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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女將軍(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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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女將軍(二十七)

趙歡悅睜開了眼睛,夢中的怪物確實沒有騙她,哪怕她的手上沒有那邪神神像,如今的她也能夠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作為代價,她也會將這邪神神像,連帶著裏面的邪神都打包送給氣運之子——宋統名。

至於當那黑氣的信徒?她才不當呢,她又不是有病。

趙歡悅伸了個懶腰,指尖一個不小心擦過了唐芙的臉頰,望著一不小心滑落到她指尖邊的一縷烏黑發絲,趙歡悅的心頭一漾,內心泛起了些許漣漪。

好軟,好香,她好喜歡。

趙歡悅趴在床前,撐著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唐芙的睡顏,不知不覺間,趙歡悅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指尖挑起了唐芙的一縷烏黑的發絲,垂眸,看著隨著自己的手心縮緊,那一縷掉落的發絲被趙歡悅緊緊地抓在了手心。

趙歡悅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眉眼之間都含笑。

唐姐姐是她的。

也只會是她的。

她要當她最特別的信徒。

最特別的小狗。

趙歡悅的動作很輕,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回頭望了望,唐芙依舊閉著眼,呼吸均勻。

她還在睡。

趙歡悅壓下了動靜。

身邊沒有了黑氣的嘲諷,她居然一時有些不適應了呢。

趙歡悅換了衣服,將放在床頭的邪神神像與吊墜捏在了手裏。

白色的海東青落在了窗前,用著喙很有禮貌地敲了敲窗門,趙歡悅聽到了聲音,走上前,開了窗戶。

看著這只白色的蒼鷹,趙歡悅的目光落到了爪子邊綁著的信上,趙歡悅她伸手安撫似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心裏有些困惑。

祁溫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找她。

不過,既然能放海東青來找她,那或許……這皇宮內部確實是出現了一些問題,正常情況下,宮內的禁衛軍是不可能放這麽明顯的信使進來的,可是她眼前的這只海東青,毛發光鮮,怎麽也不像受過傷的樣子,很明顯,沒有人傷害它,也就是說,宮內的禁衛軍或許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心裏有了底,於是趙歡悅打開信紙,裏面白紙黑字寫了很多話,上面的字很秀麗,清秀,但概括起來也就幾句話的事情,大概是,老皇帝他駕崩了,如今宮中大亂,二皇子準備殺大皇子上位,北方的蠻夷都已經打到上京城外了。

信尾畫風一變,筆鋒一轉,這信紙上的字體突然變得張牙舞爪的,趙歡悅又看了一眼上面清秀的字體,與下面的狗爬字形成鮮明對比,這封信明顯是出自兩個人之手。

下半部分寫道,我知道你趙歡悅沒死,看到這封信之後記得給我們報個平安!我和煙煙去鎮壓北方蠻夷了,你記得早些解決宮中的事情再來找我們!不然你怕是要替我們收屍了,原來這北方的蠻夷武力值居然這麽高,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你當初是怎麽在千萬人中去得他們將軍的項上首級的。

在最後的最後,祁溫還在紙上畫了個哭臉,她要被打哭了.jpg。

從這封信裏,趙歡悅得出來了幾個有用的信息。

老皇帝死了?

不是昨天還來煉丹了嗎?

所以他是吃仙丹吃多了吃死了?

還有,祁溫與宋煙依上前線了啊。

但是她們是什麽時候走的呢?明明昨天還在上京見到過她們呢。

趙歡悅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響,攥緊了手中的信紙,內心陷入了迷茫。

我是和唐姐姐同床共寢了一晚上,而不是睡了幾個月吧?

“我說了,你不用擔心。”

“好好睡覺。”

“我會替你解決一切。”

昨天晚上唐芙在她睡前所說的話再一次在趙歡悅的耳邊響起。

隨著這溫柔的話語所帶來的,還有那屬於荷花的清香。

她還以為這是昨天晚上唐芙哄她說著玩的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趙歡悅垂眸,金色的眸子一暗,讓她什麽都不幹,這樣會顯得她很沒用啊。

這讓她莫名有種被包|養了的感覺。

唐芙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身,她已經換了一件素色的衣裳,隨著她的起身,被子被拉開,素色的褻衣顯露了出來,淡雅的顏色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全都展現在趙歡悅的眼前,一覽無餘。

對上唐芙意味深長的表情的時候,趙歡悅就如同觸電一般,快速地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唐姐姐,聽說大宋國內已經發生了戰亂?”趙歡悅揚了揚手中的信紙,試探性地開口問到。

“嗯。”唐芙輕聲應道,她坐起了身子,穿好鞋就下了床。

“那……老皇帝駕崩了你也知道嗎?”趙歡悅再次問到。

“嗯。”唐芙再次承認道,突然,她開口詢問道:“悅兒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她被反問了呢。

趙歡悅連忙點了點頭,回答到:“我睡得很好。”

“有你在身邊。”

“我很安心。”

唐芙的一雙桃花眼很認真地看著她,趙歡悅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食指輕輕地撓了撓自己的臉。

