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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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完結）
原本定於放寒假後直接回北京的，可期末考試的成績讓莫顧很是心憂，最後不得不打亂計劃，暫留學校給學生補習功課，這一拖就拖到了年關。
回到北京後莫顧在家裏過了個平靜的年。爸爸媽媽難得在家過年，也許是借著年味，莫顧對父母的怨氣淡了很多，也能一家人和和氣氣坐在一起看電視。有一天早上莫顧被廚房的聲音驚醒，揉著眼起床去查看，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鼻子一酸。
媽媽手忙腳亂的關掉煤氣將鍋裏的烤焦的煎蛋盛出來，邊忙著還不忘數落：“你看你笨手笨腳的，要是把莫莫吵醒有你好看的。”
爸爸蹲在地上撿碎掉的玻璃渣，乳白色的牛奶在地上蜿蜒，他慚愧道：“都有十幾年沒給莫莫做過早飯了，手都生了……”
莫顧連忙避開，靠在墻上只覺得眼睛酸澀，一股熱流順著鼻梁滑落到嘴角。廚房裏還能聽見父母刻意壓低了聲音的交談，內容什麽的都已經聽不見了。
人說血濃於水，什麽也大不過親情，莫顧在這個早晨忽然明白過來。她想要的生活就是擁有這種完整的煙火氣息的家庭，平淡但真實。以前她總是遠遠的躲開這個家，那是因為她得不到這種完整。以後也許依舊得不到，但偶爾的一次滿足也讓她足以回味許久。
楊琮找過莫顧幾次，聊天時莫顧發現他成熟不少，也不會再故意欺負她了。
坐在車裏，看著窗外倒退的街道，莫顧有點恍惚，她離開的短短幾個月中，怎麽好像一切都變了。無論是人還是時間，都像這急速倒退的街道，一幕幕的就過去了。在轉過一個街角時，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瘦削身影。只是一晃眼就被拋在了身後，扭頭去找時只有滄桑的街角以萬年不變的姿勢佇立在那裏。
“看到什麽了？”駕駛座上的楊琮放慢車速問。
“沒什麽，一位故人。”想了想，莫顧借用了那個人的話。
楊琮奇怪的瞅了瞅她，嘀咕道：“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怪了……”
莫顧一笑：“你還說我奇怪？你自己奇奇怪怪的把我拉出來，也不說去哪兒，你到底想幹嘛？”
楊琮別過臉：“都說去了就知道了啊……”
莫顧是萬萬沒有想到楊琮拐彎抹角的帶她去的地方是醫院，而且更出人意料的，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薄碧！莫顧立在房門口，楞楞的看著正在吃蘋果的薄碧，腦子一片空白。
其實剛剛車停在醫院門口時，莫顧腦子就開始發懵，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看到的人是塗思及，非常非常怕，每一步路都走的提心吊膽。曾經塗思及寫小說時曾問過她，是不是只有快死了，女主角才能放下過去原諒男主。當時她的回答是：那這女主真矯情……
現實遠比小說矯情，她甚至不敢去設想這一幕的發生。所以在房門口看到的是薄碧時，她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吃驚。
“楞著幹嘛，進去啊。”楊琮推了她一把。
莫顧這才驚慌失措的快步走到病床前抓住薄碧的手問道：“你……你這是怎麽了？”
薄碧有些吃痛，想縮回手卻沒有成功。一旁的楊琮註意到了，他忙把莫顧的手拉開，替薄碧解釋。原來是薄碧騎著摩托出了車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莫顧紅著眼眶，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她所遇到的死亡太多了，很多親人都從她生命中逝去，她真的是害怕。
等莫顧情緒穩定下來後，薄碧把楊琮支了出去，告訴了莫顧一些她應該知道的事情。
“也許你不會相信，當死亡向我沖來的時候，我腦海中想到的竟然是你。我想我是對不起你的，因為當時我的摩托上還坐著另一個人。”說到這兒時，薄碧故意停頓一下看莫顧急劇變化的臉色。
