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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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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9

寧行淵一雙異瞳此時也泛起紅,他平生最不喜歡哭了,但卻因公玉庭筠也變成一個愛哭鬼,他閉上眼睛忍住淚水,又低頭看向公玉庭筠,他無力道:“公玉庭筠我不想選擇,他不想看你死。”

“……,你之前明明什麽也沒說。”,公玉庭筠眼淚噙著,兩人對視許久,他心痛的避開寧行淵灼人的視線,重新坐下。

在寧知景回來時,寧行淵什麽話也沒說,他以為……

寧行淵:“我那麽愛你,你卻要舍棄我,你當真舍得嗎?公玉庭筠!”

這兩個選擇都對寧行淵不公平,憑什麽要他承受喪妻或者喪子之痛??

可公玉庭筠真的沒辦法了,而且這本就是他的使命,公玉一族的使命,他不做三界就會迎來滅頂之災,這讓他如何對的起先輩。

公玉垂下眸子,手指緊攥著被角,他心裏想的這些可不敢說出來。

“你在想什麽?”寧行淵與他在一起多年,他的小動作,一下就暴露他心中的想法,寧行淵很快就能猜出。

寧行淵閉了閉眼,他真的是。

寧行淵嘆了一口氣,他起身站起來,腳下踩著被公玉摔碎的碗片,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在屋裏來回走動,好幾次公玉庭筠都以為他要摔門而出。

“你別晃了,我頭暈。”公玉咬著唇,眼角的淚滴到被子上,他快要委屈死了。

話完寧行淵就停下了,他背對著公玉輕聲道:“你有沒有想過。”

公玉庭筠:“什麽?”

寧行淵轉身重新走到床邊,他伸手捏著公玉庭筠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公玉擡頭看他。

他咬著牙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救得了小景,但那些覬覦神族血脈的人呢?他們做了那麽多,不就是期待公玉一族隕落好重覆仙界嗎?”

“那時又該如何?”

公玉一族守護千年的秘密,族人為之前仆後繼不就是想護三界安定嗎?若公玉庭筠也隨他們一樣以身殉陣,可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他的死不會是終結,但他們一族只剩下他了。

寧行淵一個字一個字說:“你去了以後,難道要讓公玉思涵的孩子接手?”

寧行淵低頭拂去公玉庭筠臉上的淚,將人重新攏入懷中安撫。

公玉庭筠窩在他肩間,低聲啜泣直到濕了一塊,他才擡起頭道:“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或許有吧。”寧行淵拍了拍:“解鈴仍需系鈴人。”

公玉庭筠困在沒有道路的圓點,卻忘了當初與他做交易的人,和這場重要的主角人物。

彼時,在禦妖宗的寧知景從接收巨多信息量中緩過神來,才想起來蕭卿哲他們怎麽還不來?

“過了這麽久,爬也該爬上來了吧?”寧知景招招手將毛茂喚過來,問道:“可有仙宗的人上來?”

“並未。”毛茂心不在焉的搖著頭,寧知景問一句答一句的,視線還時不時的左右瞟。

行為奇奇怪怪,寧知景眉毛挑起,順著毛毛的視線將著殿內觀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不過要說奇怪的,可能就是一直要問自己話的成遇不在,於是寧知景在毛茂眼前打了個響指,問:“毛毛,你幹嘛呢?”

毛茂身子一抖,然後神神秘秘地湊上來,低聲道:“尊上,您有所不知,您與尉遲鴻談話時,屬下跟‘面具’在這周圍轉了圈,我們發現這禦妖宗的人就那麽幾個人在。”

殿外有四名隨著尉遲鴻的弟子,山門那有兩名,加上在路上碰到的,他一雙手就可以數得過來。

“尊上,您說他們讓我們上山,是不是想要甕中捉鱉?”

寧知景:“?何以見得?”

毛茂唉一聲,說:“這禦妖宗在深山中,不容易進出,而我們帶人剿了他一個旁支,他嘴上雖不說,但說不定心裏已經記恨上我們了,想趁我們不註意下毒手。”

一定是這樣的!

