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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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不讓你放我爸車上的嗎？”孫佳寶一邊拆泡面，一邊說道，“你自己送給她哦。”
“什麽？”沈小姜驚愕，“那是你小姨！”
“咱倆這關系，四舍五入，也就是你小姨了。”孫佳寶拎起水瓶，準備泡面。
沈小姜眼疾手快，一把搶走了她的面桶。
“生姜，這個是我的，你的在你桌子上！”被人搶吃的，孫佳寶可是會拼命的。
“我不能去。”沈小姜撅著嘴巴。
“謔，”孫佳寶瞪大雙眼，“還有你不能的？”
“起開，你是不知道……反正我今天晚上可慫了。”沈小姜眉心微蹙，眼神裏流露出絲絲難堪。
“你，慫？”孫佳寶拿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粉色梳子，擺好吃瓜的姿勢。
孫佳寶和沈小姜從高中時就認識，沈小姜什麽德行，她最清楚。
為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因為老師講錯題寫半張黑板的解題思路打臉，被人說了閑話直接正面回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憎分明，敢作敢當，這樣的人，和“慫”字完全不沾邊兒。
......
沈小姜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屬實有夠變態了。”孫佳寶說的一本正經。
“滾......”沈小姜踢出垃圾桶，一副要把孫佳寶的泡面扔進去的架勢。
孫佳寶立刻站了起來，“冷靜，你別亂來啊！”
沈小姜不為所動。
孫佳寶快速梳了好幾下齊劉海，“你這不就是跟蹤狂加戀物癖嘛！”
沈小姜直接炸毛：“我不是故意的！”
“敢情蓄謀已久唄！”
“面還要不要了？”沈小姜真的會扔。
“要要要！”孫佳寶笑了笑，“開個玩笑不要鬧！”
沈小姜白眼翻上天。
“哎哎哎，說真的，據我對我小姨的印象，她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準兒，她一轉身就給忘了。”
“真的？”沈小姜眼裏閃過一道光。
“真的。”孫佳寶聳聳肩，“畢竟，會對她做這種事情的人，又不止你一個。”
“但是，她肯定討厭我。”沈小姜垂下眼簾。
孫佳寶一臉欠揍的表情：“展開說說。”
沈小姜沒有擡眼：“她騙其他要上廁所的女生，洗手間故障。”
“所以呢？”
沈小姜搖搖頭：“所以，她覺得我非善茬。”
孫佳寶瞇著雙眼，雙手環胸，“或許......”
沈小姜緊張起來。
“我小姨，想單獨跟你相處。”孫佳寶說完，雙眼緊緊盯著沈小姜手裏的泡面桶。
“無語，虧我還以為你這張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沈小姜把泡面還給孫佳寶，“我算哪根蔥，她為什麽要跟我單獨相處？”
“我就隨便說說，”孫佳寶接過泡面桶，露出了慶幸的表情，“改天，等我小姨來學校，你拿給她就是了。”
“你小姨會來學校？”沈小姜看見了希望。
“不會啊。”孫佳寶吐吐舌頭，壞笑著說。
沈小姜：“......”
西裝上的湯漬已經凝固，沈小姜抄起衣服，拎著熱水壺就去了廁所。
*
夜裏八點半，盛世華庭。
“啪嗒”一聲，客廳的燈亮了。
陳誼站在玄關處，一雙白色拖鞋整齊的放在鞋櫃面前。
昂貴的地磚，意大利進口的水晶吊燈，能看見南城絕美夜景的落地窗......
陳誼冷冰冰的看著這一切，仿佛這裏只是一個裝修精美的樣板房，而不是她的家。
“七爺，什麽事？”何忠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陳誼楞了一下，才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了。
“公主呢？”她問。
“哦對了，今天下午劉姐過來打掃，給預約了驅蟲，這會兒估計還在寵物店裏，”何忠問道，“我現在去接？”
“算了，”陳誼捋了一把頭發，擡了擡疲憊的眼皮，“我自己去吧。”
“可是，七爺......”
沒等何忠說完，陳誼說道，“你跟我轉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還有......”
