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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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
陽光透過米色暗紋的紗簾，在地板上烙下斜切的斑駁。
香薰加濕器裏冒著薄薄的煙霧，好聞的木質花香充斥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沈小姜整晚都在做夢，夢見了十三年前的那個路口，那個滿臉雨水和淚水的花季少女。
睜開眼睛，陳誼安靜的躺在她的身邊。
真好。
沈小姜側身看陳誼的睡顏，想擡手碰她的眼睛，卻還是停下了。
對方睡眠淺，她舍不得打擾。
同時，這樣相安無事躺著的時光彌足珍貴，她貪婪的享受著。
她拿出kindle看小說，剛看幾頁就覺得困了。
也許是床太軟太舒服，也許是身邊人的睡姿太美太誘人。
沈小姜放下kindle，往陳誼面前靠了靠。
兩人鼻尖離的很近，能感受到彼此呼吸裏淡淡的溫度。
沈小姜看了一眼陳誼後，隔著空氣對她親了一下。
接著，她再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再陪對方睡一會兒。
難道是剛剛醒來的姿勢不對，現在，沈小姜怎麽都睡不著了。
她再次睜開眼睛，視線一寸一寸描摹著。
暖陽裏的陳誼，看起來好軟，聞起來好甜。
沈小姜忍不住，又朝她面前湊了湊。
隔著單薄的衣料，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陳誼的睫毛輕輕眨動了一下，沈小姜立刻停下。
她幾乎屏住了呼吸。
待陳誼的呼吸重新平穩後，她才舒了一口氣。
沒辦法了，只能背過去了。
沈小姜剛一轉身，陳誼的手臂就松松的搭在她的腰間。
“嗯......”陳誼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將醒未醒的慵懶。
腰間的手臂沒什麽重量，搭下來的一瞬，卻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沈小姜靜靜的等待著，一動不動。
很快，一分鐘過去了，陳誼沒有多餘的動作。
沈小姜剛放松下來，搭在腰間的手收緊，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微溫。
陳誼的額頭，抵在了她的後背。
“小不點。”陳誼把被子拉高，臉幾乎全埋進去，聲音變得悶悶的，卻又格外好聽。
“嗯。”沈小姜應聲。
“你醒這麽早？”聲音繼續從被子裏傳來。
沈小姜稍稍側頭，音量不算大，卻保證讓身後的人聽見：“生物鐘一到，就睡不著了。”
“看來，還是昨天晚上不夠累。”陳誼松了松手臂，聲音又純情，又撩人，矛盾統一的恰到好處。
她的臉從被窩裏鉆出來，不適應光線的瞇了瞇眼睛。
沈小姜趁機轉回來，一只手壓在臉側，另一只手握住陳誼要抽開的手臂上：“還不是因為某人，哭著鬧著求我不要繼續了。”
“誰啊？”陳誼的聲音變小，整個人往沈小姜面前挪，揚了揚下巴，一下子鉆進對方的懷裏，“我怎麽不記得？”
“是嗎？”
“是啊。”
“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每一個細節，都讓你記起來，怎麽樣？”
“想什麽呢？”陳誼故意貼在沈小姜的面前，親昵的碰了一下她的鼻尖後，平躺著，看向上頭的天花板。
呼出的熱氣縈繞在沈小姜的耳邊，惹得她頸側發麻。
“怎麽，這個人耍賴不認賬，我這個被耍的當事人還不能說了？”沈小姜側起身，把陳誼掰過來，兩人面對面，“而且，昨天晚上某個人喝多了，濺的到處都是，後來，趁我收拾的時候，昏睡過去了。”
陳誼原本已經忘了那茬，現在被沈小姜提醒，立刻紅了耳根。
“哎呀，你別講了。”陳誼擡手就要捂住沈小姜的嘴。
“不行，我就要講。”沈小姜調皮捏住陳誼伸過來的手腕，然後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沈小姜，”陳誼搭在對方肩上的手轉了個方向，用兩根手指掐住對方的後頸，新做的長美甲輕輕劃過脖子上的皮膚，“給你一秒鐘，把那些忘掉。”
“我就不，略略略。”
陳誼實在是拿沈小姜沒有辦法，欺身咬住對方的唇瓣。
“嘶——”
沈小姜吃疼，卻不做絲毫的退讓。
她一手箍著陳誼的腰，反咬住對方的唇，半壓在對方身上，像小狗狗一樣，讓這個吻濕熱的不行。
也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叫了一聲。
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
陳誼碾磨沈小姜的唇，而後一點點側移，磨蹭沈小姜的脖子，含糊道：“我的小狗狗餓了。”