“……”寧知景無語的往後仰了仰,怕毛茂傳染給他:“你下次回魔界,在城門口支個攤,去說書比你在魔宮當侍衛能有本事都多。”

“若他們真想下毒手,早就該在那個旁支的地界將你們一網打了,能等到現在拖回自己家來殺?那三界的人不都知道了?”

再說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他們非要來的,他們就是一個打工的,報仇也得找仙宗吧,關他們魔界什麽事,。

“行了你別閑著了,去將‘面具’找來給本座找來,然後帶著人多盯著點就行了。”寧知景擺擺手趕緊打發毛茂出去後,他就先跟還沒到的蕭卿哲聯系。

殿門關上後,寧知景手撐著頭閉上眼聯線自己的小黑雲,尋了片刻,才終於連上,寧知景神識附身到小黑雲上。

他緩緩睜開眼,卻什麽景象也看不見,一片漆黑的,只能說話。

於是從在半山腰就趴在蕭卿哲肩上的小黑雲,忽然就動了起來,蕭卿哲肩膀一輕,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便又側頭過來盯著。

小黑雲變成寧知景後,他先是飛起來蹭了蹭蕭卿哲的臉,然後又憑著感覺在蕭卿哲身邊轉了兩圈,發出聲音,問道:“蕭卿哲你到哪啦?”

他的聲音剛問出來,蕭卿哲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成繁的聲音就搶先說出來了。

成繁驚訝的揪著小黑雲揉了揉,驚喜道:“欸,大魔頭?!”

寧知景=_=:“你誰啊?”

“我成繁吶,你不認識我了?”成繁疑惑地側頭對蕭卿哲道:“蕭師兄,大魔頭是不是失憶了?”不然怎麽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蕭卿哲:“。”

寧知景無語,他嘖了聲,兇巴巴地大聲轟道:“去,去,去,大人要說話小孩別走過來插嘴,一邊玩去。”

“切,你就比我大三歲。”成繁撇著嘴哼唧一聲,就將小黑雲放開,還給蕭卿哲了。

等成繁走了後,蕭卿哲才摸了摸面前的黑坨子,柔聲道:“走了。”

寧知景:“小屁孩走了?”

“嗯。”蕭卿哲聽到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指戳了戳小黑雲問道:“你在哪?”

“禦妖宗唄,本來我們是在那個山腰上迷路。”寧知景把他們的情況說了一遍:“後面來了個禦妖宗三門長老將我們帶了上來,然後悔跟我說了些話。”

“什麽話?”

“等你過來,我再跟你細說吧。”寧知景坐在大椅子上,他勾勾手勾到下面桌上的果盤裏的大蘋果:“我給你留的標記你看到了嗎?”

寧知景拿著蘋果,在身上擦了擦,然後猛的一大口“哢嚓”

“嗯,看到了,你在禦妖宗乖乖等我,我這邊解決了就去找你。”

剛到時,沒看到人蕭卿哲確實慌了,但又瞥到寧知景的留的標記,提著的心又放下了。

而寧知景一聽解決什麽?立馬就皺起眉頭,他一口蘋果趕緊咽下去,問:“你要去哪?”

蕭卿哲沒回他去做什麽,只是說:“等我來接你,很快。”

“蕭卿哲!”寧知景直接坐起來,成遇說的那些話又在他耳邊響起,他心臟一緊神色猛沈。

肅聲道:“你到底在幹嘛?”

“嗯……”蕭卿哲指尖在小黑雲柔軟的身體上,他沈默幾瞬,寧知景在那頭耐不住又直呼了蕭卿哲的大名。

:“在禁地救人。”

原本看到標記後,他們也準備上山,不料遇到了一個禦妖宗的人。

他神色慌張的從山上連滾帶爬的跑下來,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穿的弟子服破爛不堪像是受了什麽折磨然後跑出來的一樣。

舒清曼和一個師兄上前攔住了他。

但這名弟子有很的明顯精神失常,他被兩人攔住後瘋狂的掙紮,一旁的成繁和另一個也幫著按不住。

無奈,他們只能:“師兄!”