“還有？”何忠問。
陳誼頓了頓，“你媽的手術提前了，有時間，多去陪陪她。”
陳誼聽不得感謝的話，自顧的摁掉了電話。
隨後，她關上了門。
很快，地下車庫裏，開出一輛白色賓利。
另一邊，沈小姜坐在廁所的小塑料凳上，用肥皂小心翼翼地擦洗暗紅色的湯漬，接著，一遍又一遍地沖洗。
雖然她對衣服面料不了解，但是她摸得出來，這件衣服一定很貴。
所以，她洗的很慢，很仔細。
話說，洗自己的衣服，可從未這麽上心過。
二十分鐘後，孫佳寶已經吃完泡面，開始連麥打游戲。
沈小姜不打游戲，有這個時間，她會選擇打工。
她從衣櫃裏拿出一個衣架，把外套晾了起來。
看著滴水的西裝，她忽然想起了那條墨綠色的掛脖連衣裙，以及，那一整個後背的花朵紋身。
“生姜，電話！”孫佳寶吼道。
沈小姜正在整理外套的袖口，回吼道，“你幫我看看是誰？”
“沒空！”孫佳寶的眼睛鎖死在屏幕上，手速飛快。
沈小姜嘆了一口氣，“要你何用！”
她來到座位前，拿起手機。
是兼職寵物店的同事。
“餵，孟姐？”
“小姜，快救......救我！”
*
白色賓利抵達寵物店時，雨停了。
陳誼把車子留在隔壁商場的露天停車場，換上平底鞋，披上米白色開衫。
“菲菲寵物店。”陳誼輕聲念出這幾個字。
養貓兩年了，這是她第一次來踏足這裏，著實有些新鮮。
她剛走進去，就聽見一聲“歡迎光臨”。
聲音很清脆，很年輕，像是在哪裏聽見過。
陳誼攏了攏罩在身上的開衫，環視了寵物店一周。
一會兒逗逗狗，一會兒看看貓，身上的戾氣被沖淡了。
“孟姐，你回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休息室裏，沈小姜一邊說，一邊雙手扶著孟姐坐下。
孟姐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笑道，“還好你們學校就在附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呀，就是太拼命了，這離預產期也沒幾天了吧？”沈小姜給孟姐接了一杯溫水，說道，“要不，你跟店長請假吧，你手裏的活我來做。”
“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你今天本來就不舒服，還硬撐著上夜班，幸好摔在椅子上，萬一摔在地磚上......”沈小姜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想到孟姐家裏的情況，她明白，孟姐需要這份工作。
因為肚子裏素未蒙面的小家夥，孟姐學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好好好，今天這裏就交給你了，算我欠你的。”孟姐喝完水，準備起身。
“什麽欠不欠的，沒有的事兒，你快回去吧。”沈小姜說，“以後不舒服直接說，我隨叫隨到。”
孟姐點點頭，“來客人了。”
“知道啦，我來。”沈小姜小聲回答。
“哦，對了，還有只布偶沒驅蟲。”孟姐一步三回頭。
“知道啦，我來。”沈小姜表面上催促，笑容卻越發溫柔。
送走孟姐，她回到寵物店，才註意到店裏的客人。
身形頎長，纖瘦窈窕，亞麻色短發下，一截脖頸白的晃眼。
“您好，想買點什麽，需要給您介紹嗎？”沈小姜開啟營業模式。
陳誼緩緩轉身，眼神清清冷冷，沒有溫度。
對視的一瞬間，沈小姜的心臟又停了一拍。
她木木地杵在原地，身體僵硬的像是被點了穴。
“是......是你。”沈小姜舌頭發顫。
“啊不......”她糾正道，“小姨你好。”
小姨？
這兩個字從沈小姜嘴裏說出來，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佳寶的同學？”陳誼的聲音很好聽，像是被海風吻過的晚霞，綿綿柔柔，溫溫潤潤。
“是的，今天晚上佳寶生日宴上，我們見過。”沈小姜跟著回答。
“嗯，”陳誼帶著三分警惕，淡淡的說，“你好。”
沈小姜快速眨眼，然後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所以，小姨，你要買什麽？”
陳誼搖搖頭，指了指清洗房的玻璃窗，“喏，我的貓，驅蟲。”
“二傻是你的貓？”沈小姜來不及把說出口的話咽下去，連忙閉嘴並尷尬的笑笑。
“二......傻？”陳誼小小地擰了一下眉毛。
“不是，不是，送貓來的是個阿姨，她從來沒跟我們說過貓的名字，我們店裏目前有兩只布偶長期驅蟲，為了區別它們倆，我就私自取了名字，不好意思啊。”沈小姜真誠的解釋道。
陳誼不為難她，語速挺慢，“另一只叫什麽？”
“啊？”沈小姜不解。
“另一只在你們這兒驅蟲的布偶貓，叫什麽？”陳誼難得耐心。
“呃，大傻。”沈小姜乖乖回答。
聞言，陳誼的嘴角牽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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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讓你放我爸車上的嗎？”孫佳寶一邊拆泡面，一邊說道，“你自己送給她哦。”
“什麽？”沈小姜驚愕，“那是你小姨！”
“咱倆這關系，四舍五入，也就是你小姨了。”孫佳寶拎起水瓶，準備泡面。
沈小姜眼疾手快，一把搶走了她的面桶。
“生姜，這個是我的，你的在你桌子上！”被人搶吃的，孫佳寶可是會拼命的。
“我不能去。”沈小姜撅著嘴巴。
“謔，”孫佳寶瞪大雙眼，“還有你不能的？”
“起開，你是不知道……反正我今天晚上可慫了。”沈小姜眉心微蹙，眼神裏流露出絲絲難堪。
“你，慫？”孫佳寶拿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粉色梳子，擺好吃瓜的姿勢。
孫佳寶和沈小姜從高中時就認識，沈小姜什麽德行，她最清楚。
為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因為老師講錯題寫半張黑板的解題思路打臉，被人說了閑話直接正面回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憎分明，敢作敢當，這樣的人，和“慫”字完全不沾邊兒。
......