“怎麽辦呢，已經被我的小狐貍掏空了，能不餓嗎？”沈小姜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陳誼的後背。
陳誼可不會這麽乖乖被捉弄。
昨晚過度的消耗了精力，離開了被子的她可謂是“饑寒交迫”。
她幾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反把沈小姜壓倒了下去。
接著，她趴在對方身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沈小姜的下巴和脖子，本就沒幾斤肉的人輕輕軟軟，沒有多少壓迫感。
女媧造人的時候，可能真藏了私心。
陳誼那好不容易長出的二斤肉，全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雖然已經對彼此十分了解，但被以這種姿勢壓迫的時候，沈小姜還是有點不適應。
像是猜中了對方的心中所想，陳誼挑開睡裙一邊的吊帶，被咬住的下嘴唇從口中彈出來，“大不大？”
沈小姜臉上一紅，在心裏直呼，血槽已空。
“喵——”公主也餓了，等得不耐煩了，豎著尾巴搖搖晃晃走到床邊。
沈小姜轉移話題：“那個什麽，公主要吃飯了。”
“到底是公主要吃，還是你要吃？”
“嗯？”陳誼緩緩轉眸，慢吞吞的趴下，輕輕咬住沈小姜的左側鎖骨。
倒是一點兒也不疼，一邊咬，還一邊卷著舌尖慢悠悠的舐了舐。
“看著我。”她擡眼，自下往上的看著沈小姜。
直白的像是在索要著什麽。
沈小姜乖乖的看向她，發自內心的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人眼睛亮亮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漫不經心，說不出來是笑還是勾引。
“回答我。”陳誼用氣音說。
沈小姜手指戳進陳誼的發絲，捧著她的腦袋，看不出來是拒絕還是邀請，“大......很大。”
“好看嗎？”陳誼又問。
這一次，一邊問，一邊歪著臉去蹭沈小姜的手。
明明是微涼幹燥的臉頰，卻把沈小姜的手心磨得滾燙發潮。
“好看。”她呆呆的回答。
沈小姜的理智已經宕機了，陳誼說什麽，那就是什麽吧。
陳誼稍稍別過臉笑，然後用手指勾了一下沈小姜的睡衣領口，捏著嗓子，狐媚的問：“和你見過的其他人比起來，是我的更好看嗎？”
“當然！”沈小姜捏住陳誼趁機作亂的手，“我只看過你的。”
“哦？”陳誼瞇起狹長的鳳眸，“怎麽聽你的語氣，有點不甘心啊，那你還想看誰的？”
“陳小七，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講話？”沈小姜倏地一秒回過神來，手臂發力，圈住對方。
陳誼感覺到沈小姜拱起的膝蓋，楞了一秒後就準備逃。
沈小姜夾住她的腳踝，不肯輕易放人。
“你，幹什麽？”陳誼憋笑的想從沈小姜身上翻下去。
一來一回，拉拉扯扯，兩人像是在做游戲，做只有她倆才懂的，成年人的游戲。
沈小姜覺得有趣，故意放她一馬，松開手的同時反問：“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昨天晚上還不夠，想要繼續折騰？”
陳誼迅速挪到一邊去，剛準備提吊帶，卻被身後也跟著起來並貼上的人一把制止。
“哎呀——”她嬌嗔一句。
“別動。”沈小姜從身後把陳誼攬進懷裏，鼻尖貼在她露出的後頸上，一點一點磨蹭她後頸上突出的骨頭。
“沈小姜......”陳誼的手搭在她的手背，尾音輕顫。
“叫我什麽？”
“沈小姜。”
“到底叫我什麽？”
“小不點。”
“嗯？”沈小姜手臂懲罰似的收緊，再收緊。
陳誼的喉嚨裏發出一道低低的哼鳴。
熱熱的呼吸籠著敏感的神經，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死死咬著牙，才勉強咽下羞恥的音節。
“快說啊，叫我什麽？”沈小姜湊到對方耳邊，“不說，我就要懲罰你。”
“沈小姜，你滿腦子究竟在想什麽呀？”陳誼哭笑不得，聲音軟的不行。
“我想什麽了？嗯？”
陳誼不回答了。
“嗯？姐姐，是不是你自己胡思亂想了？”沈小姜撒著嬌，越想越覺得好笑。
陳誼又急又惱，臉上一熱，“沈......沈小姜！”
她緊緊捏著床單，薄薄的面料上，留下幾道指痕。
公主見自己被忽視了，猛地後腿發力，直接跳到床單上。
肉團子似的公主，咧著嘴打了個哈欠，然後定定的看著陳誼。
雖然只是寵物，但陳誼卻覺得，它像一個旁觀者。
這種感覺，既刺激，又羞恥。
盯著公主看了幾秒，陳誼下意識的把睡裙的裙擺往下扯了扯，只露出沈小姜的一截手臂。
松散的頭發因為動作而移到後腦，輕掃沈小姜的臉頰鼻尖。
沈小姜順勢閉上眼睛，猛嗅一口，沈著嗓子嘆息，而後又把人往懷裏塞，貼在對方的耳邊，聲音低沈性感的不像話：“姐姐，好香。”
不知道是顧忌窗簾外直白的天光，還是顧忌公主肆無忌憚的眼神，陳誼擡手，扭轉手腕，蓋住沈小姜從後面貼上來的臉，“別......”
