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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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大姜小姜手拉手，一蹦一跳離開地下車庫，去找餐館吃飯。
陸池早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站在車旁。
司機大哥常明疑惑，趴椅背往外看：“陸小姐？”
已經在保姆車裏坐得紋絲不動的林聽辭微微探頭，好笑道：“你不會在考慮搬家了吧？”
瞧她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就碰巧租到上下樓嗎，又不是住在一個屋子。
陸池早哼她：“誰要搬家了。”
林聽辭：“那你不上車？”
“這跟不想和你同車不沖突。”陸池早滿臉鄙夷：“你不能自己打車回去嗎。”
“這麽寬敞的車能裝十個我，打車多浪費？”
“不要臉。”
陸池早肩上披著件長外套，內裏穿著寬松長毛衣，蹬著粗跟過膝靴，長發盤成丸子，露出雪白頎長的脖子還有玉潤的耳朵。
漂漂亮亮的臉上卻沒個好顏色，抱著臂朝車裏人生氣：“你給我下來！”
林聽辭卻好像聽不懂中文，欣賞著生氣的美人。
她還笑得出來。
陸池早眉心隆起小山，指著人就罵：“林聽辭，你越來越過分了，你知道嗎？”
“沒你這樣對待喜……”許是礙於車前座的司機，陸池早這話還卡了下：“喜歡的人的！”
陸池早在等林聽辭給個回答。
沒想那邊電梯門開了，烏央央出來一群人，有說有笑。好巧不巧，就是甘導工作室遇到的人。
陸池早露了臉，只要在樓上見過肯定眼熟。
林聽辭更不用說了，跟在甘導身邊更是惹眼。
林聽辭坐靠裏窗邊，聽她支支吾吾的，挪過來像是要下車。
那邊來人，陸池早突然又不給她下了，一把塞回去。
她可不希望到時候一進組就聽到奇怪的傳言。
林聽辭是甘導的學生，以學習的名義待在劇組，實際上會幫著處理一些工作，算是導演助理。
別人看過新聞知道她倆認識沒問題，但要是私下交往密切，說不定走後門，有一腿那些話都憑空造得出來。
她們哪有什麽關系？陸池早也不想避嫌，可是有些東西她沒辦法控制。
一跺腳，心不甘情不願上了車，關門隔絕視線。
司機也很有眼色，馬上開車。
保姆車寬敞，有兩排後座，陸池早才不跟林聽辭一排，鉆到後面去。
常明也是奇意旗下的員工，簽過協議，平時看見聽見什麽當然不會往外說。
但陸池早警告林聽辭，以後在片場必須保持距離，不準動手動腳的，最好當不認識。
林聽辭不置可否，好心情地說了句毫不相幹的“晚上吃什麽”，差點沒把陸池早氣死。
陸池早：“這重要嗎？”
林聽辭理所當然：“當然。”
然後林聽辭被鄙夷了。
陸池早懶得再跟她搭話，不過吃飯確實是個問題。
大姜給她找了阿姨，由於不喜歡陌生人獨自待在她的家，之前幾次，都是回程才喊人過來打掃做飯。
生活小助理自己快樂去了，她還得往前翻一翻記錄才找到阿姨的聯系方式。
撥打出去前，陸池早手下一頓，改成發短信。
她怕林聽辭繼續不要臉，聽到了要去家裏蹭飯。
她才不會那麽笨引狼入室呢，更不可能餵狼崽子飯。
林聽辭只能點外賣了。
車駛入海心公寓2單元地下車庫。
陸池早對常大哥道了聲辛苦，率先推門出去，身後長手長腳的人彎腰出來，環顧陌生環境。
房子是小姜租的，林聽辭一次沒來過，全程跟著陸池早走。
進了電梯，陸池早按了數字16。
林聽辭杵在那裏，雙手跟焊死在口袋似的拿不出來。
新電梯速度飛快，幾十樓都要不了多久，十幾樓也就十秒內的事。
陸池早從鏡面電梯門瞟一身黑的人，往心裏嘆了口氣，打算給按12樓。