沈小姜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屬實有夠變態了。”孫佳寶說的一本正經。
“滾......”沈小姜踢出垃圾桶，一副要把孫佳寶的泡面扔進去的架勢。
孫佳寶立刻站了起來，“冷靜，你別亂來啊！”
沈小姜不為所動。
孫佳寶快速梳了好幾下齊劉海，“你這不就是跟蹤狂加戀物癖嘛！”
沈小姜直接炸毛：“我不是故意的！”
“敢情蓄謀已久唄！”
“面還要不要了？”沈小姜真的會扔。
“要要要！”孫佳寶笑了笑，“開個玩笑不要鬧！”
沈小姜白眼翻上天。
“哎哎哎，說真的，據我對我小姨的印象，她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準兒，她一轉身就給忘了。”
“真的？”沈小姜眼裏閃過一道光。
“真的。”孫佳寶聳聳肩，“畢竟，會對她做這種事情的人，又不止你一個。”
“但是，她肯定討厭我。”沈小姜垂下眼簾。
孫佳寶一臉欠揍的表情：“展開說說。”
沈小姜沒有擡眼：“她騙其他要上廁所的女生，洗手間故障。”
“所以呢？”
沈小姜搖搖頭：“所以，她覺得我非善茬。”
孫佳寶瞇著雙眼，雙手環胸，“或許......”
沈小姜緊張起來。
“我小姨，想單獨跟你相處。”孫佳寶說完，雙眼緊緊盯著沈小姜手裏的泡面桶。
“無語，虧我還以為你這張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沈小姜把泡面還給孫佳寶，“我算哪根蔥，她為什麽要跟我單獨相處？”
“我就隨便說說，”孫佳寶接過泡面桶，露出了慶幸的表情，“改天，等我小姨來學校，你拿給她就是了。”
“你小姨會來學校？”沈小姜看見了希望。
“不會啊。”孫佳寶吐吐舌頭，壞笑著說。
沈小姜：“......”
西裝上的湯漬已經凝固，沈小姜抄起衣服，拎著熱水壺就去了廁所。
*
夜裏八點半，盛世華庭。
“啪嗒”一聲，客廳的燈亮了。
陳誼站在玄關處，一雙白色拖鞋整齊的放在鞋櫃面前。
昂貴的地磚，意大利進口的水晶吊燈，能看見南城絕美夜景的落地窗......
陳誼冷冰冰的看著這一切，仿佛這裏只是一個裝修精美的樣板房，而不是她的家。
“七爺，什麽事？”何忠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陳誼楞了一下，才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了。
“公主呢？”她問。
“哦對了，今天下午劉姐過來打掃，給預約了驅蟲，這會兒估計還在寵物店裏，”何忠問道，“我現在去接？”
“算了，”陳誼捋了一把頭發，擡了擡疲憊的眼皮，“我自己去吧。”
“可是，七爺......”
沒等何忠說完，陳誼說道，“你跟我轉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還有......”
