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漂亮花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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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花瓶(3)

紀銘回宿舍的時候,餘酒早已經洗完澡睡覺了。

beast五個人,兩兩一間臥室,自己一間臥室本該是紀銘作為隊長的特權,但因為餘酒脾氣不好,沒人願意和他住,所以就變成了他自己一間,紀銘和rapper殷宇深一間,兩個vocal盛文和楚塵淮一間。

趁餘酒睡覺,紀銘作為隊長把其他三名隊友叫到了一起。

看著他們三個宿醉的樣子,紀銘沒好氣地問:“你們三個昨晚是怎麽回事?”

殷宇深打了個哈欠,“就喝多了唄,還能有什麽事。”

“我什麽都沒記住,全斷片了,怎麽回的家都忘了。”盛文道。

“對,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昨晚咱們幾個是喝了多少啊?”楚塵淮摸了摸後腦勺。

紀銘看這三個人的反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把iPad放到他們面前,“你們自己看看都幹了什麽好事。”

紀銘刻意隱去了前半段監控,直接從三個人進房間那段開始放,大概十幾分鐘過去,監控才放完。

meet的監控攝像頭非常清晰,紀銘甚至還放大了他們三個走後,餘酒從房間裏走出來時的樣子,白皙的脖頸上的痕跡清晰可見。

“說說吧,你們怎麽回事。”

“我……”楚塵淮直接傻眼,“我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啊。”

“不信就看看你們手機,收沒收到微信,有個人撿到酒酒的手機發的,但這個人我們沒辦法找。”紀銘頓了頓,“但你們三個怎麽回事?喝多了連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殷宇深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仨昨晚一起把餘酒給操了?”

“你他媽小點聲。”紀銘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沒數?”

殷宇深閉上眼跌回沙發靠背,拼命回憶著昨晚的事情,他好像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印象。依稀記得,他昨晚親過的嘴唇很甜很軟,遇到過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緊致。早上在自己家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一場春夢,但現在看來,他昨晚上的人是餘酒?

盛文低聲罵了句,“昨晚那個酒絕對有問題。”

“這不是酒有問題的事。”紀銘按了按有些痛的太陽穴,“是你們三個怎麽負責的問題。”

一說這個,楚塵淮第一個撇起了嘴:“我們三個怎麽負責?他還能懷孕是怎麽的?你怎麽不讓宋初原那個傻逼負責?”

“最開始那酒是餘酒第一個替宋初原攔的,那酒有問題傻逼都知道,他喝多了自己手機掉了被人拿走了怪誰?”殷宇深也跟著哼了一聲,“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怪誰。”

紀銘覺得自己血壓在一點一點升高:“你們說的是人話嗎,他才十八歲。”

“十八歲怎麽了?十八歲已經可以負刑事責任了,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你怎麽不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喝多了。”

“殷宇深!”

“息怒,息怒。”盛文連忙勸道,“小酒還在睡覺呢,別把他吵醒了。”

紀銘死死地盯著殷宇深:“你這麽說話,遲早會後悔的。”

“小爺我從來不後悔。”殷宇深囂張地道,挑起一邊的眉毛,“我看後悔的是你吧,這麽好的機會都沒把握住。”

紀銘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不得不說,現在回憶起來,餘酒的感覺真不錯。”殷宇深咂了咂嘴,“如果我是清醒的,那一定會爽死吧。”

“你他媽瘋了吧你?”紀銘氣到拍桌子,“趕緊給我滾回家,別讓我再看見你!”

在臥室裏睡覺的餘酒被嚇得一激靈,抱著被子小聲問:“999,外面怎麽了……”

“你的四位隊友吵起來了。”

“啊?”餘酒立刻縮了回去,“那我不出去了。”

“嗯嗯,快睡吧。”

那三個人被紀銘勒令回家反省,還要交三千字檢討給他。

把人都趕跑後,紀銘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安靜了許久,才整理好心情,準備去看看餘酒。

當他推開最裏邊的房間時,餘酒正側著身子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估計是熱了,被子都沒蓋好,露出纖瘦的上半身,睡衣的領子有些歪,白皙的胸膛露了大半,上面星星點點的痕跡礙眼的狠。

