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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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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嗎

簡淡看向簡紜,有些詫異:“你喝酒?”

簡紜毫不在意地聳肩:“這有什麽,度數很低的。”她頓了頓,討好地給簡淡倒了杯酒,撒嬌道:“姑,你別和我爸媽說哈。”

簡淡看著面前的酒杯,有些犯難。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她不喜歡,可是不喝好像有點不合群。

“學姐不想喝酒的話,就喝點酸奶吧,不用勉強。”沈冽給她倒了一杯。

簡淡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的兩個杯子,最終還是沒碰沈冽給她倒的酸奶,用啤酒和他們幹杯。

倒不是針對他,只是簡淡上學時從來沒有像這樣和這麽多同學吃飯喝酒,這和工作中的飯局應酬還不同,氛圍很輕松,不用察言觀色,也算是重新體驗一把大學生的生活。

“沒想到學姐酒量這麽好,女中豪傑。”孫志遠喝嗨了,不停給她敬酒。

再次舉杯時,他手肘忽然被人用筷子狠狠戳了下,孫志遠疼得直吸氣,看到是沈冽,大著舌頭罵他:“你也沒喝啊,筷子都握不住啊。”

沈冽板著臉瞪他,冷聲道:“你擋我夾菜了。”

孫志遠撇著嘴,給他夾了一堆,“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簡淡額上出了層薄薄的汗,滿室的酒氣和油煙味讓她有點窒息,想出去透口氣,便低聲問身旁的簡紜:“你想去洗手間嗎?”

簡紜有些心不在焉地搖頭,然後才回過神來,見她滿臉通紅,問道:“姑你沒事吧?”

簡淡搖頭,“我去下洗手間。”

走了也好,她在場簡紜還不好意思開口。簡紜深呼吸幾下,坐在對面的室友們都鼓勵地向她使眼色。

沈冽皺起眉,看著簡淡搖搖晃晃的背影,剛想起身跟著出去,卻忽然被拉住衣袖。

他側身低眸,就看見簡紜目光閃爍,雙頰遍布紅暈,不知道是辣的還是熱的。

“學長,我……”她鼓起勇氣,早就打磨過無數遍的腹稿徘徊於唇齒,可還沒說出來,就被漠然地打斷。

“都吃完了嗎,要不就結束?”沈冽詢問地看向其他人。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他們都蔫蔫地打哈欠了,完全沒註意到簡紜剛才的小動作,各自穿上外套準備走。

原本到此一切都很正常。

簡紜坐在原位沒動,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看著他,察覺他的委婉拒絕,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強硬。

停火不久的鍋中,飄浮著一層凝結的辣油。

“沈冽,我喜歡你。”

火鍋店剛走了一波客人,正是安靜的時候,他們這桌尤為鴉雀無聲,簡紜的聲音凸顯得異常清晰,醒酒效果極強。

簡淡先去買了單,然後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沒想到這家店居然連衛生間都沒有。她在外面走了半天,不知走到哪了,才終於找到一個小公廁。

用水拍了拍臉,還是覺得暈,她出來就直接坐在路邊歇著。好在是大學城,不會有什麽危險。

坐了一會,更深露重,風吹酒醒,簡淡瑟縮地裹緊外套,才想起來還要回去。

她沒戴眼鏡,也沒記路,只能暈暈乎乎地往人多的地方走。走著走著,靠近火鍋店時,撞見幾個熟悉的人。

簡紜被兩個室友簇擁在中間,燈影憧憧,簡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抽泣。

看見簡淡,室友們和她打招呼,然後猶豫地看向簡紜。氛圍有些奇怪,簡淡隱隱意識到什麽,問道:“怎麽了?”

一個室友忍不住說出來:“簡紜和沈學長表白,被拒絕了,學姐你安慰下她吧。”

簡淡怔住,遲鈍的大腦沒辦法思考,太陽穴突突地跳。

另一個室友忿忿不平:“太過分了,那麽多人呢,一點情面都不留,讓簡紜下不了臺。”

簡淡不知道該說什麽,半晌才道:“沒事,大家都喝多了,不會在意的……”

“別說了!”簡紜打斷她,抹著眼淚狠狠道:“我再也不會喜歡他了。”她說完就跑走了。

兩個室友也有點尷尬,跟簡淡說了句再見,就趕緊去追簡紜了。

簡淡在原地站了一會,打了個寒噤。她一時有種迷失方向的感覺,不知道該往哪去。她晃晃悠悠的,忽然被人扶住。

“你還好吧。”沈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簡淡轉頭,他遞來一個保溫杯,杯口覆滿小水珠,熱氣蒸騰。

“喝點熱水,會舒服點。”

簡淡沒有動,腦中還回蕩著剛才簡紜的聲音。她想問些什麽,又覺得不合適。

“我先回去了。”簡淡抽出手說。

“我送你。”

簡淡就知道他要這麽說,“不用……”

然而她還沒說完,沈冽就打斷施法:“等你坐地鐵回去,末班車都要停運了,打車也不安全。”

他也知道她會拒絕,說道:“孫志遠還在車上等著,他也回市裏,別扭扭捏捏的耽誤時間。”沈冽說著輕笑一聲,“你是擔心我送你回去會發生什麽?”

簡淡:……

走到車旁,就看見孫志遠坐在副駕駛呼呼大睡。

沈冽拉開後座車門,扶她坐進去。

然後就是漫長而又沈默的車程。

沈冽先送孫志遠,到了目的地,他把人喊醒,問道:“能自己走嗎?”