“呵呵，你猜得到是誰吧。不錯，就是塗思及……”薄碧苦笑，不再管莫顧的反應，一股腦的說下去，“你去雲南之後，我很恨你們，其實我心裏知道不怪你也不怪他，可我就是控制不了的恨。開始他來找我我都不理他，但他一直很堅持。說來好笑，我喜歡他這麽多年都沒發現他是這麽固執的人。有一天他又找到我，直接單刀直入說他一定要解決我和他之間的問題，因為這是你和他之間很大的一個障礙，他要掃清一切阻礙。我當時恨他恨的要死，指著我的摩托車說行，只要他敢陪我去死，我就原諒你們。他二話沒說就隨著我上車了，我帶著無邊的恨意沖上了高速……你別擔心，他受傷比較輕，上個月就已經出院了。”
薄碧說的輕輕松松，莫顧聽的神形俱滅，許久之後手還一直在發抖，她克制自己去想象當時的情景，後怕和恐懼爬滿心頭。
“對了，他出院後就去找你了吧？我理解他的迫不及待，當我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人時，我就想我原來是如此貪戀這個世界，我還有親人朋友，我很愛他們。他也是吧，他不親眼看到你都不會安心的。”薄碧扭頭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這一次的車禍讓她受益良多，她得到的遠比失去的多得多，比如懂得和珍惜，比如放手和原諒，再比如……楊琮。她終於可以從少年時期的迷戀解脫出來，重新去愛這個世界，愛人。
從醫院出來後，莫顧拒絕了楊琮的相送，她受到的震撼太大太大，薄碧讓她明白了什麽叫死亡和失去。
胸中激湧著什麽東西不斷撞擊著心門，莫顧沿著馬路不停著走著，翻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天橋，想了一遍又一遍的過往……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忘了最初的單純和感動，忘了最初的認真和堅持，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去怨去恨，逼著自己去遠離去遺忘。可什麽都抵不過死亡和失去……以前無論怎麽拒絕怎麽躲避，但總想著以後還是能看一眼的。她無法想象塗思及像爺爺奶奶一樣從這個世界上失去，只能在午夜夢回時才能得以慰藉。
這世上最殘忍的詞是什麽？
物是人非。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塗思及的住所，莫顧仰著頭看他們住過的樓層，那扇窗戶。窗簾都沒有變，莫顧還記得塗思及曾抱著她坐在窗邊的藤椅上一起看小說，一起勾勒未來的幸福生活。莫顧說要養一只貓，塗思及說再養一只狗，讓貓狗天天打架，莫顧笑罵他壞蛋……
回憶太幸福太沈重，壓在心頭眼角，硬生生的逼出你的淚水來。
“不哭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莫顧慌亂的擡起頭，對上一雙亮晶晶的黑眸。
塗思及替她擦了擦眼淚，入手的滑膩讓他有點失控，不等莫顧反應過來，狠狠的將她擁入懷中。
莫顧反應過來後掙紮了幾下都沒掙開，這一刻觸摸到真實溫熱的身體，她才徹底從恐懼中走出來，眼淚掉的更加洶湧，胳膊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環上塗思及的背。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塗思及的震動，胳膊更加用力抱得她很疼。
許久之後塗思及才放開莫顧，伸手替她擦著不斷滑下的眼淚，口中輕聲道：“是我不好，不哭了，啊……”
重新坐到熟悉柔軟的沙發上，看著四周熟悉的布置，莫顧又想哭了。一切都沒有變，連她買的紙抽都還一動不動的放在茶幾上。
塗思及輕輕的在她面前蹲下，拿出一本書。莫顧知道是《年華輪》，她知道塗思及的意思，等哪一天她願意親手接下這本書就意味著她願意拋開過往重新開始了。莫顧暗暗捏緊了衣角，既然她願意重新踏進這扇門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可她也沒打算這麽輕易就接下這本書，誰讓塗思及又瞞著她。
可是塗思及也沒有直接把書遞給她，他翻開書，從裏面拿出一根幹枯的草。莫顧心頭一顫，她想起了這根草的來歷。當時塗思及問她要個重生的機會，她隨手拔了根草給他當做物證，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收著。