沈小姜揚了揚嘴角，她最喜歡看這樣的陳誼。
明明自己先開始的，又妄想著草草結束。
怎麽可能呢？
突然，沈小姜張嘴，溫熱的呼吸撲進陳誼的掌心，像小狗狗似的，叼著她的手指。
陳誼觸電似的立刻縮手，“公主在呢......”
沈小姜看了一眼公主，公主討好的對她“喵”了一聲。
她玩味的笑笑，然後手臂從陳誼的腋下穿出，捂住她的眼睛，“你不看它，就可以當它不存在了。”
“你當我傻啊？”陳誼想掙脫，沈小姜不讓。
她淺吻陳誼的耳垂，小聲道：“你傻，我也喜歡。”
說完，沈小姜對公主笑笑，然後用力扯了一下被子。
公主“喵”了一聲，摔下了床。
“不許欺負我的貓。”陳誼甩開沈小姜的手，轉身一下子垮坐在她的身上。
沈小姜舉起雙手，故作委屈道：“哎呀，貓和姐姐，我總要欺負一個呀。”
“貓，不行。”陳誼瞇眼，風情萬種的笑。
下一秒，她的雙手掛在沈小姜脖子上，讓這個擁抱更嚴絲合縫，像是要把彼此融進骨血。
她們深深的接吻，任憑齒間溫度變得炙熱，逼仄幽暗處有愛意呼之欲出，衣角被單都被燙的微卷。
不知過了多久，陳誼的頭向後仰，雙臂無力的抵住眼前的人，“夠了。”
眼前人仰著頭看她混亂的模樣，不給餘地的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怎麽能夠？”
問：小姨喝什麽了？什麽濺的到處都是？
酒：反正不是我（捏捏眉心
甜不甜，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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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陳誼的呼吸重新平穩後，她才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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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分鐘過去了，陳誼沒有多餘的動作。
沈小姜剛放松下來，搭在腰間的手收緊，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微溫。
陳誼的額頭，抵在了她的後背。
“小不點。”陳誼把被子拉高，臉幾乎全埋進去，聲音變得悶悶的，卻又格外好聽。
“嗯。”沈小姜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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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昨天晚上不夠累。”陳誼松了松手臂，聲音又純情，又撩人，矛盾統一的恰到好處。
她的臉從被窩裏鉆出來，不適應光線的瞇了瞇眼睛。
沈小姜趁機轉回來，一只手壓在臉側，另一只手握住陳誼要抽開的手臂上：“還不是因為某人，哭著鬧著求我不要繼續了。”
“誰啊？”陳誼的聲音變小，整個人往沈小姜面前挪，揚了揚下巴，一下子鉆進對方的懷裏，“我怎麽不記得？”
“是嗎？”
“是啊。”
“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每一個細節，都讓你記起來，怎麽樣？”
“想什麽呢？”陳誼故意貼在沈小姜的面前，親昵的碰了一下她的鼻尖後，平躺著，看向上頭的天花板。
呼出的熱氣縈繞在沈小姜的耳邊，惹得她頸側發麻。
“怎麽，這個人耍賴不認賬，我這個被耍的當事人還不能說了？”沈小姜側起身，把陳誼掰過來，兩人面對面，“而且，昨天晚上某個人喝多了，濺的到處都是，後來，趁我收拾的時候，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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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別講了。”陳誼擡手就要捂住沈小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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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誼實在是拿沈小姜沒有辦法，欺身咬住對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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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趴在對方身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沈小姜的下巴和脖子，本就沒幾斤肉的人輕輕軟軟，沒有多少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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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姜臉上一紅，在心裏直呼，血槽已空。
“喵——”公主也餓了，等得不耐煩了，豎著尾巴搖搖晃晃走到床邊。
沈小姜轉移話題：“那個什麽，公主要吃飯了。”
“到底是公主要吃，還是你要吃？”
