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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系哨兵的犬系向導(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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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系哨兵的犬系向導(二十二)

“系統。”唐芙的語氣有些冷,她在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可是對方並沒有回應。

“系統?”唐芙從中察覺到了有些許不對勁,於是又接連著喊了好幾遍。

可是,平日裏與她形影不離的系統這一次罕見的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唐芙低聲呢喃著。

唐芙若有所思,她的目光掃過了平日裏那光球最經常呆的地方,自己的肩頭、腳邊、甚至是發絲間,她全都找遍了,最終只是得出一個結論——她的系統不見了。

一直以來,系統從來都沒有像這樣主動的消失過,它總是以一種幾乎於透明的形態陪伴在她的身邊,沒有人看的到它,除了唐芙。

當唐芙意識到自己的系統就這樣突然間就這樣消失了,內心裏並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是眉頭緊鎖著,她與系統之間還有契約沒有結束,系統不可能會這麽容易就消失的。

系統在這個時候的消失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不過,這事情也並不壞,沒有系統,她的很多行為並不需要受到太大的限制。

可是,沒有系統,她也就沒有辦法了解整個世界的劇情走向,雖然這個小世界的劇情早就無法控制地走向了未知的方向。

而且,不僅如此,沒有了系統,唐芙就不確定自己的下一個世界能否正常開啟,她蹙眉,垂下了眸子。

林初悅察覺懷中人兒的狀態不太對,她下意識地用臉蹭了蹭唐芙的肩,有些貪婪地嗅著唐芙身上一直有著荷的清香味以及鮮血的味道。

從血腥土壤之中綻放的荷花,這些都使得林初悅的眸子裏面閃過了一絲興奮,狼畢竟還是嗜血的動物。

於是,林初悅將自己那貪婪的視線收好,她將自己的心思藏在心中,不說出口,只是那身後的狼尾巴明顯極了,她扶著自己的額頭,說道,“唐師妹,我有些頭疼。”

沒有找到系統,唐芙反而是對上了對方林初悅的那雙金色的眸子,她的那雙眼睛漂亮、澄澈、就像很多年前唐芙喜歡上她的時候那樣。

再看到她眼中的柔弱,以及有些白了的臉,唐芙感覺有些心疼。

只不過……唐師妹……這個稱呼,是否有些太過於生熟了呢?

唐芙有些較真,她緊了緊拳頭,心裏有些不高興。

可是,當她感覺到自己又被眼前的這個人又是摸摸,又是揉揉的,就差親親了,唐芙藏在心裏的一些不高興也就煙消雲散了。

只是,唐芙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林初悅。

似乎是意識到她有些不開心,林初悅伸手握住了唐芙的指尖,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沒有錯失對方眼裏的錯愕,林初悅看著唐芙,看她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已經落入她網中的獵物。

“悅師姐,別這樣抱我,我身上……有些臟……”唐芙的聲音很輕,她的語氣裏帶了幾分服軟的意味。

末日裏幹凈的水源本身就不多,她想要好好地泡個澡都辦不到,身上黏糊糊的,都是鮮血,對此,唐芙是有些不悅的。

“想洗澡?好啊,一起洗?”林初悅挑眉,雖然是提議,可是,她的話裏話外都是不許拒絕,不可抗拒。

對於她這位師妹的喜好,她心裏是清楚的不行。

距離她們上一次見面又過了多久了呢?唐芙沒有正面回答林初悅,又或者說,她是忘了回答她,唐芙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思緒開始放空,神情有些恍惚。

她好像,很就都沒有這樣抱她了。

這個懷抱……好溫暖。

唐芙將自己的身子貼著對方。

湧入鼻腔的除了鮮血的味道,還有林初悅身上向導素的味道。

那是淺淺的冷香味,不似她之前所嗅過的任何一款劣刺鼻的香水,又或者是宗門裏師姐妹最喜歡的熏香。

冷冷的清香,十分好聞。

唐芙不清楚這是不是這個小世界向導與哨兵之間的設定就是如此,可是,嗅到了這樣的味道,腿確實是有些軟,身子也使不上勁,只能如同那被養在懷中的貓兒,安靜地趴在對方的懷抱裏。

這樣的日子已經多久沒有過了?唐芙想著,若是當日她沒有將悅師姐的結契大典鬧翻,那她們是否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好?