蕭卿哲施術將這人鎮住,又給他愈療了好一會,才恢覆正常。

待這人眼神逐漸清明,卻猛的一看圍著他的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他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你們!你們是何人?”

“救你的唄。”成繁身邊的師兄蹲下身來,與他平視,道:“你是禦妖宗的吧?怎麽一副逃難的模樣?你們宗門遭天災了?”

這人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看到他們身上掛有仙宗的鈴鐺:“你們是仙宗的人?”

本想隱藏身份來著,結果還是被一眼看出來了,他們只好承認:“沒錯,我路過此地迷路了。”

“迷路了?”這人吞了吞口水,喘了幾口仰頭看著他說:“你們還是趕緊下山吧,禦妖宗已經不能去了。”

“為什麽?”

“他們在禁地內……”他好像回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憶,身子都纏抖了起來:“他們屠殺修士,那兒已經成煉獄了。”

什麽?

幾人被他的話震的一楞。

蕭卿哲用手按住他,從容質問道:“他們為何要屠殺修士?”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不知道為何宗門一夜之間會變成這樣,明明沒有發生任何情況。

“他們從旁系選出優秀的弟子,關在禁地內然後一批批的送進一個奇怪的陣法中,他們進去後就化成了一堆堆的白骨。”

成繁:“那你是怎麽逃出的啊?”

“裏面有你們仙宗的弟子,我們關在同一個牢籠中,他們傷了看管的人,但卻沒能逃出來。”他是僥幸從裏面逃出來了。

“你們千萬不能進去。”他看著他們真誠無比,。

說完圍著他的四人都不說話,一分鐘後舒清曼捏緊手,率先開口。

她拒絕了:“不行,裏面有我們仙宗的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哪怕前路艱難,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門去死。

“師姐說的沒錯。”

“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去。”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查清禦妖宗是否陽奉陰違,現在結果已經了然。

舒清曼三人包括成繁都一致同意要去,他們轉頭看向蕭卿哲,齊聲道:“蕭師兄。”

蕭卿哲長睫輕眨,他望著地上的人淡淡道:“發好信號,便去禁地。”

說完他又接了一句:“成繁你不必去,你尋著標記去找寧知景。”

“我不要!”成繁忙不疊為自己辯解:“我不會拖後腿的,而且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就算我拖後腿了師兄你們也不必管我的。”

“就算我死了,舅舅他們也不會怪罪你的。”他不想總做飛不起來的雛鷹。

“此行危險,你若執意也攔不住,但你要想想成遇。”蕭卿哲這人淡情,好似除了對寧知景有別樣的情緒外,其餘人都是一樣,他如今三番兩次勸成繁離開,成繁卻任執意跟上,那便罷了。

他的執意是想要自己成長,那就讓這朵沒經歷過風雨的花,試試從未見過的風雨。

“所以你們現在已經在禁地了?”寧知景一口蘋果只咬一口,他捏著蘋果快要氣死了。

“你們才五個人,就要單槍匹馬去挑他們一群?蕭卿哲你是不是傻?”

成繁:!

舒清曼:?

兩個師兄:?!

蕭卿哲:。

“快了,不會有事,你乖乖等我便好。”

乖個屁,等你回老子早就成鰥夫了!寧知景額角微抽,他將蘋果放下,準備好好跟蕭卿哲嘮嘮,結果啪嗒一下,小黑雲那邊被切斷了聯系。

一肚子火沒洩的寧知景拿起剛放下蘋果,用力的啃了兩口,他現在有種跟男朋友吵架,對方卻先一步掛他電話的憤怒感。

簡直氣炸了!

而蕭卿哲這邊是他們進入禦妖宗的禁地,小黑雲沒承受住這的力量而炸開了。

蕭卿哲看著消失的小黑雲楞了楞,還沒完全消散的黑霧撞到他胸口,仿佛是在幫寧知景打他。

他不想讓寧知景來,不想讓他遇到任何危險。

成繁盯著蕭卿哲的背影,想說:師兄,你完了,他看的戲本子都說惹對方生氣不及時哄的話可能會出大事,輕則打一頓,重則直接掰,就剛剛大魔頭那氣勢,蕭師兄您危啊!