“嗯？”陳誼緩緩轉眸，慢吞吞的趴下，輕輕咬住沈小姜的左側鎖骨。
倒是一點兒也不疼，一邊咬，還一邊卷著舌尖慢悠悠的舐了舐。
“看著我。”她擡眼，自下往上的看著沈小姜。
直白的像是在索要著什麽。
沈小姜乖乖的看向她，發自內心的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人眼睛亮亮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漫不經心，說不出來是笑還是勾引。
“回答我。”陳誼用氣音說。
沈小姜手指戳進陳誼的發絲，捧著她的腦袋，看不出來是拒絕還是邀請，“大......很大。”
“好看嗎？”陳誼又問。
這一次，一邊問，一邊歪著臉去蹭沈小姜的手。
明明是微涼幹燥的臉頰，卻把沈小姜的手心磨得滾燙發潮。
“好看。”她呆呆的回答。
沈小姜的理智已經宕機了，陳誼說什麽，那就是什麽吧。
陳誼稍稍別過臉笑，然後用手指勾了一下沈小姜的睡衣領口，捏著嗓子，狐媚的問：“和你見過的其他人比起來，是我的更好看嗎？”
“當然！”沈小姜捏住陳誼趁機作亂的手，“我只看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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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誼感覺到沈小姜拱起的膝蓋，楞了一秒後就準備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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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陳誼憋笑的想從沈小姜身上翻下去。
一來一回，拉拉扯扯，兩人像是在做游戲，做只有她倆才懂的，成年人的游戲。
沈小姜覺得有趣，故意放她一馬，松開手的同時反問：“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昨天晚上還不夠，想要繼續折騰？”
陳誼迅速挪到一邊去，剛準備提吊帶，卻被身後也跟著起來並貼上的人一把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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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沈小姜從身後把陳誼攬進懷裏，鼻尖貼在她露出的後頸上，一點一點磨蹭她後頸上突出的骨頭。
“沈小姜......”陳誼的手搭在她的手背，尾音輕顫。
“叫我什麽？”
“沈小姜。”
“到底叫我什麽？”
“小不點。”
“嗯？”沈小姜手臂懲罰似的收緊，再收緊。
陳誼的喉嚨裏發出一道低低的哼鳴。
熱熱的呼吸籠著敏感的神經，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死死咬著牙，才勉強咽下羞恥的音節。
“快說啊，叫我什麽？”沈小姜湊到對方耳邊，“不說，我就要懲罰你。”
“沈小姜，你滿腦子究竟在想什麽呀？”陳誼哭笑不得，聲音軟的不行。
“我想什麽了？嗯？”
陳誼不回答了。
“嗯？姐姐，是不是你自己胡思亂想了？”沈小姜撒著嬌，越想越覺得好笑。
陳誼又急又惱，臉上一熱，“沈......沈小姜！”
她緊緊捏著床單，薄薄的面料上，留下幾道指痕。
公主見自己被忽視了，猛地後腿發力，直接跳到床單上。
肉團子似的公主，咧著嘴打了個哈欠，然後定定的看著陳誼。
雖然只是寵物，但陳誼卻覺得，它像一個旁觀者。
這種感覺，既刺激，又羞恥。
盯著公主看了幾秒，陳誼下意識的把睡裙的裙擺往下扯了扯，只露出沈小姜的一截手臂。
松散的頭發因為動作而移到後腦，輕掃沈小姜的臉頰鼻尖。
沈小姜順勢閉上眼睛，猛嗅一口，沈著嗓子嘆息，而後又把人往懷裏塞，貼在對方的耳邊，聲音低沈性感的不像話：“姐姐，好香。”
不知道是顧忌窗簾外直白的天光，還是顧忌公主肆無忌憚的眼神，陳誼擡手，扭轉手腕，蓋住沈小姜從後面貼上來的臉，“別......”
沈小姜揚了揚嘴角，她最喜歡看這樣的陳誼。
明明自己先開始的，又妄想著草草結束。
怎麽可能呢？
突然，沈小姜張嘴，溫熱的呼吸撲進陳誼的掌心，像小狗狗似的，叼著她的手指。
陳誼觸電似的立刻縮手，“公主在呢......”
沈小姜看了一眼公主，公主討好的對她“喵”了一聲。
她玩味的笑笑，然後手臂從陳誼的腋下穿出，捂住她的眼睛，“你不看它，就可以當它不存在了。”
“你當我傻啊？”陳誼想掙脫，沈小姜不讓。
她淺吻陳誼的耳垂，小聲道：“你傻，我也喜歡。”
說完，沈小姜對公主笑笑，然後用力扯了一下被子。
公主“喵”了一聲，摔下了床。
“不許欺負我的貓。”陳誼甩開沈小姜的手，轉身一下子垮坐在她的身上。
沈小姜舉起雙手，故作委屈道：“哎呀，貓和姐姐，我總要欺負一個呀。”
“貓，不行。”陳誼瞇眼，風情萬種的笑。
下一秒，她的雙手掛在沈小姜脖子上，讓這個擁抱更嚴絲合縫，像是要把彼此融進骨血。
她們深深的接吻，任憑齒間溫度變得炙熱，逼仄幽暗處有愛意呼之欲出，衣角被單都被燙的微卷。
不知過了多久，陳誼的頭向後仰，雙臂無力的抵住眼前的人，“夠了。”
眼前人仰著頭看她混亂的模樣，不給餘地的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怎麽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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