唐芙的心裏有很多話想對眼前的人說,可是她又實在是沒有辦法開口。

更何況,唐芙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悅師姐怎麽可能會抱自己呢?她恨自己還來不及吧?更何況,若是有了前幾個小世界的記憶,師姐只可能把她當成是一個騙子,怎麽可能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向著她索要一個擁抱呢?

唐芙想的越多,心裏就愈發得沒有底氣,她摟住了悅師姐的腰肢,手虛攬著,完全不敢用力。

這樣的懷抱,只會屬於年少時候的她們,也就就是說,只屬於金丹期的唐芙,可是,從金丹修煉至渡劫期,這中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

更何況,在她最後一次見到悅師姐的時候,對方撂下的是這樣狠心的一句話。

唐芙想要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驚擾了眼前的女子,可是,當她感覺到對方呼吸的那一刻,唐芙才,猛得想起了,自己沒有呼吸,自己是一只不需要呼吸的喪屍啊。

察覺到了唐芙的失神,沒有回覆,反倒是原地發起了呆,於是,林初悅將她抱了起來,繞過了蹲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精神體的舞冉,在她驚訝的目光註釋之下,林初悅強硬地將唐芙推進了浴室。

不得不說,原本珍貴的水源在舞冉這根本就不缺,美中不足的就是,這裏也沒有大浴缸,只有淋浴。

唐芙回過神來就見自己衣服都已經被林初悅脫了一半,對上林初悅那雙金眸眼中的疑惑,唐芙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忍不住說道,“悅師姐,你……在外面等我吧。”

林初悅的視線有一些玩味,她故作柔弱,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唐師妹,我有些頭疼……”

她金色的眸子濕漉漉的,有些像是一只在撒嬌的小狗,聲音小小的,樣子軟軟的。

多年不見,唐芙也想不到一向硬氣的對方會這樣軟,還這樣的理直氣壯,一時語塞,她多看了對方好幾眼,最後還是沒有把她趕出去,只是將對方的手推開,轉身自己換了衣服。

脫著脫著,當唐芙又想起兩個人的身體在這個世界已經精神結合過後,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一閉眼,打算快速的解決戰鬥。

唐芙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只能感覺稀裏嘩啦的水聲,唐芙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反正赤|裸相見也不是第一回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早看完了……

甚至……不僅僅是看……該上手的也早就已經上手了。

“悅師姐,你洗完了嗎?”唐芙出聲詢問到,只聽到對方的一聲輕哼,兩個人靠的很近,唐芙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大腦有些當機。

除去第二性別以外,她們一個是哨兵,一個是向導,甚至還是已經精神結合過,就只差那身體結合的……一對愛侶。

唐芙悄然撿起捎進來的衣服往身上一披,不敢多言,當身後人的呼吸灑落到她脖頸間的時候,唐芙覺得自己這衣領怎麽扣也扣不好。

一雙纖細修長的手就接替了她的工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抹笑。

唐芙不過剛剛扣好扣子,外面就傳來了尖銳刺耳的轟鳴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的兩個人措手不及,唐芙急忙捂住了耳朵,瞳孔微震,哨兵對於聲音極其的敏感,這些聲音於唐芙而言,絲毫不亞於是穿腦魔音。

過了一會兒,耳邊嘈雜不堪的聲音總算消失了,林初悅朝著唐芙溫柔有些溫和的笑了笑,“精神屏障果然很好用呢,這個世界很有意思。”

唐芙也朝著林初悅微微一笑,眼裏滿是柔情,她也覺得這些小世界的能力體系很有意思。

她們直接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林初悅靠著唐芙的肩膀,操控著自己的精神力,很輕易地就建立起來了精神屏障。