“你們看!”一旁的師兄捂著嘴小聲的驚呼。

他們側目看去,前方不遠迷散出一團團紅色的霧。

前面便是那個禦妖弟子所說的禁地中心了。

這些紅色的霧蕭卿哲十分熟悉,他低聲叮囑道:“小心這些霧氣。”後他轉頭對舒清曼和她旁邊的道:你們帶著成繁去找關押修士的地方。”

“是!”三人離開後,蕭卿哲帶著另一個慢慢摸到裏面去。

禁地的陣法外有幾根直沖天際的長柱,紅色的迷霧只彌漫在裏面,蕭卿哲借用長柱隱匿身形,他側頭望向陣法中心。

紅霧遮蓋了裏面大部分的視線,他們在外面聽到裏面淒厲的慘叫聲,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師兄我們該怎麽做?”

“靜觀其變,等人過來。”貿然進去容易被發現。

而且這紅霧……,蕭卿哲垂眸捂住自己狂跳的胸口,這紅色的霧對自己還是有影響。

看來要速戰速決。

沒過一會,他們就聽到一陣腳步聲,但聲音離他們還是很遠,蕭卿哲眼神示意弟子跟上。

兩人尋聲而至,就見有幾人往紅霧裏走,而此時裏面的慘叫聲已經停下了。

蕭卿哲擡手化出兩張符紙,一張遞到身邊的弟子手上:“屏吸。”

二人踏入陣中,很快就生出很明顯的不適感,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令人呼吸困難。

弟子連忙給自己貼上符,然後驚道:“師兄,這東西在吸取我們的靈力。”

蕭卿哲:“嗯,若生意外直接往回跑。”紅霧內場景難尋,危險近在眼前都不一定能看見,而且他們跟著的人進到裏面便沒了聲音。

一切都安靜的很。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分鐘,蕭卿哲又聽到嘈雜的聲音和悶悶的雷聲。

蕭卿哲握劍的手緊了緊,他們在啟用這個陣法,在陣化成白骨的場景浮現在蕭卿哲眼中,他轉動手腕凝出靈力將身邊的弟子震飛出去。

“快走。”

這陣對他只有松動禁制的作用,其餘到還好,蕭卿哲耳尖微動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去。

他要強行破陣。

頭頂的雷聲越來越大,也刮起了陣陣狂風,這雷隱隱有劈下來的跡象。

蕭卿哲朝著陣中心拔出靈劍,他一襲白衣被風吹的衣訣飄飄,站在格格不入紅霧陣中心,手中靈劍寒光凜然,他註進靈力使劍懸浮於空中,而他腳下也泛出陣陣銀光。

而法陣遠處高臺上,能俯視下面陣中一切的情況,先前那個黑衣人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跪到一人腳下:“宗主,他來了。”

“嗯,通知下去。”

“是。”黑衣人領了命,撐著膝蓋又踉蹌的站了起來,他走時回頭望了眼陣中那一抹白色的光,心中自問了一句:

這一切究竟值嗎?

身下的銀色騰陣鎮壓法陣的力量,紅霧以最快的速度消散開,不到分鐘紅霧就被驅散,露出這一方天地。

大陣的四周森然一片,累積了太多的白骨,誰見了都要大驚。

在中心的蕭卿哲以劍杵地,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狂風吹起他身後的發帶,,他身上強大的靈氣四溢開,令在場的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被蕭卿哲丟出陣外的弟子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

他楞楞擡頭就見前面顯露出的高臺上,杵坐著幾人,跟幾座大神像一樣,而除了中間那人面色威嚴外,其餘顯然都被嚇了一跳。

慢慢地蕭卿哲動了,他握劍的手緩緩擡起,神色肅然劍指高臺之上的人,。

禦妖宗主眼眸微瞇,他望向蕭卿哲目光如雄鷹盯著獵物般,既然他們不肯動手,那這個十惡不赦的人就由他來做。

另一側成繁跟著舒清曼他們,形如鬼魅般跟在一個黑袍人身後,這而有法器鎮界,讓成繁有種在安樂府中那靈力慢慢消散的感覺。

他們跟著黑袍踏入一處,像是洞穴又不太像的地方,剛進來時一片漆黑,三人小心翼翼的前進摸索,卻在拐彎處跟丟了人。

他們一點響動也不敢發出來,直到走了不知多久,前方才透出一絲光亮來。

舒清曼身形輕便,她就讓成繁他們兩個待在原地,她緊跟了上去,確定沒有危險和人後,她招招手示意兩人過來。

“師姐。”