“沒事,謝了兄弟。”孫志遠抹了把臉,睡過一覺酒都醒了不少。

解安全帶下車時,他餘光瞥到後座上黑乎乎的,好像還坐著個人,仔細一看,是簡淡。

一向話多的孫志遠難得沒說話,腳底抹油地溜了。

沈冽沒註意他的異樣,繼續開車,當個盡職的司機。

安靜了一會,他看向後視鏡時,忽然發現簡淡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起來,正趴著椅背看著他。

沈冽靠邊停車,轉過頭沒來得及說話,又是一楞。

極近的距離,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酒香。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給她披上一層潔白的頭紗。

沈冽喉結上下滾了滾,低聲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剛剛喝得不少。

簡淡不說話,就一直看著他,像那種野外的小動物,探究地打量人類。

沈冽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揶揄道:“幹嘛,終於發現我很帥啊?”

簡淡撇了撇嘴,像是被他無語住了。她躺回後座,身子輕飄飄的,酒後有點亢奮,理智也放松了許多,平時不會說的話,此時有些壓抑不住。

“我告訴你,我不是沒朋友。”簡淡拍著他的椅背,雙手胡亂揮舞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屢次戳到沈冽的腦袋。

他躲了幾下躲不開,也就隨她了,側過臉,任她微涼的指尖劃過下頜。

“我有個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在蕭城,我不稀得告訴你。”簡淡念念有詞:“不就是朋友嗎,誰還沒幾個朋友。”

她顯然還對那天他背她回家時說的話耿耿於懷。

沈冽嗤笑了一聲,不和醉鬼計較。

“還有,我不是只會唱遇見。”簡淡小聲給自己正名,像是在說什麽驚天大秘密,“其實我還會唱別的,不就是唱歌嗎,誰不會啊。”

沈冽看著後視鏡裏閉眼嘟囔的人,眼睛慢慢彎起來:“真的嗎,我不信。”

簡淡:……

她有點郁悶地翻了個身,不想理他。

“除非你唱給我聽聽。”沈冽又道,語氣若有若無的誘哄。

簡淡猶豫了一會,覺得唱幾句也沒什麽,於是隨便唱起來:“我不唱聲嘶力竭的情歌,不表示沒有心碎的時刻……”

聲音很小,隱沒在風聲和車流聲中,沈冽安靜註視著她。

她歌聲裏倒沒有多少故事,像個小孩一樣稚嫩單純,好像不管什麽歌都能被她唱成柔柔軟軟的安眠曲。

沈冽從前以為她不願意談戀愛是受過情傷,但現在一聽,就感覺她沒吃過愛情的苦。

簡淡哼了幾句,就沒聲了。

“不唱了?”沈冽問。

沒人說話,他輕笑一聲,繼續行駛。

到了公寓外,沈冽扶她下車,背著她走進小區。保安看見他們又在一起了,還笑著招手。

進電梯時,簡淡更清醒了一點,在他背上動了動,長發搔過他頸側,有點癢。

沈冽歪頭對她說:“馬上到家了。”

到了門口,沈冽把她放下來,牽著她的手按開鎖。

簡淡以為他會做些什麽,可是沒有。他安安分分地扶她進門,穩著她歪倒的身子,哪怕偶然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也會立即移開手。

風度翩翩,好像他們只是毫無關系的普通朋友。

簡淡有點弄不懂了。

但是,即使隔著厚實的衣物,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沸騰了一樣,過電般蔓延到全身。

進了門,沈冽彎身給她脫鞋,拉開長靴的拉鏈,握著她的小腿脫下。

簡淡覺得腳踝被他握住的地方有點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絲襪在他掌中摩挲出聲。

“坐好。”沈冽沈聲,嗓音微啞,把她按在旁邊的鞋凳上。

簡淡側臉正好枕在他的腹肌。

他真的有好好練。

自從上次和他提過之後,她還沒機會檢查成果。

修長有力的手抵著她的額頭,將她的臉擡起來。細嫩的皮膚在沒有燈的夜裏,依然白得紮眼。

簡淡只覺得他掌心很燙,像在她頭上點了把火,直往下燒去。

有清涼的雨落下來,簡淡後知後覺分辨出那是他的吻。

她下意識偏頭躲開,從心底抗拒親吻這種帶有情愫的接觸。

沈冽敏銳察覺,目光微閃,“醒著?”

她沈默。

砰的一聲,沈冽關上門,然後猛地把她拉起來,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架在墻和自己之間。

簡淡緊緊抿住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心裏已經開始預演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背後是堅硬冰冷的墻壁,身前是健碩滾燙的身軀,簡淡覺得自己是一塊被放在雪中煎烤的肉,心跳劇烈得像要跳出來。

暈頭轉向間,她同時有點驚異。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麽她竟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忸怩和緊張。

金屬環扣落在地上,清脆一聲,像打火機點燃了寂靜的夜。隨著窸窣被撕扯開的聲音,卻遲遲沒有下一步。

空氣升溫,簡淡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被抽幹,毫無反抗。

“要做嗎。”沙啞的聲音往她耳裏吹氣。

滴,請系好安全帶

簡淡:不主動,不負責,不拒絕,對愛情的抵抗力是100分,對美色的抵抗力是0分。

簡紜後期是助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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