不料指尖還沒觸到按鍵，林聽辭抓住了她的手腕。
陸池早微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可就楞了那麽一小會兒，便錯過12樓的停頓。
低眼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手，又擡頭看林聽辭側臉。
仿佛預料對方想說什麽，林聽辭搶先道：“放心，不去你家。”
說話間，電梯在16樓停住，陸池早手腕一轉抽回手，走出去。
兩步一回頭，林聽辭還真沒跟她出來，只長眼微彎笑著說：“按時吃飯，晚安。”
說完，電梯門將她隔絕，帶回樓下12層。
難得她這麽安分，陸池早竟有些不習慣。
其實林聽辭是想一起吃晚飯的，前兩天剛忙完《迷戀》的工作，昨天舉辦慶功宴，今天馬不停蹄趕到海市。
按照日程嚴格完成拍攝，沒有超出任何預算，已經非常厲害了，她還同時兼顧學業。
不過做到這些比較累人。
下午小姜貼心的找了鐘點工過來做清潔，瑣碎的東西林聽辭要再過一遍，行李也要收拾。
所以她沒時間賴著陸池早。
海市是國內超一線城市，林聽辭本來就有計劃畢業後在此發展。
現在算是提前吧。
—1602—
阿姨做了飯菜，全屋清潔後便離。
陸池早吃飽稍稍動手把餐具丟進洗碗機即可。
洗漱護膚後，又開始背臺詞。一邊記，一邊對著鏡子練習動作和表情管理。
她積極暗示自己不要想有的沒的，演好第一個角色才是正事。
於是，即便跟林聽辭住上下樓，她們也沒見幾次面。
相安無事了小半個月。
在此期間，陸池早偶爾跑去公司找祁琦，每天晚上鉆研劇本，白天上課，學習吊威亞、劍術基礎之類的。
古裝劇多打鬥場景，想要動作漂亮，最差也得學點基本功。不然動不動用替身，那也太假了。
陸池早不想再當花瓶，故而學得賣力。
這半月間，《鏡月》公布了定妝照。
幾位主演家的粉絲第一時間轉發評論，表示支持與期待。
這條微博一天內轉了十幾萬次，詞條穩掛熱搜。
陸池早以為自己這種小配角夠不上首輪官宣，沒想到九圖居然有她一席之地，正兒八經地被艾特了賬號。
熱評之下，有人問她是誰。
在好奇催動下，陸池早憑一張臉，又漲了不少粉。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陸池早的評論壓在韓小煙的上面。
分明她才是女二，照片順序排靠前且數量多，討論度卻被一個新人蓋過。
韓小煙出道幾年，有粉絲基礎，她懷疑陸池早是買的評論，是水軍刷的。
她的經紀人卻說看不出痕跡。
要是刷的還好，如果是真實數據，韓小煙對陸池早意見更大了。
想起那天陸池早護著姜以心，韓小煙幾乎捏碎手機屏幕。
近段時間陸池早除了工作沒別的娛樂，空閑時頂多查看一下系統生成的日志。
林饒音每天工作之餘，依然在調查用假身份資助真千金的人，都沒怎麽接觸陸挽青。
女主角們不見面，感情哪有進展？
陸池早已經沒那麽在乎命運不公、為真千金讓位之類的了。
她在群裏暗示過幾次，叫林饒音多和陸挽青碰面，一來可以增進了解，二來說不定釣到背後的魚。
比起拱手讓前任，陸池早更在乎事情的真相，還有一個億獎勵。
可能是她生活的轉變，有工作心裏踏實了，不再像上輩子患得患失。
總之她覺得現在這樣不壞。
但最近很少見到林聽辭。明明住著上下樓，每天出入楞是沒見著人幾面，不知在忙什麽。
又過了一小個星期，迎來進組的日子。
片場就在海市城郊的古城，《鏡月》至少有一半劇情在這個地方發生。
甘導的安排是先完成這一部分，再去外地出外景。
《鏡月》是一部幾十集的大長劇，光是圍讀會就開了三天。
這還挺有趣，大家窩在一個溫暖的房間，演員打扮平常，抱著毯子喝著茶讀角色的臺詞，想象著這部分該怎麽配合表現。
奇怪的是，圍讀也不見林聽辭晃蕩，小姜亦如此。