唐芙心想著,那這大概會是她們還年少的時候吧,年少的時候,悅師姐總是喜歡這樣打趣她。

“裏面的人,放下武器,理立刻投降。”熟悉且雄厚的男音從屋外傳來,引得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皺著眉頭,這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隨後,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等到唐芙與林初悅出去浴室之後,她才聽懂了那一陣吵鬧究竟是因為什麽,原來是這本文裏面,黎明基地的那幾個男主意識到不對追她們來了。

“舞冉,她也是哨兵啊。”唐芙低念一聲。

“她當真是你這具身體的妹妹?”林初悅擡了擡眸子,看向了唐芙的眼神中有些許疑惑。

唐芙輕輕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只不過……她是個關鍵人物,她們不能就這樣丟下她不管。

唐芙看了她一眼,她想知道,她的師姐,還記不記得當初的那一件事情,若是記得,她又怎麽可能會願意給她一個懷抱?若是記得,她們不應該刀劍相向,不死不休嗎?剛剛這些究竟是什麽呢?

悅師姐原諒了自己?還是她根本沒有想起來那件事情,亦或是,這一切全是那光球系統的陰謀?那光球一直不太老實,唐芙心裏一清二楚,背叛有一有二,再有三也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又或者,悅師姐在之前的小世界與自己相處的時候真的動了情?

想到這,唐芙忍不住聳了聳肩,直接就將這個可能給排除在外,忍不住輕笑一聲,“怎麽可能?”

用現代社會一件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直女的游戲罷了。

林初悅先行走了出去,她隨便地穿了一件衣服,她身旁的白狼精神體個子大了不少,不再像是一頭二哈,那眼神尖銳了不少,她這副模樣不像是向導,倒像是一個哨兵了。

三個本世界男主都聚集在這裏,見著出來的是林初悅,再看到林初悅精神體神采奕奕的樣子,幾個人的眼神微微一變,互相使了幾個眼色。

“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們給吹來了啊?”林初悅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他們身上的帶著的武器,絕對都是一流的,於是先行開口問道。

“林,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系,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裏大肆殺人,以人類飼養了一批喪屍。”身旁精神體是雙頭虎的哨兵先行開口道,“你是向導,又是人類,不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的。

他們依舊認為,向導是柔弱的,是能夠生育的,對於這種末日珍惜資源,他們都願意多給予幾分包容,將向導們當做小動物飼養在身邊,既然是小動物,那就不需要懂這麽多東西,會的都是錦上添花,不會的也更好掌控。

林初悅聽完有些好笑,“那你們應該去找那人啊,找到我這是幹什麽?”

“問題是……你……正坐在她的位置上啊。”羊向導看了林初悅一眼,他的心口有一道傷口,還在向外不停地溢出血來。

戴著黑框眼鏡,擁有著倒三角的墨綠色瞳孔眸子的男子依舊沈默著,林初悅朝著他看去,問道,“蛇,難道你也這樣認為?”

“狼,我們都是公事公辦,沒辦法,若是你這裏沒有出現變異喪屍,那咱哥幾個們會給你賠個不是的。”虎接過了話題,他的精神體已經蠢蠢欲動,“更何況,羊還在你這受了欺負。”

羊向導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縮在他們的身後,虎把他推了出來,將他染血的上衣拉開,露出上面猙獰的傷口,那上面的傷口十分覆雜,完全不像是段時間就能夠造成的,只有心臟上的一個大窟窿,還在向外流血。

“要不是羊他心臟長在右邊……恐怕就……”虎有些痛心到。

林初悅一眼就看出來,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眼裏的情緒更是深不見底。

“沒人欺負他啊?”唐芙理了理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她下意識地走到了林初悅的背後,雙手按住了她的椅子。

她的視線掃視了一下他們手上的槍械,和他們開過來,用來對付狂化哨兵的戰車,難免感覺到有些荒謬喝可笑,於是她接過了話,“你們自己仔細地看一看,現在究竟是誰欺負誰?”

“他怎麽還沒死?”林初悅見著唐芙過來了,仰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羊向導,“這不太像你的風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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