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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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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早上蘇蘇也是快中午了才醒來,腰上一條沈甸甸的胳膊壓著,轉頭看去,聶政還在睡。

胡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刮掉了,下巴泛著青白,額前的頭發幾乎快遮住眉毛,原本很硬朗的面部線條因為睡眠而放松下來,微微上翹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襯著垂落在額前的黑發,倒顯出幾分男孩子般的稚氣來,沒有一絲平日的難纏和世故。

蘇蘇伸手撫上他濃黑的眉毛、顴骨、臉頰、嘴唇。。。。。。手被抓住,咕噥了句什麽收緊了胳膊抱緊了蘇蘇繼續睡。

蘇蘇微微怔然,心道這才幾天,怎麽感覺老夫老妻似的。

擡眼看了眼床頭的鐘,眼看中午了,得,今天也甭去上班了,反正也不差這一天,明天再去吧,於是兩個人繼續睡。

下午兩個人在家吃早午二合一下午飯的時候,坐山雕給蘇蘇打電話,‘盛情’邀請蘇蘇並攜其‘賤內’聶政來他家吃晚飯。

賤內是聶政很識趣地自我落實的身份。

蘇蘇想想似乎楊大爺不認識狼犬的樣子,不妨讓他們見見也好,給楊大爺那火眼金睛過過目鑒賞鑒賞,看狼犬是不是可造之才,還有什麽需要改進加強修補的地方,爭取在她這所學校裏把狼犬教育成三從四德好男人。

現在,無形中,聶政在蘇蘇心裏看不見缺點了。

聶政早一邊豎著兩只狗耳朵聽著呢,一聽蘇蘇答應老頭子去吃晚飯,心裏高興,他正想找機會去他家找點東西呢,沒想到老頭子自己送上門來了,倒省了他還得偷偷摸摸月黑風高的去了。看來連老天爺都幫著他,嘿嘿。不過,想想,老頭子估計也是知道他回來了,弄不好今晚也是個鴻門宴也說不定,到時候酒無好酒宴無好宴的,自己還是在家多吃點兒。

蘇蘇放下電話,看聶政當當兩聲又盛了一晚飯,看來他胃口還不錯嘛,都第三碗了,其人這麽捧場蘇蘇挺高興的,不枉她在下面小超市劃拉的那兩個不那麽新鮮的蔬菜倒刺出的兩盤菜,面色愉悅地對狼吞虎咽的某人道:

“楊大爺要我們倆晚上去吃飯,你少吃點兒吧,留著肚子晚上吃,楊大爺家的保姆做菜手藝高明著呢。”

聶政邊吃邊道:“看來這兩天你沒少吃啊。”

“那是,連吃帶打包,我都欲罷不能了,呵呵。”蘇蘇還無限向往中。

聶政想想自己這兩天受的罪,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頗不是滋味地:“看來老爺子對你不錯嘛,都要趕上你親爹了。”

某吃人家嘴短的人揚揚得意:

“那是,我不是人見人愛嘛,再說,陪伴孤寡老人尊老愛幼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麽,楊大爺多麽孤獨寂寞心地善良的老人家啊,我們是忘年交,忘年交你知道不。”

要不是深刻的不能再深刻地認識過老狐貍那偽善的真面目,聶政真懷疑他和蘇蘇說的是同一個人!

人說愛之深責之切,還真讓他攤上了,愛之深是對他媳婦,責之切是對他,沒地兒說理去,自己實在沒有什麽理由得罪那老狐貍,看來根子弄不好還真在他媳婦這兒。

最多一星期,他非得把這事弄個水落石出不可,到時候看他怎麽收拾老狐貍,誰也別想擋了他幸福小康的陽光大道!

晚上兩個人收拾整齊了,尤其是聶政,連著換了兩套衣服,還是不滿意,在那兒衣櫃裏淘他那本來就不多的衣物,心裏立誓非要倒刺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那啥那啥不可,給老狐貍看看,他可是從裏到外的人材!

蘇蘇老早換好衣服連淡妝都畫好了,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洗澡換衣服的聶政,等了半天,就差瞇一小覺兒了,還不見個人影兒。

見聶政還沒收拾完大不似平時灑脫不羈的作風,忍不住喊:

“我說,大姑娘上轎,你還拾掇起來沒完了啊,快點快點,再挺一會兒就趕上吃宵夜了啊!”

喊完繼續窩在沙發裏看電視。

不一會兒聶政出來踱到蘇蘇面前,本意是讓蘇蘇看看怎麽樣,也存了點讓蘇蘇驚艷的心思。誰知蘇蘇看那電視劇看的入了巷,男女主人公初次約會,花好月圓的,正似乎有要幹點兒什麽不軌行為的意思。一見聶政擋了她的視線,眼都沒擡地忙伸手推他:

“靠邊兒靠邊兒,擋著了。”

聶政心裏不高興,試著借說話提醒蘇蘇看看他:

“別看了,你不是著急麽,走啊?”

某人還是沒正眼瞧他地:“等下,我看一眼就走。”

聶政更失落,可也不好意思像女人那樣非得讓人家品評品評門面不可,悶悶不樂地一下子坐蘇蘇身邊,也轉頭看電視。這一看更郁悶,只見電視上兩個男女正吻的如火如荼,看蘇蘇就差拿個放大鏡仔細觀察觀察的樣子,心思一動,一把撈過蘇蘇的小腦袋,對著那粉嫩的紅唇就吻了下去,這多有切身體驗,看別人的有什麽意思!