“別又哭了啊，眼睛要腫的。”塗思及見她眼圈又紅了，忙笑道。他等了又等的時刻終於來了，其實煽情他很擅長，可他卻不想煽情將氣氛弄的很沈重，他不會再讓莫顧哭了，因為他莫顧哭的太多了。
莫顧打開他的手，自顧自的抽了張紙巾。
“好了好了，求你了，看在它已經如此脆弱幹枯的份上，饒了我吧~~”塗思及欺身而上，黏上莫顧。
“那你把它吃了！”莫顧恨聲道，她最受不了他的玩鬧，一點都不認真正經。
塗思及眼光閃了閃，拿著就要往嘴裏送。
莫顧嚇了一跳，忙搶下來，罵他：“你瘋了！”
塗思及直視她的眼睛，低沈道：“是的，我早瘋了。”
莫顧有點痛恨自己了，她發現其實她更受不了的是塗思及的認真，他的認真讓她承受不了。
塗思及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低喃道：“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我們養一只貓養一只狗，天天看貓狗打架……”
就這樣吧，不再相互折磨，在一起認真的生活，認真的幸福快樂。
就這麽完結了，我知道很倉促，對不起一直堅持到現在的同志們。
這篇文寫的非常艱難，本來是想寫一個輕松點的小故事，沒想到中間突生那麽多的變故，找工作，考公務員，畢業等等等等，耽誤了太多時間和精力，因此這篇文到後面寫的確實不盡人意。
一度曾萌生過棄坑的想法，因為時間拖的太久，精力都太分散了，最後能寫完也是我預料之外的事。所以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那些一直追到現在的同志們，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謝謝你們的堅持讓我多了一個完結文。我知道我給你們留下很不好的印象，拖稿，懶散，爛尾……等等，但我還是很喜歡寫小說，很喜歡別人喜歡我的小說，為了你們，我會堅持的~
現在工作已經定了下來，只等著上班了，再次感謝大家的包容。
等穩定下來後我還會繼續寫小說的，希望我的文字能給大家帶去歡樂，謝謝，鞠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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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定於放寒假後直接回北京的，可期末考試的成績讓莫顧很是心憂，最後不得不打亂計劃，暫留學校給學生補習功課，這一拖就拖到了年關。
回到北京後莫顧在家裏過了個平靜的年。爸爸媽媽難得在家過年，也許是借著年味，莫顧對父母的怨氣淡了很多，也能一家人和和氣氣坐在一起看電視。有一天早上莫顧被廚房的聲音驚醒，揉著眼起床去查看，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鼻子一酸。
媽媽手忙腳亂的關掉煤氣將鍋裏的烤焦的煎蛋盛出來，邊忙著還不忘數落：“你看你笨手笨腳的，要是把莫莫吵醒有你好看的。”
爸爸蹲在地上撿碎掉的玻璃渣，乳白色的牛奶在地上蜿蜒，他慚愧道：“都有十幾年沒給莫莫做過早飯了，手都生了……”
莫顧連忙避開，靠在墻上只覺得眼睛酸澀，一股熱流順著鼻梁滑落到嘴角。廚房裏還能聽見父母刻意壓低了聲音的交談，內容什麽的都已經聽不見了。
人說血濃於水，什麽也大不過親情，莫顧在這個早晨忽然明白過來。她想要的生活就是擁有這種完整的煙火氣息的家庭，平淡但真實。以前她總是遠遠的躲開這個家，那是因為她得不到這種完整。以後也許依舊得不到，但偶爾的一次滿足也讓她足以回味許久。
楊琮找過莫顧幾次，聊天時莫顧發現他成熟不少，也不會再故意欺負她了。
坐在車裏，看著窗外倒退的街道，莫顧有點恍惚，她離開的短短幾個月中，怎麽好像一切都變了。無論是人還是時間，都像這急速倒退的街道，一幕幕的就過去了。在轉過一個街角時，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瘦削身影。只是一晃眼就被拋在了身後，扭頭去找時只有滄桑的街角以萬年不變的姿勢佇立在那裏。
“看到什麽了？”駕駛座上的楊琮放慢車速問。
“沒什麽，一位故人。”想了想，莫顧借用了那個人的話。
楊琮奇怪的瞅了瞅她，嘀咕道：“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怪了……”
