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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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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

孤身一人的盧安禾在包房中百無聊賴地坐著,他想著自己最近不太寬裕的錢包和陳美偲冷漠的態度,心中不覺十分煩悶。本想著來酒吧尋樂子,結果大家似乎都興致不高,他自己一個人玩得也不盡興。

包房的門打開又關上,晦暗的燈光下溫景宸帶著一個臉上飾著假面的男人走了進來。盧安禾看著這個男人的身形不太眼熟,便認定他是個生人。而溫景宸看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神十分溫柔暧昧,這讓盧安禾有些不舒服。

他向來不是很喜歡溫景宸,一是因為他不愛玩,玩不開,跟他沒什麽共同語言;二是因為他似乎對自己有些莫名的鄙夷。此時他看見溫景宸和一個男人勾勾搭搭,心裏不禁想道:“長得一副花花公子的臉平日裏凈裝聖人,這麽一看難不成是個基佬?要真的是基佬可真他媽有點惡心。”

正想著,那個帶假面穿西服的男人和他對上了視線。看到他,對方露出了有些吃驚的表情,意識到不妥後又迅速轉開了臉。

“看到我幹嘛跟見了鬼似的。溫景宸帶來的是個什麽玩意?”盧安禾心裏不滿地嘟囔著。

“景宸哥,幹嘛去了,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小林都要出去找你了。”雖然對溫景宸不滿,但是盧安禾的‘景宸哥’叫得十分順口,盡管溫景宸比他還小兩歲。

“出去接個人。”溫景宸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說道。

看見有生人進到包房,裴志遠在粉色衣服女孩身上亂摸的手猛地抽了出來,然後迷迷瞪瞪地試圖從沙發上掙紮著坐起。

“媽的,裴志遠,看你幹的好事。”粉衣女孩本來穿的就清涼,被裴志遠抽走手的力度弄走光了。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裝。

段予安不小心看見了,忙撇過頭去。

裴志遠費力地夠到桌子上的打火機,點燃一顆煙後瞇著眼睛痞氣地說道:“媽的,是不是給你臉了,做婊.子還他媽怕人看?”

粉衣女孩整理好衣服,暗自白了裴志遠一眼,拿起一杯酒裝模作樣地喝著掩飾自己的尷尬。而一旁的穆向楠聽了哈哈大笑,說道:“之前來帶你來玩什麽沒被看過,怎麽今天裝的跟個人似的,是不是今天場子裏有個大帥哥,你他媽要臉了,嗯?”

粉衣女孩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溫景宸看在眼裏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裴志遠和穆向楠是極不喜歡自己的,此時如果由他開口替女孩說話,只會讓女孩的處境更糟糕。

盧安禾是見慣這樣場面的,熟練地轉移話題道:“景宸哥,你帶來的人是誰,介紹給我們大家認識認識。”

溫景宸聽聞,一把將段予安拉進自己的懷裏,手上的動作十分不老實,好像在故意賣弄他們之間的關系,揚了揚頭說道:“我包的一個男孩,叫小安。”

此話一出,眾人的眼神果然聚焦在溫景宸和段予安兩人身上。有人看著溫景宸肆意妄為的動作露出會意的微笑,有人稍稍露出了些厭惡的表情,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不過溫景宸對這些人的反應統統不在意。在這群人中,他只願意在乎段予安的感受。溫景宸一直盯著段予安的反應,發現他沒有什麽不適和緊張,有的只是一些下意識的防備。

“心理素質可以啊,段總。”溫景宸在心裏暗暗想道。

一旁的盧安禾猛地覺得這個假面男有點眼熟,又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如此感覺,說道:“他帶著那個假面做什麽,摘了吧,好奇怪的。”

溫景宸隨口瞎扯道:“他最近眼周得了病,長了許多疙瘩,塗了很多藥,難看得很但是又想出來玩,所以才帶著這個假面。別讓他摘了,當心嚇你們一跳。”

盧安禾回道:“那行吧。”

眾人也都是見慣奇裝異服的,並不將段予安的打扮當做一回事。

而愛幹凈的段予安聞聽見此番言論後,偷偷地在背後杵了溫景宸一下,溫景宸則回了他一個調皮的微笑。在暧昧的紫色燈光下,溫景宸的笑看起來既帥氣又妖異,段予安看得有些失了神。

溫景宸摟著段予安的腰,湊到他耳邊說道;“咱們進場子裏坐坐,這幫人都挺混的,如果有哪裏讓你覺得不舒服,你就掐掐我的側腰,不管他們說什麽我都立刻帶你離開,知道了嗎?”

