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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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蒼白無邊的空間萬籟俱寂，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仿佛是介於二者之間的虛幻之境。
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上一次好像也到過這裏。
那種感覺一模一樣，沒有身體的重量，剩下一縷神思飄蕩，無法觸碰，不能感知。
又要死了？
僅剩的殘魂也馬上要消散了吧。
意識沈睡知的人這般想道。
然而，在她打算不再硬撐，放任自己繼續下沈之時，聽見有人叫喚她的名字。
“陸池早。”
“你是小豬嗎，怎麽還在睡？”
“快點起來，再躺角色都被人搶走了。”
“你不是想賺很多錢嗎？現在討論熱度最高就是你了，陸池早……”
這個人雖然調侃她，但語氣溫柔，宛如越過寒冬，吹來春風。
陸池早喜歡她的聲音。
“不會叫姐姐了，是不？”
病床上的人用虛弱的嗓音控訴，說完了話，才睜開有些渾濁的眼。
待到視線清晰，便看見一臉緊張的林聽辭。
相視之間，都在對方眼裏尋找、確認。
林聽辭確認陸池早真的醒了。
陸池早尋找她們還活著的證據。
看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傲慢的訓人，林聽辭懸著的心落了地，擔憂化為欣慰：“我喜歡你的名字，不行？”
“不行，沒大沒……咳咳。”
剛剛轉醒不覺得，現在身體慢慢恢覆感知，多說兩句，陸池早的喉嚨幹燥得像火燒一樣疼。
咳嗽牽動身體各處不同程度痛楚，想動也動彈不了大幅度。
林聽辭趕緊起身按床頭呼叫鈴。
然後接杯溫水，插根吸管餵她喝。
“你中毒比較嚴重，就是會喉嚨痛，醫生說要多喝水。”
“醫生正在趕來，身上哪裏不舒服全都說出來，知道麽。”
病房門從外推進來，醫生護士進來烏央央一堆人，有人詢問陸池早的感受，有人記錄儀器數值。
林聽辭退到一旁，哪兒都不去。
陸池早楞了幾秒，從劫後餘生的後怕，確認了此番確實大難不死。
感嘆之餘，後知後覺林聽辭身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紗布，同樣穿著病服。
對了，那個女人下手可重了，林聽辭傷勢怎麽樣？
陸池早想問她。
可惜隔著許多人，一時半刻問不到。
但林聽辭能讀懂她眼裏的關心，挽唇笑了笑，讓她放心。
“陸小姐，你吸入硫化氫氣體，又曾攝入溶於水的毒液，對你的呼吸系統和中樞神經、以及腸胃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你需要住院治療。”
“另外身上的傷口最好不要碰水。”
“這段時間註意飲食清淡，多喝電解質水，現在先安排輸液，下午去做檢查。”
主診的女醫生說了很多。
陸池早迷迷糊糊點頭。
醫生猜她應該記不住，於是轉向目光清明的林聽辭。
林聽辭也跟著點頭。
醫生合上檔案：“行，今天保持觀察，有任何不適一定要按鈴叫醫護人員。”
陸池早：“好的。”
叮囑完一個病人，醫生不忘另一個：“林小姐也請多休息，你雖然中毒癥狀較輕，但身上多處傷口，也得小心。”
陸池早聽後眼兒咕嚕轉過去盯著林聽辭。
“我會註意的。”
林聽辭嘴上這麽應，人卻不挪位置，反而回到床邊椅子坐下，看起來不打算回自己病房。
醫生護士強迫不了她，輕緩關門出去了。
房間內剩下兩個人，陸池早上上下下打量林聽辭。
林聽辭同樣，一瞬不瞬觀察虛弱的她。
安靜片刻，又異口同聲：“你還好嗎？”
“我沒事，皮外傷。”
林聽辭活動筋骨證明，讓人擔心的是陸池早。
“你呢？會頭暈想吐麽？肚子也餓了吧？吃點東西，還是喝水？”
陸池早的確渾身不適，腦袋暈乎乎的，喉嚨幹痛，肚子裏的器官好像破洞了般，手腳勒出來的淤痕也隱隱作痛。