莫顧一笑：“你還說我奇怪？你自己奇奇怪怪的把我拉出來，也不說去哪兒，你到底想幹嘛？”
楊琮別過臉：“都說去了就知道了啊……”
莫顧是萬萬沒有想到楊琮拐彎抹角的帶她去的地方是醫院，而且更出人意料的，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薄碧！莫顧立在房門口，楞楞的看著正在吃蘋果的薄碧，腦子一片空白。
其實剛剛車停在醫院門口時，莫顧腦子就開始發懵，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看到的人是塗思及，非常非常怕，每一步路都走的提心吊膽。曾經塗思及寫小說時曾問過她，是不是只有快死了，女主角才能放下過去原諒男主。當時她的回答是：那這女主真矯情……
現實遠比小說矯情，她甚至不敢去設想這一幕的發生。所以在房門口看到的是薄碧時，她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吃驚。
“楞著幹嘛，進去啊。”楊琮推了她一把。
莫顧這才驚慌失措的快步走到病床前抓住薄碧的手問道：“你……你這是怎麽了？”
薄碧有些吃痛，想縮回手卻沒有成功。一旁的楊琮註意到了，他忙把莫顧的手拉開，替薄碧解釋。原來是薄碧騎著摩托出了車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莫顧紅著眼眶，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她所遇到的死亡太多了，很多親人都從她生命中逝去，她真的是害怕。
等莫顧情緒穩定下來後，薄碧把楊琮支了出去，告訴了莫顧一些她應該知道的事情。
“也許你不會相信，當死亡向我沖來的時候，我腦海中想到的竟然是你。我想我是對不起你的，因為當時我的摩托上還坐著另一個人。”說到這兒時，薄碧故意停頓一下看莫顧急劇變化的臉色。
“呵呵，你猜得到是誰吧。不錯，就是塗思及……”薄碧苦笑，不再管莫顧的反應，一股腦的說下去，“你去雲南之後，我很恨你們，其實我心裏知道不怪你也不怪他，可我就是控制不了的恨。開始他來找我我都不理他，但他一直很堅持。說來好笑，我喜歡他這麽多年都沒發現他是這麽固執的人。有一天他又找到我，直接單刀直入說他一定要解決我和他之間的問題，因為這是你和他之間很大的一個障礙，他要掃清一切阻礙。我當時恨他恨的要死，指著我的摩托車說行，只要他敢陪我去死，我就原諒你們。他二話沒說就隨著我上車了，我帶著無邊的恨意沖上了高速……你別擔心，他受傷比較輕，上個月就已經出院了。”
薄碧說的輕輕松松，莫顧聽的神形俱滅，許久之後手還一直在發抖，她克制自己去想象當時的情景，後怕和恐懼爬滿心頭。
“對了，他出院後就去找你了吧？我理解他的迫不及待，當我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人時，我就想我原來是如此貪戀這個世界，我還有親人朋友，我很愛他們。他也是吧，他不親眼看到你都不會安心的。”薄碧扭頭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這一次的車禍讓她受益良多，她得到的遠比失去的多得多，比如懂得和珍惜，比如放手和原諒，再比如……楊琮。她終於可以從少年時期的迷戀解脫出來，重新去愛這個世界，愛人。
從醫院出來後，莫顧拒絕了楊琮的相送，她受到的震撼太大太大，薄碧讓她明白了什麽叫死亡和失去。
胸中激湧著什麽東西不斷撞擊著心門，莫顧沿著馬路不停著走著，翻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天橋，想了一遍又一遍的過往……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忘了最初的單純和感動，忘了最初的認真和堅持，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去怨去恨，逼著自己去遠離去遺忘。可什麽都抵不過死亡和失去……以前無論怎麽拒絕怎麽躲避，但總想著以後還是能看一眼的。她無法想象塗思及像爺爺奶奶一樣從這個世界上失去，只能在午夜夢回時才能得以慰藉。
這世上最殘忍的詞是什麽？
