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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她和顧家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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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立微怔間,就見顧亭生急忙跑到了床邊,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盯了一會兒,才一晃神就被對方用手掀了掀左邊眼皮,接著是右邊眼皮,那副架勢和凝重的神色,倒真像是她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顧亭生還想搗鼓下去,被姜立揮手拍開,“你是個醫生,想象力能不能不要那麽豐富。”

見她抵觸的厲害,最後無法,顧亭生只好轉過頭去看程北堯,那眼神好似在說,你的媳婦兒你自己看著辦,我算是盡力了。

“好了,讓她先吃飯。”

說完這句,程北堯繼續剛才餵飯的動作,姜立配合的也很好,勺子到了就張嘴,想緩緩再吃就搖頭,活脫脫一小朋友。

“嘶……我說你們這兩口子真是……”顧亭生無語的用手抹了把臉,被姜立那道極不待見的目光瞧了許久,他才氣歪歪的離開。

等著吧,等那丫頭變傻的那天,別來找他!

顧亭生一走,整個病房就安靜了下來,姜立乖乖一口一口的喝著粥,沒受到剛剛那個小插曲絲毫的影響,仿佛那句‘你為什麽叫顧亭生。’不曾從她嘴裏說出過。

一碗粥見底,姜立摸了摸有些發脹的肚子,強撐著把最後幾口咽下去。

“不想吃就不要勉強。”

程北堯把碗順手放到床頭,然後抽出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姜立舒舒服服的靠在床頭,好像極為享受這樣的待遇,從她醒來到現在,男人沒有問及她關於下午去墓地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以他的洞察力,恐怕也早就心中有數。

可有些事,她是真得不想去尋求答案,所以當程北堯在盡量尊重她,留給她足夠的空間時,她便選擇繼續裝聾作啞,亦或是永遠裝下去。

但事實就是事實,即便塵封了二十幾年,只要某年某月被人揭開一個小小的口子,所有的真相就會像洪水絕提一般不受控制的洶湧而出。

到那時,就再也由不得她逃避下去了。

“我母親姓顧,她和顧家是什麽關系?”姜立看著男人正收拾著一次性餐具,她就這麽隨口一問,平靜的連她自己都感到詫異。

程北堯沒有回應,只擡頭看了她一眼。

姜立兀自笑了笑,“下午我去了風眠墓地,無意間在母親的墓碑旁發現了一樣東西。”

“你說他倆年輕時到底是個什麽癖好,好好的扣子為什麽要把它扯下來。”

而且,軍裝上的紐扣,該是不能隨意損壞的吧。

她不知道這些扣子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故事和秘密,但能百分之百確定的是,顧亭召,就是她的生父。

程北堯走到床邊,就著床沿坐下來,姜立撐著身子往裏面挪了挪,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躺一會兒吧,這床睡兩個人沒問題的。”

男人見她神情如常,剛剛說的那些仿佛不足以引起她任何的情緒,可如果真像此時這般不甚在意,下午的那場事故就不會發生了。

“在我面前有些情緒你不用強忍著。”程北堯的大手撫上女孩精致的五官,動作輕柔又疼惜,似以借此撫平她心裏的郁結和難受。

聽他如此說,姜立低眸笑了笑,“沒有強忍著,那些不痛快的情緒在下午就已經發洩完了,現在我不確定的是,下個月的京都之行還有沒有必要。”

她一直以為京都分公司的啟動儀式時間真的只是湊巧和她生日相撞,現在看來,該是程北堯有心為之。

“立兒,這不是你人生的岔路口,也不是能影響你後半生的重要抉擇,不需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程北堯把人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低緩道:“既然還不確定,那我們就等確定的時候再說。”

她現在這個樣子過於平靜和壓抑,他看在眼裏,心裏的那股擔心無法用言語表達,可直覺卻很強烈。

姜立聽男人說完,能感受到他話語裏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程北堯,他何時也變得如此沒有自信,不再雷厲風行,沒有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優越,僅剩的,只有那顆對她呵護又寬容的心。

“好。”她鼻子有些發酸,然後伸出手環上男人的腰,仰起腦袋問他,“我身體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了,明天可以出院了嗎”

程北堯知道她急著出院是不想又跟公司請假,“全身檢查的報告還沒出來,等確定沒事後,我們就回去。”

關於姜立的身體和健康方面,男人不會輕易松口,所以這件事沒什麽商量的餘地。

後半夜被程北堯抱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她腦袋都還枕在男人的胳膊上,偏過頭去看窗外,發現天色已經大亮,她動了動脖子,伸手把放在床頭的手機拿過來。

七點半了。

“今天在家休息。”

程北堯低厚的嗓音響在頭頂,大手固定著女孩的腰把人帶到懷裏,似在打消她想要起身的念頭。

姜立把小臉伏在男人的胸前,望著他問:“又是我那表外甥替我請的假?”

“嗯。”程北堯沒睜眼,淡淡應了聲。

這時顧亭生推門進來,見著床上兩人那副姿勢,不自覺又像是來的不是時候。

“咳……”

他不自在的清咳了一聲。

“檢查報告出來了,沒什麽問題,可以出院了。”顧亭生把手裏的報告放在床邊的椅子上,而後摸摸鼻子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姜立出聲。

顧亭生頓住,而後盯著她道:“其實我為什麽會叫顧亭生,理由很簡單。”

“……”

“我姓顧,亭字輩,是生出來的,所以叫顧,亭,生。”

這是他思考了整個晚上想出來最貼近事實的理由,說完看著一臉怪異的姜立問:“還用問我為什麽是生出來的嗎?”

“……”

病房內陷入一片詭異的沈寂。

程北堯繼續閉目養神,姜立面無表情盯著顧亭生看了一會兒,而後也閉上了眼睛。

顧亭生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似的被晾在一旁,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懷疑被撞後的姜立不正常。

可究竟哪裏不正常了,他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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