段予安在溫景宸的臂彎了點了點頭。溫景宸覺得段予安似乎開始有點進入他設定的角色中,就連氣場也變得比平常弱了些,乖順得可愛。

巡視了一下之後,溫景宸帶著段予安一屁股坐在了穆向楠的身邊。這讓穆向楠頗有些意外,一雙渾濁的大圓眼艱難地眨了眨。對面的穆冠林先開口說了話:“好家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一搞事就搞這麽大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穆冠林清澈而愚蠢的臉上寫滿了不解,疑惑地看著段予安和溫景宸兩個人。

溫景宸笑著和穆冠林打馬虎眼:“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將手伸進了段予安的衣服裏。

“哈。”段予安的身體十分敏感,沒摸上幾下呼吸就開始加重。

穆冠林見狀嫌棄地撇撇嘴,穆向楠則饒有趣味地看著,連身邊大波浪的辣妹都不去理睬。

穆向楠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臉上的笑有些猥瑣:“宸哥,和男的有啥好玩的。什麽都沒有多沒勁啊。”

溫景宸:“我不是喜歡男的,我就喜歡這個而已。”

說罷,伸手挑了挑段予安的下巴。像是在搔弄自家的貓咪。

溫景宸:“今天有點可惜,你們見不到,面具下的臉長得可漂亮了。”

穆向楠眼睛裏的笑意更甚:“是嗎?”

段予安在一旁聽著兩個人像談論貨物一樣談論自己。溫景宸則將段予安放到膝頭上,像哄小朋友一樣搖晃他,繼續對著穆向楠說道:“而且是又玩得開又聽話,想怎麽弄怎麽弄,怎麽弄他都喊爽。”

穆向楠明顯是動了心思,問道:“真的嗎?”

溫景宸:“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他自己。”

他伸手拍了拍正在坐“海盜船”的段予安,說道:“你楠哥問你話呢。是不是怎麽弄你都爽。”

段予安先是嗔怪地看了溫景宸一眼,然後略帶無奈地點了點頭。

穆向楠見狀拍手大笑:“真他媽的.....”然後更加急切地湊到溫景宸身邊道:“我也聽說男的之間錢列線糕巢比異性戀之間更刺激,是真的嗎?”

溫景宸覺得穆向楠過於赤裸的眼神有些惡心,將段予安攬回到懷裏說:“問我幹嘛,我是上面的那個。”

然後伸出手指點了點段予安的胸口說:“這你得問他。”

剛剛被迫點頭的段予安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扭過頭去表示自己不願回答。

而穆向楠卻爆發出一陣大笑:“你們看他,他他媽還不好意思了。”眾人都在各自玩各自的,沒人理會穆向楠的話語,而穆向楠的卻眼神從未從段予安的身上離去。

只有一旁的大波浪辣妹有些吃醋地說道:“你問那麽仔細做什麽,難不成你也想試試?”

穆向楠立即收回了微笑:“怎麽,不行啊。你這條水路我走得有些夠了,想換旱路試試。”

段予安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卻發現大波浪辣妹怨毒地剜了自己一眼。

段予安十分不解,在溫景宸耳邊輕聲問道:“我做了什麽,她為什麽那種眼神看我。”

溫景宸:“因為你搶了人家生意唄。”

段予安恍然大悟,隨即有些厭惡地說道:“誰想搶她的生意,惡心死了。”

溫景宸見他說“惡心死了”說得可愛,於是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看到了正在一旁和悶酒的盧安禾,又和段予安說道:“你看到那個在一旁猛灌自己酒的那個人了嗎?”

段予安聲調低了低:“看到了,他是那個人......”

溫景宸:“哪個人?”

段予安語氣有些不善:“和陳美偲在露天泳池的那個人。”

溫景宸:“和他聊聊?”

段予安有些遲疑:“隨你的便。”

溫景宸正在猶豫,沒想到盧安禾自己先湊了過來,只見他醉醺醺地說道:“景宸哥,你陪我喝一杯,怎麽樣。”

溫景宸接過他的酒,輕輕地抿了一口,說道:“怎麽這麽郁悶,難不成你之前勾搭的那個人.妻把你給甩了?”

盧安禾展開臂膀癱坐在沙發上:“沒甩我,就是不太理我了。”

溫景宸;“那不就是把你甩了。”

盧安禾:“那不一樣,她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懶得理我。”

溫景宸:“她為什麽心情不好?”

盧安禾:“哈哈,因為她離婚了。”

溫景宸:“那她不是人.妻了,你也應該對她沒興趣了才對。”

盧安禾:“興趣還是有的,就是沒那麽刺激了。”

說道這裏盧安禾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興奮地坐了起來:“而且,我跟你們說,你們知道她是誰的老婆嗎?”