身上沒幾處好地方了，虧得沒有毀容。
不過陸池早被林聽辭問得笑了，平躺望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吐槽：“你好啰嗦。”
嘴上嫌棄，心情卻不錯。
她用下巴指了指杯子：“喝水。”
林聽辭立馬拿起來餵她，十分耐心。
“你知道我多擔心？”
陸池早抿著吸管，修長的睫毛輕輕閃爍，咽了一口水，小小聲嘀咕：“……知道。”
那天晚上林聽辭不顧一切拼了命救自己，差點成毒烤豬了，都不肯走，能不知道她的心嗎。
轉身擺放水杯的林聽辭沒聽見她這句話。
再次轉回來，憐惜地幫她理額前碎發，滿眼憐惜。
陸池早靜靜地由著近在眼前的人註視自己。
如果放在以前，喉嚨不舒服她肯定不願意多講話，這會兒很想說點什麽，別讓時間白白浪費。
陸池早想了想，輕聲說：“唔，你，當時怎麽來得那麽及時？”
“多虧了情近啊。”林聽辭簡要解釋怎麽靠軟件定位找到城郊那間屋子，慶幸沒有解除綁定。
說著說著，好好一個成熟穩重的Alpha開始不住口地埋怨：“讓你有事及時跟我說，尤其遇到問題我一定幫你，你不偏聽話。”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聽辭有些氣，可是眼下她舍不得對陸池早生氣，所以話鋒一轉。
“你把頭像換回去。”
“啊？”
陸池早發懵。
“情近的頭像。”
林聽辭雙手抱臂，顯然對此很不滿意。
之前在她的脅迫之下，陸池早跟她用了可可愛愛的小動物情侶頭像，後來陸池早生氣換了個粑粑圖案。
林聽辭從海市回來，一路刷新這個臭臭的頭像的定位。
當時情況緊急顧不上，現在可不能忍了。
陸池早記起這一茬，呲聲偷笑。
結果被林聽辭瞪了一眼。
怎麽有人又兇又可愛？
“知道啦，換就換嘛。”
陸池早伸出沒紮針的右手，下一秒有點恍惚：“我手機……還健在嗎？”
被綁架那會兒手機早不知給丟哪兒去了，後面著火爆炸，怕是英勇犧牲了。
陸池早可惜手機裏的東西，沒想到林聽辭從病服口袋拿了出來：“在這。”
居然沒壞？
陸池早滿面神奇和欽佩。
稍微側了側身體單手解鎖操作，弄好之後屏幕轉過來給人檢查：“吶，滿意沒？”
如此，林聽辭才罷休。
經過這段小插曲，陸池早依舊挺擔心林聽辭的傷勢，“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裏……”
然而話未盡，林聽辭雙手握住她搶答道：“我想待在你身邊。”
“讓我陪著你，可以麽？”
征求目光懇切，多看一眼都淪陷。
手被溫熱包裹，縮了縮抽不回來。
陸池早由她握著，心虛轉過臉不作回應，倒是桌上的監測儀替她開了口。
她的心率、呼吸頻率徒然升高，差點達到警報數值。
專業器材實時監測哪騙得了人。
林聽辭一下明白她的扭捏。
陸池早斜睨老師過頭的機器，也自知沒機會掩飾，很不好意思但只能如實表明心意：“你喜歡的話，那就待著吧。”
林聽辭老說喜歡她，她一直保持懷疑態度，始終未允。
一起經歷劫難過後……她原意相信，那或許是真的。
陸池早這麽說相當於給林聽辭機會。
林聽辭那麽聰明，肯定聽得懂。
拖著椅子往病床無限靠近，含笑的音色傳進陸池早耳朵：“喜歡。”
陸池早咬了咬唇，用背對著她，並扯被子蒙住腦袋。
“我累了，你不要一直看我！”嗡嗡的聲音從被子裏飄出來。
林聽辭隔著被子戳她，有點無奈：“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嗎？等你那麽久，讓我多看兩眼怎麽了？”
陸池早惱羞成怒，死拽著被子形成的結界：“不知道你好煩！我是病人，不要打擾我。”
“我也是病人。”林聽辭笑鬧的聲線忽然變得認真，“進院那晚你直接進了ICU，搶救了整整一晚才轉到這邊，然後昏睡兩天兩夜。”
“陸池早，你能醒來真的太好了。”
林聽辭疲累地趴在陸池早身後，輕聲感慨。
方才護士說她命大，幸好搶救及時，不然呼吸道啊腸胃腎臟什麽的都被侵蝕，小命難保。
昏迷兩天陸池早自己渾然不知。