物是人非。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塗思及的住所，莫顧仰著頭看他們住過的樓層，那扇窗戶。窗簾都沒有變，莫顧還記得塗思及曾抱著她坐在窗邊的藤椅上一起看小說，一起勾勒未來的幸福生活。莫顧說要養一只貓，塗思及說再養一只狗，讓貓狗天天打架，莫顧笑罵他壞蛋……
回憶太幸福太沈重，壓在心頭眼角，硬生生的逼出你的淚水來。
“不哭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莫顧慌亂的擡起頭，對上一雙亮晶晶的黑眸。
塗思及替她擦了擦眼淚，入手的滑膩讓他有點失控，不等莫顧反應過來，狠狠的將她擁入懷中。
莫顧反應過來後掙紮了幾下都沒掙開，這一刻觸摸到真實溫熱的身體，她才徹底從恐懼中走出來，眼淚掉的更加洶湧，胳膊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環上塗思及的背。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塗思及的震動，胳膊更加用力抱得她很疼。
許久之後塗思及才放開莫顧，伸手替她擦著不斷滑下的眼淚，口中輕聲道：“是我不好，不哭了，啊……”
重新坐到熟悉柔軟的沙發上，看著四周熟悉的布置，莫顧又想哭了。一切都沒有變，連她買的紙抽都還一動不動的放在茶幾上。
塗思及輕輕的在她面前蹲下，拿出一本書。莫顧知道是《年華輪》，她知道塗思及的意思，等哪一天她願意親手接下這本書就意味著她願意拋開過往重新開始了。莫顧暗暗捏緊了衣角，既然她願意重新踏進這扇門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可她也沒打算這麽輕易就接下這本書，誰讓塗思及又瞞著她。
可是塗思及也沒有直接把書遞給她，他翻開書，從裏面拿出一根幹枯的草。莫顧心頭一顫，她想起了這根草的來歷。當時塗思及問她要個重生的機會，她隨手拔了根草給他當做物證，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收著。
“別又哭了啊，眼睛要腫的。”塗思及見她眼圈又紅了，忙笑道。他等了又等的時刻終於來了，其實煽情他很擅長，可他卻不想煽情將氣氛弄的很沈重，他不會再讓莫顧哭了，因為他莫顧哭的太多了。
莫顧打開他的手，自顧自的抽了張紙巾。
“好了好了，求你了，看在它已經如此脆弱幹枯的份上，饒了我吧~~”塗思及欺身而上，黏上莫顧。
“那你把它吃了！”莫顧恨聲道，她最受不了他的玩鬧，一點都不認真正經。
塗思及眼光閃了閃，拿著就要往嘴裏送。
莫顧嚇了一跳，忙搶下來，罵他：“你瘋了！”
塗思及直視她的眼睛，低沈道：“是的，我早瘋了。”
莫顧有點痛恨自己了，她發現其實她更受不了的是塗思及的認真，他的認真讓她承受不了。
塗思及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低喃道：“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我們養一只貓養一只狗，天天看貓狗打架……”
就這樣吧，不再相互折磨，在一起認真的生活，認真的幸福快樂。
就這麽完結了，我知道很倉促，對不起一直堅持到現在的同志們。
這篇文寫的非常艱難，本來是想寫一個輕松點的小故事，沒想到中間突生那麽多的變故，找工作，考公務員，畢業等等等等，耽誤了太多時間和精力，因此這篇文到後面寫的確實不盡人意。
一度曾萌生過棄坑的想法，因為時間拖的太久，精力都太分散了，最後能寫完也是我預料之外的事。所以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那些一直追到現在的同志們，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謝謝你們的堅持讓我多了一個完結文。我知道我給你們留下很不好的印象，拖稿，懶散，爛尾……等等，但我還是很喜歡寫小說，很喜歡別人喜歡我的小說，為了你們，我會堅持的~
現在工作已經定了下來，只等著上班了，再次感謝大家的包容。
等穩定下來後我還會繼續寫小說的，希望我的文字能給大家帶去歡樂，謝謝，鞠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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