因著位置隱蔽和多年無人居住的緣故，被一個黑|幫老大瞧上了，成了走私軍火的藏匿點，還在混戰中被炸塌了。
這條是阿福告訴他的，他警局的朋友整理檔案時調出了房主的信息。
布魯斯不太高興地板著張臉，沒等車停穩，他就跳下車迅速邁上臺階，橫沖直撞地跑進了門，中間還碰倒落地裝飾架，一系列舉動堪稱失禮又莽撞。
華生停好車，提起行李箱在後面追趕布魯斯，讓他跑慢一點。
布魯斯充耳不聞，他焦急地尋找阿福的身影，一邊探頭看一邊大叫：“阿福？”
穿過走廊，布魯斯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頓住了腳步。
“媽媽？”看清了人後，布魯斯驚喜開口。
“是我。”瑪莎微笑點頭，她站起身，朝布魯斯張開懷抱。
她套著風衣，柔順的金發優雅挽起，修長白皙的脖頸間戴著一串珍珠，手邊還擺放著一疊文件，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擺在文件旁。
她剛剛在工作，視線察覺到的信息送達腦內，讓布魯斯下意識地下了這個判斷。
布魯斯撲到媽媽懷裏：“阿福都沒告訴我你們回來了。”
這不怪阿福，是瑪莎臨時決定走之前跟布魯斯見一面，於是裝作回來去安排慈善捐助和哥譚老城區的重建項目。她還是放心不下布魯斯。
文件是真的，他們針對這一福利立項已經反覆討論修改了很多遍。哥譚危機解決，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從廚房中鉆出，他從隨後趕到的華生手中接過行李箱，面不改色地接受了來自小少爺的無端指責。
“我想這算是一個驚喜。”阿福微笑。
布魯斯從懷抱裏鉆出來，左看右看：“爸爸呢？”
瑪莎摸了摸他臉：“托馬斯有事，他留在了倫敦。”
布魯斯低落地“哦”了一聲。讓在蝙蝠洞屏幕前忙中偷閑，偷看寶貝兒子的托馬斯差點沒忍住想跳出來，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再給寶貝兒子一個驚喜。
瑪莎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我聽阿福說你這些天很不聽話。”
“才沒有。”布魯斯小聲反駁。
瑪莎牽著他坐在沙發，目光溫柔，仔細端詳著布魯斯的面容。
“聽說哥譚出事我們可擔心了，幸好阿福告訴我們華生帶你去堪薩斯度假了。”
“玩的開心嗎？”
布魯斯點頭。
他順勢說了洛基的事，瑪莎垂眸，告訴他不用擔心，這些事交給他們來做就好了。
她答應幫洛基尋找家人。
布魯斯心底升起了一點小困惑，他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太出來。
“你們怎麽回來的？”瑪莎的另一個問題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卡特開的飛機。”
一切準備好整頓好後，華生開車去接洛基，順便幫卡特清理破損的房屋，他雙手用力拽下破舊的窗簾，灰塵嗆得他咳嗽好一會兒。
這可真是個大工程。
卡特聽華生談了一會兒布魯斯，他主動談起了自己的侄子。
“你的侄子？”華生詫異問。他沒聽卡特說起過。
“啊，對，遠方侄子，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五年前。”卡特努力回憶，手指摩挲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叫萊克斯還是叫什麽來著？”
盧瑟先生跟卡特的父親有點血親關系，他在堪薩斯投資了工廠，不過他們來堪薩斯時卡特正逢大變，心情糟糕，他們的關系也不怎麽好，便沒有見面。
卡特只記得那孩子不太愛說話，跟他父親一樣冷淡，但那一頭鮮艷的紅卷發，讓人印象深刻。
迪基鳥邁入了幼生期，在能張嘴正常吐露詞語時，差點熱淚盈眶。對一個話癆而言最大的懲罰莫過於此了。
專治話癆。
可惜，另類禁言後，迪克的話癆指數不減反增，不論是蝙蝠俠還是布魯西，他總能叨叨叨不停說上半天。
最近，他發現這個幼生期存在一個獨特狀態——
“找啊找啊找朋友。”迪克一本正經，“別誤會，我是說這個期間的新出現的特殊增益狀態。”
“我剛剛才發現的。”
蝙蝠俠擡頜，示意他繼續。
“它的解釋是我可以去找你，不，不是現在的你，是小時候的你。”
迪克當場做實驗，白光一閃，倏然消失，一分鐘後，迪基鳥立馬出現在原地。
“出了點小意外，不過沒問題。”迪克維持鎮定。
沒錯，赤|身|裸|體出現在昏暗小巷不是什麽大意外，他第一時間掀了井蓋擋在身前。
這樣也打消不了他想出去的心，畢竟能當人誰想當個鳥？在這方小家園裏只能維持鳥狀體態的迪基鳥忿忿不平。
他正了正神色：“這個世界需要我。”
所以游戲靠你了。
“你還有工作。”蝙蝠俠靜靜看著他。
“拜托，我能有什麽工作，帶布魯斯玩嗎？”迪克攤手，超人出去後幫忙接管了布魯德海文的巡邏，“雖然那孩子是小時候的你，而且比你可愛多了，但我對哄小朋友真的沒什麽興趣。”
頂著迪克疑惑的目光，蝙蝠俠掀開披風，“這時傑森。”
一顆圓溜溜的紅蛋正被蝙蝠俠抱在懷裏，還處於安穩的睡夢中。
“阿卡姆又出事了，我沒法在這裏停留太久，”蝙蝠俠掃了一眼任務布告欄，他說，“我需要你，迪克。”
這是爸爸交代給長兄的任務。
艹。
迪克張了張嘴，眼睜睜地看著那顆蛋放入自己的窩裏，他虛弱道：“……我恨小崽子。”
還不如去陪布魯斯玩呢。
不過人家小甜餅現在有人陪。
“新聞也並不準確，”瑪莎坐在床邊，合上睡前故事，“動亂平息的時間比媒體報道的更早一點。”
“托馬斯和我都認為我們應該出一把力，於是我就回來了。”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布魯斯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望著媽媽。
瑪莎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還真有。”
白皙柔軟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被子，布魯斯等待著瑪莎接下來的話語。
“安心睡覺，最好是做一個甜美的夢，這對我而言最大的幫助了。”
“我們永遠愛你，布魯斯。”瑪莎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布魯斯：“我也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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