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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系哨兵的犬系向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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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系哨兵的犬系向導(三)

林初悅的研究所確實在附近,離她們也不過十分鐘的路,兩個人的身體素質都很好,當然,這是與普通人相比。

林初悅下意識地開口道:“糖糖,我們到了。”

這樣親昵的稱呼,林初月還沒有來得及困惑自己這前一秒還在說著哨向有別,後一秒就以“糖糖”這樣的親昵的稱呼來喚唐芙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雙標,握著她手的唐芙就開始向著林初悅的身上倒去。

並不是唐芙裝柔弱,而是這個喪屍病毒來得太快,太猛,唐芙感覺自己渾身都軟了下來,大腦昏沈,她這一具身子的底子確實糟糕的要命,雖然與普通人相比,她這真向導,偽哨兵的底子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可是喪屍病毒可不會和她講道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唐芙此時甚至有一絲後悔,早知如此,她又是為了什麽才將自己的女主身份與反派的身份給調換,可是等唐芙轉念一想,若是她不受這一遭,那麽就必然是林初悅受苦了,這樣一想,她的心裏突然又好了不少。

林初悅有些許無措,看著懷裏的人,她有些無奈地將唐芙擡到了自己的小狼精神體的背上,林初悅掃視了一下身旁,發現唐芙的黑貓也是蔫了一樣,耷拉著個腦袋跟在她們的身邊,小黑貓的神志也有些不太清醒,於是林初悅有些認命地將地上的小黑貓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林初悅從自己包裏面拿出了一小瓶酒,比起末世之前,如今研究所的例行檢查已經寬松了不少,黎明基地剛剛建立不久,各方面的人手都極其不足,如果不是林初悅的研究所所研究的項目極其重要,末世之前是如此,末世之後依舊是如此,否則,基地恐怕就連這唯一的一個哨兵都不會配給她。

林初悅毫不猶豫地往自己嘴裏灌了兩口,這酒是好酒,就是因為珍貴,她才會將其隨身攜帶,林初悅拉過了唐芙,輕聲哄道:“你多少也得喝一點。”

唐芙輕輕點頭,下一秒,一個酒瓶子就懟了上來,唐芙並不是很喜歡喝酒,但如果是和悅師姐一起喝的話,那這個“不”字就可以去掉了,唐芙半睜著眼睛,想要更加仔細地看清楚林初悅的模樣,唐芙很乖巧,她直接將剩下的半瓶酒都給喝完了等到林初悅反應過來,瓶子裏已經一滴剩餘的酒也沒有了。

林初悅一臉震驚地看向唐芙,唐芙卻伸手摸著她的臉,輕喊了一聲,“悅……”

這弄得林初悅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都陷入了唐芙溫柔鄉,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唐芙的指尖觸碰著林初悅的臉,有些冰冰涼涼的,兩個人之間都有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林初悅的酒品似乎很好,她這個向導什麽事情都沒有,飯到是唐芙這個哨兵臉上起了紅暈,唐芙最後靠倒在了林初悅的身上。

林初悅有些無奈,但是她又沒辦法丟下眼前的哨兵不管,要是唐芙在她身邊狂化了,那她這個向導早晚也得完蛋。

“林姐。”守門的哨兵見著林初悅,有些恭敬地朝著林初悅打了一聲招呼。

“嗯。”林初悅輕應了一聲,

“林姐,你這……”守門的哨兵皺了皺眉頭,看到了靠在她身上的唐芙,守門的哨兵的精神體是一只鬣狗,不算很出眾,但也夠用了,他的嗅覺極其靈敏,這就導致了原本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的酒氣一個勁地往他的鼻子裏面鉆,使得哨兵的鬣狗精神體往後一個勁地後退。

難聞。

這酒精味難聞的要命。

林初悅下意識地幫著隱瞞了唐芙傷口的事情,“哦,這是我的哨兵,酒品不行,一杯倒了,我想著離這近,剛好就帶她回來好好休息一下。”

“這……”守門的哨兵捏著鼻子,他有些為難地說道,“林姐,你也知道的,這實在是不合規矩。”

話還沒說完,林初悅就往他的懷裏塞了兩個牛肉罐頭,她甚至都看到了哨兵雙眼發亮,哨兵默默地將牛肉罐頭收起,四處張望了一下,對著林初悅晃了晃手,這是在催促她快點進去,對於此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林初悅略微揚了揚嘴角,將唐芙抱起,快步走了進去,她甚至還聽到身後那守門的哨兵小聲的嘀咕著,“林姐這眼光怎麽回事……她的哨兵怎麽一杯就倒?這也太丟人了吧……”

“好舒服。”半夢半醒間,唐芙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聽到了餘心悅在呼她,“糖糖。”

唐芙下意識地回應了,得到的卻是一瓶打開的酒。

酒……

唐芙並不愛喝酒,上一次喝酒還是因為她毀了師姐與那男人的結契儀式,她在他們即將喝交杯酒之時,她將那男人手中的酒杯躲過,替著那狗男人與悅師姐喝了這交杯酒。

酒精入肚,唐芙明顯得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一杯就倒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也正是因為這一杯交杯酒,唐芙隱約間覺得自己似乎回答了師姐的什麽話,只是她有些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回答了什麽。

現在,在小世界裏喝了林初悅手中的這酒,一些早就已經遺忘掉的記憶又開始湧上,唐芙總算想起來了。

一身紅衣,平日裏對她溫聲細語的悅師姐直接摔了酒杯,拿著劍指著唐芙,語氣冰冷,一改往日的親昵,她開口問道,“唐芙,你是否是真的入了魔?”