而林聽辭為了救她命都不要，這兩天是不是很難熬？都不知道在這裏守了多久。
她還能呼吸氧氣，心還能跳，都是林聽辭給予的。
思及此，陸池早生出小後悔，乖乖拉下被子轉回來，有些猶豫，但還是伸手環抱著林聽辭。
用沙啞綿軟的聲音說：“謝謝你，緊張我。”
這個擁抱來之不易。
林聽辭瞬間彎了眼睛，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感受對方的溫度和氣息。
四下寂靜，僅剩彼此呼吸縈繞在耳畔，黑色長直發與淺茶色卷發纏綿。
陸池早的臉埋在林聽辭頸窩，也是這時候才看見她散發後面遮擋了脖子的紗布。
對啊，她腺體也受傷來著。
腺體皮膚又薄又敏感，萬一損傷，問題就大了。
陸池早沒忍住，松開她忙問：“你腺體沒事吧？”
瞧她滿目焦灼，林聽辭露出輕松的笑容：“敷點藥傷口愈合就沒事了，不會影響生活，你不用擔心。”
跟腺體相關的還能是什麽生活。
陸池早耳尖泛紅，當即反駁：“誰擔心那種事了。”
或許是陸池早主動抱了林聽辭，讓她有些得意，提起之前在意了很久的事。
“反正都在醫院了，也是要做檢查的，不如我們測試一下信息素適配度，好不好？”
那種事，她們測來幹嘛？
給她一點顏色，怎麽成了黃色呢？
陸池早臉更紅了，心電圖也高高的起伏。
“誰、誰要跟你適配？”
誰知林聽辭蹬鼻子上臉，追求的意思只增不減。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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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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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一模一樣，沒有身體的重量，剩下一縷神思飄蕩，無法觸碰，不能感知。
又要死了？
僅剩的殘魂也馬上要消散了吧。
意識沈睡知的人這般想道。
然而，在她打算不再硬撐，放任自己繼續下沈之時，聽見有人叫喚她的名字。
“陸池早。”
“你是小豬嗎，怎麽還在睡？”
“快點起來，再躺角色都被人搶走了。”
“你不是想賺很多錢嗎？現在討論熱度最高就是你了，陸池早……”
這個人雖然調侃她，但語氣溫柔，宛如越過寒冬，吹來春風。
陸池早喜歡她的聲音。
“不會叫姐姐了，是不？”
病床上的人用虛弱的嗓音控訴，說完了話，才睜開有些渾濁的眼。
待到視線清晰，便看見一臉緊張的林聽辭。
相視之間，都在對方眼裏尋找、確認。
林聽辭確認陸池早真的醒了。
陸池早尋找她們還活著的證據。
看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傲慢的訓人，林聽辭懸著的心落了地，擔憂化為欣慰：“我喜歡你的名字，不行？”
“不行，沒大沒……咳咳。”
剛剛轉醒不覺得，現在身體慢慢恢覆感知，多說兩句，陸池早的喉嚨幹燥得像火燒一樣疼。
咳嗽牽動身體各處不同程度痛楚，想動也動彈不了大幅度。
林聽辭趕緊起身按床頭呼叫鈴。
然後接杯溫水，插根吸管餵她喝。
“你中毒比較嚴重，就是會喉嚨痛，醫生說要多喝水。”
“醫生正在趕來，身上哪裏不舒服全都說出來，知道麽。”
病房門從外推進來，醫生護士進來烏央央一堆人，有人詢問陸池早的感受，有人記錄儀器數值。
林聽辭退到一旁，哪兒都不去。
陸池早楞了幾秒，從劫後餘生的後怕，確認了此番確實大難不死。
感嘆之餘，後知後覺林聽辭身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紗布，同樣穿著病服。
對了，那個女人下手可重了，林聽辭傷勢怎麽樣？
陸池早想問她。
可惜隔著許多人，一時半刻問不到。
但林聽辭能讀懂她眼裏的關心，挽唇笑了笑，讓她放心。