她們不是來學習的嘛？
陸池早不承認自己留意她們，心裏傲嬌地想：愛去哪去哪，關我什麽事。
可是，大姜被她盯得莫名其妙。
有次吃飯，大姜被盯得忍不住，問：“陸姐姐，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誰知道陸池早反問：“你怎麽沒話對我說？”
瞧她有些期待，大姜思考一番，尋思著應該說啥？
大姜可以肯定，陸池早不想知道小姜和林聽辭幹嘛去了！
是不是今天忘吹彩虹屁？
姜以心完全摸不透陸池早的心思，撿著各種好聽的亂誇一通，天花亂墜老板也沒多高興。
偏偏老板又不說到底想聽什麽。
真是奇了怪了。
等舉辦了開機儀式，隔天，拍攝正式開始。
演員們大多有私人化妝師。
賀佳也來了，配合劇組的一位妝造師一起給陸池早弄造型。
古裝要戴假發，梳發髻配發簪，化妝時間比較長。
包括陸池早在內，許多演員天天不亮就來了片場。
姜以心見戲服有些皺，抱著去找掛燙熨一下。
大姜走開有一段時間，以至於小姜進來化妝間給各部門分發今日份工作單時，陸池早疑惑她怎麽沒拿衣服回來。
看清眼角沒有痣的是小姜，陸池早才意識到，小姜和林聽辭今天終於來片場工作了。
小姜給她工單時，笑容燦爛閑聊了幾句。
恰逢韓小煙與團隊從私人化妝間出來，小姜也上去禮貌地發了份。
殊不知韓小煙看完工單上面的安排直接冷了臉：“第一天就幾場夜戲，誰安排的？這還好意思拿給我？”
她的不悅絲毫不掩飾，單子差點甩到小姜臉上，逮著她劈頭蓋臉就罵。
好像不是錯覺，令她怨氣橫生的部分原因，是因為把小姜認成大姜了。
她自顧生氣，沒來得及思考藝人助理怎麽可能分發工單。
在場過半的人都見識過韓小煙的脾氣，深知她背靠的東升要將她打造成超級流量，就算她有時口無遮攔，態度囂張，也沒人敢說她什麽。
被罵得莫名其妙的小姜，當然認識韓小煙了，大姜沒少跟她吐槽。
意識到可能被認錯，挨罵後反而保持著微笑。
“工單是甘導過目同意的，您要是對安排有什麽不滿，可以去跟導演說。”
這讓韓小煙更加窩火，兇厲的瞪著眼珠子，跟化好的甜美妝容完全不符，好像想先在這裏上演一出戲。
化妝間的人停了動作望向她們。
只有陸池早冷呵一笑，搖搖頭讓賀佳繼續化妝。
就在韓小煙準備咄咄逼人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打破韓小煙的尖銳。
“韓小姐記性好像不太好。”
渾身黑色的身影隨之進入視線。
是林聽辭——
她來了，小姜不言其他，乖巧地躲到自家老板身後。
林聽辭自帶鎮定而強大的氣場，毫不留情地嗆人：“自己用過的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來也巧，大姜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抱著陸池早的戲服回來了。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突然出現在同一空間，可想韓小煙表情多精彩，瞪著大姜看了一會兒，又轉向小姜。
她的表情仿佛在說，她真的沒分哪個是自己曾經的助理。
拍定妝照那天小姜忙著租房，沒去甘導的工作室，韓小煙沒見過她，根本不知大姜有個雙胞胎妹妹。
但韓小煙見過林聽辭，上回就站在甘遠身邊，介紹起她笑瞇瞇的，還說讓她幫著處理一些工作。
事實也是如此，她剛拿到的工作單出自林聽辭的手。
林聽辭不僅來學拍攝技巧，還擔任繁瑣的統籌工作。
但凡進過組的人都明白，在劇組得罪誰都最好不要得罪統籌，不然人家可以給你戲份拆開，一早一晚的，坐一整天冷板凳也會有。
就是不知道這位流量小花，敢不敢得罪林聽辭。