“那就好。”唐芙沖著她溫柔地笑了笑。

被唐芙的黑眸註視總是會有一種被珍視,被認真對待的感覺,趙歡悅只感覺自己如今就沈溺於唐芙的那雙黑眸之中。

這雙桃花眼,奪人心魂。

唐芙側眸,看到了趙歡悅手中拿著的邪神神像,與藏在她的裘衣下,若隱若現的玉墜,並沒有說話。

趙歡悅想幹什麽,她很清楚,但是她看破,卻又不說破。

“宿主,如今天下大亂了,北方的蠻夷都殺了大宋城下了,由於你昨天晚上對於男主的視而不見,他現在被二皇子打的半死,他們現在兄弟二人手足相殘,無人處理朝政,你再不去救一下大宋就要滅國了,那時候你的任務也會被算作失敗的。”白色的光球緊張兮兮的,不停地在唐芙耳邊喊到。

“沒有這麽容易滅國的,你放心。”唐芙安撫了白色的團子系統一聲,接著問道:“你去看一眼這個時候長公主宋煙依在做什麽。”

系統連忙去查看了。

不一會兒,白團子系統就飛了回來,對著唐芙報告道:“宿主,長公主在……她在領兵打仗?!跟在她身邊的是……趙歡悅的副將祁溫?!宿主,這是怎麽回事?!她們怎麽會知道今天北方的蠻夷會夜襲上京?!”

“我昨天晚上就說了,大宋要亂了,既然要亂,那自然得要有人出來鎮場子。”唐芙低頭,“她不是也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嗎?都說十年磨一劍,宋煙依這一劍也不知道磨了多少年,她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現在不做更待何時呢?”

“宋煙依就是一個很好的皇位繼承人,她身為長公主,擁有皇室血脈,但又因為她是女子的特殊性,大皇子和二皇子初期都沒有將他們的這個大姐放在眼裏,在他們眼中,女子就是應該相夫教子,而長公主的作用就是和親,或者拉攏朝中重臣,作為聯誼的工具使用。”

唐芙停頓了一下,臉上有些興奮,“或許他們到死也不知道,宋煙依這個長公主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背後通絡權貴,靠著醉春樓與無名客棧帶來的情報網,掌握了他們的動向,手中不知道積攢了多少人的把柄,迫使她們為她賣命。”

“宋煙依很厲害。”唐芙最終給出了自己對她的評價,“這兩個皇子是玩不過她的,我不明白為什麽在劇本裏最後宋煙依會輸了。”

“而且還是輸給宋統名。”提到宋統名,唐芙的臉上露出了不屑且厭惡的表情,她就是看不起一個賣|國賊。

“北方的蠻夷大軍拿著宋統名給的令牌與地圖,一路南下,由於大宋內部的腐敗,根本沒有人願意,並且膽敢阻攔他們的前進。”系統抱著厚厚的劇本,朝著唐芙說道,

“就像昨日趙歡悅拿著宋統名身邊的侍衛,劉一的令牌進入了皇宮一樣,根本就沒有人會去查她,宮內人人自危,宮外百姓在戰亂中苦苦掙紮,誰會理會這一個兩個侍衛究竟是不是大皇子身邊的人呢?”

趙歡悅提筆寫了封信,內容大概是她很好,會盡快趕來的,寫完,她重新將信紙卷好,綁到了白色的海東青腳邊。

這只白色的蒼鷹很親近趙歡悅,趙歡悅摸了摸它的腦袋,天生的小動物親和力讓與它們交流起來十分的方便。

只不過有一個小問題。

看著這純白色海東青的眼睛裏對自己露出了渴望的眼神,趙歡悅有些許窘迫,她上去哪找肉來投餵這漂亮的大家夥。

每次起飛前,她都會投餵這大家夥不少肉,讓這家夥心滿意足地去完成任務,不過……這可是皇宮,她上哪找肉絲去。

下一刻,趙歡悅就傻楞楞地從唐芙手裏接過了一個碗,等她低頭一看,這個碗裏面滿滿的都是肉絲。

趙歡悅擡眸,望向唐芙,眼裏滿滿的驚訝,“唐姐姐這裏怎麽會有這東西?!”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唐芙就開始投餵起了這只漂亮的白的海東青。

等這只白鷹吃完了,振翅高飛於天際之時,趙歡悅也沒有等來唐芙的答案。

趙歡悅有些許失落,但是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朝著唐芙說道:“既然如今皇宮內部這麽亂,那唐姐姐不如先回桃花源去吧,這裏實在是有些太危險了,上元節前,我一定會回來的。”

趙歡悅再次湊近,額頭貼上了唐芙的額頭,不知什麽時候,她的手已經壓上了唐芙的手,雙方十指相扣,黑眸與金眸相望,氤氳的氛圍在兩個人之間蕩漾開來。

第二次神交,實在是舒服得厲害。

趙歡悅瞇著眼,如是的感慨到。

上京城內,宋統名一個人匍匐於宋統君腳邊,他們的周圍圍了不少人,地上也倒了不少人,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宋統名如今狼狽的就像是一條死狗。

“兄長,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宋統君俯下身子,腳用勁地踩過宋統名的雙手,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他在宋統名的耳邊說道:“我花了這麽大的力氣,你怎麽沒有死在上京城外。”

宋統名瞪大了眼睛,滿滿的是不敢置信,他大聲尖叫道,眼神怨毒:“所以真的是你派人來殺的我?!!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協定了嗎?”

宋統君挖了挖耳朵,不屑地朝著地上的宋統名說道:“是我又怎麽樣?誰想和你這個廢物做兄弟,我真是倒了八百年大黴了。”

“你,你,你……”宋統名被氣的不輕,連說了好幾個“你”。

“別你了,兄長你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想要除掉我甚至不惜與北方的蠻夷為伍,兄長,你真是丟人。”宋統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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