他大聲地拍著手,試圖吸引屋內所有人的註意力,甚至踉蹌地站了起來。

除了溫景宸和段予安,整個屋子的人都好奇地望向盧安禾。盧安禾舔舔嘴唇,神情猥瑣地準備向大家揭露這個秘密:“我跟你們說,他是段家大公子,段予安的老婆。”

此語一出,眾人嘩然。

盧安禾繼續神情自豪地說:“直到他們離婚見報之前我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段予安聽盧安禾提到陳美偲的期間,手抓緊著溫景宸的肩頭,情緒明顯地激動起來。而溫景宸在等待段予安給他離開的信號,但卻遲遲沒有等到。

穆向楠:“你少在那裏吹牛,你能睡到段予安的老婆,我怎麽就那麽不相信呢?”

盧安禾:“你還真別不信,哪天等她心情好些,我把她帶出來給你們見見。”

穆向楠突然轉口道:“別說,那段予安長得一副娘們樣,是不是他不行才放任自己老婆出來亂搞。”

盧安禾哈哈大笑了一聲回應道:“你說的有道理,有道理。下次我去直接問問他老婆,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盧安禾眼睛一轉,沖著裴志遠他們說道:“你們想不想也搞一搞段予安的老婆。”

段予安抓溫景宸的肩膀的力度更大了。大到溫景宸有些覺得疼。

裴志遠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他們都離婚了,那就算不得段予安的老婆了。”

盧安禾:“曾經的老婆也是老婆。”

裴志遠似乎是感興趣,但只用語言激盧安禾:“你真能給人約出來,你別是編謊話騙我們呢。”

盧安禾:“我騙你們做什麽,我真能給她約出來。就她那騷得不行,幾天沒男人就受不了。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識,對咱們對她,都好。”

說罷,他們會意一笑。

穆向楠:“他老婆長得怎麽樣。好看嗎,身材咋樣。”

盧安禾:“我靠,長相和身材都絕了。尤其是身材,像十五的月亮。”

裴遠志:“什麽意思?”

穆向楠:“這你都不懂嗎。”

裴遠志:“不懂。”

盧安禾嗤嗤一笑:“就是又白又大。”

穆向楠似乎也來了興趣:“帶給我們認識,你小子真舍得。”

盧安禾:“我當然舍得,好東西要跟大家分享嘛。對不對。”

他說在興頭上,也朝著溫景宸使了個眼色,溫景宸並沒有搭理他。反而轉過頭小聲而關切地問段予安:“你沒事吧,需要離開嗎?”

段予安搖搖頭,說:“沒關系。”

段予安看起來有些失神,夾雜著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就這樣聽著一個猥瑣男人在眾人面前大肆談論著自己的老婆,無疑是會難堪、失落的,盡管那個人已經是自己的前妻了。溫景宸有些疑惑為什麽段予安遲遲沒有給自己發暗號,但他還是選擇相信兩人之間的約定,沒有自作主張帶段予安離場。

與此同時溫景宸也並不打算放過他,因為有些脆弱失神的段予安看起來真的很惹人憐愛。腦海裏興起一個小小的壞主意,他對著段予安說道:“你的假面看起來要掉嘍。”

段予安回過神來,有點呆呆的;“真的嗎?”他信以為真的發問,還暈乎乎地去用雙手扶假面。

溫景宸趁著這個空檔親上了段予安的嘴唇。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啃。段予安的雙手還傻傻地扶在假面上,只能任由溫景宸胡亂地啃著自己。

這是兩人所有的吻中最混亂沒有條理的吻,像是餓極了的人在啃食著撿到的面包。

平日裏的段予安是高傲甚至是有些嚴肅的,然而在這樣的有些散漫荒謬的氛圍裏,他成了那個附庸的、軟弱的,有一種平常日子裏沒有的奇妙感覺。

溫景宸也跟著氣氛拋掉了一些羞恥感和高傲,在自己平日裏不喜歡的人面前做著最親密的事,他像是野獸一樣,沈浸在肉.欲裏,像是濫情的紈絝肆意揮灑著欲望。他喜歡這種新奇的體驗,偶爾來上一次是很不錯的。

所有人都懶懶的,包房內見慣大場面的人們沒有幾個對著溫景宸和段予安行註目禮。而穆冠林這個傻小子此時湊上來熱切地說道:“說真的,我們來玩游戲吧。”

段予安和溫景宸這才艱難地彼此分開。

一直偷覷著段予安的穆向楠此時也來了興頭,說道:“帶懲罰的那種。”

只是想玩游戲的穆冠林不知道穆向楠為什麽橫插一腳,有些呆住。

溫景宸同情地看著這個小夥子。有穆向楠在的場合,什麽游戲都能被他玩成桃色節目。

穆冠林和他們混了許久,還是不明白這件事情也是一件奇事。

穆向楠壓制不住的興奮:“我說了,所有人都必需服從懲罰,聽明白了沒有。如果有人說放不開,不好意思什麽的,那就直接離開這間包房,留在這裏就是同意我說的話,之後就別說我讓你下不來臺。聽到了沒有。”