一病好多天，昏昏沈沈的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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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保姆車裏坐得紋絲不動的林聽辭微微探頭，好笑道：“你不會在考慮搬家了吧？”
瞧她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就碰巧租到上下樓嗎，又不是住在一個屋子。
陸池早哼她：“誰要搬家了。”
林聽辭：“那你不上車？”
“這跟不想和你同車不沖突。”陸池早滿臉鄙夷：“你不能自己打車回去嗎。”
“這麽寬敞的車能裝十個我，打車多浪費？”
“不要臉。”
陸池早肩上披著件長外套，內裏穿著寬松長毛衣，蹬著粗跟過膝靴，長發盤成丸子，露出雪白頎長的脖子還有玉潤的耳朵。
漂漂亮亮的臉上卻沒個好顏色，抱著臂朝車裏人生氣：“你給我下來！”
林聽辭卻好像聽不懂中文，欣賞著生氣的美人。
她還笑得出來。
陸池早眉心隆起小山，指著人就罵：“林聽辭，你越來越過分了，你知道嗎？”
“沒你這樣對待喜……”許是礙於車前座的司機，陸池早這話還卡了下：“喜歡的人的！”
陸池早在等林聽辭給個回答。
沒想那邊電梯門開了，烏央央出來一群人，有說有笑。好巧不巧，就是甘導工作室遇到的人。
陸池早露了臉，只要在樓上見過肯定眼熟。
林聽辭更不用說了，跟在甘導身邊更是惹眼。
林聽辭坐靠裏窗邊，聽她支支吾吾的，挪過來像是要下車。
那邊來人，陸池早突然又不給她下了，一把塞回去。
她可不希望到時候一進組就聽到奇怪的傳言。
林聽辭是甘導的學生，以學習的名義待在劇組，實際上會幫著處理一些工作，算是導演助理。
別人看過新聞知道她倆認識沒問題，但要是私下交往密切，說不定走後門，有一腿那些話都憑空造得出來。
她們哪有什麽關系？陸池早也不想避嫌，可是有些東西她沒辦法控制。
一跺腳，心不甘情不願上了車，關門隔絕視線。
司機也很有眼色，馬上開車。
保姆車寬敞，有兩排後座，陸池早才不跟林聽辭一排，鉆到後面去。
常明也是奇意旗下的員工，簽過協議，平時看見聽見什麽當然不會往外說。
但陸池早警告林聽辭，以後在片場必須保持距離，不準動手動腳的，最好當不認識。
林聽辭不置可否，好心情地說了句毫不相幹的“晚上吃什麽”，差點沒把陸池早氣死。
陸池早：“這重要嗎？”
林聽辭理所當然：“當然。”
然後林聽辭被鄙夷了。
陸池早懶得再跟她搭話，不過吃飯確實是個問題。
大姜給她找了阿姨，由於不喜歡陌生人獨自待在她的家，之前幾次，都是回程才喊人過來打掃做飯。
生活小助理自己快樂去了，她還得往前翻一翻記錄才找到阿姨的聯系方式。
撥打出去前，陸池早手下一頓，改成發短信。
她怕林聽辭繼續不要臉，聽到了要去家裏蹭飯。
她才不會那麽笨引狼入室呢，更不可能餵狼崽子飯。
林聽辭只能點外賣了。
車駛入海心公寓2單元地下車庫。
陸池早對常大哥道了聲辛苦，率先推門出去，身後長手長腳的人彎腰出來，環顧陌生環境。
房子是小姜租的，林聽辭一次沒來過，全程跟著陸池早走。
進了電梯，陸池早按了數字16。
林聽辭杵在那裏，雙手跟焊死在口袋似的拿不出來。
新電梯速度飛快，幾十樓都要不了多久，十幾樓也就十秒內的事。
陸池早從鏡面電梯門瞟一身黑的人，往心裏嘆了口氣，打算給按12樓。
不料指尖還沒觸到按鍵，林聽辭抓住了她的手腕。
陸池早微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可就楞了那麽一小會兒，便錯過12樓的停頓。