“還有？”何忠問。
陳誼頓了頓，“你媽的手術提前了，有時間，多去陪陪她。”
陳誼聽不得感謝的話，自顧的摁掉了電話。
隨後，她關上了門。
很快，地下車庫裏，開出一輛白色賓利。
另一邊，沈小姜坐在廁所的小塑料凳上，用肥皂小心翼翼地擦洗暗紅色的湯漬，接著，一遍又一遍地沖洗。
雖然她對衣服面料不了解，但是她摸得出來，這件衣服一定很貴。
所以，她洗的很慢，很仔細。
話說，洗自己的衣服，可從未這麽上心過。
二十分鐘後，孫佳寶已經吃完泡面，開始連麥打游戲。
沈小姜不打游戲，有這個時間，她會選擇打工。
她從衣櫃裏拿出一個衣架，把外套晾了起來。
看著滴水的西裝，她忽然想起了那條墨綠色的掛脖連衣裙，以及，那一整個後背的花朵紋身。
“生姜，電話！”孫佳寶吼道。
沈小姜正在整理外套的袖口，回吼道，“你幫我看看是誰？”
“沒空！”孫佳寶的眼睛鎖死在屏幕上，手速飛快。
沈小姜嘆了一口氣，“要你何用！”
她來到座位前，拿起手機。
是兼職寵物店的同事。
“餵，孟姐？”
“小姜，快救......救我！”
*
白色賓利抵達寵物店時，雨停了。
陳誼把車子留在隔壁商場的露天停車場，換上平底鞋，披上米白色開衫。
“菲菲寵物店。”陳誼輕聲念出這幾個字。
養貓兩年了，這是她第一次來踏足這裏，著實有些新鮮。
她剛走進去，就聽見一聲“歡迎光臨”。
聲音很清脆，很年輕，像是在哪裏聽見過。
陳誼攏了攏罩在身上的開衫，環視了寵物店一周。
一會兒逗逗狗，一會兒看看貓，身上的戾氣被沖淡了。
“孟姐，你回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休息室裏，沈小姜一邊說，一邊雙手扶著孟姐坐下。
孟姐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笑道，“還好你們學校就在附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呀，就是太拼命了，這離預產期也沒幾天了吧？”沈小姜給孟姐接了一杯溫水，說道，“要不，你跟店長請假吧，你手裏的活我來做。”
“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你今天本來就不舒服，還硬撐著上夜班，幸好摔在椅子上，萬一摔在地磚上......”沈小姜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想到孟姐家裏的情況，她明白，孟姐需要這份工作。
因為肚子裏素未蒙面的小家夥，孟姐學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好好好，今天這裏就交給你了，算我欠你的。”孟姐喝完水，準備起身。
“什麽欠不欠的，沒有的事兒，你快回去吧。”沈小姜說，“以後不舒服直接說，我隨叫隨到。”
孟姐點點頭，“來客人了。”
“知道啦，我來。”沈小姜小聲回答。
“哦，對了，還有只布偶沒驅蟲。”孟姐一步三回頭。
“知道啦，我來。”沈小姜表面上催促，笑容卻越發溫柔。
送走孟姐，她回到寵物店，才註意到店裏的客人。
身形頎長，纖瘦窈窕，亞麻色短發下，一截脖頸白的晃眼。
“您好，想買點什麽，需要給您介紹嗎？”沈小姜開啟營業模式。
陳誼緩緩轉身，眼神清清冷冷，沒有溫度。
對視的一瞬間，沈小姜的心臟又停了一拍。
她木木地杵在原地，身體僵硬的像是被點了穴。
“是......是你。”沈小姜舌頭發顫。
“啊不......”她糾正道，“小姨你好。”
小姨？
這兩個字從沈小姜嘴裏說出來，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佳寶的同學？”陳誼的聲音很好聽，像是被海風吻過的晚霞，綿綿柔柔，溫溫潤潤。
“是的，今天晚上佳寶生日宴上，我們見過。”沈小姜跟著回答。
“嗯，”陳誼帶著三分警惕，淡淡的說，“你好。”
沈小姜快速眨眼，然後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所以，小姨，你要買什麽？”
陳誼搖搖頭，指了指清洗房的玻璃窗，“喏，我的貓，驅蟲。”
“二傻是你的貓？”沈小姜來不及把說出口的話咽下去，連忙閉嘴並尷尬的笑笑。
“二......傻？”陳誼小小地擰了一下眉毛。
“不是，不是，送貓來的是個阿姨，她從來沒跟我們說過貓的名字，我們店裏目前有兩只布偶長期驅蟲，為了區別它們倆，我就私自取了名字，不好意思啊。”沈小姜真誠的解釋道。
陳誼不為難她，語速挺慢，“另一只叫什麽？”
“啊？”沈小姜不解。
“另一只在你們這兒驅蟲的布偶貓，叫什麽？”陳誼難得耐心。
“呃，大傻。”沈小姜乖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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