穆向楠的氣勢像一只咆哮的熊一樣,溫景宸和段予安是局外人的心態,打心眼裏不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其他的人則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反抗穆向楠。

無視了穆冠林帶來的幾款游戲穆向楠執意要玩國王游戲,哪成想接連兩把被懲罰的都是穆向楠。

第一次的懲罰,穆向楠被罰做了二十個青蛙跳;

第二次的懲罰,穆向楠被懲罰抽了自己是耳光。

為了樹立他自己的威嚴,穆向楠的懲罰做得十分認真。認真地溫景宸幾乎要嘲笑出聲。

“這下慘了”溫景宸聽見旁邊的女孩小聲嘀咕。“他這麽賣力沒一會我們想逃任務,他一定不依不饒。”

另一個女孩說:“是啊,煩死了。”

溫景宸聽罷在腦海中想道:“不知道下一個倒黴蛋是誰。”

讓溫景宸沒想到的是,這個倒黴蛋是段予安。

他抽到的懲罰是從桌子下爬過去。

溫景宸聽到這個懲罰立即就黑了臉,而一旁的段予安似乎無所謂的樣子。起身正準備接受懲罰。

但是溫景宸十分不情願讓段予安做這樣的事。他才不想讓段予安成為這幫人無聊游戲的消遣。

下定決心地溫景宸將桌子踢開,桌面上的酒水踉蹌撒了滿桌子,甚至還撒到了許多人的衣服上,有幾個女生立即離席去擦濺到身上的水漬。

溫景宸擺出一副無賴的姿態:“什麽破懲罰,我們不玩了。”

果不其然,穆向楠的臉一下子就黑掉了。

盧安禾見情況不對,緊忙出來打圓場,說道:“景宸哥,你看你,玩游戲就是要遵守規則,剛剛楠哥的懲罰都做了,怎麽到他這兒就不行了呢?”

溫景宸:“沒什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

盧安禾:“不拿楠哥面子當面子唄。”

一旁的段予安按住了正在和盧安禾爭執的溫景宸說道:“沒關系的,我輸了就是輸了,既然我答應玩,就要遵守規則,我可以接受懲罰。”

溫景宸在心裏這個恨,他不知道段予安為什麽要說這個屈辱。立即說道:“不行,咱不玩這個,回家。”

段予安擼胳膊挽袖子一臉無所謂:“你沒必要因為我和他們鬧得不愉快。”

段予安越是這樣無所謂,溫景宸就越是生氣。他不明白他為什麽對做這樣有辱尊嚴的事情這樣無所謂。而段予安卻動作麻利地蹲了下去,正準備要爬。情急之下的溫景宸順著兩人的姿勢將段予安夾在了兩腿之間,不讓他動彈半分。

穆向楠嗤笑:“哎喲,溫景宸,你就這麽舍不得。”

溫景宸看著帶著假面的段予安,心裏自然是一萬個不舍得。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為什麽要受這種委屈。

段予安知道溫景宸是不願意自己受屈辱。他轉過身來溫柔地看著溫景宸。溫景宸總覺得今晚的段予安割腕的溫柔和順。乖到讓人心疼。他半蹲在溫景宸的膝蓋旁。用臉溫柔地蹭溫景宸的膝蓋,像是一只小狗一樣。

穆向楠看著段予安的樣子眼神發癡:“他跪得可真順,你們平常也這麽玩嗎?”

溫景宸:“我們怎麽玩關你什麽事。”

穆向楠看著乖順的段予安脾氣異常得好:“不如這樣,你講我景宸哥伺候舒坦了,就就當你完成這個懲罰了。好不好。”

溫景宸皺皺眉:“他本想著將段予安從不堪中救出來,卻沒想到讓他陷入了更加不堪的境地。”

他更沒想到的是,段予安竟然點了點頭。

他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什麽要求他都答應?!溫景宸在心內憤憤地想。

段予安直接跪坐在了地上,然後慢慢地爬向溫景宸。像是被祭祀之物緩緩地爬向獻祭自己的神壇。

溫景宸急中生智,一把扯過西裝蓋在段予安的身上,,然後趁著眾人註意力放到別處時對著段予安悄悄說:“你就裝裝樣子就好了。不必來真的。”

隔著西裝布料的段予安只能看見圓圓的顱頂,他點了點頭,頭發和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溫景宸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了下去,不是為了給其他任何人,而是和段予安繼續玩下去這場有些怪異的角色扮演小游戲。因為他發覺,段予安似乎有些深陷其中。

綠帽子:我限時返場。

多了好多新的小夥伴,也看到許多小夥伴幫我捉蟲。謝謝大家,明天會逐一修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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