她不再稱自己為糖糖了。

唐芙感覺有些委屈,悅師姐問了她很多問題,大到如何入魔的,小到是不是唐芙偷了她最喜歡的白色帕子,唐芙都一一答道:“是。”

她的嘴裏就沒有一個否字。

“你……什麽時候對我起了這種念頭?”悅師姐深深地凝視著唐芙,眼裏有著說不清的情感,眼底一片陰翳,她開口冰冷地問道,“你是否知道,我們這樣是不行的?”

唐芙:“是……”

耳邊傳來的一道又一道的聲音使得唐芙的大腦脹脹的,昏昏沈沈的感覺導致她難以提起精神,耳邊的聲音嘈雜,唐芙難受得厲害,恨不得直接一頭將自己裝死,這還是唐芙第一次體會到身為哨兵的痛苦。

一只手貼上了她的額頭,林初悅的動作小心,她有些害怕唐芙真的會陷入瘋狂,直接瘋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林初悅發自內心地不想要唐芙這樣,不想要……她的結婚對象這樣。

林初悅將此歸功於唐芙的那張臉與她們之間高達99%的匹配度,唐芙要是就這樣死掉的話,那對林初悅而言,也就是有些太過於可惜了。

於是,進門之後,林初悅就抱著唐芙來到了治療室。

這間治療室是專門為了哨兵們所建的,林初悅曾經在這裏完成了不止一次的精神疏導,這裏完全地隔絕著外界的雜音,周圍也有著各式各樣的藥品,任她取用。

唐芙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她的眼角微紅,面部猙獰,時而狂笑,時而大哭,要不是林初悅拉著她,或許唐芙已經開始以頭搶地了。

林初悅忍不住腹誹道,“不愧是SSS級的哨兵……唐芙是她見過最瘋的一個。”

這個狀態做精神疏導,對於兩個人來說都很危險,可是……

林初悅看著唐芙那張臉,以及時不時在她耳邊喚著的那句,“悅。”

林初悅一咬牙,“我做!我給你做還不行嗎!”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林初悅感嘆著。

唐芙醒了,她睜開眼打量著周圍,她目前身處於一個巨大的桶狀容器之中,全身赤|裸著,容器中滿是無色的營養液,唐芙略微動了動身子,伸手敲了敲容器的內部,她對著內壁又敲又摸的,眼中流露出了滿滿的興趣。

唐芙:沒有見過的東西,有點意思,喜歡。

林初悅緊張的要死,原本她都嗅到了從唐芙身上傳出來的,那屬於喪屍的腐爛味道了。

可是,在她對著唐芙進行了深入的精神疏導之後,她的身體出現了改變,原先唐芙身邊,那屬於喪屍的腐爛味道全部一掃而空。

林初悅有些害怕唐芙會出問題,畢竟人是她帶來的,而且,根據她與唐芙對外宣稱的關系,黎明基地誰不知道她與唐芙之間是伴侶關系?於是,林初悅思索片刻之後,就果斷地決定將唐芙放到了這個特質治療艙裏面。

這個治療艙是塔內的東西,在末世之前,這治療艙就被用來束縛住哨兵,S級哨兵狂化都沒有將這個治療艙給打破,林初悅想著,唐芙要是真的成了喪屍,陷入瘋狂,那麽她就必須要做她應該做的,那就是——殺了她。

林初悅想,自己或許真的會按下這個自毀裝置,雖然說唐芙是白塔分配她的哨兵,同樣也是她的結婚對象,但她經過了白塔多年的教育,在沒有感情基礎,只有好感的基礎上,林初悅想著,自己目前應該會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

可是,在林初悅看到唐芙依舊保持著理智的那一刻,所有的緊張與擔憂都散開了。

唐芙輕敲著治療艙,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她用手指在玻璃壁上面畫來畫去,似乎是想要與林初悅傳遞什麽信息。

林初悅走上前,趴在治療艙外,她的手指抵著唐芙的手指,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塊玻璃壁,林初悅明白了,唐芙在玻璃上寫的是:“放我出去,我沒事。”

唐芙見著林初悅走近,朝著她揚了揚嘴角,那雙黑色的桃花眼十分靈動,眼裏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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