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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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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生料到劉靖瑤沒有那麽容易一筆勾銷,卻沒想到她整出這麽大的陣仗。他也是圈子裏的人,當然聽懂裘寅欞口中的“內部資料”的含義,而且能讓劉靖瑤大動幹戈,恐怕這份資料遠遠超出他能想象的。

魏忠生不敢怠慢:“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找劉局長,我去發布會現場。”

在趕路中,魏忠生把這事上報了。上面非常嚴肅的要求他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份資料。同時要註意分寸,切不可與劉靖瑤硬碰硬。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靖瑤已經到了發布會舉行的地方,她由獨立電梯進入會場的內部。麥良鑫和龍國強早已在那裏等候。

“老板,你帶你家的大白過來幹嘛?”龍國強看到劉靖瑤提著她家大白的專用充電箱,好奇的問。

劉靖瑤淡淡的說了一句:“以防萬一。”

麥良鑫雖覺得今天的劉靖瑤有點不對勁,也沒多想,盡職的問:“老板,你想在發布會開場時說幾句嗎?”

“不用,你講解完就派人通知我就行了。”劉靖瑤冷冷的說。

就算大大咧咧的龍國強也發覺劉靖瑤冷淡的有些可怕,又不敢多說了。劉靖瑤在兩人的陪同下去到休息室。

一路上凰來的員工看到兩位老總對一個年輕少女畢恭畢敬,甚感疑惑。直到龍國強吩咐助理去準備茶水給老板,眾人大跌眼鏡,久久不能回神。

“你楞著幹嘛,還不快去。”龍國強催促呆若木雞的助理。

助理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他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的站在那裏不動,楞著兩只眼睛望向緊閉的休息室大門。

龍國強不耐煩的大喊:“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剛才進去的那個少女真···真的是我們的老板?”助理舉起顫抖的手,指著休息室,結巴道。

龍國強無奈的說:“是的,她就是凰來的老板。那麽現在請你收起你的吃驚,去備好茶水。今天老板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你最好手腳麻利點。”

助理倒吸一口冷氣:“老板她看起來比我還年輕。”

“老板的年齡本來就比你小,她今年才二十歲。”

助理在泡茶時總嘀咕著自家的老板是個年輕女人,等冷靜下來,才意識到凰來創立的時候她只有十幾歲。

魏忠生趕到會場時,發布會剛剛開始。他一度以為來不及阻止劉靖瑤上臺,可很快知道她還沒出場。

魏忠生去找劉靖瑤前,沈聲命令那特意帶過來的四名國安人員:“除非到了最後,到了···別無選擇的餘地,不然絕不可以有任何搶奪行為。即使真的要動用武力,也不可以傷到劉靖瑤。”

“是。”四人齊聲應道。

因為麥良鑫在講解智能手機,絕大多數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到幕前,此時後臺只剩下龍國強和劉靖瑤,幾乎沒人知道魏忠生的到來。

當休息室的門被敲響時,劉靖瑤冷冷的瞥了一眼,而龍國強則去開門。

魏忠生看到安靜坐著的劉靖瑤,暗松了一口氣:“劉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談,不需要用過激的手法。”

“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龍國強本能擋在劉靖瑤的面前,警惕的問。

魏忠生語氣中帶著懇求:“劉小姐。”

“你先出去,”劉靖瑤對龍國強說:“我和魏先生有事談。”

魏忠生看出龍國強的擔心,只好走到他身旁耳語幾句。龍國強驚訝的看了他一會,才走出去,也沒走遠,就在門口守著。和他一樣守門口的還有兩名國安人員。

“劉小姐,萬事好商量,你要我們怎樣做才肯收手?”魏忠生好聲好氣的問。

劉靖瑤平時那充滿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射出兩道寒光,咄咄逼人:“我認為我當時說的夠清楚了,我要的是斬草除根。”

魏忠生的臉慘白慘白的,嚇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想不到劉靖瑤說的斬草除根,是真的要把所有牽連的人連根拔起,

他焦急的辯解:“這事涉及了太多人,影響太廣了,不能操之過急。”

“國家好比一顆幼苗,”劉靖瑤對魏忠生的焦灼視若無睹,慢條斯理的說:“想長成參天大樹,就要鏟除那些害蟲和蛀蟲。若是慢慢來,只怕那時樹根已被啃食爛透。其實我是在做好事,你無須這麽緊張。”

魏忠生覺得和劉靖瑤爭論是一件很費力的事,他無力的說:“劉小姐,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理智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後果會是兩敗俱傷。”

劉靖瑤目光陰冷:“我是個自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歸根到底是為了我重視的人。因此若有人傷害我所珍視的人,必將痛苦百倍奉還。”

魏忠生被劉靖瑤滿身的怒氣震住了,她顯然完全失去理性,再說下去也於事無補。他怕拖延不到劉父的到來,何況也不能把所有的賭註壓在劉父身上,這樣太冒險了。

魏忠生凝重道:“也就是說沒有回轉的機會了?”

“你的表情告訴我,如果我說是,你就會讓那四個人來搶資料是吧。”

魏忠生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靖瑤輕笑一聲,右腳踢了踢裝有大白的充電箱。緊接著,改良的大白從裏面走出來。

這個大白沒有肥大的外膜,全身銀白色的合金,手臂換成鋒利的長刀,刀尖有隱約的藍光。往時圓圓的大眼睛已變為猩紅的偵察器,正緊盯著魏忠生和他身後的兩人。

“你認為血肉之軀能敵過鋼鐵之身嗎?”

魏忠生他們惶恐不安地看著戰鬥形態的大白,下意識後退一步。豆大的汗珠從魏忠生的額頭滑落,他從沒敢小看劉靖瑤,只是沒想到她的實力隱藏的如此之深。

就在這緊繃的氣氛中,一道薄怒的聲音響起:“你想幹什麽?”

劉靖瑤轉頭一看,劉父和裘寅欞正好推門而入。她瞟了一眼不敢和她對視的裘寅欞,一切都了然於心,頓時心裏不是滋味。

劉父對其他人說:“讓我和小瑤單獨談一談。”

其他人識趣的出去,寬敞的休息室只剩下劉氏父女。

劉父望著倔強的女兒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後,讓他想起女兒小時候犯錯被責罰的情景。他不禁感嘆,雖然女兒這幾年變了不少,但有一樣是始終不變的——對家人執著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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