“陸小姐，你吸入硫化氫氣體，又曾攝入溶於水的毒液，對你的呼吸系統和中樞神經、以及腸胃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你需要住院治療。”
“另外身上的傷口最好不要碰水。”
“這段時間註意飲食清淡，多喝電解質水，現在先安排輸液，下午去做檢查。”
主診的女醫生說了很多。
陸池早迷迷糊糊點頭。
醫生猜她應該記不住，於是轉向目光清明的林聽辭。
林聽辭也跟著點頭。
醫生合上檔案：“行，今天保持觀察，有任何不適一定要按鈴叫醫護人員。”
陸池早：“好的。”
叮囑完一個病人，醫生不忘另一個：“林小姐也請多休息，你雖然中毒癥狀較輕，但身上多處傷口，也得小心。”
陸池早聽後眼兒咕嚕轉過去盯著林聽辭。
“我會註意的。”
林聽辭嘴上這麽應，人卻不挪位置，反而回到床邊椅子坐下，看起來不打算回自己病房。
醫生護士強迫不了她，輕緩關門出去了。
房間內剩下兩個人，陸池早上上下下打量林聽辭。
林聽辭同樣，一瞬不瞬觀察虛弱的她。
安靜片刻，又異口同聲：“你還好嗎？”
“我沒事，皮外傷。”
林聽辭活動筋骨證明，讓人擔心的是陸池早。
“你呢？會頭暈想吐麽？肚子也餓了吧？吃點東西，還是喝水？”
陸池早的確渾身不適，腦袋暈乎乎的，喉嚨幹痛，肚子裏的器官好像破洞了般，手腳勒出來的淤痕也隱隱作痛。
身上沒幾處好地方了，虧得沒有毀容。
不過陸池早被林聽辭問得笑了，平躺望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吐槽：“你好啰嗦。”
嘴上嫌棄，心情卻不錯。
她用下巴指了指杯子：“喝水。”
林聽辭立馬拿起來餵她，十分耐心。
“你知道我多擔心？”
陸池早抿著吸管，修長的睫毛輕輕閃爍，咽了一口水，小小聲嘀咕：“……知道。”
那天晚上林聽辭不顧一切拼了命救自己，差點成毒烤豬了，都不肯走，能不知道她的心嗎。
轉身擺放水杯的林聽辭沒聽見她這句話。
再次轉回來，憐惜地幫她理額前碎發，滿眼憐惜。
陸池早靜靜地由著近在眼前的人註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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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池早想了想，輕聲說：“唔，你，當時怎麽來得那麽及時？”
“多虧了情近啊。”林聽辭簡要解釋怎麽靠軟件定位找到城郊那間屋子，慶幸沒有解除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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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句話的時候林聽辭有些氣，可是眼下她舍不得對陸池早生氣，所以話鋒一轉。
“你把頭像換回去。”
“啊？”
陸池早發懵。
“情近的頭像。”
林聽辭雙手抱臂，顯然對此很不滿意。
之前在她的脅迫之下，陸池早跟她用了可可愛愛的小動物情侶頭像，後來陸池早生氣換了個粑粑圖案。
林聽辭從海市回來，一路刷新這個臭臭的頭像的定位。
當時情況緊急顧不上，現在可不能忍了。
陸池早記起這一茬，呲聲偷笑。
結果被林聽辭瞪了一眼。
怎麽有人又兇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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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池早伸出沒紮針的右手，下一秒有點恍惚：“我手機……還健在嗎？”
被綁架那會兒手機早不知給丟哪兒去了，後面著火爆炸，怕是英勇犧牲了。
陸池早可惜手機裏的東西，沒想到林聽辭從病服口袋拿了出來：“在這。”