要不是老狐貍的電話來催,估計兩個人又在沙發上坦誠相見了。

蘇蘇面紅耳赤地整理好衣物,重新洗了臉化了妝,都上了車了,才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稱讚:

“咦?你今天真是。。。真是。。。瀟灑的不行啊!”

雖然晚了點兒,聶政還是挺開心,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

“真的?”

蘇蘇真心誠意地點頭:“真的真的。”

平時聶政都是牛仔褲休閑襯衫或者T恤,今天則是藏青色西褲黑亮的皮鞋,雪白的半袖襯衫下擺塞進烏黑皮帶的腰裏,因為頭發有點長了,平添了幾分隨意,倒是很顯得有點兒白領精英的儒雅來,因為本身長的就很是俊朗,益發的有種英氣勃勃的風流肆意。

蘇蘇邊鑒賞邊點頭讚嘆:

“不錯不錯,這麽一打扮,倒很像個正經人了!”

“我本來就是正經人。”自己的清譽還是要維護的。

“是是,是在下眼拙了。。。哎,我說,你怎麽繞上圈子了啊?”

原來聶政家距離楊大爺家也就幾分鐘的車程,聶政卻繞著橫在兩家小區之間的大廣場轉上了圈子。

對老狐貍他可不敢掉以輕心,想想如果事實真如他猜測的那樣的話,現在他得怎麽對付老狐貍,他心裏也不是很有底,老狐貍能量大的很,這麽著接二連三地給妖女塞男人,可不是什麽好事。對司靖他還是耿耿於懷,這是他離開時間短,要是長了,就憑那小子那小模樣兒,他可不敢保證他家妖女能意志堅定對他忠心耿耿,所以先在這兜兜風核計核計先。

繞了幾圈兩個人終於繞到了楊大爺家,在小區超市,聶政在蘇蘇催促下十分不情不願地掏錢買了兩代水果拎了進去。

來的人不少,除了一只眼睛還有點兒青的司靖,陳高和周東起也來了,加上楊大爺的三兒子楊某人,熱熱鬧鬧坐了一大屋子。

聶政跟陳高周東起有過幾面之緣,人的名樹的影兒,雖然相交不深,卻是神交已久。雙方打過招呼,礙於坐山雕壓陣,也沒好多談。

菜已上桌,楊雲翼招呼大家入座,蘇蘇邊滿是歉意地詢問司靖的傷勢邊和司靖向餐廳方向移動。

聶政一進入楊家,渾身上下小雷達全部開放,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見小白臉和蘇蘇距離拉近,忙過去拍了拍司靖的肩膀:

“兄弟你沒事兒吧,看看。。。”

一邊不著痕跡地把司靖擠走他來個第三者插腳,假裝沒看見老狐貍射向他的冷眼,極其親熱地‘關心’起來美人司靖。

要說這些人,也都是少年得志身家背景亦都是不錯,在本市人人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可在楊雲翼面前都不敢造次,除了那楊某人長期被老土匪壓迫的不敢囂張,其餘人等卻也攝於楊雲翼的威淩有些拘謹。

尤其今天,怎麽看老坐山雕都有點兒不郁的樣子,只有看像蘇蘇時才會像個正常的慈祥老人。給蘇蘇夾菜,‘動員’其他幾個把蘇蘇愛吃的挪到蘇蘇面前,讓他兒子給蘇蘇端茶倒水,招呼保姆把冰箱裏早做好的冰點拿出來。。。。。。

蘇蘇這個胸無大志的,在單位就從來不會或者自動忽略看領導臉色,今天更始心情輕松,只覺的楊大爺真是好人啊!

楊雲翼越是這樣,聶政越是感到心裏沒底,一股無形的壓力使他深深意識到,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時間拖的越久對他越不利,對方的目的很清楚很清楚,就是要拆散他和蘇蘇。而他的一切都暴露在人家眼皮底下,而人家的底牌他則一無所知。。。或者說,到現在為止一無所知。

想到這裏,本來就不餓的聶政對著一桌子明顯偏向女子口味的菜肴更是胃口全無,他哪裏還坐的住,更不管什麽禮貌不禮貌的,皺了皺眉道:

“大家慢用,我去趟洗手間。”自動忽略老狐貍的冷眼。

給了蘇蘇一個安撫的眼神,推開椅子離席而去。

楊雲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借著給蘇蘇夾菜掩飾過去。

其他人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聶政趁人不備,悄悄溜到樓上,上次楊雲翼接見他的那個房間,根據那裏的陳設,估計是楊雲翼的書房。

他就不信了,老狐貍的尾巴能藏的一根毛也不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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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一直上不來,更新不上,連留言都失靈了,有看到別人替禾留言的親們就會知道,正好偷懶了

-_-,所以一點兒也沒有多寫.怎麽看俺都是一得過且過之人-_-!!

沒更新壓力就不愛幹活,奴性堅強啊.每天上來看看還是進不去ID心中竊喜.

話說,今天試了一下,好使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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