房間的布置算得上有些單調,潔白的墻面和煙灰色的地磚看起來有些冷,不大不小的屋裏只擺了三個東西,床、衣櫃、書桌。

床上隆起的一大坨和床頭有些小的櫃子形成了對比,床頭櫃上也幹凈極了,只有一個相框占據了桌面。

相框上時五個人出道之前的一張合照,紀銘自己都找不到了,餘酒竟然把它洗出來擺在了床頭。

紀銘的眼眶立刻有些酸,他坐在床邊,下意識地伸出手幫餘酒整理了一下有些礙事的劉海,手剛碰到餘酒的額頭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酒酒,醒醒,你發燒了。”

餘酒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看到紀銘焦急的臉,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哥……”

“我帶你去醫院。”

“不行,會被發現的。”

紀銘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好,那不去。”

餘酒點了點頭,高燒讓他的意識不是很清晰,動一下就暈乎乎的。

“我去給你拿藥。”

“好。”

紀銘翻遍了家裏的藥箱才找到沒有過期的退燒藥,端了杯溫水餵他吃了。

“謝謝你。”餘酒的聲音有些啞,聽起來很是可憐。

“酒酒,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幫宋初原喝那杯酒嗎。”

“因為我喜歡他吧。”

紀銘楞住了。

“哥,沒什麽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我想好好地睡一覺。”餘酒鉆進了被子裏,背對紀銘,“放心,我死不了的。”

紀銘麻木地走出了房間,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999,怎麽樣,我演技好吧?”紀銘走後,餘酒得意洋洋地和999顯擺。

“好,都把紀銘感動哭了。”999捧場道。

“那你看看,我就是整個劇情裏最優秀的那個崽。”餘酒美滋滋地數著手指,“現在已經走完了一個劇情點,還剩一個這個世界的劇情就可以結束啦。”

999:“但願如此。”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表達對你的美好祝願而已。”

餘酒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粗神經的他也沒多想,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發燒消耗了他為數不多的體力,估計要睡個一天才能緩回來。

等餘酒醒來的時候,燒也退了,身體也輕快了不少。

“999,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因為沒有手機,餘酒只能問999。

“現在距離你來的那天已經過去49個小時了。”

“我睡了這麽久?”

999點頭:“嗯,但好在沒有睡死過去。”

餘酒哼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外面有人嗎?”

“沒有,他們去趕行程了,年末舞臺多。”

“那我就趁現在整理行李跑路。”

只要他跑出去,公司找不到他,他就可以被雪藏了。

計劃通!

一想到劇情點即將完成,餘酒心裏就美滋滋的,收拾行李的時候都哼起了歌。

行李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餘酒剛走出房間,大門就被打開了。

“游哥。”餘酒小聲打招呼,把行李箱藏到身後,尷尬地腳趾不停摳著拖鞋。

“你這是要去哪?”譚游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餘酒的行李箱,“在外面找了房子?”

餘酒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別去了,公司給你和宇深接了一個綜藝,明天晚上來宿舍拍攝。”譚游道,“還有一部古偶,公司也給你接了。”

“什麽?”餘酒震撼極了,“哥,這是怎麽回事?”

譚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傻孩子,你的好日子要來了。”

“一會兒我讓人來幫你們打掃一下宿舍,畢竟明天節目組的人要過來安裝攝像頭,形象還是要註意一下的。”

“還沒吃飯吧?”譚游撩起袖子,“我給你下一碗面條。”

說完,也不管餘酒的反應徑直走向了廚房,“要荷包蛋嗎。”

餘酒的肚子條件反射地響了一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異常明顯。

“要。”餘酒小聲道,臉蛋紅紅。

“那你坐著等一會,很快就好。”

餘酒乖乖在餐桌前坐下,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慌得一批,“999,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又有了行程?我不是該被雪藏的嗎?”

“稍等,我查一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999也有些焦頭爛額,它再次查看了餘酒的行動軌跡,突然發現一件被他們倆同時忽略的事情,“酒酒,你還記得你那天晚上第一個敲開的門嗎。”

餘酒點了點頭:“記得。”

“那是君遲容的房間。”

餘酒:“……”

“那天晚上酒吧的光線太暗了,我第一時間沒看清,而且那時候光想著幫你查東西了,就……”

“你後來怎麽不說?”

“我忘了……”999自責地解釋道,“回來你就睡覺了,我又不能吵醒你,最後拖著拖著就忘記了。”

餘酒嘆了口氣,“算了,沒關系,我相信我自己,就算給我影帝的劇本,我也可以完美錯過的,畢竟我的人設是花瓶嘛。”

“嗯嗯,”999給餘酒打氣,“沖鴨!你就是最敬業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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