居然沒壞？
陸池早滿面神奇和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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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林聽辭才罷休。
經過這段小插曲，陸池早依舊挺擔心林聽辭的傷勢，“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裏……”
然而話未盡，林聽辭雙手握住她搶答道：“我想待在你身邊。”
“讓我陪著你，可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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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池早由她握著，心虛轉過臉不作回應，倒是桌上的監測儀替她開了口。
她的心率、呼吸頻率徒然升高，差點達到警報數值。
專業器材實時監測哪騙得了人。
林聽辭一下明白她的扭捏。
陸池早斜睨老師過頭的機器，也自知沒機會掩飾，很不好意思但只能如實表明心意：“你喜歡的話，那就待著吧。”
林聽辭老說喜歡她，她一直保持懷疑態度，始終未允。
一起經歷劫難過後……她原意相信，那或許是真的。
陸池早這麽說相當於給林聽辭機會。
林聽辭那麽聰明，肯定聽得懂。
拖著椅子往病床無限靠近，含笑的音色傳進陸池早耳朵：“喜歡。”
陸池早咬了咬唇，用背對著她，並扯被子蒙住腦袋。
“我累了，你不要一直看我！”嗡嗡的聲音從被子裏飄出來。
林聽辭隔著被子戳她，有點無奈：“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嗎？等你那麽久，讓我多看兩眼怎麽了？”
陸池早惱羞成怒，死拽著被子形成的結界：“不知道你好煩！我是病人，不要打擾我。”
“我也是病人。”林聽辭笑鬧的聲線忽然變得認真，“進院那晚你直接進了ICU，搶救了整整一晚才轉到這邊，然後昏睡兩天兩夜。”
“陸池早，你能醒來真的太好了。”
林聽辭疲累地趴在陸池早身後，輕聲感慨。
方才護士說她命大，幸好搶救及時，不然呼吸道啊腸胃腎臟什麽的都被侵蝕，小命難保。
昏迷兩天陸池早自己渾然不知。
而林聽辭為了救她命都不要，這兩天是不是很難熬？都不知道在這裏守了多久。
她還能呼吸氧氣，心還能跳，都是林聽辭給予的。
思及此，陸池早生出小後悔，乖乖拉下被子轉回來，有些猶豫，但還是伸手環抱著林聽辭。
用沙啞綿軟的聲音說：“謝謝你，緊張我。”
這個擁抱來之不易。
林聽辭瞬間彎了眼睛，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感受對方的溫度和氣息。
四下寂靜，僅剩彼此呼吸縈繞在耳畔，黑色長直發與淺茶色卷發纏綿。
陸池早的臉埋在林聽辭頸窩，也是這時候才看見她散發後面遮擋了脖子的紗布。
對啊，她腺體也受傷來著。
腺體皮膚又薄又敏感，萬一損傷，問題就大了。
陸池早沒忍住，松開她忙問：“你腺體沒事吧？”
瞧她滿目焦灼，林聽辭露出輕松的笑容：“敷點藥傷口愈合就沒事了，不會影響生活，你不用擔心。”
跟腺體相關的還能是什麽生活。
陸池早耳尖泛紅，當即反駁：“誰擔心那種事了。”
或許是陸池早主動抱了林聽辭，讓她有些得意，提起之前在意了很久的事。
“反正都在醫院了，也是要做檢查的，不如我們測試一下信息素適配度，好不好？”
那種事，她們測來幹嘛？
給她一點顏色，怎麽成了黃色呢？
陸池早臉更紅了，心電圖也高高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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