舒清曼長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們安靜,兩人相視趕緊互相捂住嘴,舒清曼又讓他們走過來點。

於是三人趴在墻壁上探頭往裏看去。

光源的盡頭是一座座玄鐵牢籠,應該是關押妖獸的但。

“怎麽都蒙著布啊?”

成繁兩只手圈著眼睛:“裏面關的是什麽?這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去看看吧。”

舒清曼不放心:“小心點。”

這地沒人,安靜的很,有什麽一點動靜就能聽見,師兄站在他們放哨,成繁和舒清曼就動手想掀開黑布。

他們雙手剛觸上去就被燙了一下。

成繁吹了吹手,道:“師姐,有界印。”

“裏面肯定有東西,這東西不難我來!”師兄手上跳出靈力,躍躍欲試。

“不用,我來!”舒清曼一巴掌拍開他,她雙手結印,淡青色的光芒讓面前的玄鐵牢籠露出裏面藏的東西來。

而隨著界印的消散,黑布緩緩落下,成繁看著鐵籠裏的人,眼睛逐漸睜大,他大吃一驚,道:“汪耒你們怎麽在這?”

困在牢裏的汪耒靠著鐵籠閉著眼,正在等死。

忽然他聽到成繁的聲音,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便又吧唧吧唧嘴換了個姿勢,結果成繁又喊了他一聲,他猛地睜開眼,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看到熟悉的人,他揉揉眼激動地走過來,:“小繁!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不僅又我還有師姐師兄呢。”成繁抓著鐵桿,又問:“你怎麽到這來了?”

汪耒:“仙宗收到魔界傳信,便我們前來,誰知我們剛進入禦妖境內便被三個黑衣人帶到了這。”

“而且除了我還有萬忻和胡檀他們,一共有十人分別被關了起來。”

這裏除了他們,還有許多禦妖弟子和別的宗門。

舒清曼:“小沖你去把這周圍的界印都解開。”

“先別!人數太多,容易打草驚蛇,而且……”汪耒拿劍砍了一下這鐵籠:“這外面這層雖解開了,但這玄鐵牢籠堅固無比,一般武器根本不可能打開。”

一時間陷入困境。

忽然成繁站出來:“我有辦法!”這玄鐵用武器打不開,那就只能用死辦法。

成繁兩手握住鐵桿,深吸一口氣,他要用蠻力拉開這鐵籠。

汪耒張開嘴,“這能行嗎?”

“能行。”成繁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他背了那麽多的石頭,區區幾根玄鐵而已,他能行。

“我去,小繁你厲害啊。”汪耒側身穿過玄鐵,震驚地看著被掰彎的鐵桿,然後豎起大拇指:“小繁下次弟子扳手腕大賽你一定要去。”

“嘿嘿。”成繁羞澀一笑,:“都是吳師兄他們,讓我搬石頭才練出來的力氣。”

汪耒:“那我回去還得謝謝他?”

成繁:“那倒也不必吧。”

“行了別貧了,趕緊救人吧,先找到萬忻他們。”舒清曼還是擔心外面的蕭卿哲他們:“我們來時發了信號,宗主們應該會帶人過來。”

然而話音剛落,外面“嘭!”的幾聲巨響。

四人同時往後轉。

小沖師兄:“什麽聲音?”

成繁:“雷聲?”

“尊上打雷了!”毛茂仰著頭,原本晴空萬裏的天劈了幾道天雷,頓時就黑了。

寧知景看著雷劈的位置,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蕭卿哲這個傻子,說了要等他還不聽

“快走。”

先看後修(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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