低眼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手，又擡頭看林聽辭側臉。
仿佛預料對方想說什麽，林聽辭搶先道：“放心，不去你家。”
說話間，電梯在16樓停住，陸池早手腕一轉抽回手，走出去。
兩步一回頭，林聽辭還真沒跟她出來，只長眼微彎笑著說：“按時吃飯，晚安。”
說完，電梯門將她隔絕，帶回樓下12層。
難得她這麽安分，陸池早竟有些不習慣。
其實林聽辭是想一起吃晚飯的，前兩天剛忙完《迷戀》的工作，昨天舉辦慶功宴，今天馬不停蹄趕到海市。
按照日程嚴格完成拍攝，沒有超出任何預算，已經非常厲害了，她還同時兼顧學業。
不過做到這些比較累人。
下午小姜貼心的找了鐘點工過來做清潔，瑣碎的東西林聽辭要再過一遍，行李也要收拾。
所以她沒時間賴著陸池早。
海市是國內超一線城市，林聽辭本來就有計劃畢業後在此發展。
現在算是提前吧。
—1602—
阿姨做了飯菜，全屋清潔後便離。
陸池早吃飽稍稍動手把餐具丟進洗碗機即可。
洗漱護膚後，又開始背臺詞。一邊記，一邊對著鏡子練習動作和表情管理。
她積極暗示自己不要想有的沒的，演好第一個角色才是正事。
於是，即便跟林聽辭住上下樓，她們也沒見幾次面。
相安無事了小半個月。
在此期間，陸池早偶爾跑去公司找祁琦，每天晚上鉆研劇本，白天上課，學習吊威亞、劍術基礎之類的。
古裝劇多打鬥場景，想要動作漂亮，最差也得學點基本功。不然動不動用替身，那也太假了。
陸池早不想再當花瓶，故而學得賣力。
這半月間，《鏡月》公布了定妝照。
幾位主演家的粉絲第一時間轉發評論，表示支持與期待。
這條微博一天內轉了十幾萬次，詞條穩掛熱搜。
陸池早以為自己這種小配角夠不上首輪官宣，沒想到九圖居然有她一席之地，正兒八經地被艾特了賬號。
熱評之下，有人問她是誰。
在好奇催動下，陸池早憑一張臉，又漲了不少粉。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陸池早的評論壓在韓小煙的上面。
分明她才是女二，照片順序排靠前且數量多，討論度卻被一個新人蓋過。
韓小煙出道幾年，有粉絲基礎，她懷疑陸池早是買的評論，是水軍刷的。
她的經紀人卻說看不出痕跡。
要是刷的還好，如果是真實數據，韓小煙對陸池早意見更大了。
想起那天陸池早護著姜以心，韓小煙幾乎捏碎手機屏幕。
近段時間陸池早除了工作沒別的娛樂，空閑時頂多查看一下系統生成的日志。
林饒音每天工作之餘，依然在調查用假身份資助真千金的人，都沒怎麽接觸陸挽青。
女主角們不見面，感情哪有進展？
陸池早已經沒那麽在乎命運不公、為真千金讓位之類的了。
她在群裏暗示過幾次，叫林饒音多和陸挽青碰面，一來可以增進了解，二來說不定釣到背後的魚。
比起拱手讓前任，陸池早更在乎事情的真相，還有一個億獎勵。
可能是她生活的轉變，有工作心裏踏實了，不再像上輩子患得患失。
總之她覺得現在這樣不壞。
但最近很少見到林聽辭。明明住著上下樓，每天出入楞是沒見著人幾面，不知在忙什麽。
又過了一小個星期，迎來進組的日子。
片場就在海市城郊的古城，《鏡月》至少有一半劇情在這個地方發生。
甘導的安排是先完成這一部分，再去外地出外景。
《鏡月》是一部幾十集的大長劇，光是圍讀會就開了三天。
這還挺有趣，大家窩在一個溫暖的房間，演員打扮平常，抱著毯子喝著茶讀角色的臺詞，想象著這部分該怎麽配合表現。
奇怪的是，圍讀也不見林聽辭晃蕩，小姜亦如此。
她們不是來學習的嘛？
陸池早不承認自己留意她們，心裏傲嬌地想：愛去哪去哪，關我什麽事。
可是，大姜被她盯得莫名其妙。
有次吃飯，大姜被盯得忍不住，問：“陸姐姐，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誰知道陸池早反問：“你怎麽沒話對我說？”
瞧她有些期待，大姜思考一番，尋思著應該說啥？
大姜可以肯定，陸池早不想知道小姜和林聽辭幹嘛去了！
是不是今天忘吹彩虹屁？
姜以心完全摸不透陸池早的心思，撿著各種好聽的亂誇一通，天花亂墜老板也沒多高興。
偏偏老板又不說到底想聽什麽。
真是奇了怪了。
等舉辦了開機儀式，隔天，拍攝正式開始。
演員們大多有私人化妝師。
賀佳也來了，配合劇組的一位妝造師一起給陸池早弄造型。
古裝要戴假發，梳發髻配發簪，化妝時間比較長。
包括陸池早在內，許多演員天天不亮就來了片場。
姜以心見戲服有些皺，抱著去找掛燙熨一下。
大姜走開有一段時間，以至於小姜進來化妝間給各部門分發今日份工作單時，陸池早疑惑她怎麽沒拿衣服回來。
看清眼角沒有痣的是小姜，陸池早才意識到，小姜和林聽辭今天終於來片場工作了。
小姜給她工單時，笑容燦爛閑聊了幾句。
恰逢韓小煙與團隊從私人化妝間出來，小姜也上去禮貌地發了份。
殊不知韓小煙看完工單上面的安排直接冷了臉：“第一天就幾場夜戲，誰安排的？這還好意思拿給我？”
她的不悅絲毫不掩飾，單子差點甩到小姜臉上，逮著她劈頭蓋臉就罵。
好像不是錯覺，令她怨氣橫生的部分原因，是因為把小姜認成大姜了。
她自顧生氣，沒來得及思考藝人助理怎麽可能分發工單。
在場過半的人都見識過韓小煙的脾氣，深知她背靠的東升要將她打造成超級流量，就算她有時口無遮攔，態度囂張，也沒人敢說她什麽。
被罵得莫名其妙的小姜，當然認識韓小煙了，大姜沒少跟她吐槽。
意識到可能被認錯，挨罵後反而保持著微笑。
“工單是甘導過目同意的，您要是對安排有什麽不滿，可以去跟導演說。”
這讓韓小煙更加窩火，兇厲的瞪著眼珠子，跟化好的甜美妝容完全不符，好像想先在這裏上演一出戲。
化妝間的人停了動作望向她們。
只有陸池早冷呵一笑，搖搖頭讓賀佳繼續化妝。
就在韓小煙準備咄咄逼人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打破韓小煙的尖銳。
“韓小姐記性好像不太好。”
渾身黑色的身影隨之進入視線。
是林聽辭——
她來了，小姜不言其他，乖巧地躲到自家老板身後。
林聽辭自帶鎮定而強大的氣場，毫不留情地嗆人：“自己用過的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來也巧，大姜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抱著陸池早的戲服回來了。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突然出現在同一空間，可想韓小煙表情多精彩，瞪著大姜看了一會兒，又轉向小姜。
她的表情仿佛在說，她真的沒分哪個是自己曾經的助理。
拍定妝照那天小姜忙著租房，沒去甘導的工作室，韓小煙沒見過她，根本不知大姜有個雙胞胎妹妹。
但韓小煙見過林聽辭，上回就站在甘遠身邊，介紹起她笑瞇瞇的，還說讓她幫著處理一些工作。
事實也是如此，她剛拿到的工作單出自林聽辭的手。
林聽辭不僅來學拍攝技巧，還擔任繁瑣的統籌工作。
但凡進過組的人都明白，在劇組得罪誰都最好不要得罪統籌，不然人家可以給你戲份拆開，一早一晚的，坐一整天冷板凳也會有。
就是不知道這位流量小花，敢不敢得罪林聽辭。
一病好多天，昏昏沈沈的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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